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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2005年06月


“如果把红衣教主找来,现中国最火五朵金花齐聚博客了”,这是博客中国的博客论坛“超级女声”版上一篇帖子的题目。这个论坛的斑竹阵容是:木子美、流氓燕、竹影青瞳、芙蓉姐姐、韩真真。我访问这个论坛的时候,列在前排的置顶贴与部分精华贴为:

自恋也需要实力——芙蓉姐姐博客中国访谈实录
木子美:群众优越感成就了超女
呼吁成立“流氓教”,教主流氓燕
芙蓉姐姐、超女和个人主义
韩真真神秘作客博客中国,出任“超级女声”版主
芙蓉姐姐神秘现身博客中国(组图~~~~~~~~)
木子美:第一次看超女
超级女声中最美丽的一位女生[多图]
……

点开有关芙蓉姐姐与博客中国的两条链接,凝望着“博客时代”四个大字前芙蓉姐姐的身姿,我在这个夏日的凌晨时分,觉到了一些启迪、感受了几丝敬畏。

在blog舆论与文化“主导权”的“争夺战”中,以“博客”划时代进而以“博客”统摄覆盖网络之荦荦大端,这里面没有逻辑与事实两方面的凸出矛盾么?

攀附并舞动控扼言论的偏锋去切削“垄断”的黑手,采取这种未必契合其根本权益的手法,难道没有自觉其吊诡?

从反黄硬生生漂移到情色的大举暗示,进而尝试引领哄闹嘈杂的芙蓉大合唱,其中的恶俗荒谬,竟没有点滴的自嘲与明了?

自文笔而思想,以虚空呼啸的庞大叙事,编缀演绎一篇篇低质的公关文宣急就章,以久居业内的考量,居然听之任之、乐此不疲?

这些疑问,如今方串联起来,在“博客时代”红字前芙蓉之眸的晶晶映照下,我恍然地得出了一个答案:社会动员——以某种立体的、多方位的“社会动员”方式,谋求商业的迸发力量。

在这里,已经不是市场与商业丛林中的低档次的不择手段,而是多角度地切入“意识形态—社会心理—公众舆论—主流话语—权威媒介—流行文化—……”系统,以一种相当高级的形态,进行商业制高点的争夺。

如果这个揣度基本正确的话,我看好“博客中国”的前景。

(2005.6.30)




  • 槽边往事: 戒烟元年五月二日,如是我闻 #
    李亚鹏搞上了王菲,王菲废了谢廷锋,那叫精彩。戴安娜会情人被撞死,查尔斯通奸30年终获成功,那叫意外。这些事都很有娱乐性,也比较有趣味性。而在芙蓉姐姐身上,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看见一堆猪在小泥坑里打滚,而且极热情地招呼你一起下去玩。
  • 按摩乳:谁跟你Y同一个世界? #
    我倒希望,北京利用这次奥运会,好好赚他们丫的一把,什么“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别整的跟梦中情人一样
  • 十年砍柴:你是那块多余的石头么? #
    英雄起于寒微,不是不能做垒猪圈的砖头,关键是要有一个通畅的、公平的人才环境,能让英才脱颖而出。而不是人为地让一些人永远呆在“螺丝钉”的位置,而那些显要位置,通过不正常途径被某小部分人垄断。那样的话,普通的砖头和螺丝钉不会心甘情愿的,没有激励机制,让人家永不生锈是很难的,他们一松懈,这房子和这机器就有隐患了。
  • 按摩乳:新闻 #
    “真实是新闻的生命。”这句话没错,只是,中国的新闻早就没命了。
  • 按摩乳:《乡村八记》与《中国农民调查》 #
    中国农民不能调查,一调查都是血泪。中国农民只能写成随笔、散文、杂记。
  • 真相只能活在记忆里 #
    '当时在那里采访的记者有几百人,如果有一天再去沙兰镇,希望我们都能问心无愧。'
  • 十年砍柴:真的悲剧 何必问谁的手印? #
    手印和灾难这个最基本的新闻事件有直接的关联。
  • 酒游花: 那些手印 #
    我在灰蒙蒙的夜晚,盯着那些手印直到两眼酸涩,最后说,我确实看不出你的真假,但有比没有强,何况你还赋予了新闻以独特的美学意义和诗歌启蒙力量……
  • 按摩乳:洗牌或者洗洗睡 #
    在目前的现状下,资本运作比那些小作坊运作更容易毁灭音乐,理想主义必须臣服拜金主义,这就是资本时代。
  • 安替:我们新闻人欠这些黑龙江死难学生每人一个讣告 #
    今天上网看新闻的读者,都吃惊地看到了《黑龙江洪灾遇难学生留下的最后手印》这张新闻照片。我觉得毫无疑问,这张《新京报》记者李艳所拍的照片,不但有资格获得任何国内今年新闻摄影奖项,也能参加荷赛。而《新闻晨报》特派记者郭翔鹤写的相关报道,也足以和任何一届的美国普利策获奖作品抗衡。
  • 按摩乳:北京 #
    有一天,我突然想,联合国要是设定一些不适合人类居住标志的话,至少有两个地方比较合格,一个是切尔诺贝利核电站遗址,一个是我们北京。
  • 孟静:身为河南人 #
    我举这个例子不是为了贬低河南人,为它辩解的人说,河南人是中国的缩影,可是为什么不能是好的缩影,一定要把落后腐朽的东西继承得十足十呢?
  • ————————————————————
  • 鱼顺顺:亲爱的,别等我 #
    那时,我们可以说,一直等你来着。事实也不过如此罢。
  • 贾葭:出关 #
    最后,那个橙子居然被他雕成一个纯色的火焰状的东西,看似非常沉重,他把它放了进去,然后看着我说,你现在该醒来了吧?我倏忽惊醒,窗外已经白了。房间的晨曦向海水般涌进来,我万般温暖。
  • 按摩乳:怀念狗 #
    它还记得我,3年的时间,要是人早就忘了,但是狗还记得。
  • ————————————————————
  • 易轩集:整理一下Gmail的工具 #
  • 卖炭翁:我们的目标 #
    从公司性质来说,我的理解是这样的:网站是公司的基本性质,是公司的根本,作为网站的主要特征,媒体是公司的核心特质,就是说,我们的运作机制首先要反映网站的基本需要,也要反映媒体的特点。这就像一个软件,网站特征是底层数据库,而媒体特征则是基于底层的各种应用。因此,我们需要用媒体的模式来运作这个网站,让这个网站的特点更突出、更鲜明,还第四媒体的本来面目,至少要和像新浪这样的伪新闻网站区别开来。这一点我们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这是我们的强项。
  • 播客宝典:Google:公民媒体的超级中心? #
    这似乎是支持“中心”不会被代表“去中心”的公民媒体“去掉”的一个例证:“中心”和公民为了利益最大化,选择了共谋。
  • 优昙花开: BLOG的遐想 #
    BLOG的生命便在于它的更新,BLOG的魅力便在于它的互动,什么时候死亡和寂灭竟成了BLOG最郑重的推荐语呢?“如今是云散雪消花残月缺风流人去也”不假,可是非看不可不是因为“人去也”,却是只为那点“风流”余绪,让人念兹在兹,追缅不已。
  • 冷月无声:传说中的“防水墙” #
    Tiny说监管可能降低国内的ICP的竞争力,但是Google被封却反而证明了国内ICP只要能巧用这一监管手段,反而可以增加竞争力。GFW就是纳税人为他们提供的一个免费的壁垒。



刚才试了试,的确,blogsome如果不用非常规的办法,真是无法访问了。直到上个月,我还把那里当作一个blog备份的地盘,后来嫌太累,暂停了。一看见blogsome无法访问的消息,我就知道,马上会有一群人哇哇叫。这种哇声一片的情形,接长补短地,会上演一次。

blog如果不作备份,心里当然会不踏实:国内网站遭遇关停,讨回数据基本上是痴心妄想;费尽心机选择的海外飞地,成规模的尽管稳定,但树大招风,小不点儿的稳定性不好保证,而且也一样的招风……

然而,至为可惜的,实际上远不是网站数据的湮灭,而是长期经营而成的活泛的互动空间,一个凝结了心血、积淀了风格的网际家园,在一夜之间变得阒然寥落,并渐渐地死寂下去。令人难堪的是,被特定因素连累的家伙们,大多并无冒犯僭越之处,落得流离失所的下场,全因了无法选择与控制的邻里。结果,对中土用户而言,网上安家的“风水”,往往有一种别样的重要,让人费尽心机,却终逃不过天算与人算。

无奈地想着,心中不禁蓦地一懔:这样下去,敌对势力的捣乱,似乎也太易得手。试想一想,敌对的、捣乱的坏蛋们,不必花费什么成本、不必投入太大的力量,无需技术含量,无需挖空心思,他们只要采取跟随与引诱策略,有提供互联网应用服务的地方,就屁颠屁颠地跑去占个地方、搁点东西、吵嚷一番;而我们一旦发现情况,也屁颠屁颠地被引着跑去平了它、封了它。他们鼓捣一个点,我们横扫一大片。长此以往,我们岂不是被牵着鼻子一手制造了“敌占区”的虚假繁荣么?我们岂不是半自觉半自愿地不断压缩自己的网络空间么?

