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pwalking

走着

2005年09月


请务必阅读说明与FAQ,否则一切后果由读者个人承担,一个人抗着吃不了兜着走。

·公示结果(之二)·

入选东东:

    老头子:阿笨精神系列 (网址为 1 或 2

入选说词:

    坚持不懈地记录童趣,可资现任父母会心会意几度莞尔、潜在父母觉得挺哏儿。比较狗仔的人可以从中窥探老头子的性格操守。

入选后果:

    拓展视野计,评委同时阅读了庄秀丽的“都都的问题”,新近的是这篇,去年有一篇同题文章。“为什么很多东西里都有小虫子?”、“时间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火有不同颜色?”“传说是从哪里来的?”……在评委的强烈要求下,主办方拟邀相关部门发言人开办讲座详细教授如何糊弄天真儿童。

额外说明:

    1、经评委考察,阿笨精神系列在歪酷的版本为删节本,在敏思的版本为未删节本。
    2、阿笨精神连载满11篇后,已改变序号标注形式,易以阿笨精神之啥啥的。原因不详

本次公示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会儿。谢谢各位,顺祝婚育自由、儿女满堂。晚安。

啊,国庆节快乐,祖国风调雨顺,人民幸福安康,博客一律得奖。

(2005.9.30)




·必要之说明·

☉“中国华文博客大赛”系'Chinese blog darkside'之中译。

☉本“大赛”(darkside)意在罗列评委所选出之blog(含blog[含单篇网志文章和网志整体]、blogger[s])。

☉入选本“darkside”(大赛)之blog,坚决不排除在某领域甚至全球知名或著名者。盖因blog之杂芜众多,任何blog相对而言都处于某特定视野之darkside。

☉“大赛”结果,除评委明确表明意见者外,概不代表“大赛”主办方对其文章、网页、相貌、性格、性取向、业余爱好以及怪癖等等之赞同、反对或暧昧意见。

☉本“大赛”主办方、评委、制作人、设计者、见证人、撰稿人,均为keepwalking(不排除在适当时候与其他blog联合办理之可能)。

☉涉选之blogger或其fan或其foe如有不满,尽可申诉,本“大赛”主办方和评委保留不予理睬或冷嘲热讽之全部权力与权利。

☉本说明及一切未尽与未及事宜,本keepwalking拥有持续之补充权与最终之解释权。

·FAQ·

☉请问你有什么资格称“中国”啥啥的?
你个十足的势力眼!新浪范围内的博客赛都敢称中国、华文啥啥的,我如何便没了资格?这个问题有功夫你问新浪搜狐去,我懒得理你。

·公示结果(之一)·

入选东东:

    老探戈:祭孔唱的是哪出戏?

入选说词:

    明确的历史感,通透锐利而绵实的梳理与数落。在评委的阅读视域中,是迄今为止最及时、最具可读性的祭孔题材的随笔。

入选后果:

    被主办方与评委细读了一遍。

额外说明:

    结尾一句值得推荐、值得思量:“孔子说,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今年这样的祭孔,孔子似乎不在。”

本次公示就到这里,休息、休息一会儿。谢谢各位,顺祝文化昌盛、文脉脊续。晚安。

(2005.9.29)




《参考消息》28日14版有篇译自法国一个什么《周末三日》的报道“垃圾飞机黑名单”,眉题是“严重老化、超期服役的飞机已经成为航空事故频发的罪魁祸首”,列出的一拉溜儿飞机中,瞅着品牌比较面熟的,是这么几个:

存在隐患的飞机:波音727-200、波音737-200

需要严密监视的飞机:空中客车A-300、波音737-300、麦道81和82型

正在使用“垃圾飞机”的航空公司,我仔细找了找,没发现国内有染……

(2005.9.29)

增补:

猛禽说了,空中客车A-300、波音737-300、麦道82型这三种机型他在国内多家航空公司坐过,10月4日晚上就是坐的A300。呵呵。;->

(2005.10.7) 




《参考消息》28日编译法国《新观察家》周刊文章“被剥光衣服的美国”,文中有这么几句:

    一旦涉及公共基础设施,这个国家就没有作出长远打算和行动的能力,这才是美国的敌人。富人和穷人之间缺乏团结,这才是美国的敌人。对无法直接带来好处的事情(如环境问题)不加以考虑,这也是美国的敌人。

仅仅是美国的敌人么?每个敌人,都这么脸儿熟。

《参考消息》另拟的标题比较雅致,叫做“裸露在飓风中的美国”。

(2005.9.29)




昨天看《瞭望东方周刊》的文章“游戏中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接班人”,读到了关于上海盛大推出的《中华英雄谱》的几个细节,兴致一下子就被调动起来了。

这些细节,摘录如下:

    当你看到郑成功和雷锋亲切握手,也许会以为这是一幕历史荒诞剧,其实,这是大型系列爱国主义网络游戏出版工程《中华英雄谱》为观众做的一场精彩演出。

    新手入门期间,缝补袜子成了增长经验值的惟一途径。当缝补的袜子到了一定数量时玩家才能升级。与当下流行的网络游戏不同的是,玩家每升一级,身上的衣着不是更华丽,而是更朴素。

    如果收到了当事人的表扬信,玩家的“声望度”将得到提高。

    游戏中的“宝物”恰当地体现了时代特征,脱离了兵器、财宝之类的俗气,以《毛主席语录》代之。并根据语录的不同版本显示珍贵度。设置分为平装本、精装本、限量精装本、签名精装本等。获得《语录》可以增加玩家的“忠诚度”。

    当玩家的HP(生命值)减少的时候,可以通过与党支部书记“谈心”来增加生命值,俗称“补血”。当玩家在游戏中顺利地完成了各项设置任务后,玩家的最终成就即在天安门广场受到毛主席的接见。

    为了更好地让广大青少年喜爱上这款爱国游戏,《中华英雄谱》里也设置了‘打怪’环节,都是大规模的场景,不会有过于血腥的一对一的PK行为。

仅这些零星的细节,就太吸引、太刺激了。是不是推荐给孩子玩,我还没拿定主意,但我自己一定要玩玩这个游戏,非玩不可。

想想都让人激动:玩家我一遍遍地脱去华服、换来满身朴素(应该不会补丁连片、破衣垃挲吧?)、左手擎精装本《毛主席语录》(为什么不是毛选?)、右手攥一大叠表扬信,坐在虚拟书记跟前一谈心,眼瞅着生命值噌噌地往上涨……哇噻,写到这儿我就激动亢奋。

隆重跪求《中华英雄谱》试玩版!

(2005.9.28)




娴人建议我阅读子曰一篇解读李敖北大演讲的文章。这里,就再扯两句李敖,这个颇能调动舆情的老家伙。

可能有人会说,李敖在台湾已经过气了,跑到大陆来哗众取宠。其实,在别处过气的东西到咱们这里成为热点甚至滚滚洪流,新鲜么?过气的李敖还能挑动了这许多神经,只能说明我们少见多怪,说明我们“缺练”。

李敖到底是学者,还是斗士,或是个辩士?李敖的观点新颖吗、“正确”吗?李敖“神州文化之旅”贯穿以金刚怒目、菩萨低眉和尼姑思凡,在多大程度上是为了有效地推销观念、在多大程度上是为了秀出个精彩?等等,这些,真的很重要吗?对于不少人来说,很重要。或者,为了宣示倾泻自己的情感,怎么也得让它们重要起来。

在我看来,李敖的这个“之旅”,更像是带给内地的一场精彩的“传播考验”。

对于叫好的、或至少是不反感的多数人而言,在感受了李敖的口舌之利,近距离领教了李敖的狡黠、急智、博学及刻薄以外,对从插科打诨中滋漫出来的那些观点,听懂了多少、赞同了几何?比如,试想一想,在未曾浸淫于“自由主义”理念的人群中,在布满裂痕隐含躁动的社会里,真的能衍生出以“自由”为旨归的比较完美的操作智慧么?

对于精英们而言,尤其是对自诩为自由派的精英而言,他们为什么如此的同仇敌忾?这些精英当中的许多人,为什么乐于接受超女,而对这个被他们定位为俗、秀、娱乐、商业的李敖,却那么愿意用“学者”的标准来从高处衡量他?说实话,这里恰恰映照出了新精英们的旧僵化,所谓新锐与激进的观点,越来越掩饰不住“宁要不要甲草乙苗”的思维逻辑的翻版。

对于有关部门而言,还有多少无奈比这次的措手不及更无奈呢?李敖的北大演讲,究竟在实质观点上有多大的杀伤力、究竟是否包藏了些许未作明言的机锋,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横飞的语句中,竟有那么多的敏感词,折射着那许多敏感的意象;同样重要的是,并不新鲜的观点外面,披挂了这么多的戏谑嘲讽或仅仅是过于随便。所有这些,都似具有了耐人意会的“颠覆”劲道。其实可以预见,来自李敖式话语系统的大肆冲撞未必遥远,唉,遮挡一天算一天罢。

对于媒介传播而言,互联网又一次发挥了那种有人欢喜有人愁的“互通有无”的功能。合集、高清版、完全版、未删减版、学生自拍不完全版、凤凰版、TVBS版、rm、wmv、rmvb、avi……三次演讲,除了视频,当然还有自发整理的各种“全文”文字稿本,此外,李敖大陆行程视频新闻汇集也在持续更新中。在这样的态势下,类似“通稿”这样的指令,不过是标识一下态度和立场,于事件传播的深度和广度,影响力还能有多大?

