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声音上面,南瓜发的帖子.在杭州入冬以来最冷的这个凌晨,掩面.
原址http://www.livehouse.cn/modules/news/article.php?storyid=1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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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参加与未参加这次聚会的朋友写的BLOG
这次活动是张培仁组织的,由于某些敏感问题,陈升还不能在大陆搞正规演出,所以聚会地点在后海某餐馆,只有42人参加了这次活动,真正的“北京一夜”……
记取1127(一):昇哥扒踢的几点解释(文/闹闹)
太多朋友问,实在没功夫一遍遍重复,所以一并回答如下:
1 关于作业。
我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打算要写聚会的来龙去脉,感动和搞笑的细节经过,况且,当晚在座的至少有4,5个都是我倾慕的女作家女写手女前辈,比如终于见到了过去助手的偶像,仰慕已久的天水丫头和倚马他们口口声声的绿妖JJ等等,所以,也伦不到我写,等等看他们的版本就好。
2 关于感谢。
请不要再感谢我,我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找到我认为是对的朋友们,无论认识还是不认识,然后请你们来吃饭,喝红酒听他唱歌。但我不是促成他北京之行的人,这一点请明确。
被很多热爱陈昇的兄弟姐妹们写过的文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儿感动不已,并在台北一次次向昇哥转达;促成他北京之行,希望昇哥可以和北京的热爱他的年轻朋友有个机会交流;并且排除N多困难创造这个机会,本人亲自从台北飞来而且买单;自己却座在角落里Enjoy的看着一切的那个人,才应该是你们感谢的。
他是Landy。
3 关于喝醉
这一点怪我,Landy是真的很希望大家有个开心的晚上,而昇哥唱歌必须用好的红酒是我们这些人共知的,因此他点的是店里相当好的红酒,纯度跟价钱是成正比的,结果我忘记提醒大家这点,于是N多同学兴奋的喝醉了,对于此事我非常有责任,再次道歉,嘿嘿。不过,我到觉得,大家是真的开心丫,所以别介意的;)
顺便说一下,大家真的很能喝,全场先后到42个人,不算300块钱一个人的天价不好吃晚餐,仅仅红酒就喝了一万多。
4 关于人数或者人选
再次重申一次,这是一个私人聚会,而且他来北京的时间一变再变,而我是非常不希望做“不靠谱女青年”的人,因此确实是到27日下午,我才confirm了他要来北京的事儿并开始请朋友们来。由于种种原因我原本的计划确实是只有20个人以内,当然后来来了那么多我不认识的新朋友我非常高兴,但没通知到的朋友,不代表我不重视,只是确实是时间匆忙,而且很多人,我的确不知道你们也热爱陈昇,这是事实。所以请你们谅解,这是一个临时的聚会,并且是非常小型和私人的,请谅解。
谢谢我最好的朋友科尔,以及倚马,阿醉,谢谢你们做的一切;还得感谢一下我的超级战友良和撒同学,以及在我不得不按时赶回节目组之后照顾大家的澜,谢谢。还有阿亮,终于遇到本尊了,嘿嘿,我们应该有个革命的拥抱吧^_^
记取1127(二):错过你(文/大米)
2005年,我错过了我深深爱了10年的一个男人。
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男人是陈升,是不是有很多人会露出“你也喜欢李宇春”的表情?
