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ce de Cliché

Where we think different | 閑言舘

2005年03月


第二次在题目中用到“矫枉过正”这个成语。

教授说有些经济学家非常活跃,经常搞讲座,或者和媒体关系很好,报端常见他们的名字。他们可能是有非学术目的的:比如他们希望影响政策。于是,这些经济学家往往采取“矫枉过正”的策略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会故作惊人之语,制造一片哗然。决策者可能会因此而少许改变政策。目的达到。

今天破天荒的买了一份很少买的报纸。我之前一直认为这个报纸过于沉重,而且讨论的话题往往是我不大喜欢的。最严重的问题是副刊一点都不好看。可是今天无论如何买了一份。上面有他们给自己做的广告,广告语如下:

告诉您一个事实,以及事实背后的事实。
把视角抬高一些,看清我们所处的时代。
您双眼的力量,让我们的双脚不断前行。

没想到三句的字数完全一样。基本上每一句都在暗示媒体“矫枉过正”的企图。“事实背后的事实”、“视角抬高”和“您……我们……”的局势无疑是在表达这样的意图:“事实”本非事实,背后的才是“事实”,是“视角抬高”才能看到的,“您”只要看到了,“我们”就成功了。
媒体试图披露真相还是扭曲视线往往是一桩形而上学意义的讨论,我不打算展开。

我还没有习惯性的在Google上面搜索相关的文献,也没有理论依据来支撑。仅凭感性的认识看,公共领域的相互说服往往需要一方以偏执的方式来取得压倒性胜利,而实际的均衡解又会向反方向移动,这往往是某种“选票交易”的结果。



最近的生活如同一枚滚烫的子弹。这里仅记录些弹痕。

专业分流结束,如愿进入金融系学习。该系强手如云,决心痛该前非,努力读书。分系之后,同学之间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即各自都成了某个方面的专家。一位保险系的高材生正日在国外的保险公司网站上看保单。而国际贸易系的人则约在阳光灿烂的下午打球。金融系的孩子们,在自习室里苦读《货币金融学》。

手机坏了,这是今天上午的事情。送去修,生死未卜。只好在网上到处看看低价手机的形势,未雨绸缪。

昨天晚上的财政学,一位同学做关于反贫困的Presentation,慷慨激昂。结束后全体鼓掌长达一分钟以上。连教授也感动不已。此子痛陈时弊,气宇轩昂,颇有北大才子之风。心下钦羡不已。如果有机会,会和他好好聊聊,记下一些感悟,献给各位看客。

今天晚上吃饭回来,校园里响着广播,有些随意的走在土地上。不知觉走到报刊亭前,翻翻《书城》,看看定价。继续走。想起晚上从8点半到10点钟的两个讨论会。

有点小资,抱歉。





不得不承认学院的管理层进行了巨大的努力以保证每一位学生都能够充分表达自己的专业选择意愿,在这个事件告一段落之刻,我相信结果会让绝大多数人满意。

管理层的苦心在于北大的确过分容易成为媒体炒作的对象,在世界各地的高层论坛上风光无限的院长也无法控制每个人的想法。经过数次会议的讨论和澄清,我们看到最终的“专业分流方案”。我不确认是否可以将原件公布于此,所以只是把我认为较好的制度安排写出来:
第一,学生可以自由选择他/她偏好的专业方向,并且反映在申请表格上用序数的方式将6个标的专业排序;
第二,在经过摸底统计的基础上设置了每个专业的人数上限和下限;
第三,按照成绩排序,超出上限者进入下一顺序志愿专业排序;
第四,第一志愿优先于第二志愿,即第一志愿者无论成绩如何永远优先于第二志愿者;
第五,充分公开、公正、公平。

每个学生被分别告知各自的成绩排名,保护了各自的隐私,同时提供了充分的参考信息。在这样的安排下,绝大部分人都会考虑如下几个问题:
第一,我适合/喜欢学哪个专业;
第二,哪个专业比较容易出国/保研/就业;
第三,进入哪个专业不会使我在进入之后相对排名很落后;
第四,哪个专业已经人满为患,进入的难度较大。

值得注意的是,一开始的专业热度分布在最后交表的时候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大部分在充分考虑之后往往选择了一个相对保守的专业去向,理由多半是“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而“第一志愿优先”的制度安排使得专业人数的分布呈现了均匀分布的状况,这是院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真不知道他们是否用超级电脑模拟了这一动态决策的过程。

今天是申请表上交的最后期限,可能我签名的那张表格已经在教务处备案,成为未来两年甚至更长时间内我的努力方向。在规定的时间内,经济学院内进行了这样一场大博弈。每个人都在不同的节点上运用已知的信息来作出决策。一个成绩颇为尴尬的同学在两个专业之间徘徊是很正常的事情。半个月来,这个话题都是最容易引起热点的。

今天上午,听到同学的女友(不是北大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你不想要什么,别管它多好,也别要。”