我不愿再多想,假如敌对势力真有类似的奸计,那他们活得也太洒脱了。

(2005.6.28)



有两个blog很烦人,烦是烦在RSS上。

一个是黄集伟的。N多时日了,他自己也曾表示找人修修,但至今仍然没弄好。从RSS订阅处看摘要没问题,一点文章链接就冒出个什么猪飞飞,说文章删没了。这事以前写过,估计黄集伟没看见,看见了大概也没辙。直接去网站看看吧,今天一连,网站也打不开了。不知在搞什么飞机。

另一个是“天涯博客”,BSP。记得最早的时候,那里没RSS,比较烦人;后来不知什么时候,有RSS了。但不知是模板设置自由度比较高还是咋的,有的blog页面上有,可没有的也不少。原本也是可以用猜的,格式都差不多,但偏偏RSS链接中有个BlogID,一时半会找不到,看了一篇“攻略”才找到路径。那攻略,还挺复杂高深:

如果对方的博客上还没有增加RSS图标,则可以把订阅地址写成如下格式:http://你所要添加博客的源地址(即域名)/blogger/rss.asp?BlogID=(博客主人的BlogID)。

知道对方的域名很简单,但是如何获得对方的“BlogID=”呢。目前我所知道的方法就是进入对方博客的评论页面,在上面的地址栏或者下面的引用地址栏内都会显示对方的“BlogID”。

说明:部分博客在订阅的时候可能会出现无法订阅的提示,出现这样问题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对方的博客描述里面有英文或者是博客名称里有其他的代码而造成的。

比如我在订阅小刺的博客时输入:http://banbamboo.tianyablog.com/blogger/rss.asp?BlogID= 50644,就会出现无法订阅的提示,出现这种情况后,如果你想继续订阅,只要把前面的域名换成别人的,而把后面的“BlogID=50644”写正确就可以了……

能找到这个窍门,尝试者还真是应该挺有成就感的。

原来还有一个烦人的,是soho小报,当初RSS地址没法用,忘了怎么改巴改巴就好使了。后来大概小报自己也弄好了。再有就是敏思,主要是比较标新立异,RSS图标下面不是RSS地址,而是RSS百科。

(2005.6.27)



为了凝聚人气,为了活跃气氛,也为了外宣,一些BSP在内容的聚合建设、在互动方式的提供与推广上,各使各的高招。一个相关联的结果是,对于大多数普通blog用户而言,他们所参与的比较成规模的“圈子”,常常是基于BSP的“设置”。BSP的“设置”,本身即可能演化为一种导向,内容的,或外在形态的。这样,成型的“圈子”,其主体部分,就很可能“地处”同一个BSP的“辖区”,多数普通用户在里面参与着、玩得自得其乐。这些圈子,“内向”的特征天然就可能比较突出。

基于BSP设置而形成的blog圈,可以很集中地彰显特色风格,包括触及的领域和题材、行文中的文字品味,也包括交流互动的方式,从而形成了别具特色的网际交往空间。在这样的圈子里,人们情趣相投,以特定的交互方式勾连往来,觉得温馨满足。当然,也有一些人的信息与交流需求不同,他们渐渐觉得自己的视野应该更开阔,这个时候,关于“圈子”的另外一种感觉就凸显出来了,可能是局促感,也可能是审美疲劳。

“跳出”特定的圈子,并不会有什么明显的阻碍。但是否会遇到“额外”的问题呢?比如,交互手段的缺憾,会不会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困扰——对于众多普通用户而言,人们会因原先熟悉的交流互动机制失效而感到失落吗?在扩充或进入新圈子之后,为了维系、维护“环绕”在自己周围的大大小小各色圈子,人们需要掌握多少种必要的手段?

这些似乎不是太大的问题,我们有MSN/QQ,我们可以跨越BSP相互留言(大不了麻烦点注册一下,大不了麻烦点手工pingback一下),我们可以惦记着照应照应yahoo 360,我们可以记挂着Flickr时常去瞅上一眼……

问题在于,有些劳神费心。这又回到了老问题:我们是否需要整合、需要怎样的整合、多大程度的整合?或者说,什么样的整合才能实现我们的多元需求?

或许,我们没必要那么外向,那么地信息饥渴。这样就不用操心整合的事情了——特定圈子内的整合,BSP可以帮你做。

(2005.6.27)




买了一本书,山东人民出版社的《历史学家茶座》(第一辑)。在卷首语中,执行主编对“历史学界面对现实中的许多重大社会问题时的缺位和失语”明显不以为然,他说,“书写历史,是不应该切断历史与现实的关联的”。同时,他又表示,“让历史切入现实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还的有让人喜欢的话题和风格”,因为“当今社会已经进入了信息化、快节奏、重效率的时代,但人们也更需要休闲和放松”。

请来历史学家们搞茶座,而且主办者是这样的取向,不能不让人感兴趣。这本书会办成什么模样,我甚至认为是一个小小的悬念。

今天读了这本书的第一篇文章,感觉上,有些趣味。当然,不好和主办者的思路划等号。文章谈的是历史,远远的唐宋史。

葛兆光的短文“以‘国家’的名义”,是《历史学家茶座》的开篇文章。我上网搜了一下,网上论坛已有转贴。而且,从转贴的一些情况看,这篇文字似乎在2003年就完稿了,不知是否曾在其他出版物上刊登过。

文章说,唐朝时候,很大方地搞“文化馈赠”,遇有来访的使者,总是赠送上一大堆书,雅俗兼具。但到了“八尺卧榻变成三尺行军床”的宋代,因了外患临头,就小心翼翼地顾及起国家的安危与尊严。像欧阳修、苏辙,一干士人、知识分子,都曾建议控制出版与传播,担心“上则泄漏机密,下则取笑夷狄”。

知识分子很忧国,但现实的吊诡之处也显露出来了:

道理一旦越界,事情马上就变味道,知识分子为了国家安危和尊严出的主意,反过来却授政府以柄来钳制言论。他们也许没有想到,以“国家”的名义可以堂堂皇皇,也照样可以夹带私货,特别是怀有某种不良意图的执政者越俎代庖,把这种正当行为延伸到了文化领域的时候。

想想最可悲的是,本来是士人的建议,最后钳制的是士人自己。以“国家”的名义,政府有了对思想控制的合法权力,于是,关于出版的钳制就越来越严厉。

短文中举出的一些例证包括:

北宋元祐五年(1090年),礼部有令,不仅“本朝《会要》、《实录》,不得雕印”,而且“其他书籍欲雕印者,选官评定,有益于学者,方许镂板”,甚至,“候印讫,送秘书省”。葛教授评论说:“这口气,这腔调,让人想起马克思所说的普鲁士的书报检查官”。

南宋绍熙四年(1193年),朝廷统收新闻大权,规定仅官方朝报方可报道消息,下令销毁各种小报。葛教授将其称为对政治新闻的管制。

南宋庆元二年(1196年),国子监为防止“欺世盗名”的理学家思想败坏人心,建议禁止语录的传习、出版,而读书人应以《语》、《孟》为师。葛教授指出,这是对自由思想的控制。

文章结尾的论述是:

在这种小心、不安、紧张和焦虑中,不仅仅文化气象上唐人的大方,生活世界中唐人的自由,渐渐换成了宋人的拘谨和专制,而新闻、出版和言论的自由,在宋代也被政府以“国家”的名义,合法地取消了一大半。

读这篇文字,最让人感叹的,是“知识分子”所扮演的角色——算是悲剧么?是主角、是配角,还是别的什么角儿?新闻、出版和言论自由的沦丧,知识分子究竟应负担什么责任?

(2005.6.25)



刚才浏览rss订阅,看到安替写的“干脆封杀了那些收费的鸟教授们”。一看标题就知道是说的什么事情。这个事情,其他地方不知道,《新京报》上反正是讨论好些天了,惯常的打擂台,惯常地拽来拽去没完没了。

的确,封杀了就痛快了,这也是我一看见“鸟教授们”联合表示收费时的第一反应。但是,这个事情恐怕没有像安替所说的那么简单。那些“鸟教授们”之所以公然提出要收费,而这个事情之所以能像模像样地讨论起来,其实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所谓的学术界,有这个气候……

我相信最出色的教授是“良心最好的教授”,而《新新闻人自学手册》之《专家学者采访指南》也无疑会是一份好参考。但是,从操作层面看,对于众多中小媒体来说,出色的良心教授怕是不够用,也很难凑合到跟前去;对于“鸟教授们”而言,当重量级传媒用得着他们的时候,登台亮相的渴望怕是比收费欲念要强烈。

所以,封杀,不可能步调一致,应该找一找更具操作性的办法。

比如,传媒不妨可以在付费采访内容发表的时候冷不丁标注一下,写明“此文为专家收费访谈”之类。当然,这个办法的操作性也不太强,关键是具有如此幽默感的传媒可能太少了。

再比如,我强烈主张的是,把这些要求采访收费的教授清单,包括不涉及隐私的照片和简历,包括从今往后传媒上对其进行访谈的文章篇目,不间断地、大范围地、多种形式地在网上公布出来,可以做成icon、做成banner,更可以由“志趣相投”的新闻人来做一个集体维护、及时更新的blog——这可以是很中性的呈现方式,不附加任何评论。而其目的则是双赢式的:一来替教授们做做广告,算是应其之需;二来对读者也是个有益的提示,由他们自己辨析观点背后有无金钱瓜葛。在这件事情上,我寄希望于网络传播的力量,我倾向于尝试一种新型的blog。呵呵。

(2005.6.25)



“爨底下”,百度的结果是17100,google的结果是7940,游记和介绍不少,照片多多……

昨天匆忙行走爨底下,既要合着大队人马的节奏而不及细细品味,也因四处乱看而没怎么听导游对“重点”的絮叨。

听听看看中,有两个额外的印象。

一是,这个山村的人口,在长期的历史流变中,外流者甚众,渐渐人少房多;没了新房的需求,古老的建筑正得以存续,于是,保持了村落原貌……

二是,这个村落,几乎家家是客栈和饭店,但各色招牌和随处可见的红灯笼,让人在整体观感上觉得不甚舒服。路边电线杆上大书“爨底下”的绿色高挂幡幌,显得多此一举,也碍了古村落的观瞻。此外,电线杆和纵横于村落上空的电线,也有点煞风景。

来爨底下,大概应该住上一夜,天明时分,在成群结队的旅游者到来之前,在导游的小喇叭开讲之前,走走没有修整过的石路,探探空阒的古老四合院落,可能要有趣得多。

(2005.6.25)



多年前,一位同事说宁愿远离尘嚣去大山里陪伴金丝猴,因为在生活方式上很崇尚返朴归真。我戏问其何谓朴与真,如果有比原来心目中更朴、更真的,是不是会更要返与归?比如说,身上披挂树叶子的年代很质朴纯真了,那赤条条满世界奔突是不是更算一种极致?

