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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2005年08月


怪癖病毒还在枝枝蔓蔓地传播着。有三位blogger的表现,值得记忆一下。

一是biantai,刚看见人家在玩,就迫不及待,大叫“虽然还没有人tag我,我已经等不及想要show off我的怪癖了”。当然,他等不及的远不止抢曝其怪,还大肆指点,开辟了新的游戏路线图。这种事情由他做出来,基本属于虽意料之外、但情理之中。

二是邹景平老师,看到summer sun 写自己的怪癖,就在她的一处blog“圆圈日”,也列出了自己的5大怪。在我心目中,邹老师是位值得钦敬的学者,尤其是从更多的渠道读到她的文字以后,更是获得不少启发。我玩怪癖游戏,犹豫了一下,忍住了唐突。没承想邹老师主动来凑游戏的热闹,这实在让我惊喜。

这两位算是怪癖游戏的热心参与者,biantai更简直就是有效推动者,甚至不惜“另立中央”。下面一位情况则相反。

三是kangkang,在有blogger点到他之后,他说“不忍心中止怪癖游戏”,但实际明确表示,不玩了。他列出了5大项“中止”的理由,说自己没怪癖,还担心“公平”问题,等等。kangkang还向点他将的blogger深深道了歉,表示说“送句‘我欲不伤悲不得已’,切合这个无聊的游戏”。赠送的“我欲不伤悲不得已”,是一个艺术大印。这是我瞅见的第一位明示不玩的blogger。很有性格。

(2005.8.31)




⊙ 你真的是“IT傻瓜”吗?
建议仔细阅读donews的blog首页。第一个主打栏目“IT业界”四个大字后面的一行小字中,就有本“走着”。已经有俩晚上高兴得睡不着了——我业界了!

⊙ 你知道《南方体育》吗?你知道它死掉了吗?
作为一个不关心体育的人,《南方体育》是我惟一能够看得兴致盎然的“伪”体育类媒体。它在北京的报摊上已经消失很久了。《南方体育》的死亡,让我正正经经地产生了思念。

⊙ 你好像不喜欢网络实名制?
我也不喜欢闻汽车尾气,我躲得开嘛我?顺便说一句,有人说什么网络实名制后别人就知道你是不是狗了。简直扯淡。网络实名制的本质是一种威慑式的晓谕:I'm watching you。不实行实名制,“有关部门”也能知道你是不是狗。

⊙ 很多人在问“超级女声之后看什么”……
比如,可以看超级精英。精英们已经为了超级女声式民主的真伪优劣,激烈地掐将起来了。其实,每个人都在超级女声这块2.0肥皂上搓出了属于自己的泡泡,我们正在看泡儿呢,很快乐的。

(2005.8.30)




学习IT常识的时候,最初看见“傻瓜书”的叫法,觉得很有趣:是谁竟然想出了这么个“侮辱”人的称呼,还竟然被读者坦然接受。后来发现,承认自己是“傻瓜”有好处,因为有人会拿你当傻瓜照应着,手把手地教你、循序渐进地导你,然后,你就不傻了。“傻瓜”,原来不是蔑称,是对入门者的爱称。人家关爱你。

再后来,又有新发现了。向你作科普的人,不是都那么富有爱心,貌似亲亲热热诲人不倦,其实是把说明书和help剪剪贴贴、甚至就是照搬过来卖钱。这不是照应傻瓜,是拿你当傻瓜来糊弄。

我一直认为,说明书和help,经常是作者或商家为了方便自己的免责而撰写的。要不,为什么文字全都那么拗口、饶舌?记得很早的时候买录像机、音响,一看那说明书就知道是生译过来的,简单的按一个钮的步骤,能给你严严谨谨地写上500多字,好像生怕你按错了钮就会找他算账去。像这样的,基本上属于拿傻瓜们耍着玩儿,欺负你、蹂躏你。

之所以想起“傻瓜”这么个话题,是因为我在怪癖着四处注册blog的时候,有一种行将变傻的感觉。

blog的基本设置和日常管理,是所有blogger必做的功课。随着blog的普及化、大众化,相伴而来的,就是用户需求的多元化。满足于简约、单调界面的人,总是极少数;增加“实用”功能的呼声,也连绵不断。这么一来,设置和管理,就根本免不了复杂化;而为了让复杂化不至于阻碍大众化,还必须致力于操作上的傻瓜化。

所有的“化”都化到一块堆儿,能不乱乎么?理论上可以有许多原则,个案上可以有某些榜样,但我不相信在广泛的应用当中,能有那么多清晰的路径。复杂化与傻瓜化原本就在矛盾着,用户需求的多元泛滥,更会让人无所适从。这样,傻瓜化就常常直接表现为对功能设置的大肆拆解、耐心明细——一直拆解明细到繁琐杂芜,把人弄晕,真真正正地变成一个无可奈何的傻瓜。

比如说,很多的繁琐杂芜,表现在版面外观的设置上。donews选择了一个简单化的解决方式:要么用最简单、最粗陋的界面,要么自己去摆弄代码——不会?那就拉倒活该。这种简单化一直遭到诟病,因为多数人心目中的简约,毕竟还是要复杂一点点的嘛——总得有些基本的、实用的功能吧?

问题就出在“基本”“实用”上,这是两个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原则的玩意儿。一旦在基本、实用的道路上越过最初的起点,那就是一条弯弯绕的不归路。不仅可能欲罢不能、越搞越乱乎,而且必然会被索要越来越多的东西,并且,越来越挨骂。

这两天我重新在几个BSP那里胡乱转悠,发现很少有能让我忍受下去而不变傻的地盘。在这点上,我倒十分满意donews。因为,在我需要一些“基本”的美观和“实用”的时候,虽然干瞪眼瞅着那些东抄西拼来的码子,怎么也摆弄不踏实,但我倒并没有觉得变傻——我只是更加确认了,我简直就是一傻瓜,连傻瓜书也无法挽救的那种。

(2005.8.30)




   



我觉得这块肥皂2.0的大结局编排得不错,比8进6、5进3等集次做得好。

最好看的桥段是fans点唱。fans真情四溅,不矫饰;超女在已无悬念的秀场上想唱就唱,自然大方、神采飘逸。互动起来,歌声纷舞飞扬,场面紧凑、热闹。

最到位的情节是给甜甜送惊喜。尽管这样的创意和题材早不新鲜,但这次做得相当到位,赞以全心全意不算溢美之辞,确实能让观众为甜甜动容,感到欣慰。同时,情节中没有渲染甜甜的病情,整体气氛层层递进、推得很到位,同时也默默地把握得很有分寸。

最有力度的编排是对“政治正确”的巩固论证。印象较深的,一是不下两个桥段的现场或外拍,反复阐明了超女的深入人心,实属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

二是马玉涛、黄婉秋前辈到场,领唱与学唱的互动定位,使情节的整个身段颇显妥帖,而借力造势的功效立现。

三是作为重头戏的前辈艺术家访谈影音。对于处境微妙的超女节目而言,胡松华、王昆、李光羲、邓玉华、乔羽等人的言辞辑录,可谓舒畅而硬朗,是对节目的强有力的支持性论证。值得称道的是,访谈主题恰如其分地落脚到“想唱就唱”的诚挚和愉悦,将超女活动置身于这一音乐-生活-性情的某种上乘意境之中。这样的编排,使超女节目得到草根拥戴的同时,也在另外的层级中居于积极地位,使其未来走向更值得关注。说实话,此番对“想唱就唱”意境的灵髓捕捉,远比站脚助威者虚捧的什么民主化、人民性,高明得多得多。

疵点当然有不少。重大一点的,一是超女2004的安又琪、张含韵,张连自己也进入不了情绪,不过考虑到她唱的不过是一曲酸甜广告歌,倒也可以原谅;安的演唱,只能让人觉得前浪已死在沙滩上。二是李湘的主持实在乏善可陈,还冷不丁地犯点傻,一如既往地是挂在节目中长长的瑕疵。三是那个柯以敏,不知情之所至没至,反正一声左嗓子吼出的Very good,Very nice,相当讨嫌,能让人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2005.8.27)




“怪癖病毒”的狂热串联,基本上并不出乎意料。说实话,这是我期待已久的blog式的“连锁信”。我曾预期过它的出现。不过,以这种富有创意、极具诱惑力、迎合人们心理的形态出现,却令我大感意外。好玩啊。

看着这么多“怪癖”的blogger在那儿自我曝露,blgosphere以外的人会作何观感呢?blog原不那么好理解,看看这些怪癖的blogger就明白了,一帮搞怪的人凑在一起鼓捣搞怪的东西罢了——这类观感会出乎我们的预料么?

从互联网开始普及开始,因为它的能量,也因为它的科技含量,只要沾了个“网”字,被神化和被妖魔化就一直不是新鲜事。普通人群中,将“网络”同“怪异”和“不可思议”联系起来的,大有人在,传媒常常也在推波助澜。现在情况当然已经大大不同了,但那种思维方式并没有断了它的延续,更何况,互联网的确在不断地制造惊喜或惊惧。一个“神奇”的互联网上,活跃着的,显然应该是一帮“神人”。

最初笑看别人的“怪癖”时,不时会有惊异与洞悉相交织的感觉,一是觉得窥见了潜藏的怪异,二是蓦然发现了与自己相同或相通的“异象”;不过很快,当“怪癖”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惊异和洞悉的内容发生了“转向”——无论觉得自己是怎样的“各色”,但我们每一个人似乎都并不那么独一无二。捋上一捋,能发现几个独门的“怪癖”呢?忽然发现,我们竟然有那么多的“同好”……

传播轨迹也很有趣。当几份尚不可能十分完整的联络图呈现在面前的时候,作为普通的blogger,我们可能会从另外的视角,看到blgosphere当中勾连与互动的壮景。这个景观或已超出日常阅读、评论、交流的所感所及,而触摸一条更深长的链、一张更繁茂的网……

如果来一点浪漫主义的话,大概可以借用泰戈尔的词句:“有一次,我们梦见彼此是陌生人,醒来后,才发现我们原来相亲相爱。”

这就是怪异的互联网。

(2005.8.26)




以前的想法,至少从个人阅读的角度,我一点儿也不看好当下模样的手机报。媒体商家想卡位,那是产业、市场,是宏观和长远。我以为我很读者、很现实。

这两天我改主意了,相当渴望手机报。

吊着瓶子打着点滴,我发现能够自如操作的,就只有手机了。盖因没有未雨绸缪,“掌上书院”只有“达芬奇密码”可看。这部据说很是风靡过的小说,我怎么瞅怎么觉得啰哩吧嗦。这个时候,如果能来一份手机报,该多好啊。

有了手机报,我就能特别及时地知道广州领导终于对治安拍桌子了,知道最近又有几位花季少女被绑架被凌虐,知道赵本山是怎么忽悠足球的,知道拟议中的个税起征点还是被嫌太低,……当然,更能知道全局范围内的祥和安稳。

我渴望手机报了,至少,在最近这3天里。没有手机报,我只能和老头老太们谈论瑜伽和敬老院。

(2005.8.25)




(本文又名:[见闻随感] 我们的生活充满考评团)

眼瞅着出伏了,桑拿不再来,这几天,四处的阳光,比较美好。

小区的街道,打扫得真干净,连“撂荒”绿地的杂草,都给清理了,稀罕事儿。

哇,连垃圾箱都粉刷一新嘞。

可修车的、配钥匙的、补鞋的,都跑哪儿去了?

