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sigh,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一直懒得写写。不过照片都穿了上来
还是回忆回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帮煞笔在一家新疆黑店被屠宰得酒足饭饱后拦了辆TAXI准备奔赴
半山XX苑。结果个煞笔司机根本不知路,不知道哪个煞笔说在天河公园附近,结果在广圆路上
开了一程打了N个电话说在农科院前,于是居然又开回去。最后实在受不了只好下了车,一直
走了过去,靠其实就TM在汇景旁边。shit!
结果到底是迟了到,错了了沼泽的开场演出,一到现场,台上就是什么阿涛在唱欧宁的诗。

这位仁兄唱的到蛮来劲的,还不错
下面的是一位HK友人以王来雨的诗《瘟疫王》改变的诗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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