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pwalking

走着

2005年11月


刚才看到,老白最新一篇blog,又是“贴图不说话”的。他的贴图不说话,早已有前科,本月中旬的时候,他宣称看到我“经常搞一些贴图不说话的blog”,所以也要弄个来玩玩

四天之后,keso跳出来了,宣称“我也贴图不说话”

四天以前,是说今天的四天以前,我想贴图的时候说几句,所以就来了个“多贴图少说话”

没承想,今天瞅见梦想实验室昨天有篇blog,唤作“贴图说点话”,比我用词儿精炼。气我。

(2005.11.30)




这篇blog需要一段较长的序言:

这两天我忽然发现,写blog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blog可以作为个人表达的窗口,而一旦这种表达成了习惯,就有发展成依赖的可能。如果篇篇都写得顺理成章、自圆其说,而且还浸透着学问,这种“习惯”或“依赖”当然很好。但如果自己不是思想家、文学家、论说家,或者不具备一定的认识水平和知识储备,仅仅是在类似强迫症的状态下用文字记录思绪,那经常是属于胡说带八道的。

有些胡说八道并无大碍,比如嘀咕几句新浪博客的“胡作非为”,写了也就写了。有些胡说八道其实仅限于胡思乱想,原是思路上的偶一颠动,比如臭骂哲学无用之类,是一闪念后的自言自语,原没有上台面的用途。但在blog情结的驱动之下,把什么思绪都写出来,就很可能大面积地暴露自己愚昧无知的一面。比如,最近看着报刊上红学红学不断,心里就总是不停地念叨,红学这种无聊无趣透顶的东西,折腾什么呐。红学是多么高雅而丰厚的学问,我说红学无聊无趣并透了顶,难道不愚昧不无知吗?

是为序。

王府井书店

现在开始正式写blog。

周末在王府井书店用手机拍摄封面,在红学著作陈列台子前发现了问题——这堆专著中严重地缺了一本书,舒芜的《说梦录》。这本书初版应在80年代,后来再版时(2004年)换了个名字,叫《红楼说梦》,还是什么“插图本”。

最近这轮大众红学热,肇始于红学家们的内讧式掐架。考据派看不惯索引派的张扬,开搞围剿;围剿不要紧,搅得红学在大众传播领域似是而非地红透了半边天;在红透了的红学天空下,索引派红得发紫,并因被围剿的悲情而得到了大众的恻隐同情,占据了道义上的优势;索引派于是频频演出度量和矜持,然后著作大卖偷偷乐,考据派也连带着大众化了一回,愈发觉得他们自己有了责任感;一堆红学的正说杂说邪说乘势而上,得了市场的便宜;央视的“百家讲坛”借机哄抬身份,显派自己改造并造福了学者专家,摆出很贴近大众的样子……

由于我不仅没功底也没兴趣搞研究,也没欲望去参透《红楼梦》中更多、更深层的意蕴,所以我很愚昧很无知地认为红学,不论是考据派或索引派的红学,都对我读这本小说没什么用处;对多数读小说的人,也没什么用处;如果有学界之外的人跟着钻牛角尖,基本就属于按摩乳常常说的“闲得蛋疼”。我还觉得,真想对读小说有点帮助,那就不如去读舒芜的《说梦录》。舒芜的品行,颇被褒贬,但这毫不影响书的价值。这种价值,不仅可以给阅读红楼的入门者以启蒙,也对想多少探究一点、思考一番的人提供了支持。不想干皓首穷经的学者勾当,那这类忠于文本、就着故事情节条分缕析、文字素朴轻松的著作,才最为可读。

对于学界以外的人来说,考据派摆弄的东西,有点像堆积案头的历年纲领报告,要求有踏实高深的比对领会的功夫,而更多的功夫还在文字之外;索引派招呼的玩意儿,神似于北京地铁里不断叫卖的董文华、赵老师、刘德华自杀了的小报,索引么,不就是捕风捉影的八卦。当然,简单地说考据派无趣、索引派无聊,也是不正确的。无聊和无趣里面,都有隆重的学问——我只是强烈地觉得,普通读者陷在里面,忒耽误大好时光,不如就小说读小说拉倒。

如果实在是闲得慌,倒可以考虑加入“联想派”,像读三国之后搞搞水煮之类的。红楼当中,王蒙的《红楼启示录》或闫红的《误读红楼》大概算是合适的例子。读了红楼,如果犯了琢磨,那就连缀连缀,化成自己的思绪,省得跟了别人的头脑指挥棒乱转。

放眼望去,各路红学家都把自己的表情弄得很凛然、很端庄,他们也许真的没多少自觉,自己正在被当成文化商业运作中的拨浪鼓,玩与被玩的,都觉得挺飒爽。红学在这场乱仗里面最可能的下场是,该整不明白的继续整不明白,也完成不了澄清与教化的使命,观众们权当看了一场新编戏说连续剧。

最后呼应一下序言中的意思:自打写blog以来,真是什么都敢说啊。我胆子大了。是为跋。

(2005.11.30)

补记:重要更正

yccluo纠正说,文中的“索引派”应该是“索隐派”。还很客气地说我犯的是个“小错误”。其实这是个挺大的错误,概念性、原则性的,用三联周刊的话说,算是“重大事故”了。这就是什么都敢写的下场。谢谢yccluo。

(2005.12.1)





《三联生活周刊》给我发来一封信,信中很客气地说:

    亲爱的keepwalking,由于我们操作中的失误,您刚刚收到的《三联生活周刊》第44期上出现了重大事故。希望得到您的配合,请将杂志寄回到杂志社,我们将为您重新寄去新的一份。

我草拟了一封回信,正琢磨着发email或打电话口授给三联周刊的读者服务人员:

    敬爱/亲爱的某某先生/女士,见字/听声如面。惊悉贵刊出现重大事故,谨以我以及我个人的名义表示慰问。在收到来信之前,我已泛读贵刊该期,但未能发现重大事故。待拆看专函后,深感事态严重,但贵刊该期已经没没了。为了避免或减轻重大事故造成的潜在伤害,我恳切希望贵社给我重新寄来一份没有发生过事故的新刊,作为治疗暗伤之用。否则,我将采取必要的合法手段,向贵社要求经济与精神方面的赔偿。

(2005.11.28)




午门上的风景

    远眺北海

狮子们

 

人们

  帝后们的寝宫,大婚的洞房,自然要细细窥 游览游饥荒了,食用方便面是故宫内的一景儿……  

缸们

    

(2005.11.26)




biantaishabi等绝大少数观众的强烈要求,特张贴本人照片一叠,以飨大家。

  

特别说明:左一裤子打补丁、作怪相者为keepwalking,身后建筑为北京金属结构厂,现为国贸中心。脚下站立支撑物系金属结构厂搁在厂区外的一个什么东西。

特别提问:拍摄时间为80年代中期,地点在北京昌平虎峪附近。keepwalking是哪一个呢?没奖竞猜。

(2005.11.26)




像对待所有接触到的blog一样,对名人写的blog,我也要筛读一下,决定是否让他们进入自己攒的rss feed库。对于多数blog,筛了也就筛了,但为了尊重名人的显赫,我就特意把筛读过程中的点滴好恶,略略地记上几笔。