这是辩诘中的戏谑,于生活方式而言,返朴归真是一种价值追求,我一直觉得,这境界比较朦胧。但于互联网应用与服务而言,返朴归真可能就要坐得实一些了。

老冒所说的返璞归真,从列举的例子看,我开始的理解,他较多的是论及实用性与易用性。如“诚信、沟通、分享”,可以说是人际交往中最朴素、最基本的需求。如果能让用户倍觉滋润地在这些方面得到满足,SNS就达到了一个好的境界。当然,在这三个“要素”中,沟通和分享基本上靠纯技术方式就可以实现,而诚信要复杂多了——其实,包括沟通和分享本身,就是需要诚信的。再如关于uuzone的皮肤置换,服务的提供与用户的选择趋势,都直接牵涉到易用性问题。

但把老冒的返璞归真简单归结为追求实用与易用,看来也有不小的问题。什么算是“实用”?为了趋名逐利,瞒与骗不也很实用么?病毒推广, 骗用户的MSN猛发垃圾email,寻找到用户之间的一串关系人、然后要求别人一个个转发请求,这些,其实都再“实用”不过了。为了这样的实用而做到易用,祸害岂不更大了?所以,老冒把诚信与沟通、分享并列,这样看似莫名的排列逻辑,可能反而更精确地反映了他心目中的“返璞归真”罢。

这么看来,老冒阐述他关于SNS的理解,其实又同时像是一种价值观宣言了。那么,现今所有的SNS应用,包括uuzone这个“社交服务网”,真的能够践履“返璞归真”这样的价值追求么?就普遍的层面而言,这好像是没有太大把握的事情。

而这算是怀疑老冒的求索吗?当然不。以“返璞归真”这样的命题来探讨SNS应用,在新一轮互联网应用浪漫主义阶段到来之际,显然难能可贵。

在不知不觉中,各种庞大叙事再度泛滥,旧病复发,一些大佬也宣称悟了,悟到说“人气”原来还是那么地根本。在这种背景下,聚敛人气的某些陈旧板斧又挥将起来。毫无疑问,普通用户又将被砍/侃晕,一直晕到忘了自己究竟需要些什么。这种情形下,我们的确需要旗帜鲜明的、切实努力着的返朴归真。

btw, 老冒之放弃rss reader,其实是走在信息筛选过滤的一个阶段上。也要归于返璞归真么?呵呵,不知道。:)

(在我使用的自然码里,现成的词组是“返朴归真”,老冒的原词是“返璞归真”,微软拼音输入法认的就是这个。所以我在文中干脆混用来着。)

(2005.6.25)




                   



对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战略任务,面对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面对世界范围内各种思想文化的相互激荡,充分运用民族传统节日,大力弘扬民族文化的优秀传统,对于推动形成团结互助、融洽相处的人际关系和平等友爱、温馨和谐的社会环境,对于进一步增强中华民族的凝聚力和认同感、推进祖国统一和民族振兴,对于不断发展壮大中华文化、维护国家文化利益和文化安全,具有重要意义。(中宣部等要求“过好”传统节日



一次大火不仅因为大量生命的死亡而成为永远的悲痛,更因为火场上“学生们不要动,让领导先走”的命令,因为孩子们尸体上留下了奔逃中的成年男人的大皮鞋印和成年女人高跟鞋踩下的血洞,成为我们这个民族一个永久的耻辱(了望东方周刊:把生命放在牢固的基座上)

“平时老师们在课堂上让我们唱革命歌曲,很多男孩子都会趁机起哄,大家也不是出于恶意,只是那些歌都离我们太遥远,很难产生共鸣,就像《黄河大合唱》,唱到高潮处大家都会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16岁的王悦如道出了一个中学生真实的想法。(了望东方周刊:谁还在唱冼星海)



在一个疯长得没了形制的商业化世俗社会里,嚎叫是最和谐的主旋律。

默不嚎叫,你就是自生自灭的芸芸众生——芸芸众生早已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而是弱势群体的指代。当嚎叫引来追光,你才有望在“海选”中“超级”,脚下的路途才仿佛掩映出一些明灭的辉煌。

现任的明星和精英们无需再亲自发声嚎叫,仅气息嗳哎,传媒便扩大了给全社会、制造高分贝的环绕声。草根就必须多卖几把子力气,而且,还不能傻卖力气。在密集型劳动中脱颖而出,机会过于渺茫。“诸众的狂欢”,是媒体鼓噪而成的虚假浪漫。重在参与,不过是落寞的遮掩,谁不想以狂热的前戏,搏来绵长而壮阔的欢愉。

芙蓉姐姐未必有多么缜密的心计,或许真的如端庄出动的心理学家所言,患有轻度的自恋症。而且,芙蓉姐姐也未必能在诡异幻彩的浮动光环下走出一条光明的康庄大道。但是,她的发声,毕竟是一款独特的嚎叫。而独特的嚎叫,从来不必担心缺少来自全社会起哄式的伴音——嚎叫之成为世俗社会主旋律,群情亢奋的起哄与鼓噪,自是如影随形的共谋、喧响共振的伴音。

互联网是各式草根发声嚎叫的没有门槛的自由地带,并为声音传播的无远弗届开辟了无限的可能——但这自由与无限仅仅是可能;时代与社会的风尚才是容纳、传声并放大那些“独特”嚎叫的滋润空气。当这空气弥漫于整整一个世代,互联网这个强有力的媒介自然当仁不让地在嚎叫声中频露峥嵘。

木子美之后,是东施效颦的竹影青瞳、流氓燕,是“另辟蹊径”的芙蓉姐姐,而且,还尾随了一些小聪明,如干脆嘿咻播音者。一色的巾帼女流,让网络传声的嚎叫那么动人心旌。

如果那样的草根曾经如此地“明星”过,那么,嚎叫就将每天都是新的。在互联网上,更在广阔的互联网之外,而且,绝不会仅仅是飒爽的女声。

(2005.6.23)

修订个别字句 于 2005.6.24




今天上午,一位自称“京畿观测报”的记者采访了名为KPWKN的blogger。以下是KPWKN根据记忆整理的访谈实录。

记:您好,我是“京畿观测报”著名记者,希望采访几个著名的blogger……

KPWKN: 到底是做媒体的啊,一下子就找对人了。快访吧,访完了,我还得继续blogging。

记:你写blog这段期间,是否发生了什么和blog相关的趣事?

KPWKN: 自从开始写blog,我的世界就是blog,何止趣事,什么事情都和blog有关。

记:写blog对你的生活有影响吗?

KPWKN: blog就是我的生活,全部的生活,谁影响谁?

记:具体说,比如你家里有事,像煤气罐没气了,你总要先……

KPWKN: 煤气罐没气了?这立刻就要写进blog啊,顺便还可以回顾一下这个煤气罐的来历,还有煤气站那个开票的娃娃脸……

记:……也就是说,当生活上的事情和写blog冲突的时候,你首选blog……

KPWKN: 我重申,blog就是我的生活,生活就是blog。这里没选择什么事,别无选择。

记:呵呵,问题是,煤气罐没气了,你怎么做饭。

KPWKN: 写blog以来,我一直叫pizza外卖,一顿饭也没耽搁。

记:嘻嘻,假如说着火了呢?

KPWKN: 拍下来! 记下来!第一时间发布在blog上!我……

记:冒昧打断一下,你们家都火上房了,你还怎么blogging?

KPWKN: 移动blog呀,你棒槌不棒槌。都blog时代了,还有什么能挡得住blogging!

记:那你外出旅游的时候……

KPWKN: 旅游是写blog的需要。不为写blog,我跑出去旅游,不是闲得蛋疼?!

记:选择一种生活方式是有原因的,你经常写blog的原因是什么?兴趣?

KPWKN: blog是生命中的呼吸,是心灵世界的阳光。要呼吸吗,要阳光吗,就得blogging。

记:你书写blog、阅读blog,算不算把blog当作一个学习系统或平台?

KPWKN: 这么问起来……当然算。我为人是很谦虚的,我很好学的。我从blogger交流中受到的启发如滔滔江水……

记:在你写的blog中,有没有在交流中出现碰撞的,比较激烈的那种,跟贴数量特别特别多?

KPWKN: 这个……跟贴的……一般我写的东西,都让人家没话讲……没话讲,也就,嗯……

记:作为一个blogger,你觉得受到关注是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KPWKN: 谁说不是呢谁敢说不是呢?我我我这不把您给盼来了吗?!

(2005.6.22)




我支持反垄断,也不反对反微软,甚至认可不择某些手段;但是,终究有些底线,比如,挥舞控扼言论的大棒,就断然不可接受——当然,如果微软宣扬台独、盖茨主张轮子,是另一回事。

keso摘录“提笔直斥‘网奸’行为,坚持反微软垄断”时加了个戏谑式的批注,“姚文元二代”;在那篇文章后面,一些人也在评论中使用了文革、王洪文之类的字眼。

其实,文章除了在遣词造句上显得“如火如荼”,高调唱出认清本质、揭开黑幕、发起运动、揪批网奸之类的旋律,有点表面的“文革”风貌外,从丰厚度到逻辑性,都离姚文元那厮还差得远,很远,或者说,不可比,“二代”也比不上。

当然,照现在摆出的架式,我相信,如果有相应的空气和土壤,这路人马一定能出落成冲锋陷阵的“闯将”,作个姚文元的马前卒是够格的。

不过,还是得问问四处捉网奸那位,该不是真有脊续文元风范的志向吧?

(2005.6.21)



优昙花开那里昨天贴了一份“blog的遐想”,对blog的生命与魅力发了一番感慨。这篇短文就着MSN Messenger上面淡黄色的六瓣小花展开话题,说“眼见得MSN上的朋友前面有小花的人数日渐增多,慢慢地便连成一片,乍一瞅直是春色无边,让人看着眼花缭乱”,又轻声轻气地叹道“不知道日后又有多少会因主人的意兴阑珊和无暇顾及等故,荒芜下去,渐无声息,他日再看这朵小花,怕也再不似今时的生机盎然,却是萧瑟惨淡,楚楚可怜了”,“当每个人都在努力书写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仔细阅读,那一朵纤弱的小花,真能引得知音前来细听自己的心语么?”