(2005.9.27)




崔永元说“中国电影已经死了”,因为他觉得中国导演的很多作品已经在一味地迎合外国人的口味。这是小崔最近下的诊断。

同样的诊断,2003年的时候,陈佩斯也说过“中国电影已经死了”,诊断一字不差,而重点在“市场”,认为发行搞垄断,还把自己的电影市场拱手让给外国人,国产电影没有良好的生存土壤。

(2005.9.27)




蚂蚁很认真严肃地在提问“你眼中的北京”。我相信会有许许多多blogger将作严肃认真的回答。我在这儿就比较多地不正经一回,有益无益的,权当补充罢。

蚂蚁关心的问题是:

    我想知道,北京人的飲食、他們最常去哪裡、哪裡最容易找到新青年、哪裡最多文化人聚集、哪裡最多少數民族聚居、小型書店在哪等等。愈細緻愈好,所以希望各位北京與非北京的朋友說一說,說說北京除了故宮還有什麼。

这些问题,我觉得都相当高难度。比如,“北京人”这个范畴已经很难界定,父辈即居京、自己生在北京的,都算不上“老北京”,况且,地道的“老北京”,他们的生活,早不是主流形态、而且更多地融合杂芜了。就“北京人”这个词儿而言,现在居住或漂流在京的,其实都算“北京人”(不管自己是否愿意承认)——这个说法,我觉得比较符合当今的人群生态。但如此一来,饮食、常去哪里,也就多元散射,不好说了。

豆汁、焦圈、麻豆腐、炸灌肠、卤煮火烧……算是老北京特色的饮食,从里面依稀能体会一点老北京的老韵致——如果你能忍受它们的味道的话。

故宫必须去,这样的地方,票价再高也得去,它太标志了,宰的就是你这样远道而来的。另外建议你去三个地方,原因是,一来它们被我个人定义为北京的疮疤,比较有特色,二来它们附近另有地方可去,有辐射效益。

一是琉璃厂。这个北京文化的著名标志区域,现在是一片拙劣的仿古建筑群,街道上基本上算是停车场,有的店面里偶尔会探出个宠物的脑袋来——大概是因为反正没什么买卖,养着解闷儿。琉璃厂西街一直走下去,仿古建筑结束之后,是一串小摊位,文房四宝、毛选像章、解放军帽子……倒是显得更有趣些,不过,应该是骗老外的?

琉璃厂东街走下去,能串到前门的大栅栏地区,你能体会到为什么多年前北京的平头百姓的一种称谓是胡同串子,虽然这地方现在租住的,没几个北京户口的居民了。不过,前段时间有人说那片地方像是贫民区,这么不光彩的地方我还是别多说了。

琉璃厂向北辐射,就是和平门,矗立着全聚德烤鸭店。我只在80年代初期进去过一次。听说现在烤鸭确实不错,也听说烤鸭确实贼贵,连快餐都贼贵。在北京的街头,凡是标榜实惠的饭馆都标明主营烤鸭家常菜,所以北京人现在吃烤鸭基本或根本不去全聚德。特向往全聚德的,一般都买本电视剧看:“天下第一楼”。

第二是平安大街,你能在这里瞅见数量更多绵延更长的仿古建筑,按摩乳曾经在“北京一日游”中提到过,我就不多嘴了。从这里的适当地方,倒是可以辐射到北海、什刹海一带。真要去的话,建议先从天安门而午门进去游故宫,然后从故宫后门进北海,再从北海后门到平安大街,再穿过平安大街到前海,从前海而后海……前前后后的,能累你个够戗。

什刹海非周末的时候,白天算比较安静,在水边遛跶,偶尔能碰见俩片儿警去没收钓鱼杆——什刹海的大部分地段不允许钓鱼,好像钓鱼的地界限定在西海。下午4、5点钟开始,这里开始喧闹(听说晚上更了不得,但我没去过),时常能瞅见一大群三轮车载着一集体的老外从胡同里呼啸而过,老外们乐呵呵的,全以为可知道北京了。

银锭桥附近是什刹海最热闹的地方,白天也是。“银锭观山”是北京很雅的老景致,现在没戏了,就算没楼挡着,也有如今的空气遮着。关于这桥的流变,网上能查到不少,知道了它的翻拆与重建,足够唏嘘一会儿。桥畔有个饭庄叫烤肉季,可以吃风味烤肉,临窗处正是银锭桥,但从服务到饮食,我倒是没觉得怎么好。

第三个是跨车胡同15号,齐白石的一处故居。当然这里是住户,标明谢绝参观。“值得”看的是,胡同早已不存,孤零零一院子,原来掩在街巷中的三面墙体大肆裸露着。我以前说过,现在还是要说,我觉得这是一处著名的、可耻的“文化孤岛”。

立在院墙处,一抬眼就是华厦林立、车辆飞驰的北京著名的金融街,气派啊。往东走辟才胡同(现在是辟才大街了),就到了著名的教育部。有兴趣的话可以站在教育部的原来的后门、现在的疑似正门外往里瞄两眼,教育啊教育,北京人民、全国人民,关心着呐。

其他的,少数民族聚居区域我不了解,要我指路,我就把你支到中央民族大学去,高金素梅都在那儿呢。

小型书店其实不少,西单三味书屋感觉已经凋零,平日里人气淡淡,书籍的品种也大不如前。朝外的三联读者服务部,80年代时还有一些作者沙龙可以混去蹭听蹭喝,现在早没了。北边大学区周边应该有一些不错的小书店,包括某些blogger经常说的那个“光合作用”。不过,不知道你希望逛的书店是奔氛围还是奔书,如果是氛围的话,我想大半会失望。都那么回事。

至于文化人聚集的地方,不在圈内,真是什么都说不上来。我建议你去找刘韧,他和文化人过从甚密,昨天是崔健、今天是余华的。

我这么不严肃地作答,一请蚂蚁原谅,二也请北京人海涵。

顺便说一句,我生在北京、长在北京。就在前天(周六),我领着孩儿闲逛,在永安里那边指着敦煌老马家牛肉面店铺旁边的校门说,孩子,这就是你爸念中学的地方,当年入学之前就听说了一歌谣:一一九、门儿朝北,不是流氓就是土匪……

(2005.9.26)




⊙ 你作没作那个MBTI职业倾向测验

我费劲巴拉地点了半天,发现竟然还有一多半没点,就烦了,没作完。测试结果于是很清楚,我干不了什么,可能啥都不合适。

⊙ 连岳把方兴东骂了一顿,你怎么看这事?

连岳火气太大了。我宁愿认为方博士的行径是由于博客网人力资源配置方面的技术性失误。他好像聘了一批txt1.0的编辑——他们连“超级链接”都没见过。

⊙ 崔健因为一场演唱会而召来好一顿怀旧和慨叹,你喜欢崔健吗?

老崔可以否定自己的“浪子归”“在远方”,但没“资格”否定或哪怕是试图超越“一无所有”“新长征路上的摇滚”“一块红布”等等。没有这个社会,哪来的那个中国摇滚。他在玩他的“音乐”追求的时候,就老得不成样子了。受压制不是充分的理由。

⊙ 你的“首页依赖症”医好了吗?

我发现我订阅的rss feed已经杂七杂八乱成一锅粥了,虽然常去看一眼的不足100个。我现在亟需一个能自己随时分类、调动、布局的首页。没发现一个好使的。

增补:

⊙ 李敖大陆行,内地精英一片叫骂之声,这是为什么?

李敖太俗,李敖太娱乐,李敖太作秀。我们的精英善于从娱乐作秀中发掘宏大叙事,其中包括政治层面的宏大叙事;但我们的精英不是没有原则、没有立场的。李敖的俗与秀,缺乏精英们所认同的政治正确。

⊙ 谢泳说,中国学界对李敖的来访基本不予理睬,是这样吗?