潘石屹,曾被按摩乳誉为疑似有文化的房地产大亨,键盘耕比较辛勤,因为他稀罕文化,所以写东西写得多、也写得熟,文字还是挺流利的。不过,我没钱买房,也对相关的产业及其人文韵味没兴趣,所以,这份充盈了商业自白、广告自拍的blog,rss feed就不收藏了。

徐静蕾,新浪名人博客中第一个被纳入我的rss阅读视野。没更多可说的,我喜欢她的文字风格,觉得有网络书写的灵气。写的东西,不干瘪。新浪揽的名人,徐博客的,可以读一点——我推荐给我自己,时常看看。

吴小莉,有不少随意的记述,但在我看来,不生动,说得刻薄点儿,有时感觉着有些枯槁——我的意思是,文字叙事上没什么味道。

余秋雨,不喜欢。江湖上涉及品行的争执,我不关心。从个人的喜好出发,我只是觉着余先生的文字没劲。多年以前,见有人狂赞《千年一叹》,就很情绪化地在忘了哪个论坛上写了一句不忿的话,大意是说千年那啥啥万年那啥,余先生却凭了什么千年一叹。写了就后悔了,觉得这么说没必要,所以后来有余粉跳着脚儿地辱骂我,我也没再搭腔。从blog上看,余先生的文字还是那么娓娓,也还是那么透着学问,只可惜同我的文字味蕾相克,我真是为自己深感遗憾。

顺带说句题外话,我发现名人博客们真是挺有责任感、挺上套儿的,总是不忘了爬上网来露一小脸儿,忙叨叨地跟大伙儿客气,说哎呀最近太忙了没上网写博客真是不好意思,说哎呀最近真的好忙就贴张照片吧以飨大家。比较起来,新浪真有点对不起人家,都百忙于万机的,非把人扯来当旗子舞弄,真贪。

(2005.11.25)




刘韧说,“互联网就是链接”。这话相当千真万确。记得当时初上网,email能派上用场的“机会”还极有限,而ftp、whois都还不知道是些什么劳什子,而互联网最神奇的东西,几乎只有那什么“www”什么“超文本”什么“链接”了。反正,当鼠标指针变成小手儿,一次遥远的探访、一次注定会失去目的地的漫游就开始了。

如果没有链接,互联网算什么东西?

不过,我这里想说的,倒不是刘韧这次谈到的链接的交换问题。我忽然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链接,这个互联网的基础、精魂,或者还能形容成什么,在极大地被丰富、堆砌乃至滥用的同时,也悄悄地被蔑视着、被抛弃着。

老白正在考虑“拿新浪怎么办”,他开出的头一味药就是:

    新浪可以转载内容,但必须给出原始链接,包括传媒的URL地址和作者的链接

他的方子是不是能把新浪给办了,或者新浪是不是就该像很多人希望的那样被办一办,我没什么看法,但我由此特别地注意到,几乎所有的新闻门户或其他什么门户网站,都是那么悭吝地不给新闻来源标注URL,哪怕这个来源也同样是个网站,比如中国新闻网华商网,等等。

在链接的这个问题上,突出它、关注它,同什么原教旨主义没关系。一条新闻的前后左右,可以簇拥着那么多相关或不相关的链接,但唯独新闻的来源失却了那只小手的抓挠。这究竟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因此,老白的头一味药就下在链接上,我深感钦佩。

在没有相应的规范来眷顾这个看似轻微的问题时,我们需要一场运动,敦促或挤兑那些新闻的发布者们,让最不应该被遗忘或规避的“链接”,重新回到它们应该存在的地方。每一个新闻源,不妨都要求转载者必须注明原始链接——不仅仅是网站的链接,而且应当有文章的原始链接。

能解决多大的问题不好说,至少,在道义上,这是对权益的尊重,也是对互联网的起码的尊重。同时,我想,这种链接所反馈的流量,多多少少能让作为新闻源的媒体,渐渐地增强一点网络博弈的信心和回旋的余地;更重要的,是为同读者的互动,哪怕是开辟一点点可能性(其实,更进一步的,可以是要求门户网站们将所获得的读者回应,同时传送到新闻源的网络空间中)。在现实情形中,拒绝新闻门户并不那么可行,但至少,不要把读者失去得那么彻底,不要把网络中最可宝贵的互动不自觉地抛弃掉。

此外,一旦新闻或其他形式的作品在网络上发表,不论什么网站,也应当将作者的相关链接(个人网站、网页或blog等,如果作者愿意,还有email)标注出来。在平面或电视媒体上,如果发布的作品是从网络上转载,或作者是以某种“网络身份”出现,媒体也应当给出作者的相关链接。这些,同样是对作者的尊重和鼓励,也是对网络特性的最起码的认可。

链接,真的应该成为一场运动。我相信许多网站会对此装聋做哑,令人无可奈何。更让人无奈的是,在互联网貌似繁荣的今天,像“链接”这种互联网最本质最基础的特征与内容,竟然会遭到那么无耻的轻贱。显然,这远远不是技术或操作的细节问题。

(2005.11.25)




自“怪癖”之后,串联接力游戏四处泛滥。今天,发现蚂蚁不好好在北京学普通话,倒来点我玩什么理想伴侣条件的游戏。这种游戏一多,大家要么不看重了,要么就开始耍滑头——蚂蚁就有滑头的一面:自己先不玩游戏,点了别人再说。记得前些时候,biantaishabi曾参与推广一个抒写诗词的接力游戏,他倒老实,费劲巴拉地弄了首号称“钗头凤”的东西,然后就来点我。我假装没瞅见——打油诗还可以跟着玩玩,格律的东东,咱敬而远之;虽然游戏里不强求格律,但毕竟还有篇幅的要求啊,发起者可能对“钗头凤”情有独钟,要是我,就玩“十六字令”,好歹字少好糊弄。

理想伴侣这个游戏,关于内容的实质性的规则只有一个,即,须注明理想伴侣是男是女。这个要求首先排除了咖啡伴侣,说明游戏的指向是人本化的;其次这个要求不厚道,有刺探旁人性取向的嫌疑。我猜啊,某些人没准在搞这方面的统计,过几天,媒体上保不齐会冒出些热文,诸如“调查显示:全球blogger中同性恋比例畸高”、“中文blogger的双性恋宣言”之类。

这个游戏,该提出明确要求的一些方面,反倒比较模糊。比如,“理想伴侣”这个概念忒笼统,理想的生活伴侣、工作伴侣、游戏伴侣、运动伴侣,还是性伴侣?生活伴侣,也就是恋爱用途的或搭帮过日子的,“条件”是个近似荒谬的问题,有几对儿恋人、几个家庭是照着“条件”的清单拼合起来的?拼出来的,是“理想”的么?工作、游戏或运动伴侣就好说多了,比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那么第一个条件就是异性好了,其他的,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就成。至于性伴侣的条件,应该明确规定游戏当中不得涉及,因为很可能儿童不宜,伤败了网络的风俗。

说到这里,蚂蚁交给我的任务就算完成大半,继续点将接力么,我就擅自打住了,因为这个游戏的规则不够清晰完善,我眼里揉不得沙子。嘿嘿。

(2005.11.25)




在历史类图书中,《历史的坏脾气》应该比较好卖。作者张鸣说,他被书摊摊主定位成“写通俗故事的”——须知,这可是一个通俗故事大流行的年代啊。“写通俗故事的”,这个定位尽管不准确,张鸣自己也不认可,但至少他文笔下的历史,读来还是饶有兴味的。

