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失猫

地方并不大,可是什么东西都会不见,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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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5月


有一只小熊。很胖。它从东爬到西。

它喜欢星星。可是云太多总看不到星星。它想骑自行车。可是如果真要骑的话就得加入马戏团。因为只有马戏团才让熊骑单车。可是如果加入马戏团就会被关在笼子里。它喜欢玉米。可是每次只能拿一个。它喜欢兔子。可是兔子看到它就跑了。

它找不着馅饼儿。




昨日游泳突破个人长距,游了550。以前最长是250。总共游了大概1000。

今晚在生科院慢跑了6圈。大概20分钟。

连续两天自修。连续两天吃的饭都有蔬菜。

也许真的可以健康起来。是为记。

现在睡觉。




昨晚跟朋友在钱柜通宵k歌。

门口。一个身着白色紧身体恤和短仔裙的年轻女孩儿在三四个男人的簇拥下肢体语言极high地蹦出来。扭动腰肢,随着大声的快节奏音乐跳恰恰。细疏的小雨。平滑的地面上有积水。她跳得越来越放纵。细的中跟鞋。正面扑倒。尖叫。男人把她抱着扶起来。见她假装不在意的表情。娇嗔地喊疼。故作骄傲地甩甩头。

凌晨两三点。洗手间。水哗哗地开着,镜子前面一个黑衣女子扶着池壁,抽泣不已,双肩颤抖。波浪似的卷发长长地披下来。像是隐忍了许久之后的爆发,无法抑止。黑色的睫毛膏掉落在下眼睑上。递给她纸巾,把手放在她肩上。除此之外无能为力。那哭泣,不仅是委屈和哀恸的样子。仿若有绝望。再递给她一张纸巾,默然地走出来。洗手间门口,一个脸部线条刚毅的黑衣男子迟疑地望了一眼过来。犹豫了一下,对他说,她在里面哭得很厉害。他顿了一下,眼睛定定地望过来,问可以进去吗。点点头。回到包厢,是那首,恰似你的温柔。

点唱机里没有叶蓓的b小调雨后。没有老狼的恋恋风尘和月光倾城。

睡了一大天。下午4点多下床。

刚从外面回来。本是想从今日便开始自习了。还是没有成功。玉泉来一个朋友说想在西溪附近吃夜宵。跟他走走。聊了聊彼此生活。感叹时光飞逝。说到那天他在乐团排练的时候另一个人说起当初入校时候还历历在目,当时他哭出来。谁人不是历历在目。竟有那么快。




没有黄昏可以被埋葬。没有清晨可以被脸庞映照。在找的那个夜晚永远不存在。在找的那个黎明也是处于无尽的消失之中。你能触到吗,那许多个被各种虚妄的声音填充的午夜。在找的在消失,在消失的又永远不存在。那么到哪里才可以拥有没有暗示没有藏匿没有隐喻的放肆的奔跑。

兔子的发条终有一天会坏掉,卡在一个自相矛盾的步调上。哪里去找万能的机械油,找到这种油,就可以让兔子继续拧上发条,吱呀呀吱呀呀,尽管慢,但,是在走。松了,再拧。哈,贼喜鹊?这里没有贼喜鹊。这里是贼兔子。它不会跳。只会很慢很慢的走,而且总是卡壳。咳咳。它更加不会跑。因为它是发条兔子,没有奔跑这项功能。它不会拍手,也不会唱歌。对不起,它只会,吱呀呀,吱呀呀。

而猫,大抵是永远消失了。在门口放了新鲜的牛奶和鱼片,可是它再也没回头过。草丛里和墙瓦下面也都翻过。根本就没有影子。甚至冒着被骂的危险,多次在铅沉似的夜里发出喵喵的叫声,借以呼唤它的归来。我不知道它为什么走。它的离开毫无征兆毫无理由。没有对它不好。一直以为是它在跟我开玩笑。现在知道,它的离开很严肃。是我想得太简单。

那个,那个,其实表都已经停了。何苦再调来调去。没有电池。都是白费。你调了它也不走。凑钱买电池是要紧。可是所有的小卖部都禁止向人妖出卖电池以及显微镜和踢踏舞鞋。自从猫走了,就再也享受不到被叼来的各种电池。所以,当下表无法正常转动。所以,要换一只机械的,不用电池。电池是外物,外物。

许多个寂静。许多个。里面没有你。也没有我。一切的被包容都有个强大的前提。可是这个前提怎么也呼唤不出来。是的,都是否定与拒绝。请你,原谅。

                




好像回到了90年代初,回到了我喜欢的想象中的70年代生人的大学时代。一群人聚在屋子里,听吉他弹唱。那些温柔的曲子,好听的声音。整个晚上真当美好。尽管进入到这么一个圈子有很强烈的拘谨感。但还是些微的欣喜。额,事件是这样的,nb同学今晚有个小影展,在自己家里。是近一年来拍的照片中的精选。rock版的一伙人前去观展。偶也去寥。很多角度都不错,是有想法的。老妖和小妖据说是御用模特,呵呵。这中间的休息,就是老妖的歌...