卖桃、卖瓜的呢,也人间蒸发?

就连大饼、面条,楼下也买不到了,得跑远点儿采购。

一打听,敢情是上面下来人了,市“创卫考评团”。说是得三四天。

大标语随处可见,“创全国卫生区”,还“举全区之力”。

虽然这种事情也算得一种常态,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嘟囔一声:

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不如不举。

(2005.8.23)




从一开始看见有人点我的名,就很发愁。首先,我一向觉得自己很“正常”、很“通俗”,很“大众”,没啥独特的癖好和怪异的行为,尤其是,还要总结出5个之多。其次,让我点将,有些犯愁,那么多blogger,那么神交已久,但除了极少数极少数之外,几乎没有互动过,加上我又那么庄重、严肃,忽地揪了人家脖领子要人家交代怪癖,好像很尴尬。

现在,发现已经有4个人在点我的名,undersoundbiantaishabi老探戈蚂蚁。我真发愁。

揭露自己这块儿,我倒是已经不担心了,想开了。没有怪癖,我可以创造啊,趁着没实名制,没人能验证。我可以轻松历数凡5项:1、每个周一,在地铁里,从头节车厢一直走到车尾,数数坏了的灯管有多少,然后打电话,号码12345,提出我的整改方案;2、每个周六,到孔庙的古柏下阅读《资本论》;3、每个周五,从早晨开始,连借带抢,尽可能多地收集周围人的手机,让他(她)们晚上没法给超级女生投票——我不敢对超级女生不满,是想替机主省点钱;4、每个周四,私下里苦口婆心地动员所有用中文写作的blogger趁早搬家到内地BSP来,这样可以避免无辜者“连坐”,也让有关部门的操作动静小一点,没准儿还能省点纳税人的钱;5、每个周日,一天三顿吃生洋葱拌黑木耳,一边吃一边看一周的《新闻联播》录像,这叫修炼。

我现在特发愁的是,点将不易了,这两天酝酿着想点巴点巴的,不少已经被扯出来了。

点将的思路,曾往“巾帼型”的方向走,全点巾帼,肯定显得很出彩。比如,可以从这里面蒙着眼睛扒拉5位:Celia Pan梁宁孟静鱼顺顺优昙花开小精子,等等等等,啊,还有一个自称“木木”的,但不是那个视频木木,是一个很早就自称木木但没最近的木木有名的木木,“花痴小木日记”。但这里面,除了俩人以外,其他人一律没搭过腔。这么点将,肯定招致流言蜚语的痛扁。巾帼圈里的,其实还有不少,像柔韧的原乡邹老师summer sun庄秀丽,甚至嘿嘿韦钰……她们都是很专业的学者,我不能太不严肃。

非巾帼型的,考虑过更多的人,这里就不一一排列了。像按摩乳(不知搬哪儿去了)安替、老探戈、十年砍柴方刚张锐酒游花等等等等,都属于立马浮现在脑海中的。但出于种种众所周知或不周知的原因,就不点了(反正也被点过了)。尽管我敢肯定,他们的怪癖,多了去了。

为早日完成这个游戏,我不管那么多了。点重复了,点不高兴了,点了不认得我是谁的,也得点啊。

老头子:最最新近发现的有趣的人,是通过鱼顺顺发现的。

猛禽:冷月无声,经常照出别样的景观。

丁勇:“认识”比较久了,很快就想到要点他。

优昙花开:这是位立志不在blog上多说自己的blogger。

summer sun:从重庆烤鱼中吃出厚实的文化,一定有很多独特。

最后,言归正传,说自己的怪癖。前面说到的5个,只算是将来时。

怪癖1: 备份依赖。对电子文档酷爱备份。不同分区、硬盘和U盘、家庭电脑和单位电脑、台式机和本本、CD-ROM和DVD-ROM,布满了备份,一直备份到自己都理不清、找不到。最让人沮丧的是,终于发现那些破资料丢了也就丢了——从未有再使用再查阅的时候。

怪癖2: 注册狂热。热衷于在网上到处注册。当初的主页空间,后来的邮箱(尤其是免费的),现在的blog,等等,都要在不同的服务商那里注册许许多多。其中,估计邮箱已经上百。但关键在于,绝大多数东东注册之后就忘光光。我太贪小便宜了。

怪癖3: 书写冲动。开会、听会的时候,一定要拿杆笔在白纸上划拉,有时画后现代硬笔画,有时默写儿歌、古诗,更多的时候是写毫不连贯、没有意义的字词。离会的时候,捧一叠布满笔迹的纸张、攥一杆枯干的水笔,满手的肮脏墨迹。

怪癖4: 文具偏好。逛超市的时候,常常忍不住要买些笔,那些所谓的中性笔,试图从中发现出水最流利、最不会半途而废不出水的品牌。也总忍不住看各种笔记本,虽然我所有的笔记本,都从来没有写满过三分之一。其实,自打使用电脑以来,用笔纸的时候,很不多了。

怪癖5: 报刊浪费。订、买很多报纸杂志(邮递员以为我家是一单位,每年都问我在发票上写什么单位名称),但看过的不足六分之一,其他的都扔了,没展开就扔了。

看了几篇“怪癖”,其实很有一些共同的、或共通的。比如,买碟不看碟,我的影碟,快堆上屋顶了。没好片子,著名影片不敢买,怕看着累。俗片儿,也想不起来看。

还有一些怪癖,是可以理解的,比如用手指捋头发。我认为,那是远古结绳记事的基因孑遗。

(2005.8.22)




看到一篇文章,“北京穿着一身俗气的洋裤褂”,一个美国的规划师苏解放(JeffreyL.Soule)写的评论。据说这位解放先生曾长期参与中国的城市规划。

看来,解放先生很受伤。他说:“这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情:一个有着最伟大城市设计遗产的国家,竟如此有系统地否定自己的过去。”他认为:

北京的新建筑和城市设计竞相引人注目,以致构成对城市的伤害。北京正在成为的现实,使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感到震撼,这些“震撼效应”无处不在。北京用天坛和紫禁城的形象来包装自己,但今天这个城市的现实并不令人满意……为什么拥有5000多年文明的北京,却要像十几岁的孩子般莽撞行事,还穿上一身俗气的洋裤褂呢?

由于缺乏规划和设计法规来管理和维持城市的历史身份和特征,未加分析也未从广泛的公民视角来定夺可供选择的方案,北京失去了都市感,成为杂乱无章,遗弃着建筑师和工程师青春期冥想的景观现象。……一处处“震撼效应”叠加起来,结果就是城市的自我“休克”,毫无个性可言。

这些话似乎是老生常谈,是对浮面景观的感慨。不过,专业人员毕竟是专业人员,解放先生直指城市“规划”的内部——“许多规划仍然被财富和权力在三维空间上的欲望所驱动”。下面的说法值得玩味:

修建被无尽宽阔的高速路串起来的丑陋的、非人性的建筑,从根本上说,是自我膨胀和各种利益相互作用的结果。我相信每一位中国市长都想建造一座伟大的城市,但中国的官员大多缺乏城市规划的训练,尊重学术的传统使得这些领导人自然求助于教授和专家们的意见。而这些学者中的很多人,正在以商业承包者的身份开始活动,或与外国公司合作以获取设计项目,以这样的方式挣钱。由此产生的利益冲突,使这些人没有资格做领导们的咨询顾问。在一个公民社会中,凡服务于公共事业的专家,都不得从公共收益中获利一分。可目前的体制却允许中国的专家与开发商或外国设计师达成交易。误人的咨询就产生了误导的决策。

一些因幼稚的设计会被本国拒绝或嘲笑的外国建筑师,却在中国找到了富有同情心的听众。由于中国许多所谓的学者和专家,经常受益于与这些外来者的经济关系,用以提高他们的政治和专业地位,他们就不能发出客观和诚实的声音来抑制这种体制的盲动。与设计相关的媒体也在逃避告知、批评和提供有判断力评论的责任,不去告诉大家:城市是为人民建的,而不是为那些在高空中把城市当成几何玩具的神仙们建的。

作为一名职业规划师,解放先生很直白地点明了中国准同行们“学者”、“专家”外衣下面的利益关系。面对这座日益崭新的都市,我们会不会因为“得知”了幅幅壮景背后的金元纠葛,而对城市、对专家产生更加异样的感觉呢?不一定。因为,当“现实”太多的时候,我们通常选择默认与接受。

在解放先生的文章中,还可以看出很有趣的一点:对于那些对城市发展具有决策权力的官员们,他仿佛只是觉得他们不够专业而已——“缺乏城市规划的训练”,与此同时,他们却拥有着“尊重学术的传统”。这样的开脱很聪明,好像真的比较容易被接受。作为一名“长期”参与中国事情的人,大概深知,只有作这样的说法,才能起到一些实质性的积极作用。