在通俗地讲述、评说历史一途上,通俗而不流于低俗,而不搭语言的花架子,而不信口雌黄胡编乱猜,没有一点提纲挈领的本事,没有一点史实了然于胸的把握,没有一点别致甚至刁钻的视角,没有一点很好的文笔历练,通常是会走得迤里歪斜,四不像得很难看,如果再夹带凸显些以论带史或以史带论的企图心,那文章八成是没法读了。张鸣的这本书,是不是避免了许多的硬伤与软伤,是归专家鉴定的事,从普通阅读者的角度,至少感觉还不错。

张鸣说他“总是有意无意地把所观察到的历史颠倒过来看”,认为这或是其文字的尚有可取之处。我倒是觉得,他的另一句表述可能更确切,是可以清晰地测度出来的,即他往往在意于“故事背后的东西”,想要发掘出来些什么。恰恰是这种“发掘”,是他演绎历史故事的筋骨,让芸芸读者们觉得有所领悟,觉到了趣味。想来,也恰恰是这种“发掘”,使得张鸣不愿领受“写通俗故事的”定位。

一旦“发掘”,也就掘出了见仁见智的空间、余地。对历史的悟解,或许真的不可离开“当代史”或“思想史”的囿锢;有时,甚至难以挣脱线性因果的简单评断。像“‘五四’与军阀余荫”,意在掘出历史创造者的多元化特征,掘出中国政治资源的斑斓来历。不过,从叙事逻辑上,把那些诸如“宗教式的团体凝聚和控制”、“个人迷信和崇拜”归结于“军阀余荫”,并还原铆定到“五四”的时间段上,尽管有助于揭示多元与斑斓,尽管并列于“五四传统”而具有冲击力,但似乎过于简单。当然,小品不是论文,引发点思虑已经足够了;况且,张鸣也说,他习惯于“点到为止”,不把话说满,从而留出想像的空间。

午夜的幽光》中,多数篇章也是“小品”,但题材、风格都不相同。《历史的坏脾气》是对晚近历史的一种观察,而《午夜的幽光》则是一本“关于知识分子的札记”——最初看到书名的这个副题,差点就不想翻阅了,因为关于知识分子的论说,读着忒累人。而且,打头的两篇,都是比较绵长的文字,第一篇的理论色彩还过于浓重。不过,书的目录吸引了我。粗读之下,一是发现林贤治的文字,是我很赞赏和钦佩的那种——严谨而舒畅、洗炼而厚实;二是发现书中所述及的不少事例内容,多是曾有听闻而不知其详的,而在林贤治的寥寥数笔之下,显见地清晰着,但同时也会令人费些思量。

我更喜欢读书中的西方知识分子个案,如作者在题记中所言,这些个案,恰好具有某些共同的、类似的“特点”——“反强权、反体制、反潮流,以及平民主义的立场”。这些理念式的东西,坐实到奥威尔、法布尔、盗版与地下印刷、用道义写就的书,等等,也就具有了鲜活与刺激心灵、大脑的生动力量,让你更觉得这是一本有厚度的书。

(2005.11.23)




       



9月初谈及的那段“致命的距离”,如今真的致命了。身边的这家首航超市连锁店,将于明天正式撤店,生存期2年零1个月23天。

在大型卖场“物美”的近距离挤压之下,这两个月以来,首航的客流量极其可怜。两天前得知首航撤店,发现这里每天一边在井然有序地将商品打包,一边继续营业。今天晚间,我去向首航店作最后的致敬,想去买瓶料酒,可惜,原先的货架上只剩下些酱油。2年多来,我第一次空手而归。

从明天开始,我将不得不到物美或家乐福买东西了。我要一次买3瓶料酒,以后能少去就少去一次,尽量远离污浊的空气和涌动的人流。或者去购物中心,环境可以接受,但得多掏点钱,这里比大超市物价要高。

生活啊,生活。

(2005.11.20)




向晚意不适,频繁看影碟。这两三天晚上,看了5部片子,一个很烂,已经忘了片名。一个是《小武》,一直没看过,在这5个片子中,已经算是情调最温暖、最光明的了。其余三个,都比较惊悚,“世界之战/War of the Worlds”“万能钥匙/The Skeleton Key”“九人禁闭室/House of 9 ”。LP质疑我心理有问题,要不为什么专找这种恐怖的玩意看,我很冤枉——没看之前,我怎么会知道这些片子都如此的阴森啊。

“世界之战”的题材、故事与影音,不知是我外行还是太不敏感,都没觉得有什么出彩的,结局也很老套地团圆。当然,在全片效果的烘托下,最终怪物们的意外灭亡,还是有点发人深省的意思,有多元解读的余地。斯皮尔伯格显得很善良,在他的此番叙事中,主角周遭亲情小集体的平安团圆,无形中在很大程度上消弭了大环境的恐怖与绝望,世界趋于毁灭的背景多少显得模糊。不过,这种“善良”、“团圆”可能不过是表象——多数观众会在1个多小时的惊惧之后松一口气出来,问题是,世界免于毁灭的那种侥幸,到底能在多大程度上驱散斯皮尔伯格所营造的颇具象征意味的压抑感呢?

“万能钥匙”和“九人禁闭室”是彻头彻尾的阴郁和绝望。说也巧,这两个故事的主要情节都被设定在一处房屋之中。所不同的是,“万能钥匙”中年轻的女主人公是主动进入并“主动”地被禁锢而成为活的木乃伊,最终她虽出了那处房屋,却被永远地锁闭在一具苍老垂死的躯体内;“九人禁闭室”中的主人公们则是被强制封闭并在相互残杀中陆续走向死亡,“幸存”者最终发现,其“幸存”不过扛着500万美元走进了另一处一模一样的房子——从一个密闭的屠宰场走进另一个。

如果让我来归纳,这样的结论不知能否被接受:“万能钥匙”告诉我们,好奇心和同情心可能会把你拖入万劫不复的绝境,你自以为颇具主体意识,但实际上一步步地被导引而深陷于巫术般的信仰,最终丧失自己的躯体和生命。“九人禁闭室”告诉我们,当外界的压力足够强大而不可抗拒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团结一触即溃,所有的抵抗挣扎都是徒劳的,人性中最凶残的一面必然迸发出来——不论是“用于”屠戮他人,或者是“用于”自保。

这,也太TMD黑暗了。

(2005.11.16)




只说就着“博客分类”问题上的一些说法,准备梳理一下中文blog的历程。有人在留言中半开玩笑地咋呼说怎么只说会关心这种假大空的“定义问题”。而在“中国博客研究中心”那边,则很沧桑、很好心地告诉我们,对博客已经有著作作出过“很好的分类”,并提出了一个“圈子”角度的分类法。

老实说,我的那篇“两份周刊,几种‘博客’”,只不过是从关于分类的说法,联想到不同的人对内地中文blog的不同视角的观照,以及这些特定视角下所逐渐形成的微妙的话语势力。至于真要给blog分类,如果没有特定“需求”的话,那实在是有些空洞。按题材、领域、职业可以分,那按年龄、时序来分也未尝不可啊?甚至按级别、性别、性取向,不是也可以分么?按最近的议论“热点”,精英和草根也不啻是一种分类标准……在这个问题上,需求决定分类。给博客分类,不涉及主观取向,不考虑特定的语境,恐怕现实意义不大。