用于共享空间更新提示的标志,可资寄托一种遐思,这里面几多技术趣味、几多人文念想?以“小花”做话题,这是我读到的第二篇文字。而第一篇文字,是早些时候子东的“spaces花开MSN Messenger”。上次说过,有几个直接的动因促使我筹备编辑《灰常道》,而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动因”,就是子东的“花开”一文。

这是一篇谈技术趋势的短文,观点“正确”与否,我无从判断。但这篇文字,我当即觉得写得很漂亮、洒脱。记得当初特别吸引我的,一是文章题目,二是下面这段话:

 “……这朵小花不但漂亮,还变成了动态的,更引人注意。于是MSN Messenger里的好友有二十来位有了自己的小星星,我相信到下半年,spaces小花会成为MSN Messenger上闪动的花枝。”

今天重新翻看了一下,好像说不太清楚我特别赞赏这篇文章的确切原因。不过,作为科盲,却热衷于盘桓在现在这个IT人物出没的blog“圈子”周围,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其中很多文字所达致的某种“境界”,包括表达与行文,更包括认知的角度、整体感、以及依稀在望的深度;在这种境界里,获得的有些体验似乎超越了“IT”惯常的干冷,让人悟到其中一些切近的生动。对“花开”一文的喜爱,应该与此有关。

前两天读到“Goodbye,央视;Hello,中国移动”,也有类似的感觉。同样地,观点我做不出评价,但文章好读、好看。从好读、好看中,我知道有些娱乐甚至八卦的事情,还可以从这样的视角来观照。我同样发现,论说趋势、模式、挑战、机遇,在颠动喧躁之外,有更清澈、更到位的表达方式。

(2005.6.21)



(阅读背景资料:不挂窗帘的浴室)

这些日子,鱼须须一闭眼就有脊梁在眼前晃,粗细不匀乎的光脊梁。“不成,我得解脱!” 鱼须须读过弗洛伊德,也在北京安定医院进修过,所以,随机电话采访开始:

kesou:这事儿和IT有关吗?就因为写在blog上了?我早就说过,互联网被娱乐化得不成样子。我的比萨要凉了。再……(话音没落,电话就被kesou挂断了)

须风:您搞我的访谈我非常高兴,我的这次访谈的题目可以叫“中国·世界·脊梁”。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人人都应该成为民族、国家的脊梁,一个行业,需要脊梁企业,一个人……没有脊梁骨是无法站立起来的! 我们每一个都要思考一下,脊梁,在中国与世界上,它面临的形势和挑……(鱼须须借口手机信号不好而中断了通话)

纪宝橙:什么?你是说“计量”还是“脊梁”?“计量”好说……啊,真是“脊梁”?! 靠哇,靠! 你们媒体有完没完啊,我不就说了个“脊续文脉”吗,你们就这么没完没了地考证来考证去的?!(鱼须须挂断了电话,但3秒之后,电话又打了回来)我明白告诉你,我脊续定了!我们国学院将来培养出来的,都肯定是一色儿的脊梁! 就是不裸着,一看也知道是硬脊梁,全是我给续上的!

某播客:你好你好你好你不找我我也找你哪。你好好告诉告诉我,那几条脊梁里面,哪条最有张力?就是表现力特别丰富那种?我正拍一片子,……对对,就跟□□(以上删去俩字儿)差不多,但我现在要搞原生态的、草根的,而且是偷拍的,用DV,plus的……

脊梁戊:……不信我给你看学生证,你们都以为是民工呢吧?网民、博客,没一个有洞见的。那叫行为艺术,艺术! 跟绿草甸上搭勾一圈再趴下、整两张平面照片也叫能叫当代行为艺术?一群土鳖! 你楼上楼下问问,问问都瞅见什么了,你脑子里整合整合拼巴拼巴,怎么样,有感觉了没?各怀鬼胎地一直看吧、老太太喊了吧、你们熄灯了吧、警察来了吧、第二天还得紧着瞅吧、往网上搁了吧、扎堆儿聊了吧?我们Y你们Y,全Y是一全息艺术……

鱼须须扔了电话,欢呼雀跃着直奔后楼三层……

(2005.6.20)



本来不想触及这件事,因为每看到相关的新闻标题,看到那个数字一天天地攀升,直到现在的102,心就觉到重重的收缩,抖个不停,我强制自己不去看、不去想那些令人颤栗的细节。

世道常常以极端的方式暴露它的残忍,而这一次,残忍得让人无法接受,注定是有关这个世道的一个萦回不去的梦魇。

6月20出版的《中国新闻周刊》刊登“特别报道”,阅读这5个页码,足以体验天灾中人祸所带来的寒彻骨髓的悲凉。秋风的评论“面对孩子,先别撇清责任”, 直指“一些官员们积极而冷漠地救灾和撇清责任”,是为这世道做的反思式注脚。尽管,文章最后的问诘“谁该对这种冷漠负责”,显得无奈而无助。

同期出版的《三联生活周刊》也有一份两页的报道,连平铺直叙都不像以往的风格。这样的报道,作为三联周刊,登不登有什么要紧。

有两篇blog上见到的文字,这样的记者,值得钦敬:

安替:我们新闻人欠这些黑龙江死难学生每人一个讣告

记者不是因为灾难而伟大,而是因为灾难而震撼。他如实地把他的震撼和愤怒传递给读者,让我们一次次地目睹了同类的死亡。他人的悲剧让我们更加理解我们侥幸存在的珍贵——他们其实替我们而死。在这样巨大的悲哀面前,任何官僚的托词、任何对事实真相的隐瞒,都是极端无耻和反人类的。

大陆的记者,曾经(甚至正在)是这种极端无耻和反人类罪行的共谋。在这次黑龙江水灾报道中,你仍然可以看到这些下流记者的报道,……不要以为奉命作文,就可以逃脱你们的责任。

十年砍柴:我的饭碗写作 如何顶着磨盘跳舞

教育部有关校园安全的通知给给人的感觉很不好,感觉官牍气十足.但是作为一名中央媒体的记者,负责相关报道,这条消息不能不写,否则就是失职。写完这条消息后,我便配了一篇评论,也算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否则的话,只有那条消息,我的心会不安的。

(2005.6.19)




敏思的界面,是有想法的人设计出来的,这一点我敢肯定。我一直在想,追求独特的同时,是不是也造就了一些不必要的繁复?

先遇到的是一个小问题,日志发表和修改的步骤。敏思的设计者似乎很刻意地限制页面的篇幅,当然也是因为日志发表时的选项较多,发表一篇日志,拆分为两步来完成。这让人感觉有些啰嗦,而一旦网络连接略有延迟,这种两步走的做法,就更感觉别扭。

敏思重视个性化日志首页的提供,是一个很突出的特点。有很多模板,也有很多设置的选项。但从另外的角度考虑,或许也算得上过于琐细,而且,限于“傻瓜式”的条件,再琐细的模板和设置,也不可能让所有人十分或七八分满意。而对喜好简约的人来说,最简易的模板和最省时省事的设置,弄起来竟反觉得繁琐麻烦,生成的页面,总难免累赘。我想,或许敏思多数用户的风格需求是情趣型的,但总还是有一个面向多元的问题。

日志首页会显示几条最新评论和最新留言,但这种陈列的目的,似乎只是为了便于查看,链接打开之后,如果想有所回应,却找不到书写的入口。这是一个奇怪的“分工”思路,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我没发现藏在什么地方的小按钮?

这种“分工”的思路还体现在其他方面。日志首页仿佛是专门给别人看的,没有登录入口;登录必须跑到敏思首页去。这在我用过的blog服务中,是头一份。对这种分工我很困惑,一是怀疑我没有做相关的布局设置,二是怀疑敏思这么干是为了拘着大家一定到首页去转悠一圈。

为什么敏思坚持认为作者就应该从敏思首页直入“我的家”,去处理一干事务,而日志首页只是读者专用的?为什么要为阅读者和回应者“强行”分配行走路线?有点像在门板上为大猫小猫各开一个出入口的意思哦。

还有一个关于RSS的困惑。我从前对敏思的blog做RSS订阅时,就总被告知RSS地址无效。原来是我太经验主义了。跑过的其他地方,大凡XML和RSS2.0这类图标,都是标准的RSS地址链接。敏思这里不同,这两个图标指向的是一份说明书,需要打开这份说明书,才能找到所需要的RSS地址,而且说明书的主体部分,是关于RSS的详尽介绍。这种试图帮助RSS盲的做法很好,但特立独行于通行做法,不免带来麻烦。如果阅读者使用的是firefox,就更不方便订阅。此外,与大多blog服务的做法不同,敏思每一篇日志文章的页面上不提供所属blog的RSS链接,这对根据文章链接前来以文会友、并想直接做RSS订阅的人来说,毕竟不便。

由于同其他如donews之类的blog服务商所面对的用户群有很大不同,所以,敏思大概在提供技术支持服务的方式上做了很多特别的考虑,同时,也很希望从美工方面突出自己的特色。但具体的实现过程中,会不会干了一些钻牛角尖的事情呢?总的印象是,交互界面的设计者很用心,心思呢,也很重,所以不可避免地,让人感觉有些“个色”。

当然,个人喜好不同,我是从一己之私的角度看问题;同时,各人习惯的力量很重要,明明不算很舒适的设计,用惯了,也就不觉得难过,甚至有了感情。

btw,我没来得及仔细试试敏思的页面和功能对于firefox的兼容性。印象中有些问题。

(2005.6.18)




印象中,我在post中只提到过一次顺风的大名,做了比较正面的评价。在最近顺风要求政府监管MSN的观点遭到围攻的时候,我有必要再次提及顺风的大名,并再次做出正面的评价。