学界精英这么说,当然就是这样了。李敖很黄色,谢泳就批评他说,“一个正派的知识分子应当对女性始终保持尊重,而绝对不能炫耀自己玩弄女性的经历”,余杰也指出,李敖把裸照放进书中。我们的精英都是正经人,应该不愿理睬李敖。李敖还爱作秀,余杰就批评他跑到凤凰台当主持人。其实李敖此前还在台湾中天电视台主持“李敖大哥大”,秀得很早,骂来骂去的,被当局“柔性封杀”。李敖不珍惜台湾的民主进步,黄色以外还夹带着黑,精英不理睬他,比较正常。我们的精英都属于又红又专2.0的,人品忒好。

(2005.9.26)




王垠的长文,无疑会被当作掷向“中国的教育”的又一柄投枪,但我对这篇文字中最感认同的,倒不是反复表述的对中国教育的“恨”和对这个“系统”所说的“不”。

关于什么才是“研究”,关于机构的运作,以及,关于王垠的个性与理念如何评说,再以及,许许多多细节的“真相”,这些都或将成为争论点和展开辩解的层面,但我也认为这并不重要。

“启发我让我爱上物理的人,尽(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Tsinghua students are all writers, not scientists”“他们只在乎paper”,以及一所“一流”或“一流”ing的中国头牌校园的老师,居然也没什么特别的分别,以及“培养计划”成为禁锢、博士学位成为“枷锁”,等等,从不同的角度,让我们窥见或透视那些荒诞与冰冷。但这些,我也不觉得特别振聋发聩。

我反复去阅读的,有两个细节。一个是王垠对计算几何课程的那么欣悦的津津乐道,这样一种个性化的、激发热情的氛围,在“一流”的环境中竟处于非主流化甚至边缘化的境遇了么?另一个是王垠从川大毕业时那位敬酒同学的冷锐,年纪轻轻,但他简直就像是位先知:

    “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我很仰慕你,你是真正喜欢研究的人。可是我要告诉你,清华的人并不会比我们好多少。大部分人也只是想混一个学位,将来找个好工作。没有多少人可以跟你一起研究的,你去了必定很孤独。我就很奇怪你这样的人怎么不出国呢!你会后悔的。”

对我而言,整篇文章中最夺目的是这么一句话:

    国家没有能力评价你的能力,当然只有看你有多少paper。

如果要找一段相对应的言辞,我拣这段:

    当一个侍者至少也让我感到对社会有贡献,看着顾客满意,我会露出笑容。可是做一个博士却没有。我感觉自己是个没用的人。

一个是无能,一个是无用。当“无能”具有强势力量的时候,王垠们觉得自己很无用。

如果不是二傻子,谁不知道现如今环绕“paper”的弊端,但我们为什么不得不只看paper?还有,那神圣的高考,谁不知道它内在的与衍生的荒谬,可我们为什么只能无奈地把它当作“相对而言”最“公平”的一种玩意儿?以及,那位中学物理老师,他不可能不知道王垠纠缠的价值和意义,只是这孩子的问题“对考试没好处”……

王垠们所收获的,是对创造力远去的强烈焦虑。“国家没有能力评价你的能力”——这难道不是一件极为可怖的事情么?

王垠们很清楚,我们也很清楚,在通常情况下,制度决定行为。而当制度、机构、国家“没有能力”的时候,当无能的力量似乎拥有不可阻滞的惯性的时候,我们除了愤怒、或除了辩白,其实更应该觉到恐怖。

(2005.9.25)




谁如果用技术来折腾科盲,他就是在干一件很不人道的事情。但科盲自己折腾自己,就纯属活该了。我就是那活该的。

为了解决本本上的系统运转越来越慢的情况,科盲下手做事,但做了一件极糗的事,糗得都不好意思说。反正结果是必须重新安装系统了。

在第一波周折之后(这些周折包括从床底下翻找的若干win98都是不能用的,包括运行某种程序把机器搞成蓝屏),我决定降级安装win2000,但在久违的2000之下,已经不大习惯了。更麻烦的是,有两个无法忍受的毛病,一个是关机的时候总是有个sample进程不结束,google查、问cathayan(他的机器遇到过类似的问题),都没找到对症的方子。第二个毛病是我用的自然码装不上了,到了某一步,安装程序就死在那里。到自然码的网站上查,说出这毛病是因为中了个病毒,可我用卡巴斯基怎么也查不到毒宝宝藏在哪儿。没有自然码,痛苦死我了——智能ABC和微软拼音那也叫输入法么?

就这么凑合了一天,心里隔应得不行,怎么都觉着别扭。还是xp吧,希望这些别扭能自然消失。网上劳神、网下劳力,一副不矫情的xp终于灿烂重现——问题是,那两个毛病啊,TMD依旧。

转机是下定决心查木马,“木马克星”立了个莫名其妙的功。克星帮俺杀了俩木马,列出了12个可疑文件。科盲惨啊,瞅着可疑文件哪个都可疑也哪个都像无辜。科盲苦啊,就知道依赖google、baidu,把5、6个自认为是可疑中的可疑,用笨办法去狂搜。搜的结果,没找到嫌犯,却在犄角旮旯发现了除掉那个sample的法子:一位科技人士指点说,把进程zcfgsvc结束掉 — 到windows\system32下删掉zcfgsvc.exe — 把intel proset卸载、再重装……我照葫芦画瓢走了一遍,发现是那个管无线的PCI小零件的驱动出了什么毛病。

sample终于不闹了,自然码也装上了(最终也不知道是木马还是硬件驱动捣的鬼)。当然,不敢说是一劳永逸,因为后来用ghost做备份镜像的时候,冒出来一处什么bad block……天杀的。

我活该。如果我安于科盲,只用word不装其他软件、甚至不上网,一准儿太平。

(2005.9.24)




李敖的神州文化之旅开场,褒贬的合唱达到高潮。翻开报纸,就有正方、反方,而且,痛骂之声相当高亢。

说实在的,骂李敖太容易了,因为这家伙有太多的毛刺可以扒拉过来扒拉过去地骂。更让人精神抖擞的是,他经常会诚心找骂。没人骂他,他会落寞;骂的人多了,他更来劲。他一准儿骂不倒,嘻笑着跟你叫阵、逗贫、骂街;而骂他的人,也显得很风光、很独立、很大家。多热闹。

关于“台独”,他有个相当莫名其妙的逻辑。他说台独分子都是胆小鬼,压根就不敢玩真的,所以大陆这边别那么当真。记得他有一次谈这个话题的时候,曾称赞当年的共-产-党不怕死,陈水扁比不了,整个一怕死鬼。

李敖在内地这边挨骂,有一些骂他的人,心里不忿的是他的“谄媚”,觉得这老小子身在台湾的民主蜜罐里不知福,反倒总为不民主的一拨儿说好话。关于台湾的民主,我喜欢参考龙应台在那篇“你所不知道的台湾”中的介绍。我的归纳是,一方面政客在操弄民粹,民主在台湾“进化”得不完全;一方面台湾的“民主体制落实在茶米油盐的生活中”。我相信那些人在不忿的时候,对台湾民主的认知,应该比龙应台囫囵得多,因为他们的切肤之痛让他们一看见“民主”二字就觉到安慰。

李宇春前脚走,李敖就步其“后尘”奔北大了。玉米散去,敖迷聚首。北大兼容并蓄的,早不只百家,怎么也得千家万户了。今天十年砍柴在报上发声,质问说“李敖来得李宇春就来不得?”他说文化不分高低贵贱,何况李敖也很娱乐。这个观点我赞成。更进一步说,如果哪天燕园蔡元培像旁边戳上宇春笔畅的雕塑,那更是真正的文化民主与平等。

不过昨天傅国涌在报纸上骂老家伙,文笔特好。他骂的口径是“俗”,而且说李敖“只剩下”一个“俗”了。这就骂得比较彻底,骂人就得从人格上摧毁之,让人觉得他是一烂货。刚看到新近上线的星岛环球网消息,说李敖在北大的演讲关涉“言论自由”,官媒低调。李敖此举显然也很俗,作秀呗反正谁也伤不着他。——老傅应该会这么想罢。

所以说,“俗”也是很多元的,有些俗是属于人民的,有些俗是属于人民需要唾弃的。

十年砍柴还追问说,“星爷不但来到北大,而且被某些高校聘请为客座教授。难道因此这些高校斯文扫地了?”我觉得聘星爷当教授的高校当然没有斯文扫地,它们不过是小丑而已——好多好多小丑在非作秀的时候斯文十足呐。

(2005.9.22)




今晚,大概是因为技术故障,央视“新闻联播”的片头被憋住、卡住了,那浑厚的旋律没有响起、那四个粗壮的大字没有呈现……这肯定算是严重的失误,责任人不知将承担啥样的责任。

20多秒的时间,下意识里三个判断一闪而过:第一反应,啊白屏,“死机”了么?第二反应,出了什么沉重的大新闻,连音乐、动画都不要了?第三反应,看到两位主持人有些不自在的表情,方才确定地知道,就是技术故障。

我已经很少看“新闻联播”了,但这次的片头故障,使我忽然产生了一种相当异样的感觉。尤其是,听觉的异样要远远重于视觉——那段节目开始曲的意外的、暂时的“失语”,虽是偶然撞见,但竟然使我仿佛有点发怔,仿佛,有点不知所措。

这可能就是“中心”的力量。全视听的符号力量,几乎已经作用于全身心。一个技术性的失误,很自然地,会被认为浸透着相当厚重的“意义”。

不过,对于很多人来说,这个“花絮”不会有什么趣味。不知是否有统计,60后、70后、80后当中“新闻联播”的观众,是怎样一个比例。那段同时在数十个电视台同时响起的旋律,不知对于多少人而言已经是陌生、或压根就是陌生的了?“新闻联播”在多少人的心目中,已经失却了“中心”的意义?或者,仅仅是一个不再有“传统”重量的、轻飘飘的“符号”?

有趣的是,新闻联播开始曲早就被制成手机铃声或彩铃,在网上四下里流传。在不知是什么地方评选的2004年最受欢迎的铃声榜,“新闻联播”属于“最受欢迎的音效”之一,同“李小龙经典喊叫”、“有美眉call你”、“老公快接电话”、“法拉利赛车起动”等比肩而列。这算是“中心”的某种影响力呢、还是算对影响力的一种“解构”呢?