解放先生提出了对规划机制的建议,那真的是令人向往的机制。但我不知道,他所期待的制衡与公平,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如果我们不把那些恶心的听证会也算作体现社会共享价值的东西?当他所说的“休克城市”被“人性城市”唤醒的那天真的到来的时候,我们将已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建筑师和评审者在玩着同一个游戏,而不得不生活在他们选择的后果中的人们却被排斥在外。受益的只是评审者和建筑师们在银行的个人账户,这谈不上任何的公平。公正规划意味着建立一个真正的规划程序——这个程序应该是以互动的、有建设性的对话机制为载体,系统地、自始至终地贯穿于整个规划决策过程的各个层面,政治家、决策者、开发商、居民、学者,无论老少和贫富,都有均等机会参与。一个优质规划程序要求建立制约与制衡机制。这样的规划体制将明确全社会共享价值,并确立一个反映这种价值的公民决策程序。更为紧要的是,只有做到如此的“系统”,才谈得上“公平”。

最后要说,其实没有理由苛求解放先生,我的一些怪话,只是无用的感慨。他在真诚的伤怀之后,试图提供现实的良方。他应该得到这座城市发自内心的致敬。

(2005.8.22)




公交站名因为带了“坟”字不好听,那么要不要改个名字?反对改名的从“坟”里挖出了老大的“历史”和“文化”,赞成改名的则说要与时俱进要现代化。还没争不出个结果,有人来搞拓展了,说这事里面不光是公交站名的问题,“实质上是‘坟’字头地名问题”,应当从“俗名雅化”的高度考虑问题,而这是“北京宜居的需要”。

北京把“坟”字去了是不是离宜居就近了一步,还真值得琢磨——宜居也包括精神、心理上的舒坦,成天瞅着“坟”字运气,当然会居得很难过。提出拓展意见的是位“媒体从业者”,举出的例子之一是:

上世纪三十年代,京剧表演艺术家萧长华在北京南城购置了一处房产。萧先生对房子十分满意,对所在胡同却感到不快,原因是这个胡同名为“粪场胡同”。后经向当时的市政当局申请,被批准改名,这就是使用至今的“奋章胡同”之名的由来。

我建议,如果想让“坟”字地名得到迅速更改的话,可以考虑把赵本山、耿其昌、周笔畅、姜昆、姜文等人组织起来,联合搞个上书。我就不信,如今的市政当局,还不如30年代的。

此外,北京的一些胡同,其名称的更动,还真是俗转雅造成的。这里面的流变沿革,好有启发。我也搞一搞拓展。临时转了转脑子,先提出如下几个地名,希望能一并改了:

东便门、西便门:“便”字有不雅洁之意,可以考虑以“变”字代之,或直接改称东变革门、西变革门,更有时代气息。有个烤鸭店的老字号,估计也得跟着改改,没办法。要不叫“变革宜居坊”?

东单、西单:最初的来历,和单牌楼有关,牌楼拆了,“单”字的存留本来就莫名其妙;关键是,“单”有形只影单、孤独之意,尤其是在离婚率上升的历史阶段,导向不好,与和谐社会有些不和谐。都不和谐了,谈何宜居。可考虑更名为东双、西双。

黄寺、黄庄、黄村、黄亭子:很显然,涉“黄”。国际友人来得多了,难免产生歧义。可考虑“黄”改“橙”或“红”。红村、红亭子,好看、好听,会更宜居。

下岗胡同:位于西城二龙路附近。别的地方不改,这儿得先改。住这儿的人,出来进去的,多憋屈啊。已经下岗的,觉得宿命;还没下岗的,整天揪心。公然有这么个地名,不利于和谐社会的形象。在这儿就不是宜不宜居的问题了,简直一天都住不下去啊。

(2005.8.22)




凌晨2点,向以前的keso学习,我上网转悠。在donews的blog首页,一眼就瞅见keso了——有一新的三言二拍:“Gmail无法访问”。

我差点没晕过去。

gmail是我的工作邮箱。我把某些账户的信件一律转发到gmail,还把有些账户的回复地址设在了gmail。gmail正在过渡为我的主力邮箱。

gmail容量大,我用来做存档资料库;gmail支持label,我的资料库从此可以痛痛快快地检索——用不着依赖着设一堆文件夹,而且,每封邮件可以多label检索。就这label一个功能,足以让我衷心热爱gmail,从粉丝直到玉米粒乃至老玉米棒子的那种热爱。

国内的邮服大佬们,求你们点事儿:别光比谁给的“G”大,给咱点label、tag什么的。我担不起那个惊受不起那个怕,如果在我的档案库初具规模时,gmail真的被GFW了,……我找谁偿命去啊。

接过gmail的枪吧,gmail真的是个好榜样。大佬们谁能学学gmail,我一定多多热爱你们,就像老鼠爱大米。

(2005.8.21)




8月18日《竞报》报道了一个高中生有社会责任感的事儿。高二女孩李倩男用两年的时间对什刹海地面上的酒吧做调查,写出一份社会调查报告,对什刹海地区酒吧的发展提了建议。

这位高二女生做这件事情,是因为看到记忆中的什刹海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她怀疑这种变化是不是合理。她觉得,什刹海酒吧街迅速成为有世界影响的文化区,依靠的是这个地区浓厚的历史文化积淀,而什刹海也借助酒吧街的兴起而扬名中外,但另一方面,酒吧街正在蚕食和吞噬这片古老的京韵文化区。她想找一个传统和现代的结合点。

李倩男面对和思考的事情,并不新鲜。多少人嚼烂了舌头、煽足了款款深情,也没能阻止推土机的践踏,没能抵挡宏伟豪阔景观的席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对人文与风物的变迁产生了“不适应”,可见,我们的弃旧图新是多么地波澜壮阔。实际上,什刹海的变迁,其实还显得比较温柔。

对这份调查报告,历史学家很是感叹,说“在一个博士生都能去网上抄论文的浮躁年代,我惊喜地看到一个高中生的社会责任感”,还说“他们这一代所受到的教育是最健全的”。

作为前辈,这是从学风、从经世致用、从代际比较的角度来赞叹。其实,还足以令人慨叹的是,何止这个“浮躁年代”里学界风尚与小女孩相形见绌。不论是年龄或地位、能量上的“大人”们,在昂首阔步走在现代化大路上的时候,那些冠冕堂皇的见识,怎地就抵不上一个高二女孩的思考?那些“融合”传统与现代的种种拙劣、敷衍和愚弄,以“社会责任感”来衡量,实在苛求,我们能从中掂量出几多真诚么?

陈升的“北京一夜”,那段“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吟唱得情思怅然。不少人走过新街口附近,蓦然发现原来“百花深处”竟是一个胡同的名号。这个胡同可能从未有过如它名称那样的意境,但给人们带来了悠长的想象。陈凯歌拍过一个短片,片名就叫“百花深处”,我并不觉得这片子特别出色,但里面传达过来的绵厚的伤感,竟让我不敢再看第二遍。

这样的想象或感触,肯定越来越显得无病呻吟。

这里已经没几条胡同了,如今一片繁华。多么辉煌。

 

走进去,尚见胡同纵横,但据说已呈“贫民区”景观。

我看的两份“老”地图

(2005.8.20)




blogger.com,也就是blogspot那个,我曾经申请了个地方,没作打理。后来知道,没作打理是对的,它被GFW了;

blogsome,在donews升级调整之前的不稳定期,我一度考虑将blogsome当作主要根据地之一,后来转了一下念头,还是搁到msn spaces了。blogsome,被GFW了。

blog-city,开辟了个地盘,但觉得用起来不顺手,而且,也转了一下念头,扔下了。然后,blog-city被GFW了。

下一个是谁?msn spaces还是yahoo360?

内地的BSP,可以奉命删贴,可以奉命关闭某个blog。境外的不同,彼处人家没有奉此地命令的机制——也正因为没有这个机制,所以一旦触动敏感神经,那就横扫,一并GFW,枯萎就是一大片。

那么,下一个是谁?我有充分的理由“看好”msn spaces和yahoo 360,不是因为安替们定居了,而是因为它们是境外操作——除非它们愿意承受内地的相关机制。

有人建议自己架站,.com域名,境外服务器。这有什么好处么?GFW你,依然轻而易举。“连累”别人的几率会小一点?

归来吧归来哟,浪迹的blogger,终会厌倦飘泊,让我们共同和谐在GFW庇护下的安全清纯之地。

(2005.8.19)







为什么是七十八万个为什么,而不是十万个?
计着数儿、记着数,就知道了。建议倒数。数乱了不赖我。

为什么把blog放在donews?
1、速度不错。北京网通1M的ADSL,没觉得比512K那时候快,但上donews很够用。
2、运作donews的几个人,宣扬的理念比较蛊惑。
3、写一写keso,有可能被他收入“昨日新闻”;写一写“一丝不挂”,有可能被拥上365key首页。提升了点击率,就等于被注射了敲字儿的动力。我有上进心。

其他的BSP,速度、理念等,都比donews差吗?
你怎么知道我在其他BSP那里没整地盘?不信你用keepwalking到处注册试试,气死你。

你认为怎样才能应付“油荒”?
装修的时候做好夹壁墙,用来囤积汽油。平时往油箱里勤放着点砖头,油量表的指针就不会往下滑得太快了。

keso说他很久没有看杂志,你相信吗?
我相信任何人。keso昼伏夜出,现在夜里只有药店卖药,嘉年华夜总会提供小姐,然后就是劫道和趴活儿的,没听说夜里卖杂志的。上次被盗时他家信箱被贼拽走了,被赠阅的杂志直接被收废品的截流。

为什么前两天天气那么桑拿?
草根早就总结好了:晚立秋,热死牛。

你崇拜web2.0吗?
2.0又不是张靓颖周杰伦。2.0是用来玩的,1.0是馒头米饭包子大饼,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么说你还是比较信奉1.0?
你们家拿馒头当佛爷供着?