只说想要梳理中文blog的发展历程,其实说得也很清楚。其目的之一,我的理解是,他不愿意介入blog的后来者因了那些不同需求、不同语境、不同取向的说辞,而对blog产生误读、误解。至于我,更没耐心、也没那种学术底蕴,去老老实实地探究“博客分类”这种课题。我对某些强势话语中明显的以偏概全、主观臆断感到些许困扰,并不代表我对“博客分类”有什么成熟的观点,这个课题太大了。

(2005.11.16)




关于“永远在线”,最早有比较深的印象,是源于keso的鼓噪。当初一直在为选一款好用的rss阅读器客户端而东挑西拣,keso却不厌其烦地唠叨“在线”的好处,而且,上升到“趋势”的高度,此后,还不止一次地絮叨“永远”。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大以为然——首先,我没觉得客户端有什么不便利;第二,网速是一个必须考虑的问题;第三,最重要的,不在身边的东西,总觉得不踏实,“在线”好像比“在身边”要远得多。

不过,情况悄悄地在起变化。网上资料的采集,以往我是用Cyberarticle(之前用了很长一段时间“网海拾贝”,如果不是作者放弃了开发,我还会继续用下去),现在,使用的频率要低许多,365key的网摘正在慢慢“侵蚀”资料库的疆域。rss阅读器我更多地使用着google的rss reader(虽然这个东西还不甚理想),greatnews成了备用工具和记录rss feeds的收藏夹了(尽管它可以和bloglines作配合,但我用不惯,同步的时候总是出问题)。写blog,我不久前还一直用windonws的记事本,存在硬盘上防备提交时不慎蒸发,但近来,草拟blog的平台移到了writely.com。很久以来,我压根儿不愿理睬webmail,如果服务商不提供pop3、smtp,就不予虑,但gmail改变了我的态度,它的容量和管理检索方式征服了我。

导致这种变化的因素,最突出的是“同步”、“容量”和“管理”这三重交织在一起的压力(或者也可以说是“需求”)。这里我想强调的是,形成压力或需求的并非单一因素,而是交织融合起来的“力量”。比如,就资料的管理、检索而言,我没找到一款客户端软件能同furl.net、del.icio.us、365key所提供的理念和功能想媲美(这里还暂不提“共享”),但即便有了理想的客户端工具,“容量”持续膨胀及其所导致的“同步”工作的繁琐,也相当令人困扰。再比如,为了移动中“同步”的方便,我让U盘扮演着特别重要的角色——网上搜集的资料和自己写的东西都直接存放在上面,不定期地拷贝到硬盘上做备份。这样一来,对U盘的“容量”就提出了较高的要求。一旦为了挤出更多的空间,难免要将U盘上的“老”文件另行储存,无形中,“同步”和“管理”就遇到了新的麻烦。就算把U盘换成更大容量的移动存储设备或袖珍强劲的小电脑儿,不便之处也同样多多。

如果说“同步”、“容量”和“管理”或许还能够找到基本适用的“离线”解决方案的话,那么,考虑到对“共享”以及对“共享”的便利性等等越来越强烈的需求,“在线”的重要地位就更加显露无遗了。而且,还有一个潜移默化的、不易被觉察的因素,甚至可能是更重要的因素:一些创新的或贴心的服务,其中就包括具有web2.0特征的一系列应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了我这个用户的“态度”。强大而适用的功能,是魅力和引力,想使用就不得不接受它的操作方式,心甘情愿地。

当然,我的理解,“永远在线”总的来说还属于“趋势”,在现实当中的广泛实现还不是那么切近的事情。仅对我的具体情况而言,网络“速度”依然是不小的问题(真的是“速度”问题吗?)——像我在家里用1M的ADSL,上班用教育网的宽带,碰到三网互通之类的节股眼上,依然常常慢如老牛;而身处“两地”,连接相同网址的不同速度,更让选择服务时大费踌躇。最重要的,还是“可靠性”的问题。想起写这篇blog,直接的诱因是看到blog中文翻译那里的一篇文章:“Web2.0需要可信赖的在线信息存储”。读了这篇文章,能体会到实现可信赖的在线信息存储,还要有不短的路程要走;而解决了“可信赖”的问题,在线存储才会持续下去,web2.0也才能“在未来真正被广泛应用”。当“信赖”取代了“压力”而直接促成需求的时候,用户才更踏实。此外,不能不提的是,在“可靠性”问题上,GFW是一个不确定的、举足轻重的因素,原本可以信赖的实力派网站,转瞬间无法访问,这种互联网肯定不是“可靠”的。

附:在“永远在线”方面影响了我的“用户习惯”的几个网站:

365key / furl.net

google: gmail / rss reader

gougou / boyue / bloglines

writely.com

(2005.11.15)




福娃出炉,褒贬不一。我于艺术、审美等等,比较愚昧迟钝,所以说不出个褒贬来。瞅着这空前数量的娃儿,觉得还顺眼。惟一的疑问是,这5个福娃,哪个是男、哪个是女?或者,分不分男娃女娃呢?揭晓晚会上,5位超女仿了5福娃的装扮,但这总不能说明5位福娃都是小囡吧?

从历届奥运会的吉祥物看,不论夏冬,吉祥物以动物造型居多(1996年夏奥会的吉祥物是个叫Izzy的小家伙,不是现实动物,是个电脑生成的幻想型生物,但看上去还是偏于小动物的特征)。人物造型中,1968年和1992年冬奥会的吉祥物Schuss和Magique,形象上当然都比较拟人化,但在观感上,人物的特征似乎没那么绝对突出。最为“人化”的,可能算是1994年挪威冬奥会的吉祥物Hakon和Kristin,是作为童话主角的两个孩子——一男、一女。2004年希腊夏奥会的吉祥物Athena和Phevos,也是拟人的,源自古希腊的雕塑玩偶,而在神话记载中,这俩小家伙是兄妹。

那么,福娃们到底有没有个性别的问题哪?有人说我无聊,质问说难道所有奥运吉祥物、尤其是那些小动物,也一定要分出公母来嘛?我固执,动物的雄雌,不辩也罢(其实,1988年冬奥会的拟人小北极熊Hidy和Howdy,都分男女呢,据说这是奥运会吉祥物首次以一男一女成对出现),这人么,还是分清楚了踏实。5福娃虽然融入了鱼、大熊猫、藏羚羊、燕子以及奥林匹克圣火的形象,但怎么看怎么还是小小的人儿啊。

有人判断说5福娃中只有贝贝是男娃,其他都是小女孩。我倒是觉得,每个福娃,不妨都设计出一男一女来,这样的话,本届奥运会的吉祥物,就满一个班了,寓意十全十美,性别比例也平衡。

IzzySchussMagiqueHakon和KristinAthena和PhevosHidy和Howdy

(2005.11.15)




标榜自己说“真话”的,到今天为止,印象最深的有仨人。按级别排序,一是巴金巴老,二是张保庆张部长,三是老白

巴老几乎是说“真话”的象征,他已经是一面旗帜,旗杆下站了很多人来擎这面大旗。他们的人面和旗帜相辉映,姿势也轩昂,都须仰视才得见。

张副部长很诚恳地告诉我们,就助学贷款事点名批评8省区不是个人的决定,这显然是真话。他表示,他的“真话”呢“是一直在说”,不过,以前一般“只是在教育部门内部说说,而没有在社会上公开说”,很多事情,“都讲了,反复讲,但社会上不知道 ”。“内部’的真话,那就不奢望听了。