曾有一个自称是学美术的家伙玩DV,不知为啥要用“新闻联播”片头曲的简谱,就跑到中央音乐学院的论坛上去求救,真是懂得门路。哭诉之下有热心人提供了这个(据会点简谱的人说,不大准):

  4/4拍,调高自己定吧。
  63 53 2 - / 31 21 6* - / 02 32 6 3/ 5 - - 56*/ 1 - - -//
  连在一起的为八分音符, 加*的为低八度。

等哪天参加联欢会需要出节目的时候,我就给大家演唱新闻联播。我不会简谱,但肯定能唱得挺准的。

(2005.9.20)




今日央视“新闻联播”,到19:00整的时候,节目开始曲和画面“卡壳”了,整个儿一灰屏,持续了20来秒,然后闪出了个静态广告:CCTV与世界同步,大概也就1秒,然后,直接是两位主持人陈述新闻目录……



王斌余一案,表面是因媒体的“重视”而闹出了舆情的空前涌动,其实不过是社会现状下的必然反响。这只是分化与撕裂的警号之一而已。

当然不少人看不惯这种嘈杂的舆论。看不惯,也合乎情理,因为社会撕裂状态下的舆论,你能指望多少理性?但这种“看不惯”如果太猴急了,也很无聊。像这期《中国新闻周刊》的社评“提防王斌余案的舆论偏差”就是如此。文章莫名其妙地坚持把王斌余案和马-加-爵案相提并论,激烈地指责公众舆论“情绪化”、“极端化”,指责有人“渲染阶层、群体之间的对立”。社评的结论是:

这是一个变动的时代,它将变向何方,取决于我们能否理性地把握自己的情感,面对可能令人激动的事件时,能否坚守某些道德和正义的底线。一句话,需要每个人在公共空间表达自己的意见的时候,具备某种理性的公民精神。

这段话好像也没什么错,但怎么看怎么像鸦片——情感、道德、正义,咋就显得那么虚头巴脑。

王被判死,不应该有太大的悬念,细节上的纠缠或不同情感取向的陈述,改变不了法律系统应该恪守的条条杠杠。

我认同林达的一段话,他说

法律把大家唬得一愣一愣,从“最后的审判”去看,可以判得滴水不漏,可是大家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其实,就算说得出来,却又如何?

(2005.9.19)




从早晨7点到下午4点,在长达9个小时的时间里,家里的天然气灶台上,一锅粥持续加热着……

早上开火,加热那头天晚上熬的绿豆粥。然后,把开着火的事情就完完全全地忘掉了,然后,匆忙之际就出门走人……下午4点,满屋子都是焦糊的味道。……谁能瞅出这里面哪些是绿豆、哪些是大米?

万幸的是,火开得非常小而且没有熄灭,同时,锅里的粥原本就所剩无几,铺了个锅底而已。否则……真是让我惊惧无比。

生活中不仅有恐怖,而且有烦扰。我的sendox手机,一直装着个handyclock,我依赖它当关机闹钟用。前两天晚上,我吃饱了撑的,装了几个自动答录软件玩,没找到一款合用的。可是,第二天一早,天光大大地亮了,闹钟却不响了。一试,开机的时候,一切正常,就是关机时不灵。关机闹钟是除了通话以外我最依赖的功能了,我先后删了所有新装的东西、重新安装了handyclock、也试了其他如systemtools之类的东西,最后,还把以前的备份restore回c盘,但全然无效。可能只好格机了……可那个中文字库怎么办……

在那个恐怖事件中,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记忆力。我觉得,这可能是老年痴呆的先兆。不定那天,我会忘了自己blog的网址呐。如果哪天我到不论谁的地盘上询问我自己的blog链接,千万不吝赐教啊!……不过,如果我连blog和internet是什么都忘了呢?

(2005.9.16)




在很久很久以前很年轻很年轻的时候,听一个磁性嗓音的哥们儿诗朗诵,然后就断断续续地记住诗中有“当你老了……只有一个人……爱你脸上的皱纹”,觉得这意境实在是美丽而执着而沉实而伟岸。可惜,没记得诗歌的来历。

若干年后偶尔翻看到这首诗,赶紧诵读了几遍……然后就又忘了作者与出处,找也找不到了。

今天,忽又记起——现在方便了,上网搜哇,那诗篇立刻扑面而来,篇名就叫“当你老了”。重读之际,不由得痛斥自己:诗的作者是爱尔兰的叶芝,可怜我有半辈子的时间,固执地“记得”那是首俄罗斯诗。这素质。多不好意思。

喜好这首诗的,有不少人,还有好事者,竟收集了六种译法。我一眼看出,彼时听到的,无疑是袁可嘉版。那曾最被感动的几句,袁译是:

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
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
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
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

多年前寻这诗,是为意境和韵律所打动;今天想起,由头儿单单只为那平摆浮搁的四个字“当你老了”,与诗歌、与意境,全无瓜葛。至于为什么就想到这么四个字,那实在是件不好意思的事情,全因瞅着那些网上红红火火的、从文字到影音的恣意红颜,刷拉地掠过了一闪念——都有老衰的时候啊……当你们老了……

这种隐约的“悲天悯人”着实让我觉得自己相当愚昧。不等她们老了,不远处肯定会颠荡起伏过来新的一群。老了的她们,恐怕早就挣得了幸福的生活,悲天悯人地瞅着各种各样的我们。

从这个喧闹的互联网,从那些白花花的红颜,啪喇地一下转折到幽远的诗歌,到深沉的意境……这种荒诞的“思路”,叫个什么意思哟。实在是不好意思。

(2005.9.16)




阅读点的拆分,肯定是个大趋势。这种趋势可能会率先体现在某些领域中、某些“题材”范畴内,但它的绵延与深化,已经瞧得见端倪。

不过,我并不认为在不同层级与链条上不断的拆分与汇集,会导致新浪们存在意义的丧失。我从个人阅读的角度,一直比较怀疑受众对新浪的实际依赖度被夸大了;但作为“新浪们”,广大阅读者的需求无疑将极其持久而强烈,人们会采取种种“传统”的方式去实现“必要”的“拆分”——尽管这种拆分很可能是伪个性化的。

同时,整合一直是不可扼制的冲动,其背后,潜伏的是现实的阅读需求。而对个性化汇聚的重新整合,与大而全的门户依赖,在实际操作中,至少在阅读者的体验中,其间似乎并不存在一条明显的鸿沟;有时,从拆分聚合到重新大而全,甚至可能是难以掌控的惯性使然,背后也不会缺乏现实需求的压力。

或许,与web2.0相伴而来的拆分、汇集、聚合、整合,在互联网阅读的情境下,更现实的变化是阅读格局的重新组合?在这种重新组合中,人们的阅读取向会发生变化,阅读选择将面对新的导向,“新浪们”的意义及功能价值必会被重估(当然它们也不可能安之若素,至少会做一些web1.5的功夫罢),个性与特色鲜明的“阅读点”,则将以百花齐放的态势对整个社会产生直接的影响,其冲击力可能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他们甚至会措手不及……

一个多元化阅读格局的磨合蠕动,较之2.0同1.0的PK来,是不是更可能成为某种中长期的景观。至于更远的远景,我们能够看得很清晰么?

(2005.9.15)




看到keso炫耀月饼,我默默地撇了撇嘴:吃吧吃吧,高糖高脂,吃吧你。

看到老白不吃葡萄倒明晃晃地吐出来一撮酸葡萄皮儿,我嘴里也轻轻地“噗噗”了两声:嗯,吐出来好,真的假的也算是痛快模样啊。

“IT业界”是咱相当向往的地方。中秋月饼这档子事,无端地让我耳畔一并回响着俩旋律,一个是“月光下阿敌凤尾竹哟哟噢喔”,一个是“甜蜜底生活甜蜜底生活无限耗啰喂诶”。都是不错的境界。这就是IT圈吧?诗意而实惠。

元宵节的时候,没听说keso、狐闹闹诸位谁收到过汤圆元宵的,这充分说明,月饼更贴近IT。因为月饼每年都透着那么雅致与辉煌,由不得你半信半疑,总归要半推半就。今年的中秋,是2.0的中秋吗?keso肯定尝出来了,老白那儿,这早晚儿的,也该有望尝了出来。

记得曾有人在留言中满腹狐疑地问我干嘛总跟文字里拿比萨说事儿,可这里还得说一回。今年中秋不月饼,月饼只传IT情。咱比萨——反正,比萨也很圆。周边一带,千米之内,必胜客、米斯特、斯莱特、好伦哥,算上即将开张的品奇,一字长蛇阵。遥想三天后的中秋,彼时举头望明月满天霜,低头吃比萨七八张。气魄啊。

中秋之夜,谁要是在南城听见有人打着饱嗝朗声高歌“比萨和月饼匆匆眼前过,2.0黄金时代莫错过,看谁能整出最美的IT新生活”,那就来握个手吧,咱们和月亮一块儿合张影。

……不就是几块月饼么。

(2005.9.14)




搜狐读书频道的朋友邀我去看新上线的连载,我开玩笑说,你们这是在试图大肆改变我的阅读习惯。

从“读者”的和“个人”的角度,我不看好目前形态的手机报,也对在手机上阅读文字感到不耐烦。不过,来不及买报纸的时候,在地铁里闲得无聊,手机小说特别适合用来打发阅读冲动。