为什么你近来总买洋葱头?
用来拌黑木耳吃。体检发现胆固醇、甘油三脂剧高。

以你的判断,安琦是不是无辜的?
如果没有互联网和狗仔队,他很可能就顺利无辜了。

补充一个:

⊙ 你赞成把北京带“坟”的地名给改了吗?
赞成。我还赞成把“东交民巷”改成“反帝路”,把所有的大院都改成“向阳院”、所有的小区都改成“向阳小区”。

(2005.8.18)













BSP都喜欢搞推荐,像排行榜、推荐榜、精华文章、电子杂志等,用这样一些方式活跃气氛,让自己的地盘像个社区、拢起人气,对外也是一种形象展示。这种“形象”,同时也成为某种导向。因为形象的展示,实际上就是在宣示自己的风格;用户选择BSP时,其“依据”中就常常包含了对风格的好恶。

形成了风格,有了社区的模样,其实也就给交流和互动提供了一个预置的平台。交流与互动的平台,因为有了web2.0的一些应用,是可以“自行”搭建的,未必要依赖BSP的“制导”;陆续出现的一些应用服务,也嵌入或容纳于SNS的框架之下。但大量的用户,出于习惯、出于易用性的考虑,对预置平台的需求依然强烈。此外,像RSS、Trackback之类的应用不普及、也缺乏全面支持的情形下,预置平台更成为人们展开互动的必要基础。我有个感觉,像Yahoo360这样以SNS为架构而向其他方面扩展的互动方式,多数网络用户似乎接受起来还很不习惯。MSN Spaces,即便与Messanger结合起来,闪动起一朵朵曼妙的花枝,也还是被相当多的人视为交流的孤岛。这里还有一个比较关键的因素,即,很多人所冀望的互动,也是某种更宽广范围内、更具影响力的表达。BSP所提供的平台,以人们习惯的方式,庶几满足了各种互动的需求。

对于更多的人来说,BSP在预置平台上所提供的最“有用”的功能,恐怕还是内容的整合、聚合。不论其采撷的标准如何,毕竟是一份可资参考的阅读索引,是了解blogger的一种途径,是建立互动关系的一个可能的起点。当然,在丰富的资源面前,BSP编辑的干预,在不同视角、品位等因素的作用下,内容的整合或聚合,既不可能“代表”此间blogger的全貌或“典型”,也不可能满足更多的个性化阅读(听)需求。从内容角度看,更多显示的是BSP的偏好或导向。

近段时间,我的blog出现过几次流量“异常”增大的情况。被keso收录于昨日新闻,在365key首页驻停较长时间,都会使流量增长。但我所说的“异常”,流量要更大些。一种情况是被全球中文论坛网列在首页的“中文博客每日精选”中,一种情况是被搜狐的博粹列于首页。一个标榜“精选”,一个更号称“中文Blog最权威排行榜”,此外,还有一个所谓“最佳中文博客”。这些都是更大范围内blog内容的整合,与网摘、联播的形态不同,但在blog阅读领域都在共同产生影响。

都是主观干预,“精选”、“推荐”可能比最权威榜、最佳,至少在用语上稍靠谱一点。在中文blog这个浩瀚的去中心化或弱中心化的空间里,排行和最佳,实在有点大言不惭的无厘头味道。只是,这种1.0的手段,不论对于作者或读者,还是挺喜闻乐见的。

平媒最近对blog和blogger的报道比较多,从这些报道中,也可以感受到blog那种大分散、小聚集的生态环境。前几天新华网广东频道有一篇意在导向健康的报道,宣称“解密‘人气最旺’的博客”,而文中所说的“时下人气最旺的博客”是“阿曼达吧”。这个地址是我后来查到的,以前从未听说过。《财经时报》也有一篇文章,文中对blogger的分析,大体是以“像吴虹飞与安替这样的年轻新锐”为样本,认为“一些标榜思想独立同时有着强烈表达欲望的人成了博客的主流享受者”。至于王乐最近在《经济观察报》上发表的那篇“那些blogger们”,侧重描画的,基本上在IT圈内,产业的视角比较明显。《南方人物周刊》前些天刊登了一篇“新博客运动”,行文中更见综合、概观的意图,但好像未必全那么确切:

在国内,安替的博客告诉你沙兰镇水灾的新闻内幕,“按摩乳”声色并茂地讲述一本杂志的编辑部故事,刘韧的Donews抢先透露了周鸿祎离开雅虎中国的消息,“思维的乐趣”一个劲儿地推介管理新思想及设计新浪潮,令狐磊仿佛成了国外时尚杂志在中国的代销点,黄集伟在“孤岛”上读书的同时记录着双胞胎儿子“左思右想”的成长点滴,本刊记者吴虹飞也在她的“颠倒众生的糊涂”上解释了采访方舟子的缘由……

如果你想知道房价是否会降,请去看潘石屹的“SOHO小报”。如果你想被新的“网络金花”惊艳,请留意天涯博客。如果你写Blog但不是“博客”,请移师“中文Blog心得集”。如果你想补写昨天的日志或提前写明天的日志,请登陆Blog-City。

很有趣的景观。blog与blogger真多。有几个家伙在flickr那里搞了个“一百张面庞,一百位blogger”的相册,发起者说:

当我翻看这个相册时,深知每一张照片的背后都深藏着一个blogger、一颗心,blog的繁荣与活跃都离不开每一位blogger的坚持。我每贴一张照片,都会为此感动一下,等我贴了一百张照片,我已是百感交集了。

从趋势看,很显然,这位以实名现身为噱头的老兄决不可能仅仅限于“百感”。

(2005.8.16)




1. 刘韧终于自曝其体了——他日趋著名的blog写作文体

2. 大概是为了一正视听,否决“电报体”的称谓,他称自己的文体为“123体”。

3. 论述内容空前丰富,甚至涵纳《论语》、南怀瑾、梁宁和word,以及山水画、诗歌、孤灯。涉word、论语条目,凡两处。

4. 这次的123有点逶迤,即有点长,长达12了。

5. 123体的叫法,应为俗称、昵称;大号宜唤作“哆来咪体”,喻条目不过7,自律一下。放眼望去,不花眼。

6. 万不宜师法《论语》,wiki了一下,《论语》凡20篇、1.2万字,过分地了不得。

(2005.8.16)




一看标题的前半句,85.59%的看官就知道说的是哪档子事儿。

这类事情原不新奇,但绝对值得媒体一炒,绯闻丑闻明星小姐夜总会床一丝不挂警察……多能招人大瞧特瞧的热闹啊。

光是单一口味的热闹,瞅瞅也就罢了,一插嘴就显得少见多怪。可这事还是值得多说两句,但无关“真相”,也无关老套的黑金揣测。报载,知情人士说,南京警方调查的整个过程都是按法律程序走的。那么,是咋走的呢?

由于事关重大,民警做完所有的笔录后立即将情况向值班所领导汇报。所领导随后又迅速向鼓楼公安分局领导做了汇报,相关情况随后也迅速反馈到南京市公安局。南京警方对此事非常重视,密切关注整个过程,光是市局110指挥中心就先后打了近30次电话给派出所民警询问案情进展情况。

从酒店的客房揪出赤条条一猛男plus赤条条一夜总会小姐,兹事如此体大,市局110指挥中心30通电话关注——这还是强奸案或风化案么?怎么像是发现了人体炸弹呐。

还得是天使啊,那些一嘟噜一嘟噜被从房间里薅出来的男男女女太草根,没这待遇。这个案例告诉人们,赤身露体不算啥。记得法制类消息常说,发现个把套套才能盖棺——可这次警方说了,没罚天使一文钱,因为证据不足。估计,是没发现关键物件,或是忘了翻腾小姐的坤包。

不过,这还不是最好玩的。据说,无辜的天使特担心这件事儿给大连抹黑,因为天使目前效力于大连营盘,因为大连正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我看见这消息只能说出一个字:靠。还是阿拉丁词儿多,说了好些字:

一看就是这孩子小时候检查写多了,有事没事的就往大方向上扯。这又使人想起那个穿日本军旗装的女影星,她当时的解释是自己的爷爷(或者姥爷,笔者记不清了)曾经是老八路,自己怎么会那个呢?那时我就想说,你错了就错了,打扰老人家干吗?

这回我想跟安琦说:你那个就那个了,甭跟文明城市扯一块儿成吗?想坏一锅粥,不是随便哪颗老鼠屎就能办妥的。

最后,要向涉了这趟混水的小姐致以同情。据报道,“那名小姐也因为不计后果的报警行为,遭到了夜总会的开除处理”。估计此事一出,各妈咪肯定得对小姐队伍搞一搞岗前强化培训:别动不动就唤警察来,你知道那床上赤条条的家伙是啥来历?自己的小麻烦,惹来多大的麻烦哟……

(2005.8.16)




对超级女声,现在不宜数落,会被认为是某某TV那拨儿的,会被认为是反人民、反草根的。真要不喜欢,干咽几口唾沫别言声算了。

草根喜欢超级女声,是因为里面有乐子,而且,瞅着邻家女孩、街头小囡的热情和成长,恍惚间也觉得自己很参与。

精英喜欢,有目光如炬、洞彻了其中的宪政精神的,更多的,则是伴着某某TV酸葡萄心理的宣泄与主流架式的牛掰,而发现了超女运作而产生的冲决与颠覆的象征意义。精英之支持超女,已经超越了玉米、粉丝的境界,相当鱼翅化。

这次《南方都市报》很撒欢,社论曰“庶民的胜利”,振奋宣称民众造就了自己的“平等而且自由”。娱评员的挥洒,而今更已达“三评”,评出了一朵革命的奇葩:

超女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事业上绽放的一朵奇葩。它的绽开具有革命性的意义。历史将证明这一点。一些所谓的专家抱残守缺,凡是人民群众喜爱的嗤之以鼻,凡是符合历史进步潮流的心怀叵测,时间也将会证明这种人的下场。

这路言说,不论是义正辞严或反讽嘲弄,都像是在雕塑一个“拜超女教”,也像是要打造一个“超女红灯照”。尽管,那些抱残守缺的专家或非专家,的确会被证明一种颓丧的下场,时间还不会太长。