一些观点认为顺风在媚上、在充当博客中国的枪手。这与我的基本判断完全不同。在我眼里,顺风是一位独立的言论人士。此次言论发难,恰恰证实了这一点。

顺风矛头直指政府部门,称其存在监管漏洞,有行政不作为之嫌,承担着难逃的责任。众所周知,独立言论人士最显著的特征之一,就是敢骂政府。斥责顺风媚上,显然缺乏依据。

当然,因一己私利、为特定共同体牟取利益也会导致骂政府的行为,称不上“独立”,顺风就被普遍看作博客中国的枪手——这恰恰是这波争论中最大的荒谬。

顺风指责政府对MSN疏于监管,着眼点是“内容服务”,欲究及网络市场的公平竞争,而切入点则在于言论监管——这其实也正是攻击顺风者流所敏锐察觉的。问题在于,人们仅仅看到顺风主张的面子、而忽视了里子。

网络言论问题向来是政府相关部门难言之“痒”,也是中文互联网的现实“软肋”。顺风将这一问题当众高高拎起,并指责政府部门监管不力,堪称照准痒处狠搔一把、对着软肋狠击一拳。实际上,MSN Space所提供的共享空间,内容的整合呈现颇弱,在内容方面的总体影响并不显著,且似从未自称“博客”服务,顺风高调指责“博客内容服务凸显监管漏洞”,我的理解,其意端的在于发力敦促政府部门把监管“博客”言论迅速提上议事日程。

众所周知,博客中国是国内把“博客”大旗挺举得最高的。顺风此举,如果说与博客中国有干系的话,在我看来,更深一层的意蕴也是基于博客中国本身存在的一些问题,为保障其健康发展的长远利益,而毅然决然地在当下阶段把博客中国推到风口浪尖,鞭策博客中国积极采取措施,顺应相关部门的言论监管,走主流言论之路,为中文互联网在内容方面的发展作出榜样,从而与世界级网络企业比肩而立。

显然,顺风这样的举动完全是与短视的枪手所不能同日而语的。

根据我个人的猜测,博客中国为回应顺风的鞭策,最大限度地堵塞“博客内容服务”的漏洞,可能会采取下列措施:规定用户起博时间为上午9:00,停博时间为晚22:00;对用户的“博客内容”,实行每贴必审制,即把“博客内容”的发布,由即时直播改为延迟转播;加大首页内容整合呈现力度,努力让政府相关部门和广大网民得到健康卫生的“博客内容服务”。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此番言语,相信是顺风心境之写照。我多么希望每一位负责任的网民,都能像我这样出来为顺风声辨。古来圣贤皆寂寞,逝者遥不可追矣;而今圣贤都挨骂,这种局面却是应予改变的时候了。

(2005.6.18)




偶然在donews.com上看到一个标题“中国杰出记者刘韧代言微型拍摄机,称知识英雄就要大胆拍”,很好奇他会怎么代言。一链二链地,就看到了“知识英雄刘韧诠释讯宜 MP4 摄像机”。噻,很酷的照片,而且,更多照片,可进一步点击第三条链接,这里有多种姿态。我觉得最酷的是那张像拈着一杯百年陈酿的。

原来,刘韧在做讯宜国际DV250 plus的代言人,据说这么做,是“意在展现他别具一格的方面”,而“刘韧先生成功的事业和多彩的生活与DV250 PLUS的理念不谋而合”,刘韧先生自己也表示:“知识英雄就要大胆地拍!”“非常欣赏DV250 PLUS倡导的产品理念”,“我选择讯宜国际的 MP4 摄像机作为知识英雄们的专用数码产品” 。

这款产品的用户竟然定位在“知识英雄”,这不是挤兑科盲么。我忿忿地决定不予理睬,白送都不要。不过,我的想法转眼就变了。幸亏查阅了一番资料,原来,这款产品所倡导的理念(或者是营销卖点)其实呀是“偷拍”,哈哈偷拍。我汇总了一下,发现这是“非常优秀的一款爱情春春‘偷拍机’”,而且是新概念的:“为什么说它是新概念‘偷拍’呢?是因为:当你需要拍摄的时候,可以装做正在看视频文件,而手可以转动可以旋转的镜头,轻按下机身上的快门即可拍摄,相当方便。”文宣标题全都那么诱人:“竟有这种产品 偷拍专用机市场现身”“用DV250 plus‘偷拍机’,给你一个勇敢的心”

嚯嚯,尽管我不青春,但偷拍这事要得。何况,知识英雄都欣赏这个理念,还要大胆地往前拍呐。

下面我要给照片上刘韧的造型提点比较成熟的意见。那组照片最突出的问题是鲜活感差点意思,冲击强度欠了点儿。随便一找,类似的能概搂一大箩筐:

       

我觉得至少应该达到这张的模样,基本水准吧算是:

下面这张的创意值得参考,但也只能是参考,生搬硬套可要不得,这具体的形态,知识英雄不宜:

要郑重声明一下,这篇文字拒绝任何形式的转载,因为我觉得如果作为公关稿来用的话,这篇文字比现有的更好玩,促销作用会比较显著。我不能白写。

最后责成讯宜国际把这款产品的型号给TM改了,250而且还Plus,不带这么玩的

(2005.6.17)




读到前两天的新闻“江南时报: 上海学者批李敖阮次山 称为‘凤凰卫视的污点’”:

上海大学历史系教授朱学勤指出:“阮次山是个口碑极差的人,文风、言风实在不像是开放社会的专家该有的表现;李敖,他有的话实在有失水准,引起许多舆论反应,是个话题人物,官司不断。”著名学者葛剑雄也表示同意:“有的节目应该见好就收,以免得不偿失。像李敖这种‘就要钱,谁给钱就干,自我感觉极好的人’是做不出好节目的,有些人对他不适当的吹捧,使得他越来越不像话!”

新闻一出,跟帖数百,大多把两位专家骂了个狗血临头,对两个“污点”,尤其是李敖,大鸣不平。

其实,内地人群对凤凰卫视的好感,着实是无奈中比对衬托出来的。李敖有趣,但奈何不了“审美疲劳”,我曾经连续看了一年宝岛若干电视台的节目,李敖的节目算是比较耐看的之一,但新鲜感一过,就没那么大兴致了,有些老套路,重演得太多。至于阮次山,在我看来,和凤凰卫视一干主持人一样,被包装、被广告出来的鲜亮,远远大于内里的水准,说得刻薄一点,也就是脑袋长得有点像专家而已。——不过,“审美疲劳”和“污点”毕竟还是两码事。

至于沪上朱学勤、葛剑雄两位学者,其实大大的有名,跟贴反对的,可能多有不知。朱、葛两位,尤其是朱先生,是若干年来相当精英的人物,大抵属于独立的自由知识分子一派,发言是有份量的,是传媒比较追捧的。此番俩精英当着凤凰卫视子墨美女的面破口大说,语带忿恨中的亢奋,显见得是憋屈已久,好生难过。至于俩污点究竟在哪些具体问题上不像话、失水准,俩精英说得太笼统,抑或是新闻报道给删了,无从判断。

这番冲撞,揪扯的因素比较多,好恶的出发点也会很不同。被很多人视为央视编外频道的凤凰卫视,很微妙地存在着,也很微妙地触碰着不同人群的感知系统,在不同的阶段、不同的事件中,所产生的刺激效应也不尽相同。

把俩精英誉为“开放社会”的专家,想来名至实归,他们应该不反对。我真的很想知道,以“开放社会”的理念,究竟什么是开放社会专家的标准,什么是好节目的标准,什么是好的文风、言风,什么叫做不适当的吹捧,等等。瞅见逆了自己情感和立场的 ,就指斥为污点,是不是也不符合“开放社会”的信念呢?看过新闻,我更加觉得,真的是精英,也不要太把自己当精英,哪怕模样长得很像,也开了许多专栏。


(2005.6.17)




在搜狐新闻首页上看到这样一幅照片:

原来是“女童冒雨表演‘关爱女孩’ 重庆官员打伞观舞”

这幅照片当然也可以取名为“官民雨水情”,一切尽在不言中。至于“关爱女孩”活动需要以领导看节目的形式来彰显,实乃国情所致、约定俗成。

(2005.6.16)




《灰常道》不是不编了,而是慎重筹备中。服务器成本比较高,但刻录光盘和导出PDF的做法暂不考虑——好像有侵犯智慧财产权某一部分的嫌疑?当然,这都是硬件问题,这年月最重要的据说是软件问题。

私家典藏文章,为达致其用途,自然有标准。标准原应针对文章,但我的标准里也将以人为“本”,比如,有些blogger的文章我打算一篇不收。第一批拟不收录其文章的blogger名单如下:keso、liuren、肖容、按摩乳。

按摩乳的文字很好看,特擅长冷不丁抖出个假话真说的小料儿,有时就连粗口都是一包袱,读起来总让我兴味盎然。像写王菲那篇长长的文章,看着都没觉着累。之所以不收录,是因为他的文字风格太不统一,甚至同一篇文字的风格都拧巴着。比如说,亦庄亦谐不打紧,但得既端庄、又诙谐才好,哪能一会儿端庄、一会儿诙谐呐?对了,最近几天的文字,尤其是围绕超级女声的几篇,竟好像有些深沉得下坠了。再比如说那篇写王菲的,王菲多值得写啊,可写着写着非把整个时代给饶进去,还作怒气冲天状。关键在于,比较奇特的是,这位blogger文字的拧巴,最终整出了一种按摩乳式的和谐。所以,不能收录,我怕学不好弄成邯郸学步。

liuren的文章,像我这IT圈外的,可看可不看——看懂的少,能理解透的更少。不过读他的文章毕竟是一种享受。我猜他肯定特喜欢听或唱阎维文(郁钧剑?)的一首歌,叫“1234歌”,没准儿他前些时候跑步的时候就边跑边唱来着。他的文章,从篇幅到语气,都简短、果断,有内涵,也有力度,如果把1234的序号去了,特像政治局常委和国务委员以上大人物的批示,留给受众的是很大个很深邃的思考空间,过个数月、数年搞个回头看,肯定会觉得历久弥新,味道醇。他的文字,我不要学,担心学不像的话,会被人识别为冒充高干的骗子,像前些天扮装人民日报副总编的那家伙。