我的阅读习惯,没有发生如keso那样比较彻底的革命,但毕竟在悄悄地变化。有趣的是,这种变化并不完全体现在网“上”与网“下”的区隔、分离,而更显得比较“含混”。

一位同事很是称赞《联想风云》。我一贯以为,这类作品,圈外人或者可以当小说看,不论作者观看了多少“第一手”材料,或者可以吸收点抽象化了的“思想”,至于其它的意义,不好说。但我毕竟有点好奇——想知道更多读者的反响,于是就上网搜。对于圈外人来说,惊奇地发现除了凌志军和《联想风云》,还有个迟宇宙和《联想局》,以及两本书背后的纠葛。

动不动就上网去搜,无疑算是阅读习惯的巨大变化。像获知“风评”的渠道,因为网络,而出现了颠覆性的扩展和延伸。上网去搜,有时可以摆脱掉主流音效的灌输和对它的不自觉的依赖,有时,会陷在信息的汪洋漩涡当中,晕菜。

就在不久之前,泛读互联网,多数是围着两大“板块”转,一是新闻网站,二是少数论坛。但现在,如果没有运行greatnews,我就觉得这天的阅读,会欠缺一个巨大的组成部分。我不知道那些blog上的文字,究竟于我有多大的实在价值,但忽略了这一部分,阅读就显得很失重。

不过,rss阅读也没有成为颠覆式的取代。在很短一段时间的尝试之后,我不再用rss订阅的方式看“新闻”了。我每天会很随机跑到新浪、网易和搜狐以及凤凰、多维之类的地方去转转。主要地,不是因为很多地方不提供rss,而是觉得透过rss看新闻,有点被“拘”住了。——但是,为什么rss阅读blog,我却反而觉得天地顿时在宽阔呢?

(2005.9.14)




美国挨飓风了,新奥尔良泡在水里,天灾人祸交加。我们就开始解读了,当然,也不仅仅是我们,此番解读比较全球化。

据说有人毫不吝惜他们的幸灾乐祸,“天谴”“报应”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据说有人很敏锐,一副终于逮到大老美短处的架势,可以声情并茂地痛斥这个一极这个独霸的深重罪孽;也据说有人相当冷静和学术而且不乏敏感,要拐弯抹角地辩证,像是忿忿于谁动了他们的“奶酪”——那神圣的美国,或者摆出含蓄的嘴脸,却分明容不得别人数落社会的分化与撕裂。

(2005.9.12)




豆瓣玩,都会做些什么?

去搜索,好像感觉不错,书名、作者、ISBN;影片名、导演、imdb编号;唱片名、表演者、条码、ISRC……,可以多角度下手。此外,从“标签”出发,更是一个颇具特色的视域。搜来的结果,作为概貌,作为进一步了解的基点,大体够用了。

去追踪特定的信息,好像比较别扭。我可能会关注一本书、一部影片或一张唱片,那么,我就希望特定的作品,它的“书评”和“讨论”,能够提供rss订阅——这样,我就可以“落实”我的持续关注。我也可能非常关注一个人,那么,我就希望能知道那个家伙新增加了什么收藏、新参与了什么话题。目前提供rss订阅的,好像只有每个人写的“评论”?至少,“标签”搜索结果为什么不提供一下rss订阅呢?

我的这路希望,也许有点rss依赖的味道,但这口味已经被惯出来了,怎么办呢。像flickr,可以从不同的视角作切入追踪,享用过这种便利快捷,注定是会被惯出毛病来的。而且我相信,这迟早会成为大众化的流行毛病。

去凑热闹,好像这里不够热闹。热闹指流量,更是指参与、互动。新浪或搜狐的读书频道可以只在流量上热闹,因为它们喂给人们原文连载、整理好了的指南和书评,去看就是了。豆瓣不同,如果用户来访,目的只是搜索简介、对比价格……这难道是豆瓣的目的么?

在豆瓣的“给孩子们看的书”这个小组里,有个讨论话题是“想想我们小时候都看了些什么书?”;在“爱看电影”的组里,有个话题是“想想哪部电影里没有爱情?”,不算独特稀罕,但足够有趣、足够大众化。两个小组的“组员”不算少,都有数百,而且类似的话题还算是有些参与者的,但出声儿的依然显得寥寥(而且,在“给孩子们看的书”的小组讨论中,竟然有个叫“博客顺风”的贴了“证监会为何给赵大建撑腰”、“新浪、搜狐、网易博客战略之比较”之类的玩意儿,莫名其妙)。这样的议论场面如果“热闹”起来,是不是值得期待?反正,我比较喜欢凑这种热闹。我觉得,从这种“热闹”中,能感受到一些全景、立体的氛围;这种感受,还可以在豆瓣中迅捷地“落实”、延伸……

如果在豆瓣没有议论风生的环境,没有互动参与的语境,只是看看简介、了解一下价格、顺带知道有谁和我是同好,这距离我的期待值,应该比较远。

当然,这种“热闹”的形成,需要豆瓣用户的积极参与。有什么东西会妨碍人们融入豆瓣么?

为了便于互动,豆瓣提供了“同城”、“小组”、“友邻”三种交往方式;为了鼓励交流,豆瓣提供了“附注”、“论坛”、“评论”等平台。我没大想清楚的是,各种方式和平台之间,是不是显得有些分散凌乱?是否需要强调一点互通性?或者这么说,会不会给人以繁复的感觉,简化一点是不是效果更好?这肯定只是技术性的因素,而且和个人偏好有关。我只是迷迷糊糊地认为,一定有什么东西,妨碍了某种“融入”的冲动。

有人曾留言说,读书人不喜欢热闹,好静。我想这指的是读书过程某些环节的心态或景象吧。如果读书就只意味着静谧,那大概叫失语。呵呵。不过,读书、看电影、听音乐,这种大众化的活动,忽然想让它从散漫到凝聚、到互动,的确不易。刚才看新闻,一帮子专家研讨张爱玲,那么红热的人儿,大专家们坐一块堆儿,还竟然冷场哩。可见,面对多少藏着些厚重的文化家什,如果再掺杂了各种各样的因素,有点准备地、放肆地嚼嚼舌头,并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2005.9.12)

增补:

关于豆瓣,有几份这里的留言和评论,一同整理在这儿。

豆瓣的论坛好像比一般的社会网络更社会化——如果说多样化也是社会的一种特征。没有email/IM联络的松散集合,个人意见这是所谓“自组织”的比较好的方式之一,虽然在初期总会有点不适应——你可能不能像其他SNS一样很快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可以做的事情,但是比常见的“交换地址,添加好友”的空间事实上要广阔得多。当然这么说的原则是用户至少是对读书本身感觉到舒适和习惯的。

乐观一点想,几年后的豆瓣肯定要比现在好得多。仍然不一定是给人以融入感的社区。热闹的反面未必是失语,也许对于国内论坛依靠哗众取宠的标题,转贴的内容和顶出来的热闹太过排斥,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豆瓣变成那样,对于我来说,论坛文化是真正的小众文化,无论它们怎么样宣传自己的互动。(2005/9/13 by guest)

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高谈阔论的市场吧,豆瓣像个悠闲自在的小咖啡馆,如果非要跟keso那里一样热闹,它的魅力也就少了很多了。(2005/9/6 by guest)

(2005.9.12)




个人的blog是设在境内(服务商?服务器?)还是境外(服务商?服务器?),对于国家而言,事关信息主权,事关互联网是否“空心化”。这副论说,是近来博客网发力促动的新语调、新旋律。

这样的语调和旋律,其弦外之音,谁都揣度得出来,是为了给一己之企业维持和“回收”用户数量,挖掘、圈定潜在的用户群。至于中国网民将自己的blog设在境外服务商那里,究竟如何就妨害了国家的信息主权,而不是相反的打入“敌后”尖刀插入敌心脏、传播先进文化于寰宇,被定义出来的因与果,没有谁来提供一种确切的、完整的逻辑解说,基本上是语焉不详、莫名其妙。

在这条模糊的逻辑上,前有顺风,强烈的意向是促请、策动政府与政策的力量。现在的方博士,则转而强调自身的理想、使命与责任,强调市场上的竞争:“决胜的力量只能来自于市场竞争的方式和手段,必须在市场上建立起独特的竞争优势。在真正在产品和服务上,逐渐超越国际博客网站,才能让用户安家落户,安居乐业。”我不清楚这是否意味着方博士与顺风的分歧——在同一逻辑链条上,这是理念的分野,还是策略的歧异?抑或是,他们共同进一步模糊着这条逻辑链,分别修饰阐述着不同的侧面?等着下回分解。

(2005.9.9)




搜索“yy是什么意思”,百度据说能“找到相关网页约1,640篇”,google也说“679项符合”。绝大多数,都是人们在论坛上打探:这个“yy”到底缩写了什么?