是的,这个男人在很多人眼里,又胖,又不好看,色咪咪,情绪化,衣着随便,身为演艺人士不注意身材,身为男人不注意身体……
可是,我怎么能表达对这个男人的喜爱呢。认识他我用了5分钟,默默喜欢他我用了7年,直到最近几年,才学会认真表达:这个男人,永远是我心底里最柔软的地方的玫瑰刺。
从被最多人知道的《把悲伤留给自己》,到我钟爱的《关于男人》、《最后一盏灯》,这个男人给我的惊喜永远比距离多。
然而,我始终也不是一个敬业的歌迷。我不清楚他最爱什么酒,是什么星座的,有过那些恋人,甚至连专辑一共出了多少张也不甚了解。相比我N多年前喜欢刘德华而言,我对这个男人太不公平了。可是,我想他会理解的,初恋总是又疯狂又短暂的。
因为种种原因,我绝望地希望自己能努力干活,多多挣钱,然后想方设法买通关系去台湾,听他的演唱会,买下他所有的CD和书。
所以,当有人对我说,他会来北京,我可以跟她一起去和他饭局的时候,在寒冷的冬夜的出租车上,我的手心一下子出汗了,连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们管这个男人叫,死胖子。我慌张地问,死胖子怎么能来了呢,其实我想问的是,这个死胖子,到底会不会再次晃点我这颗老心。
结果总是比设计的还要悲惨,我还是不得不和我惦记了一周的饭局告别。晚上上班的时候,百爪挠心,不断给朋友发短信打电话,为的是知道,他来了嘛,他好不好,他胖了还是瘦了,他情绪高嘛,他,他能晚点再晚点走嘛……
当朋友捧着电话,给我直播他现场唱的《把悲伤留给自己》的时候,当他的声音清晰地从电话的那头传来的时候,我躲在厕所的小隔间里,眼泪刷地下来了。这么近,却还是那么远,差一点点,我就能亲眼看到这个男人,跟他呼吸一个包间里的空气,听他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当唱到最后,他又调皮地把“可不可以”改成“没有问题”的时候,那么清晰的话音啊,是他的声音,甚至都能吹动我耳畔的散发,传过来了,含着调皮,含着他乡遇故知的惊喜,含着酒精的味道。那一刻,我才彻底理解了真正绝望地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真正绝望地爱一个人的时候,是想到能跟他在一个城市里,呼吸一样的空气,抬头看到一样的天气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的微笑。
终于能下班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那个饭局。我忍不住狠狠呼吸了一下北京夜晚的空气,裹紧外套,想,死胖子,宁亚脂肪这么多,在北京晚上被冻一冻也好。
2005年11月27日,哈尔滨恢复供水的第一天,我和我深爱的男人错失的永远难以弥补的一天。
附送“重返61号公路”回帖:
我没能等到听陈升唱歌就走了。
不知道许多年以后我会不会后悔,不知道微醉的我是否做出过失态的言行,唉不去管了。
原本我只是躲在一旁欣赏的人,如今坐在他对面,有许多无法言明的感触。
想说的是谢谢那个叫我一起去的人,谢谢那个组织者,谢谢陈升,
总记得90年的《贪婪之歌》中附的一段文字:我们贪婪的青春是一具左右为难的手风琴边走边唱,走向心的悬崖,崖下险滩处,住着一个魔鬼,每次听到陈升唱情歌,就会偷偷出来,那是子夜,二时,月落,陈升。
记取1127(三)随升潜入夜(文/科尔)
昨夜,几个从来没有喝高过的女青年喝高了,因为陈升。
因为陈升应Landy和闹闹女巫之约,潜入后海某个装修好似普及岛的饭馆二层,于是,一批文艺男女青年闻风而动,让一个计划中的十人小局,变成了超过30人的大局。
最远的一个,从青岛飞来,明日飞回,只为了见这一面。
升哥未必想到过这样的局面,所以他在回答我“面对意外的被很多陌生人欢迎的局面,你是很高兴,还是很尴尬?”的问题时,说他在学习,在试图搞懂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在这里,这么一个很像普及岛的饭馆吃着奇怪的食物,会有那么多人唱他的歌,又或者有人从远方飞来,然后在Landy起头,大家一起唱《把悲伤留给自己》时,升哥High了。
他和自己的御用吉他手小杨开始唱歌,在没有麦克风的情况下高歌,他唱了《拥挤的乐园》《把悲伤留给自己》,还唱了刚刚写的一首还没有歌词的歌,他说是在上海得到的灵感,我说有八卦!!升哥倒是嘿嘿一笑:“确实在上海有段恋情:)”
然后大家喝酒,红酒,很多红酒。
印象中最深的一句话是陈升高举高脚红酒杯,大喝:“为了我爱的中国!”
