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蜗牛看烟火

2005年03月


一篇文章中提到,记者无国界组织在亚洲的版图中标记着深红色的大片雷区.有这样一个疑问,在弥漫着怀疑的空气中,有多少记者能被公众支持和认可?
  
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在BBS被限制之后,一次次地被提及和问候,我们真的那么需要自由吗?在自由与战争的对话当中,自由总是会在最后直起身来,而此之后,战争却被人们遗忘的消失殆尽.试问一句,在上个世纪三四十代,抗日内战,硝烟和激情纷飞的时候,有多少人在大声疾呼,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民主?
  而我们在大多数情况总是会自由中迷失自我,奴隶的字眼或狰狞或笑颜满面地出现在我们的高贵而又不失寂静的头颅上。愚昧,谁都不愿意自己是这样,可我们的表现却又多次显示出我们的懦弱和愤世嫉俗,这恐怕比愚昧更让人鄙视吧!
  你愿意让小日本那不软不硬的嘴脸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舔上一回?你愿意让法轮大师在这中国这篇土地上再肆虐一次?那时候中国人的表现会比过去出色多少?怀疑!
  
有限度的自由或许是最好也是最合适现今的出路,谁也不想让流离失所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谁也不想让悲情与痛苦出现在亲人和朋友身上.
  
这是一个针尖对麦田的时代,这是一个野鬼戏桃花的季节,天气变幻莫测,记得添衣服!






  一些来自非灾区的和尚将在斯里兰卡的一个南部受灾村为 海啸死难者举行宗教仪式。图为和尚们举行宗教仪式之前 观看海滩的景象。






德国南部城市基姆湖里一条断裂的栈桥飘离岸边。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词,不完整地,听过很多遍宿舍的一位哥们,经常哼唱,和着吉它,弄的我一下以为是他写的,哀婉惆怅,很耐听.
  直到今天才知道是,李叔同(弘一法师)填词,《送别》.
  《送别》曲调取自约翰·P·奥德威作曲的美国歌曲《梦见家和母亲》。《梦见家和母亲》是首艺人歌曲,这种歌曲19世纪后期盛行于美国,由涂黑了脸扮演黑人的白人演员领唱,音乐也仿照黑人歌曲的格调创作而成。奥德威是奥德威艺人团的领导人,曾写过不少艺人歌曲。
   
南方周末,此次出手,意料之中,还是如同往常一样,纵横捭阖,贯通古今,不同反响。
   
一文解尽万人心!

链接: 南方周末
学堂乐歌:百年前的校园歌曲
爱国歌曲:好大一棵树
《蜗牛》2001年就进教材了




    其实一直以来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引领你前进的只是一种感觉,但即使是这种感觉也是模糊的,不确定的。你脑子里装了许多许多的东西和想法,但却没有一根主线将它们串起来。你就像是开了一个杂货铺,对每件东西都很认真,都不能放下,都不想卖出。不过这种情况应该在逐步的改变,你小时候参加美术比赛,常常不知道自己该画什么,及具体怎么画。可现在,你拍的照片已经能够明确地反映你的意图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你追求的让你满意的心理状态可能不是单纯的快乐自由,还有吃苦约束。对你来说,这两种状态有时候会统一,有时候会矛盾。呵呵,真不好意思在新年伊始告诉你这些沉重的东西。可能在新年里,我要逐渐养成一种习惯,就是不要轻易把事情捅破。
  不过有件事情必须郑重地告诉你,就是在现实中不可能有黄药师那样的人物,你要学会放弃,你之所以感到没有头绪,是因为你已经成了你的众多追求和爱好的奴隶了。

  ps:每次看到这里,就会感觉如同当头棒喝,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时刻纠正着催促着你,而你也是一样的清醒沉着,真的让我很感动,为他,也为你.
  昨天重读了你以前所有的post,真的,这篇最让我心动.
  还有《爸爸的演奏》。
   



在老家青岛,一下雨,要不了多久,地面就干了.---<<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目前所在城市也是如此.这个小城,以前盛产煤,挖空她的躯壳,养活了世世代代,而今整个地底,几乎都是悬空着似的。
  山西的同学说,在家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走将近10里路去挑水,供一家今天的洗刷。
  坐车走在川东的盘山路,家家户户的房顶都在聚水,等着下雨天下些雨,也许就是几天的吃着。而我还清晰地记得,和75高龄的外公一起去到稻田边挑水的情形,那个场面,就像刻下来一样,时不时在心底徘徊,不知道该用何种字眼去表达,或许不该说,用心。
  喜欢的杂志,为数不多,《中国国家地理》算是一本,2005年3月的专题报道――南水北调(网站上当期的内容根本就没有,而在新浪上有镜像,哈巴狗)。因为中线工程经过家乡,经过现今所在的城市,眼睁睁地看着从这里走过这几年,而后也将会在我现在所站的土地上缓缓地流过。到底是功还是过,不愿去评说,每个人的心里总会有自己的想法,还是让时间来证明吧。
  ps:长在城里的孩子,根本不会深切体会到这些的。
   有点痴人说梦的感觉!