好为人师的太多了,我随便点开了几个搜索结果,看到了五花八门的释义。

比如,故意把人往沟里带的:

  游泳;一样;由于;也要;原因;也有;余姚;医院;抑郁

  就是一一说来,即不再列举的意思。

  yy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她叫“丫丫”,非常可爱,大家喜欢经常念叨她。

  其实就是深圳的写书还拍电影的那个丫丫(有人马上回复说:那叫妞妞)

  YY就是两个男人,即同志。

比如,相当自作主张的:

  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比如常见的有指音乐(yinyue)。

  好象可以有很多意思的,这个都没有定式的,不同的前提下不同的意思。一般指的是谣言吧。或者是类似于胡说的意思。

  YY其实多指两种解释,一种好听点叫养眼,另一种就是意淫了。两种意思都是指男性对看到美女时的良好反应,不过好像意淫比养眼的程度更深。

比如,简约到一语中的的:

  就是意淫……通指一些可以让人无限遐想的东西~

比如,大规模进行学术考证的:

  YY嘛,根据MOP官方解释就是“意淫=意念中的一个异性形象+手淫”,简单一点说也就是一边手淫,一边把自己带到一个想象中的场景去。但是到后来,yy变成了一种思想上更高境界的象征。举个例子“如果视线可以杀人,那么你早已经被杀了几百遍了”。建议多补习一下网络术语,如果在网上混,连yy,tjjtds这类名词还不知道,就未免太……

考证过程中,也有深入进行个性化研究的,比如:

  yy:意淫,我所知道的出处应该是《红楼梦》,后经由玄幻类小说发展壮大起来的词汇。词汇本身没什么特别的,人人都会。我觉得应该这样解释yy:用思想、意志力、精神力、超能力,总之是脑部运动来达到某种心理、生理、口头上的快感,这称为yy。不一定是要下流的。

也有人对“意淫”表示不解,这时就会有一些遭遇,比如:

  如果告诉你是意淫了,你还不明白什么意思,估计大家也没能力帮你了。

  意淫就是意识到自己的淫荡。

有个别不那么好为人师的,态度还相当糟糕,比如:

  连yy都不知道,你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你不要告诉我sy是什么都不知道哈。

说实话,我很长时间都不知道“yy”的确切来历,经常读如“歪歪”。搜索之下,发现颇有同道。某人就说:

  我老以为是“歪歪”。

(2005.9.9)




若干年前,距俺家300米,有个中型超市开张了。这让人很欢欣。多数商品,比这个商场、那个中心便宜些,日常所需,都能满足。

后来,距俺家960米,距中型超市1200米,出现了一个大型超市,外国商家的背景,价格比起中型超市有便宜的有贵的,但商品比中型超市可多老鼻子了。这让人大肆欢欣。日常采购,转移了阵地。然后,幸灾乐祸地算计着那个日渐冷清的中型超市倒闭的日子。

后来,果然如期待的那样,中型超市关张大吉。大超市几成家居购物惟一之选。不过,日子过着过着,觉出不对头了。大超市因其庞大、其品牌、其莫名其妙的引力,全没有清静的时候,一袋盐、两瓶水,都要跟着汹涌的人流荡漾,排老长的队付款,更要隐忍污浊的空气,禁不住就要扒拉开人群从速奔走逃逸。没说的,思想起那爿中型超市,怀念了。

后来,中型超市的原址上,忽地开业了另一个中型超市。真正的欢欣鼓舞。从开张起,这中型超市2,一改中型超市1末期的冷清,活得好好的好好的,周末或平日下班时分,也足够热闹。作为日常购物的第一选择,规律了很久,时近两年。

再后来,距俺家510米,距中型超市190米,有个大卖场横空出世。出世后的每个周末,北京南城一带,行走着一群一群拎多捆特价卫生纸的男女老幼。丰盛的大卖场,早6点半开门揖客,夜10点半打烊,瀑布般的、至少也是河水似的顾客吞吞吐吐。似曾相识的人流、长队、空气、心情。回头看中型超市2,距离大卖场190米的中型超市2,顾客也就如同打点滴,沥沥拉拉,连收银员都撤退了许多。这个地下室里的超市,日光灯铺洒如水,气氛静谧,尽可散步般盘桓,气态悠闲地挑选。它还能撑得几日,在行将开张两周年的这个时候?

俺决心已下,一定要从精神上支持这个家居生态的平衡装置,争取每天光顾中型超市2一趟,或一瓶矿泉水,或一袋牛奶,或一个面包,带着悲壮和苍凉,祈祷它能撑下去;在190米远远小于1200米的严峻形势下,至少,祈祷它能撑一天是一天。

(2005.9.8)

增补:卫星截图(from google)




“访客”是个忒普通的身份指代词儿,同咪咪和吊袜带搁一起,下意识里是不是有点不同的观感?不是很清楚,按下不表。

我的blog,访客不多,感觉上,多数篇章在一周后就少人问津了。坚持到如今,每篇文字,“聚合查看”大致能积累到200至300,基本比较稳定;“页面查看”值低不足100,高没谱,可以数以千计,要看keso摘没摘、bloghoo及chinabbs录没录。一篇文章访问量的增长多是渐进式的,如果有突变,必是上榜了。当然也有例外,比如今天贴的“[贴图不说话] 真年轻啊”,页面访问量的增长就相对较快,2、3个小时之内上百,这在我的blog上已属少见,都是从donews的blog首页的贴图栏目点过来的。那么,如果这篇贴图的标题改成“公园里的孩子们”,访问量会很快上百么?如果改成“光天化日之下的男男女女”,又会如何?

曾经开玩笑说,要写一篇题为“谁动了我的咪咪”的东西,或者干脆命名为“咪咪与吊袜带”。然后,在一个比较恰当的时间弄到各大网摘站点上去,如果写的够风趣,有幸榜上有名一下,访客必如汪洋。当然大家最终会发现,写的是猫,至多写一女子拿各种小玩意儿逗她家猫。虽然访客们在页面上的停留不会超过5秒,虽然他们会不破口地大骂,虽然他们以后只要瞅见我的网址就躲得远远的,但瞄着超常的访问计数往上窜升,好像也挺好玩、挺虚荣的。

低级的欺骗显然很荒唐,但访客的心理都很真实、很正常。这没办法。这就是大众化的一类。躲着这路“敏感”词走的,我不敢说是极少极少数,但肯定不是大多数。所以才会有多极了的低级的欺骗,有不少小聪明式的逗弄招引。当然,也有比较高级的,而且,不欺骗。比如,“木木:一个视频舞女的身体日记”。这个blog的创意很精彩,真的有身体,也真的有日记;文字随意、有趣、放肆、“恶心”、鬼灵、通透……,我很早就搁rss feed里了。看到“生子当如张艺谋”、“生个二胎也当如张艺谋”这样的标题,不用看内容,就够我莞尔半天(当然,木木对张艺谋的电影,有很坚持、很严肃的主见);而看到“萨特,木木,和卡斯特罗三人谈”这样的文章,就算我再对萨特之流不感冒,也一定要读一读——一个舞女来摆弄萨特和卡斯特罗,这是非看不可的。以我的眼光,木木文字的可读,在木子美之上(流氓燕和芙蓉甭提,不入流)。

身体写作、写作身体、明晃晃地围着身体写、让身体影绰着写,百花参差盛开。9月3日《新华每日电讯》载文,“西方学者:“身体写作”低俗,甚至发出“腐烂”气息”,借性观念“更加开放”的西方的学者之口,评说了一番“粗俗”“腐烂”“女作者追求一夜暴富”“窥私欲纵容了她们”,而木子美是一个突出的“靶子”,是“现象”。次日,这份电讯还有一篇文章,“专家称:‘芙蓉姐姐’是‘网瘤’”,在一位研究员的评说中,“网上怪异行为”的代表,是芙蓉姐姐与木子美,而“这种网络现象目前还可以被看成是良性‘肿瘤’,但极有可能演化成恶性的,网络化社会状态下社会安全是一个越来越突出的问题”。权威的发声,很重磅,事关“安全”,但似乎总要慢半拍。随着“博客”“播客”之类的蜂拥而起,木子美年纪轻轻的,都好像老了。新一波“感性”风潮正劲,那里面的色彩音效,错杂纷呈,乌殃乌殃的,单单仰赖专家们用良性、恶性肿瘤的思维来辩证指南,好像不大够用了。

(2005.9.8)

补记:关于木木的八卦。今天说起木木,甲说,从木木近期的文章看,此人瞅着有点像是某个文化研究所的男性副研究员啊。乙接茬说,人家是一团队,比如,两人组。丁说,不一定,可能是多人组,而且这团队背后,还有一个团队呢。

(2005.9.9)







⊙ 对王斌余杀人一案,有什么厥词要放么?
要搁四九年以前,有可能叫“一把尖刀闹革命”;现而今,必定叫维护法律的尊严,所以他被判死。

⊙ “怪癖”游戏余波乍起,平媒跟进,《南方都市报》称“自曝怪癖风行博客 游戏火爆程度赶上‘超女’”,你认为呢?
毫无疑问,一年之内,泛滥臭遍传媒大街的两个词儿,一个是“超女”,一个是“PK”。

⊙ 北京正在紧锣密鼓地修改鞭炮条例,你是放派、限派,还是禁派?
我希望对燃放地界的划定精确到寸、对燃放时间的设置精确到秒,从而催生一个操作性剧差、很可能沦为笑柄的条例典范。我正准备求购最暴烈的鞭炮,放过之后就回家掐表听动静,过了规定时间就开始连续拨打110,不断进行正义的举报。

⊙ 老白正在促动一个新游戏,设想200万创业互联网,你的答案是什么?
200万太少了,不够创业、只够养老。比如原来我早上喝一碗豆面丸子汤、吃一个烧饼,一旦200万到手,我就给烧饼夹上酱牛肉……当然,可以考虑网上购买。