旁观者清。



当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晚了。整个互联网络都在讨论这样一个话题:BBS。可是我却被新东方的英语培训搞坏了脑子,竟然没有心思写一些这个惊心动魄的话题。

当《江泽民传》出版,《南方周末》做了大篇幅的报道,我曾经看看放在书架最上端的《我的生活》。一个想法是我们的领导人在某种程度上与外国的领导人有了类似的习惯。这个想法过于天真的扩大到了整个民主政治领域,竟然忘却了从去年秋天到现在一直被羁押的纽约时报记者(他因为提前报道了江胡政权交接的消息而被当局逮捕,我不确定我的选词在法律上正确),也忘却了长期以来我难以访问*.blogspot.com和其它大量的网站,更加忘却了无国界记者网站在世界地图上在中国领土上大面积的深红色(表示舆论被管制程度,中国大陆和中东连成了亚洲的大面积红色)……

当然,还有YTHT,一个某种程度上可以代表某些北大精神的BBS,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我的身边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我是因为不能访问smth的shopping版(我只不过是去看看目前北京的哪些地方可以买到打折的衣服)而发现了政府的禁令的确造成了某些不便,而我的大部分同学在YTHT关站时表示的漠然也大部分由于他们不再能够看到一些有趣的图片和愤青的言论,某个模仿YTHT的BBS及时地出现甚至短时间就代替了对忘却的纪念。看到清华同学在清华园里做的一切,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我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我不想做出任何价值判断。因为我曾经说过:民主不过是一件商品,是花了价钱就可以买到的。换一个更容易接受的说法是是否应该更民主化些的决策取决于成本分析,而非所谓“民意”。可是,官员的对于政策的解释并不令人满意,甚至让我们觉得我们在某些问题上犯了荒唐的错误。错误之无可饶恕,恐怕仍如鲁迅先生所言,在于我们过早的忘却了错误。



Google终于拿出点诚意:在访问其网站的浏览者中,将会有1/20的人得到Gmail帐户。而在早间,Gmail的邀请早已严重滞销,曾经传奇的营销终于接近尾声。

很多人都在猜度Google究竟准备了多大的硬盘来存储我们的邮件。甚至有人会跟踪Google服务器的购置计划来推测Gmail的可信度。我想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猜测问题。

为什么Google如此盛情?我想可能不单单是因为它准备了足够的存储空间。

我有这样一个猜想:

  1. Google在Gmail发布之前做足了大量的Homework,调查市场上的电子邮箱占用的绝对值和比率值,借此做出一个估算:如果将总容量提高到某个值N,那么使用者会实际使用其中的多少,注意:这里是一个总体的平均水平的概念,而且由于总容量的提高会带来使用量的增加,必须充分估计这个值。
  2. Google以邀请使用者的形式开始发布Gmail。这段时间,除去营销的因素,Google得以在可以由它控制的规模内测算先前的估计是否接近实际值。
  3. 非常幸运,Google的计算正确。进入Gmail的真正发展期,所以邀请权越来越多。为什么呢?因为大数定律。我们在数学课上都学过,样本数量越大,频度越接近于概率。Google需要相当规模的用户群来抵消个别极端用户带来的风险。用比较华尔街的说法,就是make a pool。
  4. 如果平均使用率只有10%,那么Google实际上提供的只是100M的邮箱容量,这是个总体水平,不是就个人而言的。对于那些小规模用户群的网站而言,它们完全不能这样做。
  5. 这是一个像保险一样的产品,Google一定雇佣了一个精算师。



刚才还在IM上和朋友聊是不是要正式宣布停掉这个BLOG,因为实在觉得LIFE IS SHORT,我们都没有太多时间可以用来写BLOG。最近我实在觉得没有精力在闲言馆上,甚至几天的RSS堆积如山有上千条ENTRY都没空理会。对不起,各位看客。

今天终于决定写一个小的想法,实际上是很久以来的想法:就是会讲笑话是很重要的能力。

上新东方的托福英语课,他们的老师一方面对考试的特征了解很深,一群善男信女如痴如醉,另一方面,他们都很会讲笑话,每次在我觉得无聊透顶的时候就突然抛出一个段子,让我顿时睡意全无。
前几天参加某社团负责人的竞选,有小成。演讲开始也是从keso那里看来的那个大脑商店的笑话,只不过把窦文涛同学换成了我自己自嘲了以下。

我在初中的日记上这样描述我的一位爱讲笑话的物理老师:幽默预示优秀的人格。Well said.