    摘要:  可是,我不能不意识到,我的任何话,一定都是废话。因为,清纯静美,白衣白裙别上一朵粉红的蝴蝶结——谁抵挡得住“美”的袭击?对美的迷恋可以打败任何智者自以为是的心得报告。我只能让你,看着你,跌倒,只能希望你会在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希望阳光照过来,照亮你藏着忧伤的心,照亮你眼前看不见尽头的路。     (全文共65148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从plex上链接的帖子,说全国耍猴人员多半来自河南新野,帖子的主人或许随猴人一起走南闯北,行走江湖,拍下的这组照片,很震撼的一组照片.但说“在江湖上你只要见到耍猴人他多半就是新野的”,这就不敢苟同.

  家乡离新野很近,大致也就是平常所称的方圆,在那里有亲戚,逢年过节,放寒暑假都会去逛逛,同学中也有很多是新野的,当然也包括文中所提到的沙偃镇.自小,耍猴卖艺,花脸要钱,送财神,巾吉符等等见多了,其实这样的人群在乡下很常见.
  沙偃,之所以叫沙偃,如文中所说,古为黄河故道,而今土地贫瘠,不适耕种,即便如此,而我生于斯,长于斯,在此二十多年间,却从没有听人说过这样的豪言壮语(说全国耍猴人员多半来自河南新野).到底猴在间占据什么样的地位,不敢断言,但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句,绝对不会像文中那样的夸张.
  新野,地处中原,深受古传统文化的影响,走街串巷为人所耻,稍能为生,便不会出此下策,当然哪里也少不了懒汉.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起牛,即便现代化程度这么高,在那里大都还是用牛来耕种,就为了少花几个钱.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牛,这些年治安不好,此地与湖北接壤,说白了就是三不管,牛贩子晚上盗牛,次日清晨已经上了襄樊的集市了.一头牛最少也有千二八百的,对城里来说,也许就无所谓了,而在这些土里刨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汉子来,也许就是一家的命脉所在.手段也是很毒,已经不是一般的偷了,而是抢,扒房子,拿刀抢已经是算不上的了.所以以前的牛圈大多已废弃不用,与牛同睡,与牛同喝,在那里再普遍不过了,包括我自己也一样.

  前些日子,曾看到这样一条新闻,中国的贫富差距已经达到7:1,没有进行查证,如果这样的事情发在世界其它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可能还像中国这样,有这么高的经济增长率,对这些经济上的东西不太懂.但知道下面的人们只要有吃有穿,把自己的孩子拉扯大,就已经心满意足.

  但你得始终记住那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关注普通人!




  从2000年刚上大学,第一次上网,到现在差不多也有5年的时间了,走走停停,到如今,平常和同学聊天大都有这样的困惑,坐在那里上网,发发邮件,看看新闻,上上校友录,大都无事可干,那就游戏了.理工科的学生的生活除了这样,实在没有别的什么可以拿得出来的.
   
blogger来说,我所知道的,文科系出身的居多,当然也与其本身所学有关.
   
其实从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blogger,并且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什么叫做blogger(每天发几篇post?争论着blog, blogger不叫博客?).只是有空的时候在网上搜寻着自己喜爱的文字而已,就这么简单.
   
曾经怅惘着自己将来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附近有着一个大大的图书馆,就可以了,别的没什么要求,现在还得加上得有自己能联网的电脑,再加上可以洗澡的房间,足已.看着很容易实现,可不知道到那时的心态,又会变成什么样.喜欢书,喜欢音乐,喜欢电影,喜欢的东西很多,但在有限的时间内不得得不抛弃很多,好的东西就已经是这样,更不用说其它了.其实这就看自己了,说实在话,除去上面的这些,生活不还是在每天不停地往前走,或许是跑.最好是什么都没有(那就成圣人了吧?),但要是真的话,也就不坐这里,干巴巴地敲着键盘了.
   
无为!
   
高中时不爱看不评论,而且很极端,总觉得那些人是吃饱了撑的,世上万物,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而每个人的理解都是自己很私人的东西,别人怎么想,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现今回头想想,如果真的那样的话,也就没有什么进步可言.
   
到现在,看评论胜于看文章,看到出彩之处,拍案叫绝(这个词不知道从谁造的,真得敬礼).写到这,有一种戛然而止的感觉,那就到这吧!
  另:一个浅人在乱扯,别听他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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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ick to enlarge Jianrtian,1983年8月生。混迹于杭州,糊口度日。爱玩篮球,好读闲书,单车骑行,四处乱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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