肖容的文章,最大的特点是激情澎湃。几乎每篇文字,从浸透全文的情感,到遣词造句,无不宏大叙事,全是惊涛拍岸的架势,不光能卷起千堆雪,估计有什么卷什么。读到他的文字,总不禁想起当初的“伟大的刘伟网”(可惜昙花一现),和如今的“芙蓉姐姐”。他们的观点,我未必赞成,但他们的豪迈,他们的自信,我必须佩服。文以载道、文以载情、文以浇胸中块垒,胸中无块垒,制造块垒也要浇。这样的文字,我只有佩服的份儿,学是学不来的,因为比较起来,我的情怀简直就像一潭止水。我都感动不了自己,如何感动其他blogger?总不能按倒人家开胸往里添柴火烧吧。

keso的文章当然几乎全是好文章,观点不敢都赞成,很多是科盲所不懂的,但行文一律干净利落,就算仅仅上眼一扫,清清爽爽,瞅着就舒坦。但我有个习惯,好文章是要诵读出声的,摇头晃脑那种。keso的文章虽好,但每个自然段咋就那么短,眼神一遛跶,还没等发声诵读,一段就看完了,意思也弄明白了。而且,看了两年,连个排比句也没看见,太影响诵读情绪。所以,一赌气就不收了。

下回准备披露一下,是哪几篇文章成为直接的导火索,让我萌生了编辑《灰常道》网络之书的想法。

对了,有个题外的疑问:刚才到liuren那儿转悠,最新一篇文字说“这个折叠式的红外键盘,居然支持我和洪波的最爱--自然码”。记得keso在着急用NT的时候,已经放弃了没有及时跟进的自然码而改用微软拼音语句输入,啥时又叛变回来了?我在firefox下面用自然码写post,光标无法移动,甚至没法用退格键——是我这里的个别问题,还是普遍问题啊衷心请教liuren和keso一下……

(2005.6.15)




去年曾有个“假新闻”,说要在北京国子监和孔庙里竖起高考状元碑,收录省级高考状元名单。不难想象,这新闻必然反响强烈。无论高考在现实社会中多么重要、崇高,也不管历年高考状元是不是早在事实上被铭刻上了无形的丰碑,真要有人说立块状元碑,哪怕是刚刚有个念想,挨骂也是必然的——太应试了,太不素质了。

前些天的一条新闻不那么轰动,但也与高考有关:“高考临近孔庙、国子监游客多”。游客多多少呢?周末时候比以往增加了五六倍。为什么游客多呢?因为想在老祖宗曾经的大学堂里参拜祈福沾沾光。这事儿当然可以评析了评析去,包括如新闻中所引述的一位孔庙工作人员的话,说“盲目地寄希望于参拜、祈福,对我国传统文化的传承可能会产生不利影响”,意思是别把文化都给传承歪巴了。

我注意这条新闻的原因是其中述及了这样一个现象:“在国子监的中心建筑前两侧约20米长的汉白玉栏杆上,挂满了游人祈福用的红色福字木牌”,而“这些木牌在辟雍大殿内即有销售,配套还有一块刻有‘太学’、‘辟雍’字样的玉牌。工作人员介绍,这两个词代表了我国古代的最高学府和由皇帝亲自授课的讲堂,带走玉牌而留下木牌具有祈福的寓意。购买这一套装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亲朋好友祝福考试好运的。‘最近销量的确有所增加。’一位工作人员说。”

原来,国子监正在销售祈福用具,而且还是套装。我不清楚这种遗木携玉的祈福方式是传统习俗还是现代演绎,而这种满足需求、更创造需求的营销方式和各个旅游点儿的“卖水”方式没啥两样。国子监作为一个文化遗迹,当然也是一个旅游景点,贩卖木牌玉牌,大概也和兜售连心锁之类,是同样的意思。何况,还可以把进项用于中华教育的标志性古迹的维护保养,更好地弘扬祖国传统文化。

其实,还有人认识得比我深刻。有一篇评论“对参拜孔庙国子监的‘另类’解读”,一解就读出了123:考生参拜孔庙、国子监恰恰说明了那地方的历史文化价值;而祈福是中华传统,结婚盖房子要祈福,高考咋就不能祈?况且,外出参观还可以缓解考前压力。

记得一两年前带孩子到国子监孔庙一带玩,看到在国子监辟雍前面的地上,摆放着一个制作粗陋的玩意儿,很现代的做工,漆成很怯的颜色,还设了个圈圈围起来,与周遭的环境极不相称。近前一瞅,旁边有说明,说这个东西唤作“鳌头”,说“独占鳌头”是怎么怎么个来历,说站在上面照相怎么怎么有象征意义。当然,圈起来的意思,就是你要摆个pose独“站”一下鳌头,是要付些银两的。

那天拍了照片,不过当时没数码,那片子如今不知珍藏何处了。上网搜了搜,想看看可有同样线索,果然得来不费功夫。在一篇北京游记('04夏[北方之行] 北京 –国子监)中,有位老兄陈列了他独“站”鳌头的照片,链过来,放在文末,请大家上眼。那老兄说了:“独占鳌头!就站在右下角那只鳌头上拍张照,就要收5元,不过偶没给,这不是抢劫吗?”心如此不诚,独“站”一次,估计也不灵验。但不知这鳌头如今尚在否?

记得当时还很惊讶地发现,国子监里竟有不少房子辟为教室,学生们在那里上课,好像是高考或中考的补习班。在这么传统悠久气息神圣的地方补习,学生们耳濡目染教化风尚,不知于补习可有裨益。游客们路遇莘莘学子,不知是否会有时空挪移的奇特感受。

今年高考已毕,国子监算进入旅游淡季么?如果我来经营国子监,5月份是一定要把门票多涨些上去的,当然,套装照卖。此外,高考状元碑是一定要立的,不过该立块无字碑,高考前大家都可以往上刻,刻一个名字收999元,得是美刀,谁真中了状元,全额返还,外赠一年奖学金。








(2005.6.14)




深圳街头有食粮 从俺住的地下室偷窥人家的别墅 阵雨后地下室窗外的那蓬草儿 深圳最高的那玩意儿


深圳·傍晚·车窗外

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和关注。科盲后来接受某些不科盲的点拨,动用了一个叫finaldata的家伙,找回了数个G的文件,其中包括最不想丢掉的隐私照片。——这是上周四、五的事情。

今天刚落地到家。困,可晚上还要看一大堆字儿……



先说小快人心的事。

家里的机器中了个什么木马,诺顿、卡巴之类,能查、却杀不干净。昨儿晚上,我就打补丁,小心翼翼地没敢碰SP2。但科盲就是科盲,打完补丁,木马不来了,激活的无理要求还是死皮赖脸地来了,虽然有30天的缓刑期……

然后,再告诉你们大快人心的消息。

……正嫌现在的系统垃圾太多,跑起来累赘,就想把03年装机时做的系统镜像给ghost回去。今天早上付诸了实施。但,科盲就是科盲——也不知道怎么太留神了,就把镜像给ghost到一个专门存放数据的逻辑盘上了……

近20G的垃圾文件、工具软件、文档、游戏、好听好看与不好听不好看的MP3到MP4,以及数个FTP服务器的密码,还有数百张家庭隐私照片,统统没没。

我现在一贫而且如洗。

 (2005.6.9)




From:

rosava

Subject:

flickr comments

 

Hi - I was reading your post (http://www.donews.net/keepwalking/archive/2005/04/25/350085.aspx) and found it funny to read what you wrote about my comment on your flickr photo. While I agree that projecting a good image of China abroad is extremely important (like you said, especially through online media), I also think you might have taken my comment too negatively, no? It's uncommon (in the West, maybe - though I've never seen it in China either) for police to be speaking on a radio show, and my comment merely reflected that. It had nothing to do with supposed censorship which I think is what you are implying in the interview.

In any case, I found it interesting that you would use this example, and was quite happy to find myself quoted!

Anyway - I must go to sleep now, it's late.. ;)

Yours, r.




杜宝良百次违章的事件太荒诞、太无情了,这让人们对交警的不满抵达了一个新的水平线。咱这儿不兴搞民意调查,如果这个节骨眼调查对交警的满意度,百分点一定下降不少。报纸上说,专家认为交警部门在这件事情上的作为不合法理。这种分析多余。不必动用专家,对这事儿,可以用四个字儿比较客气地概括交警部门的行为——混不厚道,或者是,混不地道。什么曾经派人去拦截过啊,什么往违章车辆的挂靠公司打过电话啊,说得跟真事儿似的,说这话的人,估计自己都信了。杜宝良事件,足以说明我们交通管理的水准、交管队伍的水准,也足以说明我们的城市管理在一个什么样的水准上。

从另一个角度看,杜宝良事件其实也是一桩火上浇油的事件。一个可怜的弱势分子如此被“欺负”,正好可以用来煽情。从“机动车全责”开始,新交法招惹来的唾沫星子就多得不得了,犯了众怒。最近哄得蛮热闹的,有新交法对超速的处罚问题,有电子警察的问题,还有交警的暗中执法问题。司机们、记者编辑们、记者编辑兼司机们,全都自发自觉地动员起来了,义愤填膺,大张挞伐。新华社连着抛出报道,央视东方时空专门做节目指责限速路段不合理,还整出个flash活跃气氛,张泉灵跟那儿皱着个眉得吧得、得吧得,紧着说自己也是个司机。

以罚代管,当然不好;由着司机的性子,以管代罚大概也不成,不管不罚才舒坦呢。交警不厚道,甚至不地道,是一回事,机动车车主们把可怜相搞得太夸张,大概也挺没劲的吧?这是另一回事。电子眼、暗中执法还止不住肆无忌惮的违章呢,要求弄出些春天般的温暖给大家,没做梦吧?所以,整饬交通管理,在北京交通当下这种乱七八糟的坯子上,目标不应是春天和微笑,而该是罚管并举、罚举管张,当然要管字当头。管字一当头,就会发现,电子眼不是多了、而是少了,“黑暗天使”(新华社语)再往暗处躲一躲料也无妨。对任何一类群体,没了威慑,就是放任。行人和非机动车的天然威慑就是铁包肉的机动车,机动车想要一极独霸么?