现在,"抱残守缺"的一干精英,和朗声给“庶民”站脚助威的精英们,正在拧成一股劲儿地把超级女声往娱乐以外的某些高处忽悠。

(2005.8.13)




按摩乳说“决定搬家”,把blog挪个地方。搬家的理由很简单,速度问题。他说过,“这些天进小报博客那叫一个费劲,不是像得了鼻窦炎就是像得了便秘”。8月12日午后表的态(以前也零星提过),到午夜时分,大概有五、六十份回贴了吧。劝留的,支招的,起哄的,一应俱全,其中掺杂了不少对BSP的评价或选择意见,还是挺有趣的。回贴最热情的来自和讯,主动提出帮忙搬家。

按摩乳的要求原来说得很简单——“速度比较快一点,而且不设敏感词”。实际上呢,临到作决定了,还是很费斟酌:

今天看了不下7个博客,方兴东的那个破博客,后台点击什么都报告错误,丫是怎么骗来1000万的?和讯的博客倒不错,可是我的名字被人抢注了,还有第二个“带三个表”?blogbus后台看半天没看明白,斗牛士都是一些IT人士,blogcn嘛,我一向是不吃回头草的……怎么就没一个让人舒服的博客呢。

速度、管制、稳定性、易用性、网站取向、个人偏好,等等因素,一个都不能少。名字被“抢注”也是个问题,恰好keso在12号一大早曾说到网络“身份的惟一性”

这些天,敏思的鱼顺顺也张罗着搬家,原因同样是网速问题,大概是源于北方网通和南方电信之间的梗阻。择新居的标准,速度当然是第一位的,其他零七八碎也不少,包括不能是英文界面。

搬家的事情,于blogger很常见,像前段时间blogsome等处被GFW之后,不搬家就相当于甘愿孤独凋零。而搬家,就要选择。选择或评价,终将见仁见智。其实与blog搬家相关的,还有一个搬家的“成本”问题。这更棘手。

有一定作文积累的blog,真要名副其实地搬家,非把blogger累死不可。而在blog上积累起来的,还不止是文章。有人就提醒按摩乳,要搬家,先瞅瞅你那一长长长串的友情链接吧。除了和讯,好像没有第二家提供搬家服务,和讯的搬家,也不知包不包括帮忙仿制联络图?更多“搬家”的blogger,确切地说是另起炉灶。记得有人说过,另起炉灶的时候,还有一项可惜的事情,那就是没法照搬既往文章后面的评论和互动资料。

“无形”的成本是人气、是长期形成的互动氛围。但对于blog这种自我小中心化的形式来说,人气的重新凝聚似乎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这种言论平台的迁移,毕竟与以往泡论坛、写网站专栏不同,气氛不难跟着走。受到一定“影响”的,可能倒是“粉丝”们的情绪,以及,BSP的名声和人气。

BSP都很重视凝聚力,会弄出各种花活来粘人。这也很合乎一般用户的习惯口味。由此,往往形成内向性比较强的圈子,形成各有特色的圈内互动机制。有一定影响的blogger离开这样的圈子,圈儿内诸多“粉丝”的阅读习惯,会遭遇微妙的挑战。所以,或者是为了坚持以往的习惯,也或者是为了表示“死忠”,“粉丝”中常常出现追随搬家的声势,无形中对BSP的口碑多多少少会有点影响。像按摩乳这样人气颇高的blog,在一定程度上,正是他的存在,才使soho小报在中文blogsphere中具有某种外向型的张扬,否则,可能更多地是内敛型的小社区。这种事情里面,好像也可以淘出点1.0、2.0的征候来。

(2005.8.13)




去年8月,人民网刊登时福建省连江县委书记黄金高文章“防弹衣为何穿了6年”。此系网媒猛料,引发轰动。旋即,媒体奉命噤声,网上文章链接诸多失效。热闹一时的人民网“强国论坛”,“黄金高”毫无疑问地成为敏感词的重中之重者。有人以“黄金糕”代用而试图蒙混过关。

今年8月,新闻报道该黄涉嫌受贿(并包养情妇凡4人),已被提起公诉。饶有兴味的是,传媒迅速跟进,《中国青年报》、《中国经济时报》等纷纷发表评论,话里有话地呼吁对黄案公开审理。此时,“强国论坛”之敏感词列表中想已清掉了“黄金高”,相关帖子熙熙攘攘。有人已习惯延用去年时尚,仍以“黄金糕”呼之。

那么,这个敏感词的浮沉进程,是否就此结束?

(2005.8.12)




在留言中,南宫决主张BSP把“首页”删掉,他“质问”说“BSP要首页有什么用?”IdeoBook认为这个说法有道理,并举blogger.com和del.icio.us同donews blog和365key比较,指出它们并无“那种意义”的“首页”。

回想一下,在donews blog首页“改版”之前,我的确很少光顾,365key的首页即便去看、也看得比较粗。原因并不是没需求,而是觉得首页内容过于庞杂,看着费劲,耽误时间。用rss订阅的方式,我有自己涵盖面更大、却也更趣味专一的“首页”。

这次donews blog首页改版,刘韧说“重要目的之一是:推荐优秀Blogger”(“Blog首页改版成功 希望Blogger配合”),“DoNews一定要做好优秀Blog的推广”,“DoNews致力于用程序和制度将高质量的Blog选择出来”(“陋室铭”)。这都是很吸引人的说法——我得承认,我肯定有某种“首页”依赖症。我需要经过某种“整合”的内容,而不是一份不停翻滚的流水清单。作为准泛读,精力、时间是相当重要的制约因素,需要一些有一定整合基础的信息源。

当然,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不再那么单纯依赖这些信息源。我还可以经由其他的渠道和方式,整合出自己的阅读线索。而这些信息源,也不再像以往那样,只是一份相对静态的索引或链接指向,而可以从中梳理出为我所用的东西,纳入自己的动态“监测”范围。

从这个意义上说,那些“首页”是1.0的、还是融入了2.0的理念,至少在目前,从表面上看并不是特别重要的——读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使“首页”不再那么单极化地极端重要了。但是,它依然是多极中必要的一极。这一极可以有不同的风格或主观色彩,包括思想立场的取向、内容的侧重,等等,但它毕竟是一种必要的参考,也是读者挖掘、整合的对象——这种挖掘整合一直就存在,但所谓2.0特征的应用出现之后,读者感觉更便利、更主动。1.0也能应2.0之需。

donews blog正在改版中的首页,首先它比过去更有阅读价值,而同时它会遭到更多的挑剔。想当初,谁会对流水帐提出更多的要求呢?在我看来,目前这个首页对优秀blogger的选择、推荐、推广,在信息量上还显得劲道不够。

初看它的blog首页,界面上虽和donews首页差不多,但总觉得信息量偏弱。后来发现,可能是因为donews首页的各个栏目,其内容都指向IT-传媒,显得集中、丰富;而donews blog的首页,栏目数量更多,内容原就比较分散化,每个栏目容量又有限,加上弱干预的编辑状态,在观感上自然觉得散,觉得内容的容量、力度都不够。其实,既然是以IT-传媒为“主业”,blog首页的内容何不更集中一点?对其他内容的“不排斥”,似乎不一定要全塞到首页的框框里吧。

此外,被选择与推荐的内容,没有提供rss订阅,“跟踪”起来很不方便(donews首页新闻的多数栏目好像也没有给rss,包括首页上端的“订阅”链接,也还是空的)。一切都是进行时吧。

(2005.8.12)




“七夕”热不起来,有些人挺着急的。

专家教授分析说“七夕”没人搭理是因为缺乏节日食品,不像中秋、端午有月饼或粽子。这可能有点道理,不知食品研究机构能不能研究出一种“七夕”食品来,我想应该以圆形为基准,寓意团圆,而且还应该有馅——这样可以和元宵、月饼共享资源。

人大代表提议说要把“七夕”设成“夫妻节”,这倒和“情人节”有点微妙的呼应、比对关系。不过,弄个法定节日出来,好像不如先添上个法定的休息日,这样更实惠。

今天我问一个加班的小伙子为什么不过“七夕”,他一甩披肩发,说:这个节坚决不能过,牛郎、织女什么关系啊,难得一见、不得团圆的关系啊!这节让两地分居的人去过吧。

我觉得这个“七夕”热腾不起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当初不知怎地被定位成“中国的情人节”了。显得咱东施效颦不说,“中国的[外国的]啥啥”,这么叫,一般都有傍大腕、傍大款、借东风、借光的意思。如今的人们那么讲究格调品位,副情人节、二类情人节,谁会当回事啊。

要让“七夕”热起来,得来点看似左道旁门的招数。比如,提倡在“七夕”玩一把夫妻、情人、恋人无音讯活动。这天,俩人不见面、不电话、不短信、不MSN/QQ/SKYPE,不许互相盘问干嘛去了,过夜里12点再恢复正常。这么包装一下,估计“七夕”能火。这充分体现了相见不如怀念、小别胜腻咕、距离产生美等等理念。这个办法属于小打小闹型的。

也可以大气些。比如,西洋的2月14讲究送玫瑰、巧克力,玩的是浪漫小情愫。反正人家把情愫先占去了,咱是发展中,就别整那虚头巴脑的玩意儿。完全可以挖掘和制造点典故出来,和买房子置地打个连连。想想看,“七夕”送房契,那是什么劲头?为什么是房地产而不是其他东西呢?很简单,这种事情要推广,要铺垫,要造就舆论环境。有动机、有底气、有势力、有经验的,非房地产利益集团莫属。当然,其他的,珠宝首饰可以作补充,如果能源继续紧张的话,加上赠送93#汽油也可以考虑。有钱往里砸,找到个好市场托着,一切文化的制造皆有可能。

(2005.8.10)







这几天的新闻,“麦莎”是一个焦点,“发现号”也是一个,还有,广东兴宁的矿难,以及,“新闻联播”中的所有的条目,都是焦点。

福州公交车上的自杀爆炸事件,当然也是一个焦点。在我看来,这个焦点最重、最大,而折射出来的东西,是最令人担忧的。

据说,嫌疑人的遗书已经找到。其实,不论最终公布的调查结果是什么,尤其是,不论自杀爆炸者的动机和计划怎样,我们都应该感到不寒而栗。

根据仅有的一点新闻线索,人们已经在作出自己的判断,那么匆忙而自信。看看网站上的调查结果、看看新闻后面的留言,不难发现社会舆论的走向、社会心理的征兆。这走向、这征兆,非自福州爆炸始。我们早就应该感到不寒而栗了。