大家热烈鼓掌:)
算了,我不讲了,我非升哥死忠,将来终归不够汹涌
具体情况让女青年们慢慢汇报吧,我知道她们一定会写的~~~~~
记取1127(四)幸福(文图/天水丫头)
要说还是丫头有编辑意识,图文并茂,不是盖的,虽说暗了点:)
左边是小杰,右边是升哥:

这一天,只能用幸福来总结。
醒来的时候,身体是暖和的,幸福。
又吃到麻辣香锅,幸福。
而所有的幸福都抵不上那一刻,我终于见到了你。
算起来真的不止十年了,在被窝里听《北京一夜》听到掉眼泪。而今晚,你虽然没有唱这首歌,却那么活生生地站在我眼前,触手可及的是你的温度,还有眼神。
她们说,你的眼睛很亮。
直到现在,还在问自己:是真的吗?
你唱歌,你指挥我们唱歌,你说你不是有一点高兴,而是兴奋。
最后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你面前,最后终于问我是否可以拥抱你,最后,终于抱到了你。
……
记取1127(五):十年一觉陈升梦(文/绿妖)
After all this years,Bobby chen still so crazy。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昨天晚上我有段记忆空白。
我的回忆只到那个人唱完歌,跟大家说再见,下楼,接下来我怎么回的家,怎么上的床,都是一片空白。
从这个早晨的空白的时间点,往前10个小时,我们在唱歌。那个人离席很久,回来时他和吉他帅哥商量了一下,所有人安静下来,乖得像幼儿园里的孩子。那个人喝了一点酒,笑得像唱片封套上一样放肆。音乐响起——“拥挤的乐园”。
“一辈子/能够遭遇多少个春天
多情的人他们怎会了解
一生爱过就一回
沸腾的都市
盲目的感情
盲目的爱情
say goodbye to the crowded paradise”……
音乐响起,我惊奇自己居然能一句不拉全部跟下,这张唱片,《魔鬼的情诗》大概是95年买的,碟店的老板,后来成为我的好朋友的郑一兵郑重地把这张唱片放到我手里:这张你一定要买。
——他从来不劝说我买CD,那时的正版CD要5、60块钱,对18岁的我来说非常昂贵。我一横心,还是买了。
我买碟的那家唱片店早就关闭。现在郑在做什么呢?如果不是写这篇文章,我不会知道我有多感谢他。
那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流行音乐可以这样写,这样唱,那时的胖子(叫惯了,其实现在他瘦了很多,已经不像胖子了)还没发达,还在专辑文案里诉说着出唱片的种种挣扎,那时候,我第一次知道一首歌,可以这么这么美。
他的不安,他的焦躁,他的粗犷,他的深情,他的细腻。他的诗。
这个世界打开了,我希望自己可以是跟这个世界有关的人。94、95年的时候我疯狂买碟,影响波及到多年后,上网初期最先混的论坛竟然是新浪的锦瑟华年,我在那里写的为数不多的几个音乐帖,有两三个都是关于陈升的。
回到这个晚上,眼前,灯光下的那个人,活的耶,他兴高采烈地,手揣在裤子口袋里唱着拥挤的乐园,身后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在跟着唱,每一句,每个人都没有忘记。这么多年了。
他教我们做出声部,一二三,一二三,全部都看我,看我手势,听我指挥。我们投入地演出着,可是成年的未经训练的喉咙里出来的只是不协调的声音。三个声部,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搞出来了。
一首停止,每个人都在喊他最喜欢的。
“不再让你孤单”!
“凡人的告白”!
“然而“!
“别让我哭”!
“最后一盏灯”!
“北京一夜”!
……
……
他挥挥手,吉他弹起的是他的歌里唱得最烂大街的——“把悲伤留给自己”——陈升这个名字,如果没有这首歌,想烂大街,恐怕要等下个世纪。
这个时候,大概是酒喝太快,还是别的原因,我开始出现部分失忆,许多人拨通了手机,举到他面前,默默地让电话那边的朋友也听到。那些打开的手机像演唱会上慢慢挥舞的荧光棒,我觉得很美。所以完全是一种下意识的模仿群体动作,我也拿出手机,可是给谁打呢?我找到我老大的电话,她是一头该人正宗资深粉丝,我打了然后意识到自己很傻——但是,粉丝粉丝,不傻还叫粉丝?