比来比去,还是老白的真话“可听性”比较强。首先他是老白而非“白老”,无须仰视,其次他的“真话”平摊在blog上,随时可以辨别品评,再次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话都可以扁他,风险极小。

(2005.11.14)




按摩乳的情报,准确率不算太高。“三联周刊”的封面故事的确是博客,但“中国新闻周刊”中关于博客的“公众新闻”专题,却并非封面故事。可能是听见按摩乳早早地吆喝出来,“中国新闻周刊”干脆不跟着玩了。

比较而言,“三联周刊”的专题,份量更重,视角更宽些。而“中新周刊”的关注点,集中在“公众新闻”,它开宗明义地认为博客“真正”对社会影响深远的是强化了公众新闻的“模式”,改变了新闻的传统传播形式。这个视角和德国大赛是相同的,很有代表性地说明了,不少人更愿意把blog同媒体与新闻往一起拉扯,而所谓的“新闻”,也较多地指向社会与时政。这种拉扯和指向,还显得非常地迫不及待。在我看来,对于blog,这是一种有意或无意的窄化,功利色彩挺重。

在“三联周刊”的文章中,引述了安替对于博客的分类,他认为博客分三类:媒体博客、IT博客和普通人的心情日记。他还认为,IT博客的主要优势在于起步早而得来的积累,没啥了不起,而媒体人的出手,直接导致了心情日志的“片甲不留’。就媒体人发力blog而引致的广泛影响而言,媒体博客的确可以自矜一番,不过,安替的分类显然带着太过自负、武断的主观,也缺乏逻辑地莫名其妙。不过,必须承认的是,安替们的取向,已经现实地成为一种强势话语,慢慢成为公众视野中“博客”形象定位的权威描述。

两份周刊的专题,都非常醒目地使用了同一张“巨幅”照片:2004年美国民主党大会上有blogger出没的身影。看来,体现blog“气势”的照片,还是比较贫乏。好玩的是,“三联周刊”评述blogger的一组短文,命名为“11博客”,供人们联想“11罗汉”。此外,“三联周刊”上孟静的一篇文章中,keso被说成是“图片博客”,大概是笔误,要么,就是keso的照片给孟女士留下的印象比较深刻。

(2005.11.14)




在王府井书店结账的时候,我对收银员小姑娘同志说,能不能给一个稍微大点的塑料袋,我想把这两份报纸也放进去。小姑娘看了一眼我手里折着的“新京报”和“参考”,说,拿过来吧。然后,她把书和报纸装进塑料袋,用胶条封好,交给我。我说,谢谢!

在西单图书大厦结账的时候,我对收银员小姑娘同志说了同样的话,小姑娘也那么看了一眼,说,这个可给不了。我没说谢谢,可出门就后悔了,我应该说两声谢谢的——塑料袋属于白色污染,小袋小污染,大袋大污染,图书大厦是想把污染控制在最低限度(这么说起来的话,当当最不环保,送货上门的书,常常还附带一个又大又厚的塑料袋)。

这就是两家书店的一个区别。

在大书店买新书,不论是西单图书大厦还是王府井书店,都比较贵,没有“会员卡”“书友卡”,全价,有张卡,也就九五折——除非有多多的积分。小书店买书,一般能省点儿,新书九折、八五折都是常见的。最便宜的,还应该算网上,折扣多些。如果不是特别急着读,可以在书店看好了,攒一块儿网上订。

我希望以后可以这样:在书店看中的书,用手机拍下封面来,“唰”一个彩信发给当当询价,然后继续逛我的;当当那边一看有货,“唰”地把报价什么的给我发回来;我一瞅,便宜啊,七折,算上送货费和彩信费也值,就再“唰”地下了单子。等我晚上晃晃悠悠到家,书也送来了。

如果彩信查询的结果是没货,干脆在书店也别买,搭上彩信费,咱该亏了。

在这种情况下,西单图书大厦和王府井书店就没啥区别了,基本算是图书陈列厅。

(2005.11.13)

增补:听见我说mms,Royal就笑了

色谭·杂谭再给豆瓣支一招

每本书的封底上不都有ISBN号么,可以用短信发送嘛,豆瓣的比价功能马上派上用场,如果将ISBN条形码拍下来以mms形式查询,那么将得到更多关于书籍出版的信息,再如果拍下的是二维条形码(QR code,如果出版社愿意印上的话),甚至可以涵盖书本的index和部分图片信息。

(2005.11.15)

增补:费尔沃说,就这么简单

philewar 的留言:

条形码是可以很简单的扫描的,就像超市买东西。以后刷条形码设备说不定就是手机必备。
当然,更理想的是,每本书都有一个RFID,手机上有个读卡器,就这么简单。

(2005.11.16)




名人不一定是精英,比如,芙蓉姐姐是名人,马-加-爵也出了名,但把他们归入精英一类好像不合适。精英未必是名人,比如,你知道范鸿达高秋福曹扬王若谷是谁吗?相信多数人不知道,但他们却很可能是精英。

前几天,我贴过一张图,在发掘平娃的博客之谜的时候,撞见了一处“精英博客”。今天发现,这个精英博客已经正式开张了。

全球中文论坛网的首页上,原先有个“中文博客每日精选”;现在,它变身成为“精英博客每日精选”。原先频道的支撑内容与bloghoo和bolaa类似,是搜罗而来的blog,分门别类加以推荐;现在则是一个BSP的模样,但显然它并不面向大众,安居在那里的blogger是“定向”揽来的——压根儿就没有注册的地方。

从“博客主人”看,也确比较精英,大多不是大众化的星星,但专业色彩都比较浓厚。在形式上,有些文章还列出了“摘要”和“关键词”,论文的模样。从文章内容看,多厚重,知识量相当大。比如,“云南现代中药产业发展的思考”,很厉害吧?

精英博客恍惚类似以往博客中国的专栏,但专业级别好像更高,至少现在如此。有些与“世纪中国”的知识分子化相仿佛,但形式显然有差异。当然也不同于新浪,新浪的名人博客很文化,但没这么学术化、专业化。

我随意点开几篇文章,发现了某些形成反差的现象。比如,中国前APEC高官和外交部特邀研究员王嵎生有一篇首发于chinabbs的“日本鹰派内阁更强硬?天塌不下来!”,属于对外交格局理性化的概括分析,回应不少,但多是情绪化的宣泄,这种反差显得很刺眼。由此想到一个问题,blog这种形式,一个重要的功能是促成某种脑力激荡的效果,“精英博客”提供这样一个平台,于交流互动方面,是什么样的设想?

没看太明白,反正以后想找相关资料的时候可以来这儿翻翻。如果追求可读性和趣味性,多会失望。

我不清楚这个精英博客的发展愿景是什么样的,是为了在精英和草根的争执声中借势而出,亮出一面夺目的旗帜?那将来想干嘛,当思想库?

回到名人和精英的“辩证”关系上,精英虽然未必是大众化的名流,但还是可以看发展的。也许,chinabbs是想用“博客”这种形式,让精英们贴近网络、贴近民间,贴近草根。这有点全心全意为精英、同时也为草根服务的境界了。

(2005.11.12)




blog it ?