前几天在报纸上看到有人絮絮叨叨地说北京交通弄成今天这德性,是因为城市规划战略不清晰的缘故。书生气真够浓郁的。我看战略已经很清晰了,要么是国际化大停车场型都市,要么是随着各种利益驱动的博弈随波逐流自然成型爱谁谁——汽车产业战略和汽车消费导向这个大盘子是城市规划所能够承接的么?像潘石屹老婆那路力量鼓噪着说市中心的建筑不够密集是以车辆多,这种言说如此俨然地登场,其背后是何种积淀已久的利益格局?待到大势力博弈传导到一个个普通人家这个终端的时候,横七竖八的
根根导线上早已是火花飞溅……

非得各种博弈厮杀不可收拾了,这个“拧巴”的天下,才可能物极必反,往和谐里走。天下大乱,形势大好。这样的哲学,算不算精辟?NND。

(2005.6.7)



今天的《新京报》有个专题,报道它主办的“2005年北京高校远程教育高层峰会”,总题目是“远程教育的新‘蜜月’”(网络教育期待转型发展障碍:体制与观念成长契机:转型非学历)。我判断这个题目是后来编辑硬加上去的,因为报道的内容没有呼应“蜜月”的说法。此外,在这里用“蜜月”这个词儿本身就不伦不类——谁跟谁的蜜月啊?

当然,“新”蜜月的提法,大致是可以意会的。1999年高校开始搞所谓“现代”远程教育试点,一试就了不得,有一段“跨越式”发展,与扩招相呼应,摊子铺得不小。那段时间,想必应该算是第一遭“蜜月”了。此后,社会舆论的褒贬,政策层面接续不断的“规范”,都使得高校远程教育进入了一段比较难堪的时期。

现在,一般的说法是网络教育进入了“转型”时期。《新京报》的报道,其实主要也是从转型的角度反映相关人士的观点和说法。盼望高校远程教育理性地发展、顺利地转型,是一种积极的期待。从业内关联方的需求看,营造适宜的舆论氛围显然是必要的,“蜜月”这类提法,比较有助于树立某种生机勃勃的形象,用于造势,不那么确切的辞意可以忽略不计。

具体的报道内容中,触及了一些关键性问题。仅就这些问题看,高校远程教育意欲重温“蜜月”的那种兴奋与幸福状态,恐怕老大地不容易。比如,“非学历教育”这个大势所趋的方向,大道理上能激扬许多文字,但具体到办学操作中,看似宽阔的市场,就没那么容易把握。何况,网络与远程环境下教与学的“模式”及其过程的落实、适用资源的建设、积累与共享,等等,这些问题的解决原本就存在滞后的情况,如今“转型”途中,各走各的路子,向着多元进发,我们能够期待集中的、爆发式的成就吗?

我曾经怀疑高校的“现代远程教育”会不会在转型途中半死不活,这和今天新“蜜月”的判断,显然很不合拍,或有过于悲观之嫌。但不必期待高校的网络教育能有整体性的跃进(“转型后的网络远程教育:不必期待整体跃进”),是我去年底的想法,也是至今坚持的观点:

对于普通高校的网络远程教育,今后一段时期,不必期待有什么整体性的大的进展,如果网院们能各自在某一方面踏踏实实地做点摸索,就是不错的成绩。只要能有少数高校网院在某些方面做成几件事情,或者能持续、稳定地把办学运作过程坚持下去,就不会令曾一时轰轰烈烈、大干快上的现代远程教育工程委顿到一蹶不振,就能让对“现代”远程教育倾注了虔诚情感的一群,看到希望的光亮。

各个高校最初的基础性安排和几年来各方面状况,又是参差不齐的。这些,都决定了今后的发展路径会比较多元化。尽量从积极的角度看待“转型”,看待“发展中的问题”,这种迟来的多元探索,为事情向好的方面发展,也算是开辟了更多的可能性。

“蜜月”的感觉可能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但别动不动就盼着来回“蜜月”。太频繁了,也不好。

(2005.6.6)



《灰常道》编撰图谋马上就要进入实施阶段了,但理念要先行。

所谓“私家典藏”,私家就是本人自己。在一己之私的blog阅读范围内,也以一己之私的用途为目的。用途有二,一是享受,享受阅读的刺激和爽,二是学习,树一些学习的榜样,学习他们的思想,学习他们的文笔,但最重要也最困难的是,学习他们的不正常之处——大凡优秀者,必不大正常——肯定学不来,但也要摆摆样子,得个心理安慰,表示上进过了。当然,作为“书”,也同时是要奉献给读者的,谁爱看谁看。

这本“书”没法整成纸的,就是有人愿意倒贴着出版,我也不干。先不说从纸上看blog文章,感觉就完全不对头,单说blog写作中的链接特色,纸上根本没法摆。做成注释?要么像中英对照读物,要么像学术论文集,惨不忍睹;关键是,链接是用来点的,不是用来拼读的啊。所以,为了编这部书,我得先去买台服务器来,把涉书的所有网页都做成快照存进去,省的链接失效。将来谁要独家买底版,买原本,我就得把整个服务器卖给他。卖书要搭着卖服务器,此景只应网上有哇。

(2005.6.6)




街头樱桃泛滥,家里也有一大堆。樱桃们都好看极了,也难吃极了。如今的樱桃、桑葚、草莓,等等,都和儿时的记忆大不同。人就是聪明,培育出来面向大众的批量蔬果,倒转季节、硕大鲜亮,变得那么漂漂亮亮,也变得那么无滋腊味。

嚼腊一般嚼着樱桃,吐核的当口,脑子里就忽然迸出俩字:美食。于是记忆流转,想起当初在cfido的科幻区里读到的一篇大卫·赫尔的科幻小说,名字就叫“美食”。彼时读罢,觉得真棒。后来又读过赫尔的“天幕坠落”,据说作者是因了它而在咱中土扬的名。

“美食”和“天幕坠落”,都终给人一种悚然,但悚然的降临,虽不期而至,又决不轰然降临。娓娓铺陈处,在徐徐弥漫的情境中,让人陷入疑似绝望惊惧、却仿佛澄净坦然的心绪中。这两篇涉及灾难的故事,没有我们惯常体验那种电影大片式的末日惊情,更多的是绵延不断的、逼近却不抵达于彻底绝望的麻木与调适。曾将“美食”推荐给别人看,在女士们那里,我落下了埋怨——她们都觉得浑身发凉。

鱼顺顺在她敏思的“叶子”上写了个小说述评“呕吐也嫌累”。小说的名字是“有一种树春天叶儿红”,
作者是个叫须一瓜的,文载《收获》2005年第2期、《小说月报》第6期。鱼顺顺的“转述”很明细,而且谈了感受。看了述评,我恶毒地留了言。留言题为“一位敬业的考古工作者——八卦陈阳里”。我的说法是:

小说即八卦,再去八卦小说,会是什么样子。何况,这小说是经由转述而“了解”的,可能是变形八卦。好在小说这东西原本就没啥中心思想(说有的,都是蒙人、蒙事),把八卦了的八卦再八卦一下,也没什么了不得——哪怕恶毒一回。

陈阳里希望找到一块唤作忠贞的活化石,可惜她在少年时代里经由举例法得出的结论很悲观。

终于有一块疑似忠贞的活化石摆在阳里的面前,但她没有去珍惜——作为考古工作者,她太敬业了,她动用了反证法,并且“成功”。

对于考古而言,有限的举例法和反证法并不足以得出令人绝望的结论,这个课题最可能的结果是无解。阳里何以选择弃世?因为枚举法是不可能的任务吗?未必。

“最后一块活化石毁了”。这是八卦的卦心——阳里女孩其实已经确诊了心目中活化石的存在;不过,这块忠贞被她活活地毁了。作为一个敬业的考古工作者,她过于自责了。

所以,请一瓜的粉丝想办法转告一瓜,有读者认为,这篇小说的标题应该更贴近主题一些,比如可以叫“一名敬业的考古工作者因自责而撒手人寰”。

(2005.6.4)



这是一篇激情文章:为博客正名兼发起博客纪念日

正名没什么不好,纪念也没什么不好,搞成狂欢节、万圣节、嘉年华、大party等等的样式,也都成。把自己弄得很激动,哪怕是夸张的亢奋、袒露、率真,呐喊得呲牙咧嘴、嘶哑了喉咙,也算得激情一刻,值得叫一声“好口野!”