可怕的是,恰恰是深感忧患的我们,会更便宜地成为忧患的牺牲品。

(2005.8.9)




大仙最是文化人,他期盼着在雨后的空气中“呼吸莎士比亚,麦莎与莎士比亚完美结合成‘麦莎士比亚’”。在大仙眼里,麦莎“犹抱琵琶”、“不胜娇羞”、“如此羞涩”,从而“一如我中年时日,炉火纯青的闷骚”。他被麦莎折腾得“内心充满风暴,等待一场暴风雨降临”,他终于呼天抢地:“今夜,满城风雨,升起我的心碎。今夜,心灵潮湿,言语淋漓,我们即将踏上出轨的必经之地。”(大仙:麦莎士比亚

张锐无需文化过渡,直接叫道:“麦莎来吧,我们云雨一番!”但,他毕竟是个细腻人,未及云雨,就体察出了异样,“那个翻手云覆手雨的麦莎,那个面目狰狞青面獠牙的麦莎,怎想到会用这般温存的午夜红唇,吻我额头!”这一吻,息了张锐心中狂澜,全身心地绵了下去,呼号改呢喃:“那么麦莎,……我想你就这样温存的下着,温存着,像回味初恋滋味的发呆女郎”……(张锐:"麦莎"想象中的半日云雨

信海光这厮心重,睡不着,期待值也蛮高,但掩不住那段情终无着落的惆怅:“夜,漫长,我几次醒来,拉开窗帘,观望可爱的麦莎---真的渴望这个特大暴雨,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麦莎没来。”(信海光:等待麦莎

按摩乳是见过世面的,尤其是刚从大草原上回来,干爽的骨架子从里到外地骠悍着,透着自信倨傲:“反正,这场风波是迟早要来的,至于什么时候来,操那闲心呢。”(按摩乳:天气预报

附带提一句,与麦莎同性的blogger好像是比较醋酸的,像鱼顺顺就色厉内荏地嘟囔了一句“谁还怕麦莎不成?

(2005.8.9)




麦莎姑娘没有“直扑”京城,终将以一番中型云雨了却此番孽缘。

一天一夜的抑闷和躁动,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前戏。北京与麦莎的狂暴互动,据说被强壮的第三者——高气压——消了心气儿。

这样最好。以麦莎姑娘的劲道,北京会伤了身子。

(2008.8.9)




报载,岭南德庆孔庙8月6日举办了当代广东首个“状元礼”。其时,孔庙大成殿“罗伞罗帐处处,六艺齐舞翩翩,县内及珠三角等地的300多名学子云集。随着一声‘喜报’!今年高考单科‘状元’黄陀身穿‘状元服’,跨棂星门、走泮桥、进大成殿。在‘老先生’的引导下,‘状元’和众学子向儒学先师孔子像朝拜、上香、献锦帛,并宣誓:‘热爱祖国,尊敬师长,孝敬父母,团结友善,勤奋学习,成才报国’。随后,讲述孔子故事,教唱《新三字经》,演讲励志文章,使学子们接受孔文化熏陶,领略中华民族的崇德立志、知书识礼等文化精髓。礼毕,‘状元’黄陀领取奖学金,并留下手脚印,随后向学子们赠送“成才锦囊”,并与学子们进行座谈交流”。

据称,“此次‘状元礼’的主题为中央文明委欲推广的‘六个一’(即讲述一个故事、朗诵一段语录、读记一章礼仪、教唱一首歌曲、演讲一篇文章、畅谈一下理想”,作为系列活动,“状元礼”还将继续举行。

此事一出,嚼舌头者众。如《齐鲁晚报》有评论称,“实在感受不到庄重与严肃,反倒觉得如一场闹剧一般”;“如今的教育,早已是现代意义上的教育”,所以,“高考‘状元’们如果非要拜的话,也不应该拜孔子,要拜也应该拜现代教育的开拓者;要拜也得拜新文化、新思想的先行者”。

上海《青年报》亦有评论认为,“状元是封建社会科举制度的产物,我们现在推行的是文明社会的现代教育,……两者不仅风马牛不相及而且水火不容,现在德庆孔庙把它们搞成了‘一锅烩’,是想证明两者一脉相承呢,还是要表示汤换了药还是那么一帖?”

这路评论,虽言必称“现代”,却最少现代意识。《青年报》的评论原已触及本质,发现“德庆孔庙是想以复古来吸引游客,是一种经济运作方式”,却又叨咕什么“为了弄一点‘经济效益’,不惜泛起腐朽的沉渣,如此置世风人心于不顾,德庆孔庙的‘创意’,除了一个‘馊’字,还能有别的什么吗?”

总有一些文人,自以为很人文。明明自己酸,却说别人馊。

我起草了一份东西,免费供有关方面采纳。

德庆孔庙的当代“状元礼”,以鲜活的实践探索,为我们奉上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创新启示大礼。全国的孔庙,均应以此为契机,准确立足于应试教育、文凭社会的基本国情,挖掘孔庙特色,充分发挥古为今用的核心竞争力,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大力开拓孔庙经济的振兴之路。在具体操作层面上,一定要高举爱国、报国的旗帜,努力挂靠精神文明建设的方针、政策、措施。各个地方的孔庙可根据当地具体情况,采取针对性的举措。尚无孔庙的地方,可以考虑兴建若干。应充分运用现代信息技术,不失时机地建立网上孔庙,完善相应的支付与物流机制。一旦孔庙经济星星之火呈燎原之势,应抓住机遇,成立全国孔庙托拉斯,争取上市于纳斯达克。

(2008.8.9)




百度上市,IT圈里炸了窝了。在圈外人看来,真是见仁见智,围绕着这件事儿,叫好的、喝倒彩的、摔醋坛子的,一应俱全,而且每种把式都不止一个人在耍。不过,有篇文章风格不同,令我眼前大亮。

顺风发问说“因为百度成功,刘韧何时投降?”。在这篇文章里,顺风把刘韧的一番话咂吧得很透彻,而咂吧的结果,是看出文化分野和路线斗争来了。

顺风说了:“刘和方的根本分歧,是道的不同,是文化不同,……也是两个人的人生观的不同所决定的”;“反刘韧文化的率性好汉”值得期许;“刘韧在事实面前的哀叹,难道不说明了刘洪路线的没落和不自信吗?”

在这里,“刘韧文化”昭然若揭,显然,它是不先进的;在刘韧和洪波那里,也浮现出了一条“刘洪路线”,当然,它是没落的。此外,在那种文化、那种路线之下,所“刻意营造”的,是一种IT圈子里“互相吹捧、成帮结派的氛围”。嗯,简直充满了阴谋与腐朽。这种路线、这种文化、这种人生观,一定得好好清算、揭批。

这时,我忽然联想起,刘韧还给什么偷窥机器作过代言。从宏观到微观,如此不健康的家伙,关起来算了。那小子胖乎乎的,估计且能扛一阵子呢,等方兴东的那摊儿练上了市,再放他出来问体会。

(2005.8.8)




“超级女声”,我看得太零星了,那天多看了两眼10进8,竟然没觉得与以往的综艺演唱或竞赛节目有什么不同。超女现场台上台下情感跌宕、涕泗横流,包括一个被PK掉的小女孩泪水涟涟成了水孩子、柯以敏老师不知真假不知擦的是干的或湿的眼角在那儿岔了声地抒情,我却感到有些“隔”。

是我寡情还是太不大众化了?显然不是。原因就在“零星”——我没能从起始处跟进,我不了解那些从海选开始不断演绎的成长与沉浮、不断呈现的风姿与性格,以及台前幕后荧屏内外的不断博弈。没有渐次累积的情愫,如何体验欢愉或悲伤?想到这里,我忽然发现,这“超级女声”,不也是一出肥皂剧么?从开始的酝酿调动,到后来一个女孩一个悬念,鼓捣出那么多一波三折,直至临近大结局的时候还如此吊人胃口地拖延,10进8、8进6第层层铺垫,最终是悬念落地的大结局……

当然,这块肥皂毕竟不同以往。有那么海量的参与、那么真实的美或糗,那么动态与即时的博弈,还有多少出乎意料的额外的悲情悬念——超女绝版?人们观看着、品味着,直至看出了宪政精神,品出了女权主义…… 肥皂是肥皂,但一定是2.0版的肥皂,肥皂2.0。

当然,不论是肥皂2.0、或是超女1.0,在连岳看来,它是一个时代的标志,那个时代唤作“电视2.0”。连岳所赞美的电视2.0,其实就是某种去了某某TV中心化的电视收视格局。之所以认为超女标志电视2.0时代的到来,是因为这一举动“将收视竞争真正引向内容与创造,其他所有地方台都知道了做大的可能性,不再因为所处地域的非中心,或者行政级别不高,就先失了志气,不敢起争竞之心”。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第一,内容—创造—做大—竞争,这种启示或方向,对于地方台而言,并非自超女始。从观众的视角,可以明显看到的,湖南台以往的作为,旅游卫视的发力,以及教育电视台的动作,大概都属于这类蠢蠢欲动。超女作为一档节目,对于地方台做大的意义,或者只算是链条上的一环。况且,颇有讽刺意味的是,如果超女真的因了异常因素而蔚为绝版,其操作层面上的某种警醒“价值”,可能更“实用”一点。那个“时代”,可能并不那么切近。

第二,更让人心生悲悯的是,对既有收视格局的“去中心化”,如果仅限于地域台—中心台的范围,值得欢呼为“2.0”么?在这个范围内,地方台对域外、港台节目引进或模仿的成功,封个1.2到1.5,大概足够罢。否则,在凤凰卫视的收视尚且显得很灰色的情形下,我们也太知足常乐了。