央视5台直播2008奥运吉祥物发布仪式,在发布后的歌舞表演中,成龙出场之前,有5个年轻女子唱歌,从声音听,疑似超级女声,但直播中始终没有出现近景和特写,这与其他表演者的待遇完全不同。这组歌舞表演之初曾有一大堆字幕标明表演者,没看清楚,最终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超级女声。

如果是超级女声现身,而刻意不给近景和特写的话,央视啊,必须遭到严重的鄙视。

(2005.11.11 20:45)

补记:

呵呵,求证过了,真是超级女声。不过,我改主意了,不鄙视央视了,Y太蠢,导播的本能反应?央视某层级的指示?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过于愚蠢透顶,不值得我鄙视。

我一直认为超女并不值得一fan,但超女好歹不蠢啊。央视比较牛掰,可简直太蠢了。

背景资料:人气超女助势奥运 

“有消息称,5位人气超女李宇春、张靓颖、何洁、黄雅莉和纪敏佳将同时亮相今晚的奥运会吉祥物揭晓晚会,并演唱一首单曲。对此消息,北京奥组委的有关人士回应本报“至少到目前为止,超女参加这次演出是可以确定的。”而天娱传媒也承认了该消息,并表示对超女参与奥运会相关活动给予全力支持。”

“为配合奥组委的这次重大活动,天娱为5位超女推掉了许多商业活动,并且还将缺席11月12日武汉演唱会的彩排。”

(2005.11.11)

增补:

(2005.11.12)




一路小跑的Jerry也开始玩“你的blog值多少钱”。这个游戏,原先需要自己推算,比较麻烦,后来好像有了几种易用性较强的计算法儿。这个网站就属于很好用的——之所以说它好用,是因为在那里,我blog的价值,让我能小小的虚荣一把。先看这个结果:

blog.donews.com/keepwalking, is worth $27,097.92

多乎哉?不多矣。keso的,is worth $245,010.36,安替的,is worth $370,338.24

但令我略感宽慰的是:老白, is worth $45,163.20;biantaishabi, is worth $32,178.78。这俩应该比我值钱得多的家伙,竟然也与我同在“万”字级上。最令我欣慰以至于有些迷惑的是:donews的老大liuren, 在这个地方is worth $0.00。嘿嘿。

我想,我的blog之所以不太值钱,原因之一是不够专注和深入。比如,在bloghoo那里,我被最终归入“人文”类,而在bolaa那边,我基本属于“互联网”,到chinabbs一瞅,我算“社会文化”,和讯呢,订阅我这个“信源”的寥寥无几,加的tag计有:博客文章、互联网、IT、杂谈、评论。而在我“落户”的donews,blog首页上我高居“IT业界”,donews.com那儿,我悄么声儿地藏在“焦点”后面。

IT圈外的,多以为我属于“挨踢”一族,一是因为我落户donews,二是因为我老念叨互联网啊2.0啊rss啊啥的;IT圈内的,看我时不常地绕着圈儿在外围说外行话,别扭之余,弄不清我算哪圈儿里的。这,就是我blog的状态。说起来,“定位”上比较模糊、比较尴尬。

不过,今天我要坦白地说,这种尴尬,基本上是我刻意追求的。在donews定居blog,其因由,属于偶然之中带点必然,具体的,以后再说。反正,我肯定不IT,除了是个电脑和互联网的用户之外,IT圈儿于我相当隔膜。之所以经常说些沾边儿的话题,念叨着貌似专业的词藻,却都是科盲用户的视角。这样有个好处,圈内人不会因我不靠谱而多作计较,在圈外的不少人面前呢,反倒仿佛IT,显得术业有专攻。

那么,我为什么不专注于应该专注的东西呢?答案是,从上学到工作,学业和职业相对稳定,但“专业”上整个儿一晃荡,未思进取,鲜有深入,哪方面都专注不下去。这么一来,我的blog能是什么样子呢?现在的状态,我有多满意,诸位能体察到了吧?

最后说句题外话,昨天看到哈斯日志poseshow那边的旧烟斗都在推荐一款新的在线RSS阅读器,貌似netvibes,中文的,叫OKRSS。在这里,我也隆重推荐一下。他们俩推荐的原因都是专业或业内形式的,1234好多条,而我的推荐理由就简单多了:内置推荐订阅的那坨子不算太多的blog,都相当值得一看,而其中,有咱keepwalking一号。再说一遍,我特推荐大家使用这个阅读器。

(2005.11.11)




“你愿意每月为百度花5块钱吗?”,这个问题,如果仅指消费意向的表层意义,基本上是个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具有现实性的那一刻,至少得出现下列前提之一:所有的搜索引擎都收费;yahoo、google、MSN死掉了;google等被封得死死的;花在百度身上的5元钱有附在搜索上面的超值回报(比如有高达1%的得中500万大奖的几率)。

这些前提,现在还瞅不见端倪。

提这么个问题,是keso联想而来的,但其实,用“百度”和“google”作这种比较,并不“对等”。对多数人来说,百度只是个搜索引擎,而google,则浑厚得多。“很多人表示,不会为搜索付费,但乐意为Gmail或Google Maps或Blogger付费”,就很直观地说明了这点。在很多人那里,google早不仅仅是因搜索而有用、好用。

当然,如果仅就“搜索”而言,mp3搜索是百度最有厚度的一面。前些天听donews凑一帮人酒足饭饱之后吵吵百度mp3搜索的事,好几个人比较肯定地说百度再怎么麻烦也不会放弃mp3搜索。削掉mp3,百度不更薄了吗?

所以,如果问题换成是否愿意为百度的mp3搜索付钱,可能更公平些。也可以做个比较,如果每月舍出几两银子,你是愿意送给百度的mp3搜索1块5,还是支付3元给gmail?

(2005.11.10)




出租车司机被劫杀的事情,最近就有好几起了,的哥们说起来,都显得比较肝儿颤。和他们聊天,还没遇到过反对安装护栏的。我原来觉得,安装护栏是很自然的事情,虽然不好看,虽然副驾驶位置的乘客坐着不大舒服,但在如今的治安环境中,毕竟人命关天,人的生命难道不应该始终放在首位?

但事情恰恰就没那么简单。《城市出租汽车管理办法》明明规定“小客车应安装防劫安全设施”,但出租车的防护网,却“按照有关规定拆除了”,而这个规定,“没有书面的文件,只是在运管局开会时传达的。这是为了在2008年奥运会前提高出租车的形象而拆除的”。形象重于人命,这不是找骂吗?现在可以开始统计统计,2008年以前,会有多少的哥把命送在护栏上。

我居住的小区,虽然已经比较过气,但算是空间配置比较合理、绿化比较充分的。最近一些天,频繁出事,盗窃案连发,弄得人心惶惶。坏分子们,有的是利用了植被的遮挡,锯断屋后院落或窗户的防护栏钻进去的。物业只好将楼后的绿地清理一番,把客观上起了掩体作用的无辜枝杈给删掉一些。

事情就是这么caodan,本来很好的“形象”,结果成了恶果的前因。赖谁啊?

