第二天早上定了五点的闹钟, 听见闹钟响马上就起来了, 是出发以来最坚决的一次。 然后上厕所, 这个终于没有坚决起来, 搞了我四十分钟…… 然后当然是很坚决地去吃早饭, 吃完了早饭, 天还是漆黑的。 刚准备很坚决地出发的时候, 发现老天在六点零一分的时候很坚决地下起了雨。 我说了一声“操”, 还是很坚决地出发了。
我原本以为六点多天就会亮, 没有想到这个九点钟天黑得地方七点半天才亮, 之前一直在黑暗中骑车。 雨一直下到八点, 我没有雨裤, 裤子全都湿了, 粘在身上, 就像色情电影中经常会出现的镜头一样。 身上由于有雨衣, 一点都不透气, 也是里面外面都湿了。 外面是雨水, 里面是汗水。 雨刚停, 我就觉得应该赶赶了, 于是用最大档一直用快三十的速度在跑, 没有想到刚跑了一个小时, 自己在一个90度弯的一个大意, 摔倒了。
这次摔倒以后, 由于旁边没有队友, 一下都没有在地上多待, 瞬间爬了起来, 拿起单车就走了。想到平时摔倒还要在地上磨蹭一下, 装装疼, 现在看来完全是做给别人看得。 这下把陪我壹千多公里的码表给摔坏了, 里程数字就永远停在了那个我摔倒的地方。 其实这次摔得也是很疼的, 正好摔在了上次从义敦兵站下来的那个还有很多沙子泥巴的伤口上, 倒是把上次的伤口清理了一下, 不过这次来了新的沙子。 不过在中午, 我在买通麦买纱布的时候店主给我介绍了一个医生, 就清洗了一下伤口, 这次医生像上次那个西班牙护士那样完美的清洗了我的伤口, 还把我作为反面教材, 告诉他的儿子骑车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不要太快。 我就对小孩做鬼脸, 其实是疼得, 不得不瓷牙咧嘴……
后来想想还是挺幸运的, 之前就一直想掀开那个伤口, 但是实在是忍受不了那个疼痛的感觉, 碰碰都很疼, 所以就一直把伤口那样放着, 不但不好, 反而有恶化的趋势。 这次借这个摔倒的机会, 彻底的掀开的伤口, 清洗了一下, 很快就痊愈了。 看来对这种烂伤口一定要有勇气掀开, 要不永远都好不了的。
中午12点整过通麦, 90公里已经完成。但是后面是20多公里的土路, 著名的险路雅鲁藏布大峡谷, 然后再就都是上坡了。 坐在车上吃了两块压缩饼干, 于是又上路了。 由于手摔了, 根本无法握把, 只能用前面的手指捏住车把。 就这样用接近单手的方式, 两个小时才过了那个汽车走得没有单车快的雅鲁藏布大峡谷。 过了排龙就都是好路了, 于是一直骑。 问题是路上根本遇不到人。 也无法像以前一样和荃哥伟哥们聊天, 让说话狂的我很不舒服, 于是到了排龙买矿泉水的地方, 还和那个老板聊了十多分钟。 后来在路上遇见车坏了在修的两个汉语不太灵光的藏族司机, 也说了一刻钟。
到了最后十公里的时候, 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于是坐在鲁朗兵站的前面抽烟, 抽了一根又一根, 就是不想走了。 抽到第三根的时候, 老天终于看不下去了, 又下起大雨, 于是这下不得不走了。 最后没有力气加上大雨, 十公里走了一个小时, 要不是有一个汽车里面的人对我伸出大拇指, 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我真是走不动了。
最后终于看到了鲁朗镇, 狂叫着冲下一个下坡进了鲁朗镇, 很高兴得给苹果打电话问他们在哪个旅馆。 得到噩耗, 给我带行李的苹果还在波密, 由于我们几个没素质男走的时候没有付房钱, 她把房钱付完身上就只有三块钱了。 没法搭车到鲁朗, 结果现在还在波密。 队友们今天肯定也是赶不到了。 我身上湿透了, 只有先去吃蛋炒饭。 吃饭的时候又看到了在排龙聊天的老板, 他说上面卢郎的这个旅店也是他们家开的, 倒, 于是又在一起聊天。
吃完饭, 看到我不敢相信的一幕, 荃哥还有伟哥一二号竟然骑车进了鲁朗镇, 而且还一路喊的名字。 原来他们在下午到了同麦的时候打了电话给苹果, 知道她无法赶到鲁朗, 于是决定搭车过来解救我这个没有行李的男人。 我看到他们真是激动异常, 三个沙比男这时一激动, 要吃 饭店里面恶贵的当地的特色菜, 石锅鸡。 开价二百, 被他们讲到一百二, 又点了别的菜。 我虽然只喝了一碗汤, 还是心甘情愿的aa了四十块钱!激动的缘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