“能不能让我,陪着你走,既然你说,留不住你。回去的路,有些黑暗,担心让你,一个人走……”
一定是“水牛石”的酒有蹊跷。我觉得我的失忆越来越严重,严重到不记得他另一首歌唱的是什么。今天上线问倚马,才发现,我不是这个小小演唱会上惟一一个失忆的。还有倚马,还有纳兰……
然后,他唱完了,然后,他要走了。我忘记了晴朗让我代表广州人民熊抱一下的任务。我们忘了很多要说的话,忘了要把他灌醉拉到钱柜唱歌的伟大愿望,我们甚至忘了留住他。
很安静他走了。
时间再往前推11个小时,他认真的吃饭,偶尔和倚马进行一系列对话:小象说,要长颈鹿把酒喝完;小象说……我们全都嫉妒倚马嫉妒的要死。另外一个被全体嫉妒的是棕榈。她的座位就在他的旁边,来晚的丫头,软硬兼施才说动了换到该位子坐半个小时。
而我,我的座位隔着无花、棕榈两个人,我看不到他,要命的是,也听不到他那慢吞吞似乎很难懂但是又好象很有趣的声音。无花去洗手间的时候,拜托我照看座位。我恬着脸顺势坐了过去——如果不是这一天,如果不是这个人,我不会做出这么有损人格的事。所有的人都在笑我——笑吧,今天晚上难道不是花痴大赛吗?
慢慢熟了,大家可以流畅自如地表达着这些年,喜欢他的这些那些,他听着,忽然有点烦躁,说:不要总说好话。不要听。
我说,你的眼睛很亮。他不耐烦地说:又是好话。
我大怒:我只是在描述一个基本事实,这怎么叫好话?
我又问:我看了康熙来了你的那一期,你好象很尴尬,跟小S不熟吗?
他老老实实回答:我有老婆啊。在电视上说完了,回家就完了。我更喜欢接受电台和杂志的访问,因为电台,比较有想象空间,而杂志,你可以骂骂骂骂骂骂骂(他用力地剁脚加重气势),然后,杂志出来,骂的东西都会没有了。但是电视,他们总是挑你最坏的那段剪啊。
时间向前12个小时,他坐下来,给公路带来的5、6本台湾版他的书和唱片在签名,每一个都不一样:公路妹妹,多恋爱;公路妹妹,要做梦;公路,要多运动……或者眼睛到处看,像到了一个陌生环境的小孩子,眼睛到处看着辨认着,这些从未谋面,却又把自己摸得这么清楚和熟悉的陌生人们。
大胡须男走过来,不停说:你们问他问题啊。怎么没有人说话。
我说:因为我们都是记者……只要问问题就像在做采访,如果全部问问题,就会像在做群访。
刚见面时的骚动已经平息,最初的花痴也已经发作完毕,现在,这一群喜欢他很多年的粉丝们,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办。
既然胡须男鼓励过了,我清清嗓音,再清一清,跟他聊那首“凡人的告白”,我说,那时的歌,和后面那些,“50米深蓝”都不一样了。他慢吞吞,但是非常认真的说:因为以前,是每天骑摩托车上班,下雨的时候,披件雨衣,等红绿灯的时候,总能看到身边人的脸。但后来变成开车,就是坐在那里,不再能看到别人脸上的痛苦……不过,不同年纪,唱不同的歌,也还好。
身边的人在哄笑我:“噢!做采访了噢!你看你一问问题就像个记者噢!”——这个晚上,大家都有点返老还童,谁跟他多说两句话都会被大家起哄,好象小学时大家总喜欢起哄某男生爱某女生一样——于是,每个人都认真地跟他表达了一些类似的意思诸如:升哥,我是你的资深粉丝……但每个表达的人都被哄了一个遍。后来,中央台某贝某落座后第一句也是:升哥,我上大学时就听你的音乐了。所有人再度幸灾乐祸地架秧子起哄:你好丢人噢!!!
