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设计·建筑

关注、评论和偶尔为之(图片链接稍慢,请耐心等待:)

2004年09月


这是abbs上面的两个文章:
金华建筑艺术公园:全球建筑大师汇聚打造个性化小型公建 
HERZOG & DE MEURON的立体雕刻@金华建筑艺术公园 (多图)

金华建筑艺术公园这个项目由艾未未主持,在一个狭长地形的沿江公园,请17位(组)建筑师设计17个小型公共建筑,包括展览馆、茶室、厕所等,所有的方案都已经出台确定,正在紧张的施工之中。方案整体质量很高。

看到17个方案后,我同事的提问是一个很好的问题:为什么国外建筑师的作品都形体特殊、有趣,而中国建筑师的作品千篇一律是方块形体?对此艾未未的回答是,我们面对的情况不一样,大意如下:对于国外建筑师他们在形体上的突破已经成为一种潮流或者自觉,所以当有此类机会时,必然会寻求形态上的创新,相比,他们的作品与环境的关系也会更好。而中国建筑师还处于“温饱”阶段。他用了一个比喻,一个是结婚三四年的少妇,一个是初恋的羞涩女孩……这个答案有些语焉不详,但是简而言之,可以承认有“差别”,但不应该说是“差距”。

其实对于我而言,上面那个问题本身就是答案,它描述了一个很好的景况和一个重要的区别,而且似乎也存在“高下”的一个判断。唯一的危险是,它简单地将问题变成了“中外对比”,17个方案变成了2组,“多样”一下消失了。

如果沿着“中外”对比的思路继续下去,那么另外一个重要的区别就是对“文脉”的态度和解决方法。在浙江金华处理这样的小型公建,“文脉”是无法回避的。国外建筑师较多地选择了回应环境,于是,形体的多样性也就出现了——这个多样是对环境问题(任何环境都是复杂的)进行多元解答,而自然界中罕见标准的方块形体。但是,国内建筑师在回答“文脉”问题的时候,去寻找历史的、文化的答案,所以“方块”成了一种自觉选择,对于他们而言,需要在方块的变化中去解决文脉。比如,王澍选择“砚台”与制陶工艺,比如张永和选择“坊”、“巷”、“里”,还有丁乙的“回”字。不知道“文脉”是否是对我同事问题的答案,因为面对自然或者面对历史文化时,形体就变成了一种自觉选择。

“中外”这种二分法总是概括的局限的,在国外建筑师里也有探讨中国传统的,中国建筑师里也有回应自然的——比如刘家琨的方案。




渠岩于我而言是一个很陌生的艺术家,之前对他所知甚少。但是26届圣保罗艺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的“流动之家”却是一个看上去很精彩的作品:

自由缰界的形象走私者 也是一篇不错的策展宣言,其中有两段让我们感到极为熟悉,其中描述的形象彷佛很鲜活地存在我们身边:

    这片无人的疆界是一个由物理地理的实体,与社会政治和美学共同构成的三个层面的世界。从实体的角度看,它不仅指代山峦、森林、沙漠等充满神秘、人迹罕至的自然世界;而且还指代那些处于我们大都市深处的荒土和废墟,它们类似于当年的纽约爆心区和柏林波斯但广场,如今这些吊塔林立的新区,在当年都是冷战时代空虚思潮的典型地带。而这些废墟和荒上的领域,现在更是被各种各样、难以界定和高度争议的,诸如:战地、难民营、海盗电台、逃税区、垃圾广告公司、非法堕胎诊所和边境走私通道,大大地扩张了。

    为了在大都市中生存下去,一些奇怪的阶层在许多不寻常的地方发展了起来:以圣保罗为例,在废弃的高楼里,在高速立交桥下,一些民间艺术家们过着他们半流狼的生活。这些不稳定的地区,一方面显露出的是贫穷和社会的排斥,另一方面,它也显露出惊人的生产力与创造力。

看上去,这些语句所指向的是一些实际的社会问题,它展示了一个极佳的“双年展”主题。在我看来,艺术双年展,不会去探讨纯粹的艺术本真问题,而是形成一种社会事件,用艺术家对某一宽泛而有具体所指的话题展开表现与讨论,从而让艺术与社会的紧密关系以更确切的方式得以证实——双年展是当代艺术的产物,而当代艺术是在观念突破、与社会公众发生关系这些层面上与之前的艺术决然区别开来。每个人都会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而策展人阿方索·霍格的文章,彷佛能够让人把握到一个具体的主题,它肯定与“社会现实”直接相关。

所以,渠岩的作品似乎在“流动人口”上的讨论更像一个历史的、社会的文本。它以游牧的“蒙古包”做为建筑装置,为“流动”提供一个封闭的空间,然后在这个空间内又提供一系列影像,这些影像大量展现了当代社会的“人口流动”情景。更多图片。这些影响包括建筑工地、街边摊点、谋生渔船、流动歌舞团、民间演艺……

可惜,当看到非领域化中的图景一文时,你感觉文字正在将方向导向一些不知所云的主题,它玄化了一个切实的、具体的讨论,它将“事件”提升到一个没法把握的抽象高度。而渠岩的“流动之家”的文化观念虽然没有走题,但是看上去他更乐意深入到“文化”与“精神”之中,而不愿意停留在社会这个层面,不愿意直面他为我们提供的那些影像,因此,一个蒙古包变成了抽象的符号,使事情变得极为可惜。一方面,参观者不仅会因为蒙古包这个建筑装置而停留,也会思考驻足与流动之间的关系,更会被影响中人群的生存状态打动,从而有所领悟。另一方面,当代艺术的另一个优势就是文本,对艺术作品的阐释往往与艺术作品本身同样重要,而且相互独立又支撑,但是看上去,“文本”被舍弃了,力量消失了。

  艺术家 渠岩

资料:tom.com上的“第26届圣保罗艺术双年展中国国家馆”,这里有更多图片



news

about me

MyEmail
MyMsn

版权声明:本站引用均已注明出处!本站保留所有原创版权!请勿抄袭,转载。引用请注明出处和标注链接:))

欢迎来信horsezhan AT gmail dot com

图片较多,请耐心等待;无法显示的图片请尝试图上点击右键,选择“显示图片”

导航

blog stats

文章

收藏

相册

blog

web

存档


正在读取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