老妖同学竟然是很久以前就认识的gg。沉稳的魔羯男。还是在大二,跟郑静去琴房,听他弹琴。老妖也在。后来也一起上过课,对于没认出他来这一事件深表遗憾-____-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自己,是比现在还傻的丫头。在此狂赞老妖同学,侬吉他弹得真好,而且歌唱得让人意外的好听,原谅偶这个土人。青春,灰姑娘,把悲伤留给自己,恰似你的温柔。都是喜欢的曲子。另外,对于侬是云南人这一事件,非常开心        o(>_<)o同时感谢你今晚给我看手相哈哈。

天热起来了,身上又是汗涔涔。澡去,再见。




雨季还没有过去。天阴得像个失恋女。

昨晚上跟文文散步,买了根白色簪子。把头发挽成个髻。果然,胖子盘头,像极大妈。

下午跟朋友在新华书店的地上坐着,看了一个来小时的郑渊洁。

我没有那么多话想说了。愈加说不出来。

有些事情我没有记下来,因为觉得不值得记。可是这么多不值得记的事情,让我一点点的被时间辗过。你说,是否一点痕迹都不留的被辗过。呵,有些东西是浮云。有些东西是粪土。可是浮云和粪土在夺走我的生命。而且是我甘愿被夺走。

呵,都是玩笑。为什么都是玩笑。这般这般。哪般哪般。那许多双手,哪一双是你的,哪一双是我的。

假如流水能回头。假如流水能接受。假如流水换成我。假如我是清流水。

这歌让我哭出来。




今日要闻(确切说是昨日,咳咳):

中午抱着音箱及接线板到食堂跟jwj,poker,lv等人一起卖第六期切之语。向路过的行人说,同学你好,这是咱们浙大同学自己制作的一本杂志,名叫切之语,10元一本,还有一张cd,文章大都原创,有部分约稿儿,来来,支持下咱们校园力量。其间文文请我吃了盒饭,谢谢。有两位根本不听摇滚的将毕业的熟人在偶鼓动下买了两本,谢谢。

下雨被淋。裤摆湿透。

下午上课从宿舍下楼摔了一跤。手疼到现在。

古代文学史,老师让背的四首诗只背下来三首。香港交流生看上去很干净。

在课上发现戴了近两年的那个最喜欢的尾戒不见了。什么时候丢的都没发觉。也许是摔跤的时候。

晚上新买了个闹钟。决定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看吧,看吧。我也许可以成为正常人。




话说从前有一只猫。以前它爱吃加了芥末的生鱼片儿。辣得不行,可是真爽。

后来不知道因着什么原因它再也不吃芥末。闻闻都受不了。索性连鱼都不吃。顶多在脖子上挂个鱼骨头纪念一下从前吃鱼的日子。

它从不抓老鼠。因为它打不过老鼠。




所有的对白都隐匿在虚空无底的沉默中。这巨大的沉默吞噬一切,以一个苍白的姿势。那消失了的过往,再也不忍提起的昨天。曾经打碎的镜片,再也找不到的红方格裙子,反复写某句话或者某个名字的一张纸,被打破了皮的篮球。怎样说再见才可以不做任何挽回。

都消失不见。所有的。在无比巨大的欢呼和沉默之中。彻底湮灭。连一扇门都不留。

那些脸,骄傲的,掩饰的,悲伤的,戏谑的,自耽的。全部凝固成一个卑劣的傻笑。无言以对。甚至,就彻底放弃和忘记。

你找得到吗,那些被有意无意藏起来的含混的旧梦。

没有留下活口。硬生生被掐死在沦陷了的城堡。温柔的城堡。灰烬飘扬的城堡。比想象还漫长。

这一切都可以被治愈。因为没有人活在现在。




桌子终于打扫干净。衣服洗完。鞋子摆好。

昨晚被伊不明所以的叫出去吃饭。总共四个人,两男两女。什么叫做挥霍的人生。一顿饭五百上下或者更多。因是别人请客只是保守估计。泰国风味的店,名唤焦叶。少油,味道甜辣,确是有食物新鲜的清香在里面。有泰国人在表演,跳很奔放的舞,并且拉客人一起跳。然后又去k歌,大约两个小时。说实话不舒服。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伊个子高高,笑声爽朗,眼波流转,明牟善睐。苦笑ing。何苦叫我。

上午体育达标考试。大学里竟然还要达标...研究生呢...汗。今次,偶地肺活量终于回复到高中的水平:3594。嘻嘻,大一大二都只是3100的样子,缺少锻炼的缘故。南方男生太...了,竟然好多都是两千多三千多,四五千的都少。想当初咱高中那会儿,班里男生个顶个儿都四五千啊。测800米,偶竟然没有跑倒数第一或第二,偶跑到了中间地名次,竟然在四分钟之内。于本公而言真乃奇迹啊。哇哈哈。