“破坏”形象,保障安全,这事情根本没那么复杂。找一堆借口来搪塞,纯粹找骂。

(2005.11.9)




按摩乳在那边厢说,看来写博客的好时光过去了,理由是“《三联》这期的封面故事是博客,《中国新闻周刊》这期的封面故事也是博客,美国《新闻周刊》下期也是中国博客。只要这么一轰轰烈烈,就该面临治理整顿了”。这个预测是否准确,当然有待时间和实践的检验,但说实话,我有类似的“预感”。

我的预感不是来自封面故事,而且,我也知道不是所有轰轰烈烈都会遭到治理整顿。关键在于哪些主体觉得有东西“轰”向了他们、“烈”在了不应撼动的层面上。我的预感,远处的渊源是关于“实名制”的闹哄,我可不信这事就那么过去了。近处的由头,具体的,至少有俩。一是德国那边的博客大赛,他们对blog的理解很“媒体”化,对blog的关注(至少对中文blog的关注)很“政治”化——类似这种形态,无疑会很吸引某些敏感的眼球。二是yining的那篇BBC采访,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一个典型的现象,外界对中文blog的关注,自有一种敏感的视角,这种视角,也足以让某些敏感的眼球不舒服。

说过,博客像是一杆枪。这杆枪可以在商业领域挥舞,当然也可以在其他的空间爆响,而后果,自然是多元的。多元本身原不可怕,甚至不论对谁来说都是好事,但多元恰恰也会令人觉得不安——有些人觉得多元就是不可控,他们对“不可控”比较敏感。当敏感集中发酵的时候,多元的东西就可能会被简单视为他们心目中最可怕的某一元,对付起来也就不分青红皂白了。

但愿我的“预感”是过于敏感了。

(2005.11.9)




在网上,对一定种类、数量的“内容”,纠集起来,稍加整合、包装,似乎就可以堂皇地命名为“网络杂志”了。可能是传统杂志的大模样,更多地,可能罩上些声光电化奇技淫巧。不论是表述为“集原创内容、blog、论坛、留言、在线直播于一体的多媒体”形态,还是“针对性很强,适合某一个群体,有深入和独家的内容,增加链接和互动”,这些,很新鲜吗?读者会长久地保持阅读的兴致?而且,从他们身上,还能赚到钱?

对于现有的所谓“网络杂志”,我都不拟认同。我有个模糊的感觉,那就是,照现在的路数,将来互联网上的内容,好像没什么不可以捏巴捏巴而称作“网络杂志”的。而当杂志“臭了大街”的时候,不过是内容网站或网站内容换了副马甲,继续原先的厮杀。一轮商业洗牌而已,那时候,还有人关心到底什么算“网络杂志”么?

在阅读点被拆分得乱七八糟、也拆分得异彩纷呈的互联网上,我究竟是否需要,或者说,究竟在多大程度上需要别人来给我捏咕出一坨子内容来当杂志看?看所谓的“网络杂志”,同看其他类型、其他名号的网站或内容,最本质的区别到底在哪儿,我为什么找不到?

平面杂志可能很闹心,因为网络的“威胁”好大。但是,在网“下”流失了的读者,你难道真能指望他们在网“上”与你们鸳梦重温?至于对那些被互联网喂大的读者,“天生”就不理会平面杂志的小家伙们,用“杂志”的名义来号召,究竟是能吸引他们尝鲜、还是招得他们反感,怕还不那么好说吧?

我们常说互联网改变了阅读的习惯、阅读的格局,那么读者群向网上的迁移,就不可能是简单的“位移”;而且,把网上现有的系统、元素,同“内容”简单地叠加起来,也不过是耍耍概念,但好像不是长久之计。

“网络杂志”,有“公认”的界定吗?或者说,现在情形下,能够界定吗?如果无法界定,现在的热闹,或是在圈地,或是在摸石头。有钱,不妨一圈,摸石头,也不妨乱摸一通,没准儿就碰巧过了河。

(2005.11.9)




“故宫”专题片播出,引起轰动是意料之中的。不少人因为这部片子,而为瞻仰故宫增添了更多的冲动。所以说,“故宫”有形或无形中成了故宫票房的新的催化剂。

特别年轻的时候,故宫去过若干次,但后来,对于参观故宫,我先后有两不敢。故宫里面,每一步踏上去、每一眼看上去,都是色彩浓郁的典故,萦回着数百年的亦真亦幻。如果无知无畏地进去乱转一通,照几处房檐、看几篇说明书,忒轻浮,对不住这块丰厚的文化重地。想留个到此一游的记号,在午门前捏个影就齐了。所以,这一不敢,是不敢没有准备地进去。

近些年,就是做了准备,也不敢去了,原因么很没文化,特简单——门票翻着跟头往上涨。有人说几十块钱不贵,同其他某些景点比起来,同故宫的“价值”比起来,不算贵,这话噎得我够戗,辩驳不过。反正我继续不敢进去就是了。此乃二不敢。

面对故宫的大门,我有二不敢;转过身来,面对更广阔的空间,不敢就更多了。比如,最近忽然发现,体育这东西,我已经不敢观赏了。原先以为只中国足球黑,十运会一张扬,才知道竟是黑魅一片。细回想,即便是国际上,如今的奥运,更快、更高、更强,感觉上有点成了更多、更多、更多——更多钱、更多金牌、更多兴奋剂(郑重提示:2008除外)。

不敢欣赏的,还有音乐。前几天,有朋友注意到我的365key网摘发布到blog页面上的quote中摘了按摩乳的一段话,就介绍我看另外一篇文章,平客的

按摩乳在痛快犀利的摆乎中,藏了一份对音乐发自肺腑的珍视,而平客在周至轩昂的论说中,亮出的是他关于中文音乐立场中对摧枯拉朽、对革命的虔诚。这两篇文章,如果没理解错的话,观点不同,至少对周杰伦的态度不同。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文章我都喜欢,写得都好看;我曾经把周杰伦、双节棍,错记成周杰棍、双节轮;我常会在不经意中哼上一句“嘀嘀哒哒嘀哒嘀一曲东风破”——周的歌曲,我只会这句,一般好听,可惜不知道前半句的歌词。

我不懂音乐,也不那么喜欢音乐,尤其是现如今,文化这个行当中,我能很清楚地瞅见成堆的工业和商业,至于什么是音乐(包括什么是文化),我不知道,事情那么乱糟糟的,也不想知道。所以,音乐是不是因周杰伦而萌生了革命,就更没思量。至于周杰伦是不是在装B,照按摩乳的说法,和时代有关——这事儿就更大了。反正我们都走进新时代了,就这么候着,聆听时代脚步噼哩叭啦的回音罢。

(2005.11.8)




有位百科全书式的评论家,我已经懒得再指名道姓地批评了。很久以来,我认为他有一种史诗情结,因为他一贯把评论往史诗的感觉上写,试图一贯恢宏。现在,我发现他还有神话幻觉,他非要把一个有点文化的商人写成身披万道霞光的神话英雄。

我有些反感方兴东和他的博客中国,不是因为他想融资、赚钱,也不是因为他想赚钱融资而营造出一大套关涉人文的公关文宣,而是因为他非要把他的那些商业“文化”,包装成至臻至纯的人文哲理和无尚崇高的正义理想——商业文化不是不可以包装成这样,甚至,也不是不可能“发展”成这样,问题只不过在于,方博士的实践,还不那么够格,不那么有资格托如此的大。