但激动时忌讳昏头胀脑。家园化也好、社会化也好,从晨钟走向暮鼓也好,甚至,竟然“给了人类一个新的开端”,那也罢。blog历程中的一幕又一幕,囫囵个儿以“博客”凌而驾之、统而率之,似乎涉嫌昏闹。“博客”二字,我至今认为是blog与blogger中译名里最富创意、最音义兼具的一个(除了我提出的“博筐”以外)。可是,“中文名称的诞生”,多伟岸的意义,都不好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吧。

当然,我终于瞅出来了:对于“博客”,人家已经忌讳说它的“译名”出身了。作为一个所谓的“中文名称”、“中文命名”,“博客”不仅凌驾了有关blog的全部,而且,也自己提溜自己脑袋瓜子一般,跃跃欲试地要凌驾于它本身。那么,它是啥?“你我的网络”,甚至,把互联网、把基于网络的所有,统称为“博客”的那一天,像是迫近了。

昏了头,就难免乱了阵脚。比如,轻率地把北京四环路上的学院桥当作“博客”的诞生地,就显见得是手忙脚乱、昏不择地,而且还丢三落四。当然,把学院桥更名为“博客桥”也不是不可能,但方兴东那天穿越这桥的时候,他明明是受话方,发话方所在地、作为“博客”二字响亮问世的王俊秀的家,为什么不纳入备选范围?火急燎燎地就定下个桥,急个啥呢?我倒是建议,如果有纪念“博客”的活动,俊秀的家(不知后来动迁了没有)应该是主会场,学院桥可以作分会场么。

此外,通话的时候,双方使用的设备,方兴东肯定是用的手机了,俊秀用的是固话还是手机,目前不详。作为纪念,这些通话设备难道不应该派上用场么,如果它们被有心人保存完好的话?试想,在纪念活动的分会场上,找人登高擎起当年那部手机,唤起万众山呼“博客、博客、客、客……”,那是什么劲头!还有,当年方兴东乘坐的出租车,是夏利还是富康?纪念“博客”诞生之际,发起一个寻找“博客的”的活动不好吗?当年的出租车,可以考虑由“博客中国”高价收藏,至于那位的哥,一定要送个荣誉博客账号哦。

(2005.6.3)




看到豆瓣可以自动生成“个人推荐”,就想试试。因为要凑够9个收藏或评价,才能得到推荐,所以一古脑添了些。这是前两天的事儿。今天去看,豆瓣已经在给我推荐了。此时有俩,一本书、一部电影。豆瓣“猜”我“可能感兴趣的”是《哲学的慰藉》和《罗马假日》。

我一看“哲学”二字,心就凉了。我最讨厌哲学,哲学是人文息肉。

豆瓣的个人推荐是根据收藏和评价自动得出的,据说收藏和评价越多,豆瓣给的推荐会越准确和丰富。我的收藏和评价是12个,大概不够多,所以不够准:

城记 \ 万物简史 \ 拐点(决定未来中国的12个月) \ 十年:从改变电视的语态开始 \ 文化漫谈:思想的近代化及其他 \ 一路走来一路读 \ 娱乐至死 \ 童年的消逝 \ 红底金字:六十年代的北京孩子 \ 铁西区第一部分: 工厂 \ 铁西区第二部分: 艳粉街 \ 铁西区第三部分: 铁路

对机器“智能”这东西,我不是很信任,原本也权当游艺,多知道一本书,总没坏处。我猜,书籍的推荐依据,第一因素应该是中图分类,我胡乱收藏进去的,似乎大多是G类,文化、教育。是否有第二、三因素就不得而知了。照说明看,每天的推荐可能都不同,没准明天就有可心的图书了——总不该是G类图书挨个轮流着递上来吧?

电影的推荐就不明就里了。仅从我收藏的影片看,其实只一部《铁西区》,无论如何与《罗马假日》不搭界。当然,《铁西区》实在是太沉重、太冲撞了,理应来个《罗马假日》,被帅哥靓女喜悦一会儿,再品一品小不丁点儿的惆怅。如果真的智能到这份上,那太牛了。

豆瓣是个比较好玩的地方,但如果像我对豆瓣之“猜”的这种玩法,那就糟蹋资源了。刚刚随手一点,看到一位叫Echo对《往事并不如烟》的介绍评论,方知两岸三地的三个版本中,内地与香港版都曾经或多或少的删节。能淘到这些文字,才是真正的好玩。

(2005.6.2)




人民大学的历史很辉煌,但在今天,那种辉煌常被另眼看待,所以,需要一张新辉煌的新面孔。打造“人文重镇”,现实基础更现实一些。人大成立国学院,是她希图新辉煌的一个迈步,系列步骤之一。同时,近年来高校纷纷拚综合、拼一流,人大首创国学院,无疑是眼下制造高教航母图景中的一个片段。我想,这也是观看人大国学院现象的一些角度罢——当然,“脊续文脉,重振国学”也是一个角度。

这是我前两天看到人大国学院成立新闻时的想法。昨天继续看新闻,我的想法被丰富了。

人大成立国学院声势很大,各路记者一通采访。没承想,“就业”问题竟然成了一个的热点。据称国学院培养的人才将“能在科研单位、大专院校和政府部门从事国学研究和教学,以及其他相关实际工作”。《北京娱乐信报》采访国学院院长冯其庸先生时问了就业问题,冯先生说还没有和校方沟通好,所以细节谈不了。这个问题,校长倒是谈了不少。纪宝成在接受《新京报》采访时,很有信心地表示“未来的国学大师肯定是从这里起步的”,而在回答具体的毕业生就业问题时,纪校长说办国学院是“为了学术繁荣,为了接续文脉,整理国故”,“培养的是高层次人才,是别人无法取代的,门槛很高”。不过,关于就业问题,他也有这样的说法:

    企业界,我们相信大型企业,包括跨国公司、合资企业需要中国的国学人才,我曾同一些大型企业领导人交换过意见,他们说,你们国学院的毕业生到时候我们全包了,这是比较乐观的说法。

    最表面化的是书函也需要这种人才,企业战略的制定,高级文书的书写,这需要国学功底深厚的人才。

    还有政府部门很需要国学人才。由于政府文书的严肃性和权威性,他们对标点和句读的要求都很高,这要求很严谨的,不然会出现笑话。所以我个人认为就业不会是个大问题。

是啊,如果我们的国学人才通过制定大型企业的企业战略,通过企业或政府部门的文书工作(包括达到标点、句读的严要求),而整理了国故、接续了文脉,那才真正称得上是国学的大发扬。嗯,让国学的阳光照亮每一处角落。

(2005.6.2)




围绕着去中心化、圈子、围城等的话题绵延不断,其中偏重于概念的那些思辨,肯定有助于道理甚至理论的深化,但读起来、理解起来,也确实比较累。毕竟是圈外人呐。

不时地,有人慨叹被围困了、被圈住了。这肯定是事实,意识到了、就有了解决方案——多进入几个圈子,……。对圈子化生存感到厌倦了?让我们到圈外的空间去!可干啥呢?创建新的圈子?可恶,难道少了圈子就不能活么?可能就是这么回事。

那些外在于我们的“中心”很危险,它们的设置将支配我们。需要去中心化——去了外在的那些中心,构建自己的中心。为了构建自己的中心,可能需要先行搜罗来更多的“中心”,然后把它们统统“去”了。真是一件脏活累活啊。

(2005.6.2)




我正在准备编辑一本网络“书”,“书”名暂称“灰常道”,有个俗白的副标题“网志美文私家典藏5000篇”。正在这个时候,读到了“王菲,不过一颗元宵馅而已”。“元宵馅”这个意象太有创意了,以致于我东施效颦地觉得按摩乳这篇文章本身就是美味的元宵馅,什锦的,还不大可能裹江米面的外衣,从而天生就是一裸体元宵:流行乐坛的腕儿,后台轶事,意识形态与大时代,还有特痛快的粗口。我断定这篇文章是按摩乳写给平媒的毛坯,一旦精装上市,定会引发口水飞溅;正常情况下,还应有菲迷顿起废了作者之心。

在按摩乳看来,王菲是邓丽君之后最好的歌星,很聪明、有资质,有出类拔萃的嗓子出色的嗓音,其风格经由移花接木、巧妙拼贴,已抵达将商业玩弄于鼓掌间之化境,从而成就一“酷”,俨然时代的标志、时代的形象代言人。

问题仅仅在于,这个时代在按摩乳眼里,是一个“形式华丽、实质空洞的新时代”——“我们能触摸到一切现代化的东西,对我们来说,也仅仅是为了粉饰我们的丑陋与落后,而不是真正的现代化,但它所破坏掉的,是一种自信”;这个时代还是一个“不堪一击的时代”——“什么东西都是禁不住推敲的,所以人们都放弃了推敲”。

按摩乳太唾弃这个时代了,所以他不惜去捣碎这个时代给予的恩赐,气鼓鼓地把一份商业生存成功的典范层层剥皮,一直剥到“很元宵”。也是因为太唾弃这个时代了,他先发制人地打击一大片:“我知道,那些喜欢王菲的歌迷们,对我这一番言论是不齿的,什么时代造就什么明星,也会造就什么样的受众,受众的平均智商跟明星的平均智商成正比例的”,“王菲是邓丽君之后最好的歌星,但是她没有邓丽君时代最好的听众”。

王菲或许真的是一颗“山楂或芝麻馅”,但她坚忍成功地走向“越来越大,越来越结实”;而按摩乳这份“什锦”,显见得狰狞残忍,甚至想把时代都裸裂开来,让你瞅着瞅着不得不反胃。

强烈要求按摩乳回收裸体元宵,并呼吁他献身学唱“老-鼠-爱-大-米”,以时代草根式的娇柔妩媚来抚慰受到伤害的心灵,至少营造些能够唤起人们自慰兴致的气氛来。

(2005.6.1)

附 摘录:

她把他性格缺陷的一面压抑成刻薄,把她自卑的一面转化成冷漠。刻薄加上冷漠,结果是什么?我操,当然是酷啊,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标志啊。这种酷成了王菲生存的坚实盾甲,不仅给她带来商业上的成功,也成了时髦男女的楷模,而且成了她抵御各种绯闻流言的挡风墙。我自卑微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这也是一种境界吧,一种把商业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境界。这一点,王菲是绝对令人佩服的。商业都是摧残个性的,王菲被摧残掉的那部分个性,恰恰是她最不好的一面,再生出来的是一个棱角分明的王菲。

Bjork的外形,Bjork像一个鬼怪精灵,让人过目不忘,她的一招一式,绝对酷,所以王菲在造型上把自己弄得很Bjork。演唱上,王菲有很出色的嗓音,她把爱尔兰人唱民歌的方式学了过来(其实在她看来只需知道一个小红莓就行了),但是这种爱尔兰民歌的演唱方式会让人觉得她仅仅是模仿他人,有时是在《重庆森林》里翻唱的那首歌,所以,王菲不能背上这个恶名,凭她的条件,她还可以模仿一个人,两者结合在一起,别人就说不出什么了,于是她选择了香港、内地人都陌生的Cocteau Twins的主唱伊丽莎白·弗雷泽。仅仅是一种简单的拼贴,但你一定要拼贴的巧妙,结果就事半功倍。

如果我们来分解一下王菲,会发现,她和一个国家的现代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