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在说自我批评与反省,现在就来写这篇关于自我批评与忏悔的文章。
其实一直想写的,但一直也只是存留在脑袋里的只言片语和思维片断,觉得行文不太好。不过,我暂且当这里真的是我牛比的草稿本,即使只有一句话,也可以写下来!
党内民主生活会,肯定是会要有自我批评的。我不知道这一招是谁创造性发明的,是不是和西方基督教里的忏悔相应。以前,我们支部一学期还有一两次批评与自我批评的,十来个人相互扯淡,越扯越淡……
-嗯,我的缺点就是成绩不好……当这话是从班上第三名口中传来时,是不是想打人呢?
-嗯,我的缺点是大学好堕落,自我批评一下……FT,这样的批评好像几乎每个人都有
-嗯,我的缺点是太懒了,经常迟到……共性!
-嗯,我的缺点是我有时候会逃课……分明是一个逃得很少的人,一节不逃可能吗?
……
诸如此类,有价值的一点不谈,偶尔谈几个可能有价值的,也是如下……
-嗯,XXX同学的缺点就是他对同学太好了,原则性不强……
-嗯,XXX同学工作方法有点不当……
……
这样的民主生活会,每次都听得我想把这些人的嘴巴撕开。当然,有时候我也会这样的讲,我讲得很诚恳,我也迟到早退,我也逃课,我的成绩不好这倒是公认无所谓,不过,我说,说了也没用。年年如是说,年年如是做。到后来,人越来越多,不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批评起来就更没什么意义了。
这样的民主生活会,每次都听得我想把这些人的嘴巴撕开。当然,有时候我也会这样的讲,我讲得很诚恳,我也迟到早退,我也逃课,我的成绩不好这倒是公认无所谓,不过,我说,说了也没用。年年如是说,年年如是做。到后来,人越来越多,不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批评起来就更没什么意义了。
有几次,我说了自己的观点:
1.这样的批评毫无意义,从来没见哪个改正过……而且对于我来说,迟到逃课这样的事情也没有真正要改的必要!
2. 就是我想到了忏悔,西方的忏悔是建立在一种信仰和绝对信任的基础上的,因为神父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所以,有信仰的人们愿意把自己的倚托放在这位自称代表了神的人物那。即使没有获得帮助,倾诉也是有快乐的。
而我们的党内有这样的氛围吗?如果说最开始十多人,同志般的情感与神圣的使命感让他们有那种信仰的,宗教般的热忱,这点就无以为疑了。那个年代里,每个人都是仇大苦深的样子,有一个神圣耀眼的目标和一种奋斗的激情。想想看,改造一个世界的激情,现在还可能有吗?
我还是倾向于认为每个人其实都是有剖析自己和忏悔的欲望的。老憋在心里也难受得慌……所以,在那种的激情澎湃的岁月里,面对着生死兄弟,大家可能会愿意真正自我批评的。
但现在呢?一个支部的支部书记不足以承载足够的信任。而其他成员,没有战争时期的“革命的友谊”,很难有真正的互信!XXX做事很没章法,XXX为人很圆滑,XXX有点投机,甚至XXXRP很差。这样的话,谁也不会说,要么憋在心里,要么背后说说闲话。当面倒是一团和气了,批评啊,自我批评啊,一切都显得无足轻重的。学习啦,成绩啦,工作啦,一切都是表面的。
不信任是造成整个团体沟通与交流的障碍。也许彼此可以嬉闹玩笑,却不一定愿意把自己的真实暴露给对方,甚至有时候自己都不愿意面对,当然,也有可能自己从来不想这些的。所以,即便是性格上的弱点,有时候也不愿意分说,更不用说内心深处的忏悔与自剖了。
西方的忏悔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但我很记得小时候看的一本书《牛虻》,最初的主人公是被神父出卖的。自己的信任最终成为敌人利用的弱点,这点不得不说是种悲哀。而以前的我,曾经做过的最蠢的事情也是深刻的剖析自己,把自己的某一个不光采的一面写在了自我批评的纸上,却被班主任拿去和家长沟通,让我深感郁闷。因为他们不了解,我把有些东西写在纸上,并不是为了他们用他们的方式来教育我,而是希望他们能够了解这些。不说排解苦闷,至少也别给我添堵啊!:)
所以有时候,自我剖析的时候有点谨慎的,生怕自己得意忘形,拿着自我批评的旗职,满世界的挥洒自己的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