鉴于此,吹捧和包装也就应该适度。一系列的“神话”,那么洋洋洒洒,那么宏大叙事,也那么顺手拈来、漫不经心,究竟是想捧方博士、还是想臭方博士?有人说,这位百科全书式的评论家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那么,我就不疑惑他是否居心叵测了。

吹捧一个人,把他塑造成商业英雄、忽悠一段商业传奇,已经不那么招人反感,因为人们早已麻木和健忘而趋于轻信了。如果有那么一天,谱写科技—商业—人文—社会的全息英雄神话也成为互联网产业中的习以为常,那么,这位评论家今天的肉麻,无疑是奉送给未来的先驱样板。

(2005.11.6)




昨天一早在北医—百盛附近瞎转悠磨时间,有家小门脸儿里喇叭乱叫:“5元一本,10元一本”。进去站了站,瞅见那本《亮剑》,比原价便宜18元,比当当便宜9.5元,估计是盗版,深怀歉疚地支持了一下。挑着据说没拍成电视剧的后半部分瞅大结局,原来,小说把时间绵延跨越到了90年代末,而作者的定稿是在99年。小说中,在那个红得发紫的年代里,赵刚夫妇双双自杀,李云龙饮弹、他老婆割腕,先后自尽。最有戏剧色彩的是,李死后,海峡对岸的“国军”宣传广播隆重播放“葬礼进行曲”,历数李的战功,还有楚云飞的悼念文章……这些情节或者不新鲜,或者显得戏剧化,但因为一直在看电视剧,那些血与火中的吼叫奔突做了铺垫,结果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

老白提到的那个蔚蓝网络书店,我也去转了转。那里的书的确挺全,我查了几本,包括比较偏门的专业书,也都有。声称自己“最专业的学术图书销售网站”,不知是出于什么宣传思路,其实它涵盖的远超过学术范围了。不过,蔚蓝卖的书,至少我查的那些,折扣打得不多,配送费用感觉也要高些,和当当、卓越相比,好像在价格上没什么优势。对买书人来说,其他书店缺货时这里是不错的补充,但对蔚蓝来说,被当成候补的,肯定感觉不爽。

(2005.11.4)




杭州成都都出现了评选“超级教师”的趣事,当然会引发议论和争执。从“教师评价”的高度出发,争论还会相当学理化。

“超级教师”作为一种玩法,我赞成,而且主张每学期(半年)搞上一两次。在绝大多数中小学,孩儿们都忒累了,应该适时放松一下,老师放下身段,活跃一下师生交流的气氛,挺好。如果每年之中,学生们除了春游、秋游之外,多了新的盼头儿,能用手中的投票权,放开了褒贬一通老师,他们会多快乐。

至于说到教师评价、塑造教师新形象之类的,那就免了。学理化的论说,我不感兴趣,都是扯。师生的交流、教师形象的塑造、教师个性的张扬,等等,早就应该融在学校日常的“教书育人”里面。如果平日里师生交流存在隔阂,教师形象及性格呆板单调,忽地需要一场额外的运动来拨云见日,让学生们发现老师身上的新大陆,那只能说明学校教育积淀的阴霾太深重。

(2005.11.4)




今天看最新一期《东方周刊》,刚翻过目录页,就赫然见到一幅整页广告,上书一个大字拖着三个不大不小的字,曰:“博出激情”,细一看,“博”字后面还有个上标,圈着个小“客”字。原来是“新浪中国博客大赛”的平面广告。不知其他的博客赛广告是不是也都折腾到平媒上了?不过,广而告之的一个域名写作http://www.blog.sina.com.cn,反正我这儿加上那三个w是什么也访问不了。

上周五翻看《新京报》的时候,忽有“博客日记”扑入眼帘,细一端详,原来是广告,房地产广告。整版的广告,标题唤作“XXX城业主博客日记 之 三口之家的博客日记(1)”,博之博之的,像是连续剧呐。这个业主博客还有名有姓有衔:“高林,某大学教育部主任”(哪个大学这么大胆子,擅自成立教育部),文章题目是“有家与无家的感觉”,里面还说什么“太太对新房子的喜爱已经开始超过对我和孩子的关心”。在报纸上写博客,说明博客高度普及化了。

以前说文化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现在看,博客是杆枪,什么队伍都能靠它来武装。

(2005.11.2)







贾平凹在新浪发表了一个有趣的声明,很大度、平和地澄清说不是新浪名人博客中的一员。原来,有网友冒充他,不但发文,而且还“交流”。

辗转查到了这个博客,地址是http://blog.sina.com.cn/u/1191601341。仅看这个网址就知道,这绝不是平娃的地盘。如此名流,新浪怎会不奉上虚拟目录名呵。这也从一个侧面证实了我的猜测——新浪不开放blog的虚拟目录名,确实可以起到防止高端名牌流失的作用。

这个blog,有个很搞笑的名称,叫“我为贾平凹办博客的BLOG”,而浏览器显示的网页标识则是:“贾平凹的blog - 我为贾平凹办博客 — 新浪BLOG”。显然,作者把这块地盘命名为“我为贾平凹办博客”,至于是原名如此,还是后来改的,就不得而知了。

据新浪称,平娃表示他“还没有学会上网,也没有开通博客,至于以后开不开博客,何时在新浪开博客,视情况而定”。但好玩的是,我在网上却发现一个明确声称为“贾平凹的博客”的地方,上面有13篇文章,据显示都是10月6日上贴的。呵呵,平娃到底有没有博客呐?

顺带提个问题,“我为某某办博客”这种方式算很恶搞吗?可能未必。我现在就打算办两个类似的博客,一是“我为萨达姆办博客”,二是“我为新浪名流blog办博客”。萨达姆老命难保,没功夫追究我擅自转载的侵权行为;新浪那么大的身段,也不会屈尊来纠缠我,我准备费把子力气,把新浪所有的名人blog上的文章都搬回来,或者是整进框框里,弄一名流大全,为各路粉丝服一下务。

(2005.11.2)




老白指引下,我才知道德国那档子大赛敢情还没结果呢,评委好像还在忙乎,而且,网络民意投票进行中。最佳中文博客候选,以及其他项目中的中文blog,应该说都不错。

最佳中文博客候选当中,非要择一的话,我也是倾向于在keso和按摩乳中PK。最后我决定把票点投给keso,理由是基于一个判断:按摩乳的blog,读者面宽得多,他得的选票也一定会剧多;keso毕竟带着浓重的IT光谱,在这种大范围的海选中,得票数应该比不过按摩乳。我倾向于扶助弱势,所以就点了keso一票。

不过我很快就后悔了。投票结果是动态更新的,一看之下,发现keso竟然领先于按摩乳。这不是岂有此理嘛。可能按摩乳的大多数粉丝不大在网上乱逛,还没得着信儿。这里我隆重呼吁“三表”的粉丝们赶紧投票去,不要让我的后悔持续太久。

此外,刚刚注意到,这个评选中的最佳,全都冠以“新闻博客”的名衔,这大致说明了主办者的主观取向。当然,参与的网友只是用投票的方式去fan一下自己喜爱的blogger,大概很少有人会考虑与“新闻”有关的“标准”。同时,也确有老白提及的特征,中文的候选,“政治”化的色彩偏重一些。我想,如果最终当选的结果比较“政治”,大概会对国内互联网的生态环境有些微妙的影响。

(2005.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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