可能我们面对的收视格局太莫名其妙了,所以对“2.0”的企盼也就格外迫切、煽情。任何姿势的一小步,也被赋予了时代化的一大步的意义。如果从表达诚挚愿景的层面上看,2.0就2.0吧。当然,对于从网上到处找电视看的人来说,对于下载或购买正常渠道不得见的娱乐节目视频的人来说,或者,对于某些城市屋顶上盛开的“小耳朵”来说,他们的2.0,可能有些不同。

(2005.8.7)




今天遇见美女姚妍了,去上岛咖啡吃了碗大排面,然后又到西单图书大厦的人流里找块空地盘腿坐了会儿,聊了聊。有个话题是手机,她有些新的研究成果,这里转述一下。根据记忆整理,未经其本人审阅。

一个叫Paul Levinson的家伙写过一本书,叫《手机》。书里说,达尔文曾指出,有机体的特征和结构,通过自然选择和适应,在一种环境中完成一种任务,而到了新的环境中——某种在它们演化初期并不存在的环境中,却能很好地完成其他的任务。这就是所谓“预适应”。人类经过漫长的进化,演化出了与其他四指对立的大拇指,从而能够把握物体和工具,最终使人类成为直立的、后肢行走的、高智能的物种。在进入信息时代之后,人类的大拇指在一个崭新的任务中,把握手机,收发语音尤其是文本信息,并把这个任务完成得相当好。

其实,Levinson的观察与分析并不充分。研究发现,手机社会中,人们的大拇指已经出现了新的进化或者说是演化的征兆。由于频繁地使用乃至依赖于手机,并更多地耽迷于短信和游戏,加之手机在成为万能终端进程中按键部分越来越向紧凑型发展,部分人类的大拇指指端已经出现了某种器质性的变化,指端的小片区域角质层凝结硬化。根据预测,如果手机的基本形态不发生特别的变化,在今后80年之内,在“用进废退”规律的作用下,相当部分的人类,在大拇指指端会凸起形成如六神丸般大小的珠状物;在全球化日益深化、延展的格局下,经由遗传演化,人类的大拇指将在若干年中较普遍地发生器官突变。

在姚妍娓娓道来的时候,我不住地摩娑我的大拇指,觉得指端的确与其他手指的触感不同。在和姚妍握手道别的时候,我在掌心处觉到了绵软与温润,而在虎口和手背处,却有种被六神丸触及按动的感觉。她转身走开的时候,依稀飘过的香水微风中分明有股六神丸的味道……

(2005.8.7)




首先,我可能会看。新东西,有兴趣试试看。虽然这种“新”很可能只是一种冠名上的“新”、版式上的“新”,手机报的壳,彩信或WAP浏览的核。

其次,我可能看一两份或包月阅读一回之后,就退掉。现有报纸内容的挑拣、浓缩,再图文并茂一下,我的阅读需求很迫切吗,在日常作息的状态下?或者,我特别需要这么一种索引,来提示我从其他媒体上再作深入阅读吗?

项立刚认为:“如果我们只是认为“手机报”是把报纸做成电子版,在手机上发送,可能还是停留在比较初级的层面上,事实上今天的报纸形式、文章长度甚至语言习惯都并不符合手机的传播方式,快速、简洁、直接是手机媒体必须面对的问题,对于不同的用户提供具有个性化和专业化的问题服务,也是“手机报”面临的一个重要问题”;“要按照手机媒体的特色去开发选题,在文章结构、表达方式、语言风格上形成新媒体的风格,同时图片、声音和影像的整合也是我们要探讨的问题”。

从“读者”的角度而言,问题的关键可能恰恰在于并非“初级的层面”的那个“报纸”是什么样子的;在多种媒体的“整合”还在探讨阶段的时候,“手机报”,除了概念名称的新奇之外,能有多少又脆又沙又甜的瓤子?

我端详着自己的手机琢磨了一会儿,我希望从这方小屏幕上得到的,可能包括这样一些东西:一是突发与即时新闻,像航天飞机刚刚安全着陆,中国终于在联合国掷下否决票,中国足球队被灌了个两位数,等等,这些用两行文字就足够了;还有,像某工地民工上塔吊讨工资,二、三、四环路大堵车,市区东南部地区正在突降冰雹,等等,这些,应该是事态发生60分钟以内的视频片段。二是主动索取的内容,像未来6小时北京和深圳的天气预报,pose show或flickr更新的新图片,看有谁在继续跟贴骂keso,听一段平客的小段子……

这些,还算“手机报”么?是即将被投送到我手机上的内容么?

当然,从产业或市场的角度看问题,很可能不是这么个看法儿。作为第五媒体,手机大概真的会成为“万能终端”,尤其是技术这玩意儿,在外行看来,就是疯长呵。

方刚谈到:“报纸可以失去HTML出版时代的机会,但不应失去RSS出版时代,不应失去WAP和Java出版时代。有些种子,埋得越早越好。”

的确,种子同花朵与果实,长的模样会大大不同。让我们等着种子发芽先。

(2005.8.6)




当初,“董文华自杀”的消息在地铁里传了至少有半年,而且一贯是“昨天”自杀的。后来,轮到“赵忠祥”倒霉了,这是不太久之前的事情。“赵老师”每天都被传“昨天自杀”,是因为“丑闻被揭露”、是因为“老了老了出事了”。传播这路消息的,是串着车厢卖报的。他们卖的是小报,一定是比soho小报还小的报,一般是套蓝色的印刷,一叠子里面,不知拼凑了几份杂七杂八的玩意。买的人没几个,但从经年不息的叫卖来判断,利润必是有的。

最近几个星期,倒霉的名人又换了,不知为啥换成“刘德华”了。开始两天,是“刘德华昨天自杀了”;后来两天,是“昨天晚上9点跳楼自杀了”;再过几天,变成“香港巨星刘德华昨天晚上9点在宴会上被黑社会暗杀了”。这道流动的风景从车厢穿过的时候,人们的表情很好玩,有漠然地转着眼珠瞅的,有好奇地探头探脑的,有会意莞尔的。

我最近的脑子有点乱,触景生情的时候,想法总是胡乱漂移。地铁小报的事情在我的思绪中串联起来,全是因为我上了一次新浪的WAP站。

风传神州行15元包月可以GPRS一把,我一下就动心了。这么些年了,还没用手机上过网呢;更重要的是,前些时候总在网上瞅见说弄个小软件装手机上就能移动着看RSS,这次岂不可以实现了。我甚至都想好了,第一批RSS,添上按摩乳的,pose show的,还可以加上敏思那边老探戈和卖炭翁的,这俩人好像正在鼓捣一新闻网站,每天都碎嘴唠叨整好几篇思想政治工作教案呢。玩一卡多号时置备的神州行号基本没用过,这次,切换过去,GPRS哇。

结果很失望,“拇指天空”压根儿连不上,陆续试了其他几个像headline之类的东西,都是这个毛病那个毛病的,移动RSS没戏了。这时想起来去逛逛的,一是著名的移动梦网WAP主页,看看这次神州行上网主推的“掌上北京”,一瞅,连天气预报都不及时,掉头便去。二就是新浪了,不假思索地就想到新浪了。

我在“手机新浪网上”看到了这些:

手机炫铃免费区
春色满园出墙show
游龙戏凤游戏馆
原声MP3随意当
不伦情佻白皮书
性情工作坊
24小时新闻直播
WAP2.0特区
时尚*情人酒店
体育*明星风暴
图片*娇艳视频
成人疯狂动漫秀
娇媚靓图无限
新视频X夜艳
劲爆手机游戏
两性*食色迷情
生活*激情热辣
……

我到新闻直播那儿看了两条新闻标题,又切换到“拇指天空”徒劳地连了一会,然后翻回头发愁地看着“手机新浪网”的这堆目录——这么刺激的东西,要想细致品品找找享(读如“翔”音)受,得被黑多少钱啊。这时我就想起地铁里卖小报的了,2元钱一叠哦。

(2005.8.5)




“在8月上市的男性杂志《大道》封面上,蒋勤勤身着性感晚装。在她身后,有一个衣着得体、眼神迷离的男人———张朝阳”。仅这么一句,张朝阳就足够“芙蓉化”了。

《北京晚报》8月1日的报道“张朝阳欲写人生激烈乐章 与女明星展开对话”,标题够朦胧刺激的,也几乎快让我往荤谜素猜那儿联想了。其实这篇报道的核心部位在文末,在张朝阳的这么一小段话:

往后,搜狐应该在娱乐传媒方面走的更深入、广泛,影响力更大。因为现在整个娱乐界对网络的依赖性就越来越大,每个跟明星有关的人都开始上网,明星的知名度也跟人气等网络指数成正比。同时,技术发展,以视频为内容的影视表现形式也会走向大众,这都会更使搜狐在娱乐方面大有作为。

不过,在这一小段枯燥的产业思路谈话之外,整篇访谈要有趣得多,适合当下都市晚报的风格。看来,为了从各个角度阐发搜狐在娱乐方面的抱负,需要多种风格的文宣辅料。

访谈中张朝阳的下面几段话,是比较好玩的:

(他想了一会儿,在思考的时候手拿杯子在桌子上敲击出一段节奏)我确实有着很独特的背景。比如我经历了好几个时期,从“文革”到现在。我经历了两个国家,中国和美国。我被受到基督教影响的西方文化和受儒家影响的中国文化同时影响。我研究自然界、物理、天文学,我以理性思维研究各种东西,包括人们融资、创业的心理。我经历过思想单一的大学时代,那时候只想着研究物理,拿到诺贝尔奖。我在美国感受过异乡的孤独和陌生。回国后又经历了从默默无闻到有名,从身无分文到有钱。在过去的一二十年里,我体内浓缩了各种各样的东西,这可以说是我人生非常激烈的乐章。事实上我最近确实打算写一本相关的书。

……我说成功就意味着自由、独立。还从生物学、进化学的角度告诉她男人是不可相信的。后来我还问她愿意让你的小孩生活在三环以内,呼吸污染的空气长大,还是想在郊外置地,让他在田野的清香里成长?说得高圆圆都开始发昏。我说你好好反思吧,然后就走了。

