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么一个孤单的晚上,我在陌生的屋子里打了一个电话,打去一个更陌生的地方。
“喂……”
“怎么不说话?”
“你是谁啊。”
“你是谁啊?”
……
“是你吧。。”
“我说是你吧?”
“你是谁啊?”
——那时候我一定带着哭腔。
“是我呀。”
“可是你是谁啊?”
“我是你姐。你怎么啦?”
于是,我有了一个姐,一个11点多在做不知道什么设计的姐,她说话带着北方的卷舌音,她以为我喝酒了
所以神志不清。后来我就哭起来,我说很孤单,她叹口气不说话。
我说我没有喝酒。
她说她家的狗在学狼叫,还拿话筒对着那边给我听。。
叫声里我觉得那是一只小黑狗。
三月,北方的夜一定还很冷。我觉得灯火也应该都灭了。
暖气在半生不熟的烤人。
“姐,以后我还可以打电话给你吗?”
“当然可以啊。”
三月的时候我回过学校——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sb,现在都还是三月。。
我上个星期回过学校。还住了一个星期。
这次回去没有带冰鞋。也几乎没有人知道。一个重要原因是我出发的前几天,甚至出发的那天早上,
都是雨水蒙蒙的潮湿天气,我觉得没的玩。但没想到车到途中阳光就忽然从窗子外面照进来了。
我原来想晚上就回来带鞋,然后早上再去。但每天下课都很累,累的饭都懒得去吃。
于是又沿袭了把消夜当晚饭的习惯。结果那一个星期我都没吃过一次晚饭。
现在阳光都很好,也不很热。不过我n久不溜冰了。觉得愧对这个blog的标题。
我好象有点心理障碍了。腿脚不好使,鞋子也不好使,路也不好,不知道要穿去哪,去了又做什么?
年后有一次我穿了冰鞋下了5层楼,发现下小雨,路面很湿,又上楼去了。
就这么走一走,膝盖就闹别扭,接下来别扭了好几天。。
我已经有些害怕外面的马路,我害怕摔,完全意料不到的摔交。
我的鞋好象变得很慢,慢得很费力也踩不快。买来的8个72旋2轮还没有装,
因为8个72肯定装不进去,只能装4个,这样一来,前面两个黄色旋一轮,后面两个白色旋二轮,
颜色上就显得很古怪。
鞋子里有一个ABEC-3的轴承,已经用不了了,很松。但我好象找不到以前换下来的那8对原装旋风一的轴承。
其实也是懒得找懒得买懒得换。
连托人买来的DVD刻录机、电视卡,都一直懒得装。
除了必须做的事,例如上班和去饭堂吃饭,我好像没有什么事愿意做了。
这样的生活真没劲,真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