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有很多话想说。但太长时间没有写,不知道可以告诉你什么。上海的夏天开始凉下来。早晚出门变得清爽。生活没什么大的变化。又回了两次杭州,都些微的飘了点雨。
上个月底回杭州,又一个人去爬山。清清凉凉的竹林,石阶都是静谧的。突然想起春逝里面男女主角在林里录风的声音,那是带着颜色的流泻的风。我关掉ipod,却想要把山里所有的声响都吸纳进身体里去。离开杭州等于离开一城绿水轻波,离开蜿蜒群岭。离开我固有的生活,离开大多数的朋友。仍然常常恻隐着是不是该回去。
从北山路下山,在湖边呆坐了一小时。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就那么坐着看湖,还有熙熙攘攘的荷叶。我记得从前上学的时候带了一本文学史坐在白堤的长椅上看。冬天下午的日头暖洋洋的,睡着了。有个保安过来说,小姐,这里不能睡觉。我揉揉眼睛说不好意思。有时候在苏堤上看湖,水波上泛着金光。艄公的影子明暗不定的耀着。有一段时间常常在晚上到苏堤跑步,然后骑车回去台球。坐在同样的地方就会想起从前。
可是突然觉得,是不是也该去了解一下上海。也许可以走走老弄堂,看看旧房子,还有很多的展。不能依然把所有的情绪都留在杭州。这两个城市的生活,唯一不变的就是桌球。还有陪我打球的那个人。我仍然希望在这个城市,会有动人的地方。
看到一句话: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