⊙ 你今天有印象最深、或觉得最重要、或最希望拎出来说说的事情吗?
最觉震惊的是老白
分析豆瓣的传播力度不足,他说在豆瓣的同城查询中,北京的用户只有700人左右。豆瓣不应该这样“冷清”。我很气愤,像我这种买书不看书的人太多了。

(2005.9.6)




blog同题作文不是第一遭,头一篇是那个“怪癖”,而且还算是命题作文,参加给我命题的,就有undersound。这次的ID故事,undersound表面上没有充当命题者,他算是感召者。这个话题挺有趣,有吸引力——自己的ID总有个来历,可以让我们陷入回忆;别人的ID总有个第一、第N印象,也能勾起我们的闲言碎语。

先来点作文题外的闲言碎语,说说我印象比较深的ID。这里先说俩,一个是“keso”,一个是“只说”。

洪波的ID,我怀疑他一定偷偷做过文字学、传播学、可能还有其他什么学的锻造打磨,看似随意,但极有讲究。他以前用过一个ID叫“suowei”,记得好像还修饰成给人以黑客联想的“sUOwEI”。这个与“所谓”同音的ID,很拽,也很有意境的样子,当时就佩服了半天。现在这个“keso”,更精妙了,虽与“咳嗽”音似,但其实“咳嗽”不出来——这个拼法没有对应的标准普通话词组的拼音。在洪波喜欢的自然码里,为了方便操方言者和爱好念大白字的人,倒是给keso的拼法安排了一个“可塑”的词儿。在我看来,以洪波的个性,这个词绝对不是他选择“keso”的依据——谁塑谁啊。

不论是suowei还是keso,都拼写简单,发音利落、容易记忆,而且,这路创意,在注册、使用中很少会遇到重复撞车的时候,从各个角度上看,都非常适合在网上传播。说实话,当初琢磨keso这个ID的时候,我打开金山词霸排列了半晌,也想找到或创制一个短至4、5个字节的、富有创意的ID来,但以失败告终。

另一个想简单说两句的是“只说”。这个ID初看似有明确的含义,但一咂么,可以有很多延伸的想象:只说不做;只说,怎么理解是你的事情;只是说说,说说而已……

最有趣的是他做的网摘,标题叫做“只说给你听”。不同的理解或断句,能有不一样的效果,这几乎是我所见到的最别致的网摘标题了。结合这位老兄的文章风格,“只说”这个ID更显得很有创意,给人印象深刻。(关于“只说”和“只说给你听”的官方解释,其背后的技术意义,见这里。)

现在说正题,说说“keepwalking”的故事。

最初上网,在cfido玩BBS的时候,用的ID曾实名行天下——那个时候的“天下”还比较小,主要限于北京,最多广至某些国内大城市。选择以实名作ID,全是因为被“说明书”支配了思维:初次玩网,人家说什么、就听什么,注册说明提示说最好用中文姓名的拼音,我就老老实实地用了。上网一瞅,早有脑筋活泛的,用了各式各样好玩的名字。比如compaq kris这个与“康柏”貌似有些瓜葛的东东,比如dark sun这种原想玩玩酷、结果被故意误解为“孙黑子”的东东,还比如现在那个通吃岛主、自称炜嚼爷的家伙,也用了个qmigh这个含义不详的东东,最普通的,也用个汉英搭配的,像river pan、moon xiao啥的。我太老实,照搬了拼音。

后来也用过其他一些ID,有使用时间长些的,也有短期或个别场合使用的,像netfocus、tabloid,等等,等等,几乎数不胜数。

至于“keepwalking”,忘了最初的一闪念是什么了,但肯定与两个“想法”有关。一是觉得“走着”比较随意,含义也可以多种理解:走哪儿算哪儿随遇而安;这辈子总是要在生活征途上走啊走;俗语中常常会说到“走着”,像喝酒、像出发……,二是在网上偶然看见的,有keep walking的说法,觉得不错,保持“走”的状态,有动感。联想起毕淑敏有本书叫“保持惊奇”,更感到生命力在于走着。

blogging之后“自恋”加剧,一搜索才发现,原来keepwalking和商品品牌有关,“约翰走路”(Johnny Walker),一种威士忌,而那个商家搞了个什么“keepwalking梦想资助计划”,里面的意境好像搞得比较上进、比较坚强。这比较出乎我的意料。我的keepwalking,应该没那么强势的魄力。而且,更要顺便声明一下,我的ID和威士忌没啥关系,而且,我连以一丁点威士忌还都没尝过呢,莲花白、二锅头倒是喝高过,二两的量。

p.s. 其实,blogger的ID之外,blog的命名也是很有趣的。从不知、刻录事、日落酒馆、柔韧的原乡与金红小筑、吾音不全、野路子、闲花照水录、酒游花、槽边往事、网络解放全人类、瞎讲三千……顺手就写出这么些个,精彩而经典,实在是不胜枚举,每一个名称都让人觉得眼前一亮,还品味个没完。

(2005.9.5)




北京电视台6频道今天下午“重播”2005年西班牙斗牛(那就肯定是首播过了)。若干年来,已经有些电视台全程播放过西班牙斗牛。广西一个什么电视台的体育频道在搞2003年节目预告的时候,还曾宣称“广西观众对它的狂热程度不亚于英超等精彩足球赛事,收视率一直上升”。这充分说明我们的电视台和某些观众比较嗜血,尽管他们可以标榜自己是为了领略别人的国粹和文化。

若干年前,从电视上看过一次斗牛,极不舒服,后来看了些介绍,就再也不想看这个历史悠久的劳什子。早在2001年,《三联生活周刊》一篇署名“何人”的文章中就说西班牙斗牛是“一起精心策划,多人参与、手段恶劣的一级谋杀”,“牛并非在决斗中壮烈地死去,而是被一群宵小不光彩地谋杀掉”。我觉得这个总结除了措辞过于文雅之外,基本贴切。人类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齐心协力、狼狈为奸地把可怜的牛围圈在屠戮场上缓缓地戏弄、放血,然后将弯钩利剑刺入疲惫不堪的牛的心脏,剑没牛背,唯见剑柄。全场衣冠楚楚的绅士和淑女,目睹血淋淋的牛儿挣扎着轰然倒地,一片欢呼……今天,我还听到北京台的转播解说员,不断地赞誉那些斗牛士是“勇士”,称斗牛的场面“美仑美奂”,并且莫名其妙地、一遍一遍地管那致命一击叫做“复仇”的一剑。

在2001年,《黑龙江日报》的一篇文章曾经这样写过:

西班牙斗牛,整个是一场骗局。

所有的斗牛手都装得好像多么临危无惧,摆出一个丑陋的姿势让牛来顶撞那块红布,尽量做出似乎与牛擦肩而过的样子。事实上,除了少数意外,牛是永远不会去顶人的,它只顶那块红布。所有的斗牛手,有惊无险。他们所有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汗流浃背,神情紧张,都是一种表演,作秀,摆噱头。他们心里很清楚:他们将要杀害的牛,其实是爱他们的。早在旧石器时代,在西班牙阿尔塔米拉山洞中,就有氏族人用壁画的形式,表现了人类最早的朋友,牛。斗牛场上,那些穿着花哨的小丑一样的斗牛士,都明白。

就艺术而言,假如西班牙斗牛可以称之为一种艺术的话,比如,说那是一种表演艺术吧,那刺激也是千篇一律的,人们欣赏的不过是一场稳操胜券的冒险。如果看透这一点,你就会觉得,人对牛的凌辱,无耻加酷毒的谋杀、虐杀,罪恶有多么深重;而人由蒙昧时代遗传的嗜血的本来面目,又有多么可怕……

到2004年,为了提升国际大都市的形象,上海继引入F1赛事之后,也“原汁原味”地移植西班牙斗牛,只是,“为了体现中国文化以及上海市民富有爱心的特点,最终公牛们均不在当场被斗杀而是再放回牛棚中”。据称“这场在体育场上演的西班牙斗牛,让久在城市的上海人见识了自然的野性,虽然很多人对牛身上流血的伤口不适应,但大多数人还愿意再看一场”。

西班牙人尽可以继续视斗牛为国粹,绵延他们的“文化”传统。但在我看来,斗牛所展现的,只是人的下作与耻辱。对于热衷于传播、观看的人,我只想说一声:你们丫有病。

我强忍着看了一点今天的“重播”,说实话,是因为事先听说那个最终的斗杀“勇士”被牛掀翻践踏,从而心生恶毒的快意。也许,我也嗜血。那就算我也有病罢。

(2005.9.4)




虽未考证,但几十年来控制城市规模的议论肯定算得上源远流长。但最近谈论这个事儿,肯定会闹得格外沸沸扬扬、群情激愤,尤以北京的话题为甚。略微梳理一下,比较切近的,就有张惟英与准入制,限制低素质人口,提高生活成本,实行差异房价,等等,无一不引得板砖横飞。