不好意思,流水帐是我的风格。

下午又去游泳来着。水清澈了好多。头埋在水下的时候,池底光影流转,嗯。下午版上挺多人去,都聚集在边上泳道。偶还是在中间的泳道,只有一个人,清爽得紧。可能是上午跑步的原因,总是感觉有点累。so不能游长距离。100和50交替着游,整整一个小时。上岸。更衣室里只有一个人。这样好。没有人看到我肥胖的身躯。慢悠悠的洗完澡,在门口等待大部队。捉了一只一直在玻璃处扑腾的蝴蝶,它在食指与拇指之间不停的挣扎。我的手上沾满花粉。其间,一个白种人询问服务台游泳馆开放时间问题。两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儿在下午场快要结束的时候想进去然后被阻。一个小男孩在等妈妈,不断的在用余光瞥我手里的蝴蝶。我问他,想要吗。他摇头。并且不再望向我处。

小时候不相信我真能长到20岁来着。

后来,我变成了22。

明天夏季学期正式开始。请认真学习。




麦兜会长大并且变得平庸。麦太会变老并且死去。麦炳终究还是不能变回王子。我不能成为咸蛋超人或者美少女战士。




发信人: cityyoho (寻找失猫◎一个罗马尼亚人的夏天◎), 板面: XiXi
标  题: 我的生活就是外卖
发信站: 飘渺水云间 (Thu May  5 20:32:14 2005), 转信

窝在寝室里面看小津   看sex and the city  看亦舒
一个月以前买的一张dvd发现放不了
陈升刚刚唱道:我怕你在异乡夜里孤独醒来
昨天买了三张cd  都还没有听
7个苹果吃光
还剩半箱牛奶
蛋炒饭 要不就是米粉
就这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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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人是猪,女人是女人
2.如果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一行字,应该写的是——一个经典的人格分裂的人,他代表了那个
时代所有的缺陷

※ 来源:·飘渺水云间 freecity.cn·[FROM: cityyoho]  




雨。刚回寝室没多久便又是瓢泼,愈大起来。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两个人,青之坞,依旧是小龙虾等。然后骑往31号。一如想象中,没演出便也没什么人。然后两个人又随便瞎骑车。晓风书屋待了会儿。在武林路的浙江音像买了三张cd,呵呵,买到了pink的wish u were here。另外两张,德国乐队Lacrimosa,<Stille>;4AD出品的RED HOUSE PAINTERS。麦当劳里随便吃点东西。他依然是喜说各类台词。一路上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讲麦兜台词。他总是唱那首<教我如何去小便>,哈。那晚跟陈鸟鸟高歌几个人k歌的时候也唱的说。

新剪的这个头很清爽。轻轻的甩一甩,发稍骚痒。

跟别人分别的时候喜欢留在原地先看别人走。很多时候会想这个人会不会回头望一望呢。只是回头的人很少。

山没爬成。




四点钟爬上床睡觉。从8点开始就不住的有人打电话过来。先是室友让我帮她拔充电器。然后是我妈,五四问候。然后是另一个室友的朋友打电话过来说要送东西。中间还有两个电话任由它响没下去听。真不爽。 昨晚我梦到娓娓,孟培,fox,俞嘉捷,还有不认识的陌生人。坐在大的阶梯教室,老师在上面不知道讲些什么。我们在下面研究政治题究竟会怎么考。 就在刚才,忽降暴雨。这夏日来得真芬芳。



凌晨一点,跑到玉泉跟人打球。黑漆漆的操场,只得两个人。输得惨,罚球线输掉,定点投篮也输掉。偶上大学来...输得最惨的一次。到后来,竟一点气势也无。心理素质不好哇。这学期也只打过一次篮球的说...笨笨。

下午跑到武林路上剪了头。上一次对头发动刀子还是03年的夏天。这一晃。sigh。本来是及腰长,现在大约短了10公分的样子。也薄了许多,不似先前那么厚重。呵呵,倒也不是没有留恋。清清爽爽的披下来,觉得这个夏天好像会有不一样的长大。

明天下午也许和陈琳他们去爬山。据说会有雷阵雨。室友终于全部撤走。晚安。




从前我的志向是做一个文艺女青年。后来不小心变成伪愤青。

从前每个夏天我立志全校第一个穿裙子。后来不留神变成人妖永远裤子。

从前次次考试都要得第一。后来但求及格。

从前我和她手拉手走过扰攘的街。后来我们相对无言一起抽520

从前最喜欢红色外套白色衬衫。后来只穿黑色和深蓝。

从前无论多大的雨都从不打伞。后来哪怕是牛毛也撑起折叠伞。

从前听高晓松的校园民谣。后来cd里最常放的是smashing pumpki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