混乱中,我问了胡须男兰迪一个问题:这个人的北京演唱会,什么时候会开?我忍住了下一句话:我已经等了有十年……
时间再往前推12个小时零半小时,一群人走进来,胡须男,就是李宗盛歌里那个“亲爱的兰迪”,吉他手杰杰,高个子美女闹闹,还有他,戴顶帽子,低着头有些轻微的不好意思和尴尬。
这就是我喜欢了十年的诗人,歌手,音乐创作人,陈升。我们管他叫死胖子。他是一个非大众宠物的歌手,他泡酒吧,跟人打架,旅行,几年不出唱片,但是每年的跨年度演唱会是一定会举行。
他写的那么多歌,在一个个走在马路上的时刻,从我的肺里呼出,到我的声带,抵达空气和心脏,我唱着他的歌,一晃十年过去了。当中听过无数的音乐,喜欢过有限的歌手,可是现在走在马路上,最先想要唱的,仍然是他的诗歌,相同的体验,相同的不安,相同的挣扎不满和对生命无可奈何的赞美与喜悦,相同的九死不悔的深情与细腻,对生命,我们知道的太少。
我怎么能告诉他,这么多年,是当年的一张唱片,在无数个马路上,陪伴了我,安慰着我,温暖和了解了我?
为此,我曾经希望自己是一个和音乐有关的人。
时间再往前16个小时,在山上晒太阳的时候,倚马打来电话,说:晚上你有事吗?我迅速想一下:女朋友们本周无聚会,寂寞芳心俱乐部也还没开张——“没事!”倚马慢吞吞说:晚上跟陈升一起吃饭,你来吗?
天!跟陈升吃饭,你问我有没有空?你问我有没有空?我咆哮。
谢谢倚马马。
时间……回到10年前,《魔鬼的情诗》我听了又听,跟我最喜欢的其他几张碟片放在一起,后来,有一天,它们统统丢了。
我站在夜空下,很久很久,我感到如释重负。
时间回到郑一兵,那个沉静的男人向我推荐这张唱片,我想跟他说谢谢,为他让我认识一位诗人,认识了这么多同样内心有着如此多色彩起伏变化的傻呵呵的粉丝,为这一个寒风乍起那么多人喝高了却说从此戒酒也值得了的夜晚。
绿妖,2005/11/28
附:
“拥挤的乐园”歌词
“一辈子/能够遭遇多少个春天
多情的人他们怎会了解
一生爱过就一回
沸腾的都市
盲目的感情
盲目的爱情
say goodbye to the crowded paradise
一段情
可以忍受多少的考验
有人找到他自己的答案
当他不需要爱情
流行的都市
不安的感情
say goodbye to the crowded paradise
一张脸
可以容纳多少的表情
早晨不愉快醒过来的时候
答案写在你脸上
多彩的故事
苍白的脸孔
say goodbye to the crowded paradise
“凡人的告白”歌词
不优越的心情呢
只属於凡人
和悲剧英雄
当一切都远走
易老的青春
多折的爱情
从不曾改变
对我漫无止境的试炼
一个平凡的未来
座右铭写着
要知足常乐
忐忑的提醒我
忠实的守候
我学来的真理
是不是谎言
还是我的努力不够多
我们曾经擦肩而过
走在扰嚷的街头
其实我也曾经有过
狂狷奇想的念头
豪情与无奈
总希望谁能了解我
如何能满足我那
平凡却又饥渴的心
是否一定要头衔
和用不完的金钱
才可以自由
交得到好朋友
如果有一天
什麽都留不住
能不能改变
人们虚荣作祟的哀怨
她的名字叫苏珊
年轻又无悔
叛逆趁年少
从不懂得忧愁
傲慢的笑容
溃散的眼瞳
彷佛在数说
我们不够坚定的感情
白天总是忙碌的工作
安慰豪迈的自我
夜里曾经感到寂寞
不敢有浪漫的念头
豪情与无奈
总期望有人了解我
如何能满足我那
平凡却又饥渴的心
哦~
不优越的心情呢
想到了明天
生活的神话
漫漫的拥向我
忠实的守候
我学来的真理
美好的明天
是我不能怀疑的信念
却有人说过
孤独本是生命的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