其实,对这路思维怒形于色表达愤慨,或就这些招数正正经经地辨明义理,都有点缠斗不清的感觉。对大城市发展中的种种乱象,普通百姓产生某种程度的“排外”情绪,表现出短视而自私,虽然原因复杂,但从古今中外情况看,并不新鲜。在我看来,更值得瞪大眼睛的,是关于北京限外的说词,远已不是贩夫走卒们的情绪型发泄,而是出自委员、代表、专家的建言议政。这是一个相当外化的警号。里面潜藏的,决不仅仅是什么城市人口控制的政策选择问题,最沉实的东西,是社会的分裂、断裂状况在发酵。

难怪在讨论当中,有人很自然地联想到了2004年的法国电影《13区》(Banlieue 13)。影片所设定的“社会背景”,我们能在以往很多欧美影片中找到相似的影子。可见,社会极端分裂的梦魇,一直在纠缠着世人。人们甚至自觉不自觉地预设着这种分裂会以阶层、种群隔离的方式残忍地呈现。

我比较相信,那些专家、代表们的意见,不大可能成为政策选择的取向。因为很显然,我们面临的城市现象,其背后根本就不是枝枝节节的东西所能决定的,也决不仅仅是城市范围内的问题。明摆着连“标”都治不了的办法,谁会冒然采用呢?我们当然不承认我们的发展出了问题,但用“发展中的问题”来概括,必是底气不足。所以,听闻着种种奇谈怪论,我并不觉得愤怒,甚至也懒得觉得它们愚蠢,我只是觉到淡淡的哀伤和隐隐的毛骨悚然。

不久前曾有一种不被认可的说法,称北京大栅栏地区已经沦为“贫民窟”。至少没什么疑问的是,那里聚居的人口肯定素质不高。后来又有个说法,称京津周围环绕着3798个贫困村、32个贫困县,272.6万贫困人口,这种情况叫做“环京津地区目前存在大规模的贫困带”。这构成了一幅颇有象征色彩的版图。里面的韵致,各人自己去咂叭着。

美国新奥尔良的灾难图景正在越来越浓墨重彩地呈现,报道中有两点给我印象颇深:一是,不少人认为,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尤其是70年来一片百万英亩海滨湿地的沦陷,种下了灾难的隐患;二是,有人分析指称,新奥尔良地处美国经济的相对落后地区,经济水平和居民素质都相对较低,种族成分复杂,且社会管制能力较差,灾后的种种乱局与此有一定关联。事实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之所以印象颇深,是因为觉得似曾相识。

(2005.9.4)




8月19日,我曾情深意切地发出呼唤:“归来吧归来哟,浪迹的blogger,终会厌倦飘泊,让我们共同和谐在GFW庇护下的安全清纯之地。”很欣慰地发现,今天,顺风先生在客观上响应了我的意见,也隆重提出:

对于网民而言,中国是中国人的根,网络亦然。博客扎根国内,博客数据放在自己国家的服务器上,既可以通过国内的服务商得到更好的本土化服务,又可以获得安全稳定和持久的法律保证务,不需要担心国家政策环境变化给自己的博客带来的不确定性风险,网民也不会沦为信息时代无国度的“数字流浪者”。

顺风的意见,是在他的新作“维护信息主权,中国必须大力发展自己的博客网站”中提出的。这篇文章非常振聋发聩。针对blog服务在全球兴起的情势,顺风严正指出:

网民在国内注册,但是他们的活动信息数据却存放在国外的服务器上,导致公民信息的主权基础出现动摇,根本上动摇的是国家的信息主权基础。……我们可以设想,当一个国家的绝大多数网民把自己在网上的‘家’建设在国外的服务器上,那么严重点讲,这难道不意味着国家的网上分裂吗?

基于这样的判断,顺风呼吁我国政府“通过政策性扶持壮大国内博客服务网站”,“从虚拟基础和物理基础两个角度捍卫中国的数字领土和信息主权”。

一篇读罢,虽未曾揪心生华发满头飞雪,但也已心灵震颤忧患丛生上心头。同时,我进一步认为,顺风在理论彻底的同时,在实践上还有一些心慈手软。他虽然认识到“如果听任国外博客服务商在国内用户中大规模的跑马圈地,而不采取切实措施加强管理同时扶持国内博客服务网站,将极大帮助国外公司,客观上抑制了国内公司,损害了自己产业,丧失了最佳的机遇,最终必将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但仍然天真地认为“世界已经进入全球一体化的大融合时代,在地球村中的竞争规则永远是公开、公平和公正”,他竟然觉得“对于服务器在国外的博客服务商仅仅通过制定政策、加强管理和安全监控并不是获得信息主权的根本之道;单纯的封堵更加无济于事,即使目前可以封堵少数几个国外服务商,但是不可能封堵未来无数的服务提供网站,除非互联网全部隔绝”。显然,顺风先生低估了国外服务商的强势和残忍,这无疑会导致对虚拟主权分裂势力的姑息纵容。

我呼吁,为了国家的完整、网民的福祉,有关部门应当尽早警醒,把脑筋扭转到顺风的思路上来,由虚拟而物理地拼死抵挡祖国网上分裂的势头。在虚拟层面上,应当痛下决断,干脆利落地尽早关闭互联网国际出口,在相对纯净的环境中苦练内功,竭力壮大国内blog产业,强力扶持blog龙头服务商;在物理层面上,厘清国内信息产业领域的投资关系及利益关联,抑制国外资本力量,专注经营纯粹内资IT企业。我相信,在顺风思路的轨道上,我国的国家核心利益必然得到维护,中国互联网事业将如顺风所预期的那样,会“抓住1.0向2.0转变的机遇,在世界范围内赶超西方发达国家的互联网发展水平”。

(2005.9.2)

补记:顺风的文章,昨天中午还发表在人民网上,有人在人民网强国论坛的深水讨论区作了转载。我今天午后很积极地把我的文章贴到强国论坛中,待一个午睡之后过去看,已经被删掉了。

(2005.9.3)




老白对网易隆重推出的网盘颇有微词,我很不忿。要知道,我是富有建设精神的。我要为网易做广告。

网易为它的网盘总结了“十大经典应用”,我帮网易多琢磨了俩,一个算是锦上添花,一个算是雪中送炭。

锦上添花的应用,是指你一旦使用网盘,就能义务地帮助网易做一番它的邮箱推广工作。这个锦上添花,当然是你替网易添的。

想要使用网盘么?网易说了:

由于网易网盘尚处于BETA阶段,你需要向朋友发出邀请信,只要你邀请的朋友成功注册网易邮箱,你就可以马上获得网易网盘。邀请规则如下:有一个朋友成功注册网易邮箱之后,可马上拥有64兆空间的网易网盘;有两个朋友成功注册网易邮箱之后,可以立即扩容至128兆;有三个朋友成功注册网易邮箱之后,即可完全升级至280兆超大空间。

所以,如果你想进入280M的“网盘时代”,就得先拉拢三个人入网易的伙儿。

当你的朋友接到邀请时,他会看到这样一些内容:

163邮箱最新配备全国最大280兆免费网盘,你的朋友 XXX 邀请你注册2280兆超大容量的163免费邮。你只需花一分钟就可轻松注册成功。网易专业的电子邮件服务可以给你的工作和生活带来更多的便捷。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呢?

如果你接受邀请并成功注册163免费邮,你的朋友 XXX 就可以立即获得280兆超大网易网盘!

你的朋友很可能接受诱惑,因为这个诱惑富含三重内容:一是给朋友一个面子,二是“全国最大”网盘和超大容量信箱的召唤,三是造福朋友的情操——尽管你的受邀和注册,实际上未必能导致朋友“立即获得”顶级的280M。

263邮箱早有个“网络文件柜”功能,但它是要付钱的。网易网盘打的是免费牌,这是额外的诱惑。

雪中送炭,则是你可以为朋友做的。

对于普通用户尤其是广大菜鸟级用户而言,网际联络中经常遇到这样的“难题”:容量稍大的文件传输,会因为邮件服务器的种种限制而受到阻碍;使用IM作文件传输,也会因为各人使用的IM软件不统一而遇到麻烦,尤其是不少人除了www浏览和收发邮件之外,根本不会使用IM;至于网络空间里的各种上传下载,就更属于高门槛、高难度的事情了。

我“教授”过的一个科盲级解决方案是,申请一个相关人员“公认”网速可以接受的较大容量的免费邮箱服务,把文件囫囵扔进去,把密码公布出来。这样,大家可以用熟悉的方式、比较顺当地达到文件共享传输的目的。网易的网盘,显然也可以这么来用。“集成”在邮箱里,菜鸟们比较容易接受,至少感觉上不那么陌生。

我刚才从163的邮箱,向自己的一堆tom.com的邮箱,发了一堆邀请信,然后辛辛苦苦地注册了一堆网易通行证(现在都忘了用户名了),这样,终于得到了一个划了“时代”的“网盘”。我准备把这个网盘向文件往来密切的、比我还科盲的一大堆菜鸟朋友们公布出去。网易现在声称网盘共享的功能还在开发之中,我的做法可以让一部分人先共享起来。这绝对称得上是雪中送炭。

比较遗憾的是,这个大网盘“单次上传文件大小不能超过 10 兆”。我原本想传一个暴力摩托的中文版上去,结果19M大于10M,只好作罢。

p.s. 网易强烈反对启用网盘过程中的作弊行径。如果网易认为我作弊了,可以制裁我的邮箱。在我的网盘中,图片目录下,存放了一张老白的照片,文件名是laobai.jpg,这是最显著的制裁线索。

(200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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