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寐,这一夜甚是莫名怀念陆幼青先生,我认识的第一个Blogger。
去榕树下,他呆过的地方,当年繁盛一时,几年来几经更名改版,落魄得常人已无处可寻。
我的三两朋友,名字扔挂在斑竹的位置上,守着人迹罕至的草堂,冷清至极。
也许有朋友会说那时的他还没接触Blog所以称不上是Blogger,但我还是想追授他为我心目中最好的Blogger。“追授”、“追封“谁谁谁为优秀的什么什么员,什么什么工作者,什么十佳什么不是已成“传统”了么。很多人很多事,活着的时候是看不清楚或者看不见的。千千万万的草根岁岁枯荣,生死自知。生得无声,但求死如枫叶绚烂。
遥想初涉网络之时流连的第一个网站便是榕树下,看得最多的文字就是陆先生的。而这个Blog也是在去年末月他的祭日凌晨写完纪念他的文章之后申请的。虽是巧合,可谓因缘。重读陆先生的文字再翻翻自己这个Blog上以往的东西,很陌生,很惭愧。这半年的文字没有灵魂,东游西走,虽不是虚情假意,却隐藏了自我的真性情。因为太过于站在读者的角度来审度反而迷失了自己。以前觉得是应尽责任让订阅或登陆的读者获得有效真实有意义的思想和信息,但随着读者的增多却意识到自己的片面视野多少影响了读者对某些事物的看法。这是罪过。不想做布道者或是传教士,也不想一味地说些与自身毫不相关的事,只想静下心来每日专心拜读Blogger各家的新文章,写些琐碎的“日有所思所闻”,不只是IT,包括时政。
记得一个记者朋友说他觉得这个职业理想是因为“记者是历史的记录者”,我笑问他这“记录”二字在国内要缩水多少。曾经,或者可以说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记者或编辑是一个理想化的职业,但说偏激一点,主流媒体是在“宣读”而不是“传播”。将来后代读到这些记者的文字都将是正史吧,而那些民间的,草根的,非纸媒,有幸存活的另类解读,恐怕是很有借鉴意义的野史了。而书写这野史的,就是你们,这些不懈原创,记录现实的Blogger们。你们的文字都将成为你们生命的留言,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就留给后人自己去分辨吧。
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的,在越来越多的Blogger自称“博客”,越来越多的“博客”自称“Blogger”的今天,二者概念之争已无实质意义了。精英或者草根?为什么不能有精英的草根?为什么一定要划清界限?现实已经“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了。更何况,草终究是草,再怎样的“出类拔萃”的“精英”,都不过是站在那高高城墙之上,早一些随世风俯仰罢了。
这个圈子终归是片草原,没有谁能一“博”功成万“草”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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