笑话应该可以分成很多类,分别要在不同时间地点和人面前讲。平时准备一些合适的笑话是必要的,因为这可以润滑你的人际关系。

就是这些。



最近忙得一塌糊涂,没有闲心闲言。可是也还有时间上上网,看看新闻。
新闻很多:石油价格疯涨,日经指数上扬,美国GDP增长强劲,中国两会待发……这些新闻过分遥远,以至于看到之后丝毫不能引发一些叹息。
FAYE要嫁人了,嫁给很多朋友都不屑的一个男人。他们都笑笑说FAYE怎么会嫁给一个智商这么低的男人,我也随声附和的说,尽管并不觉得他智商有那么低。
我却只是惋惜中国唯一一个唱歌的人从此决定不唱歌了。她嫁给谁的确是她自己的幸福,只是我们可以祝福不可以指摘的事情,但是她突然决定消失,一切就仿佛接近末日。
我不是一个正宗的FAYE迷。我有很多朋友是这样的人。他们在不同的地点收集到FAYE的唱片的古怪版本,在不同的场合出现在FAYE出现的现场……她们谈到FAYE的时候的表情如FAYE唱歌的表情一样充满了宿命的决绝和伤逝。一张FAYE的演唱会的票,是我们这个学生的圈子里绝对的奢侈品,却在这些人眼中看来如同前往耶路撒冷的朝圣之路——你知道那是多么危险。
从来没有一个人是以这种形式受到如此广泛的爱戴。她史无前例的是第一个,恐怕也会空前绝后下去。

我不喜欢那些乐评人,确切的说是恨透了他们。他们最大的缺点是前后不一:一边在炒作商业,一边在对商业不屑。他们对FAYE的表达如同站在土墙上的乌鸦,“华丽的商业包装”这样职业化的表述只能暴露他们并不丰裕的才力。
这不是商业。有些场合我们必须强调商业,比如盛大案,这不是一个个人意志和个人感情和社会道德的问题。可是有些场合,比如离别……

我们不是告别某个时代,我们只是告别一个人。她在台上,在唱机里,在那个阳光突然死去的下午和眼底布满血丝的暗夜,突然抬起头唱起来:我的命中命中,越美丽的东西越不可碰……她有中国最好的VOCAL,有中国最好的作曲和制作,歌词仿佛重回唐宋,我们怎么会碰到这样一个人?实在是莫大的福分。
她在不同的时间唱同一首歌,却掺进她生命中的明昧,万万人与她一起没来由的欢喜、冷战和发抖、变得虚无主义和信仰神佛……
我不断在寻找可能替代她的人,可是怎么可能呢?离别就是一场杀戮,死人不能复生。




Microsoft’s Bill Gates has been given an honorary knighthood by the queen for his charity work across the Commonwealth and his contribution to employment and technology development in the UK.
微软的比尔·盖茨获得了女王授予的荣誉骑士勋章,这是由于他的慈善工作和他对于英国就业与科技发展所做出的贡献。

Jef Raskin, who died this week, was among those who gave birth to the Apple Macintosh.
本周去世的杰夫·拉斯金,是最初赋予苹果麦金塔电脑生命的那些人中的一个。

比尔·盖茨我们都过于熟悉。我在初中的时候就知道他结婚的时候是在哪一个小岛举办了让我难以想象奢华的婚礼。他声称会捐赠99%的财产,现在我也知道这部 分是他的理财智囊团的税收筹划计划中的一部份。他这次的风光出场却是以另一个并不为人熟知的身份:比尔和美琳达·盖茨基金会共同创始人。报道称,盖茨共捐 赠了49亿美元用于抗击艾滋病和帮助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增长。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土小子,甚至从哈佛逃出来赚钱,他现在是戏剧性的首席软件架构师 (architect,一个在Matrix里面最高位置的人,或许他是这部电影的疯狂崇拜者),大不列颠联合王国骑士勋章获得者。世界首富,已经是过分不 起眼的一个称号了。

拉斯金是名副其实的少数派。我们对于苹果的认识就只限于Steve Jobs,甚至只限于iPod。但是,正是这位死在生命第61年的人最初提出了user-friendly的概念,他要给大街上随便一个人造一台计算机 (for the man in the street)。是他为苹果电脑起了那个现在听起来仍然性感的名字,那是一个女子的名字:McIntosh。与Steve Jobs的冲突使得他在1981的夏天黯然离开了苹果电脑公司。
纽约时报科技版的专栏作家David Pogue写道:无论如何,拉斯金把他在“后苹果时代”的事业全部投入了与当初设计麦金塔的灵感的相同目标中:简约、直觉和人性化的界面设计。
他的在苹果的员工编号是31号。

Related links:




    摘要:Kefgao是一个拥有四个好域名的blogger。他的“思 辩& rdquo;一直都是我非常喜欢的管理类blog。一直看到他在blog上面邀请作者加入共同写作,下定决心后,在两天前(2005年2月28日)正式加盟其中的bloggerworks和chinalogs。在闲言馆之外的闲言总算可以稍稍自由一点,换一个风格。写一些更像生活现象记录的东西,不去过多盯住IT和经济。 在China Logs已经有两篇新贴上市。欢迎关注这里和那里的闲言。    (全文共600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news

本站已迁移至此

导航

blog stats

文章

收藏

相册

About Place de Cliché

Blogs Think Different

Neo Media Square

We the Blogosphere

存档


正在读取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