……应该把这些恢复到一个比较原始的判断,一个男人可以不成功,但他作为雄性动物的力量美和外形美,却足以吸引女性。

这篇报道还附上了张朝阳的“人物档案”:是否吸烟?不怎么抽烟 / 是否饮酒?即使去酒吧也很少喝酒 / 平时听什么音乐:主要是流行歌曲 / 劳累时的休闲方式:KTV、蹦迪 / 讨厌什么:生活中刻意表演 / 最满意自己:对自己的分析十分透彻、精准 / 特长:乐感非常好,用什么东西都可以敲出歌来

也许,一段时间以来搜狐文宣是意欲通过张朝阳的娱乐星闻,为搜狐营造打磨出某种时尚的格调气质。但从一些新闻报道的路数看,客观效果上似乎是将张朝阳“芙蓉化”了一把。

(2005.8.4)




据说谜语有“荤谜素猜”和“素谜荤猜”之说。关于荤谜素猜,九零年在某县城呆着的时候,住处附近有个小伙子说了不少这种谜语,比如什么“一个姑娘细不溜长,脱□□□露□□□(以上删去几个字)”,打文房四宝之一,谜底呢,是毛笔,这属于比较民间化、大众化的。还有个谜语,谜面大致是某某某侧卧象牙床,打三国当中的两个人物。这个谜语,在我看来很难区分谜面和谜底的荤素,不知是谁设计的,但肯定是个知识分子。

8月3日的上海《青年报》有条新闻“交大女教师开博客叫板‘芙蓉’”,而博客网在转载的时候,标题略作更动,叫做“上海交大41岁女教师开博客 叫板‘芙蓉姐姐’”。“女教师”“41岁”“叫板芙蓉”,这我能不点击么?

新闻内容是讲上海交大一教师,学生思想工作做得很好,为了不让学生被不良网络文化感染,正在尝试着把思想工作做到网上,她说了这么一段话:

大学生都喜欢上网,而网上的东西良莠不齐。今天有芙蓉姐姐,明天有菊花姐姐,后天可能还有向日葵姐姐,一些精神空虚、迷茫的大学生就会关注这些并且乐此不疲,也迎合了一些在大学校园中感到失落的学生。与其让这种并不积极的情绪充斥学生的心绪,不如抢占网络这个阵地,给他们提供有营养的精神食粮。

报道中“叫板芙蓉”的说法,就是这么来的。

这个新闻标题做得妙,相信一定吸引了相当的点击。如果标题换成“思想工作网上做,抢占网络新阵地”,点击率肯定没现在这么高。以广大网民喜闻乐见的形式唱响主旋律,看来平媒和网站都在进行努力。以我这种思维定式,原以为又冒了个出位的女教师。尽管实际内容与想象不同,但望文生义是自己活该,而望文生义的结果是立即被主旋律裹挟了一把,估计已经在潜移默化中受到了好的影响。

这篇新闻值得列入网络舆论引导范例,而博客网转载时在标题中加上女教师年龄的处理办法,也宜写入网络媒体教程。

可以肯定,这篇报道的形态与所谓荤谜素猜之类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不知为什么,我看到报道标题的写法,就联想起了谜语这档子事。我真庸俗。

(顺便提示一下:博客网在转载上海《青年报》的这篇报道时,与原文不同处,是在这位老师“因此开设了博客”的地方,嵌入了一个链接:http://shisuohua.bokee.com。不过,这处“博客”现在一篇文章也没有,是空的。显然这里并非新闻报道中交大老师开展思想工作的网上阵地,而是位于博客网的分阵地,刚刚垒起来。大家别误以为新闻报道不实。)

(2005.8.4)




有一个大杂院,住了一百来号人,距离环球嘉年华的游乐场约百米。居民觉得吵闹,记者带了个分贝仪去测,晚上10点到11点多,分贝数值能到70~80dB。记者翻出《城市区域环境噪声标准》来衡量,称其明确规定城市晚上10点以后的最高噪声标准为55dB。记者于是采访环保部门,估计是攥着分贝仪和那张“噪声标准”去的。石景山环保局监察大队的工作人员是这么打发记者的:

那个居民大院属于待拆的平房区,而《城市区域环境噪声标准》只适用于正规的小区,因此对这里是不适用的,而这种待拆平房区目前是没有相应的噪声标准的,也就不好界定是否有噪声扰民问题。

这是8月2日《法制晚报》一篇报道中的故事。

如果我是那位工作人员,我会这么说:

惊悉某院落部分居民认为遇到了噪声的打扰,深感遗憾。据掌握的情况,该院落地处房屋待拆区域,情况比较特殊。本大队将依据相关规定的精神,对有关情况作进一步核实。我们认为,在环境问题上,相关各方的诉求,均应位于法规和政策规定的框架之下。

这样的说法,虽然可能会被指冠冕堂皇,无实质内容,但好歹没把“待拆平房区”里的居民不当人看。就算工作人员对国家标准的的解释是确切的,但不适用标准并不等于没有噪声、不等于人们未被打扰,这是人之常情。为了闪开利害关系或维系什么利害关系而说出那么赤裸裸的蔑视之词,会让公共部门挨骂的。

建议该监察大队工作人员集体学习背诵一下我草拟的辞令,这样且能糊弄一阵子呢,至少能应付到今年的嘉年华胜利闭幕。那时节,不会再有记者管这路闲事了。

(2005.8.2)




   

2005.8.1 西直门 17:XX




论文可以用来深化学术研究,推进学科建设,繁荣精神文明,也可以用来博取功名,如评职称、谋学位,还有,就是应付作业。个人觉得,论文如果上网,最好是搁到学术资源库一类的地方,供研究时查阅。因为拜读论文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在网上看长篇大论更累。网络阅读更多地是泛读,捕捉思想火花是不错的境界。反正,我在网上基本上不看长文。不过昨天夜里偶然看到一篇论文的题目,禁不住点开了去看,因为这论文题目不仅很与时俱进地提到了芙蓉姐姐,而且是要分析芙蓉姐姐现象背后的“网络传播控制缺失”,这个立意还是挺有点刺激性的。

论文的主旨在题目里都表述明白了,具体则是从三大侧面展开:网络传播中信息提供者与信息传播者身份重叠导致传者双重控制缺失;网络传播媒介的信息多通道大流量流通方式导致媒介管理控制缺失;网络传播中传者与受者角色重叠导致受众舆论引导控制缺失。很术语,很学问,有库尔特卢因,有拉斯韦尔。

读下来发现,这是一篇目前常见的组装式论文——将甲乙丙丁理论与典型现象对接一下,整合成论文的模样。读这样的文章,显然不会得到什么乐趣。从文章信息看,大概是一篇研究生的作业。

用组装的办法完成作业、写作论文,是一条捷径,估计是在学生们甚至老师们、学者们当中并不鲜见的方法。不过,组装式的论文也有不同的写法,像理论与现象的表述铺陈,都可以在综述、行文,甚至语言装饰上,做些微调整理,再揉进去一些个人化的色彩。这篇论文,却显然用了最省事的办法。文末附上论文中一些理论性的片段和举出的几个实例,有闲功夫的,可以同所列文章的相关部分比对一下。需要说明,我绝对没有暗示抄袭的意思。事实上,供比对的两篇文章,正是论文后面坦然列出的参考文献(尽管论文在涉及其中文字的时候没有作出标识)。

我的看法是,学生尽可以去应付作业、糊弄老师,老师也尽可以去应付学校、糊弄教学任务。但简易型的组装式论文,如果上网,放在那些论文交流交易网上大概更合适些,其他场所,就不要放了,否则有破坏网络阅读秩序的嫌疑,依稀也属于“网络传播控制缺失”的一种表现。不知这篇文章在“全国新闻学子优秀论文评选”中,能不能拿个什么奖。

这里尤其要吁请研究生导师们在应付教学任务以外,多少教点组装技巧,传授给学生一点干货,尽量杜绝技术含量过低的原封搬动式的简易组装。我认为这是一日为师的起码的责任感。

附:

论文片段(理论部分):

传播学家库尔特卢因把信息传播者定义为“把关人”,即采集、制作信息的过程中对各个环节乃至决策发生影响的人,他可能是特定的个人如记者,编辑,主持人,也可能是媒介组织如报社,广播电台,电视台等,甚至指媒介组织后面的特定的社会集团。其职能主要是对信息加以选择,删除,修改认为不符合要求的信息。在那里,信息传播者或者根据新闻价值高低,或者根据"公正无私"的规定,或者根据把关人个人的意见,对信息是否可以进入渠道或继续在渠道内流动做出决定。经过把关人的过滤和筛选,剔去那些被视为不符合群体规范或把关人价值标准的内容,而将那些已包含着自身价值观念和主观态度的信息传达给受众。概括来说,传统意义上的“把关人”的权利主要可分为两部分:传播信息和修改甚至删除信息。

在大众传播的过程中,大众传播媒介的传播者,无论是特定的社会集团还是媒介组织或媒介工作者,都是传播的主体,是传播行为的发起者,是通过发出的信息主动作用于他人的人。他们始终处于传播过程的首端,对信息的内容,流向和流量以及受传者的反应起着重要的控制作用,是传播特权的拥有者。来自各种不同信源的信息总是源源不断地汇集到他们的手里,经过层层把关,筛选过滤和加工,制成符合他们标准的产品后再传输给受传者。而相对传播者来说,受传者不过是被主体施控的客体,处于传播过程的末端,他们无法直接面对丰富的信息资源,只能在传播者提供的信息范围内进行有限的选择。

网络传播中的传播者和受传者不仅完全处于平等的地位,而且可以在一定意义上互换,受传者可以成为信息的传播者,传播者也可以成为信息的接受者,也就是说,网络传播中并不存在着一个固定的传播者的概念……

供比对的文章:

赵志立:试论网络传播对传播理论的冲击

论文片段(理论部分):

首先,把关人传播信息和修改甚至删除信息的权利几乎已经完全被大众所分享,即人人都有可能和能力在网上传播信息,向大众传播信息已经不是专业传播机构的特权。加入电脑网络的用户,无论是传统意义上的媒介机构,还是其他的机构、团体、小组或个人,均可成为信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