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那个看不清楚模样的男孩坐在一辆车上对着一个车牌说到。天黑糊糊的,据说不远处有一个小池子,中央立着一座飞檐的玲珑九层亭。到了午夜12点,里面锁住的冤魂就苏醒,哭闹不休,可以看见黑色的血从紧闭的窗棂缝慢慢溢出来,而这池水就是那些玩意儿。
“操,快跑!”他把我从驴,还不知道是马或者骡子上面拽下来,飞快的跑。四周都是匆忙的行人,但是我们好像能从这些人的身体里面穿过。房屋全部是黑压压的,木头搭着稻草。他一把把我推到一个房屋低矮处,“趴着!别动。”然后我就只看见他灰白色的衣服晃了一下,很多追过来的脚步声随着他变远了。我那个心紧张鼓动得快把稻草房揭翻了,难过得一个劲地哭,但发不出声音也没有眼泪(记得那天在msn上和一个朋友说,他也说最难过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
努力记着他告诉我怎么找他的方式。一会儿来到一个长途汽车站,那辆车就是《龙猫》里面那个软软,毛毛的动物车,上去过后,没有位子,每个人躺在一个稻草(怎么又是稻草啊)席子上。躺上去了,一下觉得很困,眼睛最后费劲地看到邻边也躺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但是后脑勺特别象那个男孩。等我再有知觉,却来到一个码头,洪水滔滔。检验口的人说我的证件不齐全,最后一班渡轮不让上了,我居然想拿一捆芹菜去贿赂。后来坐上了一艘小木船,在水上艰难的荡着。有个人在旁边说:“呵呵,这样下去你得明天才能到那儿,他都走了。”好像最后终于找到了,还没来得及激动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