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epwalking

走着

2005年12月


1987.7 黄果树 1987.7 乐山 1987.7 瑞丽

1991.6 山西左权县十字岭左权纪念亭  1991.6 山西左权县十字岭

1987.7 黄果树 乐山 瑞丽 /  1991.6 山西左权十字岭

(2005.12.31)

增补:

1987年暑假,师兄师妹三个人,一个月,1000元,贵阳安顺黄果树龙宫—昆明大理苍山洱海蝴蝶泉瑞丽—峨眉乐山成都青城山—重庆三峡武汉,北京站下车时还剩1、2块钱。这一行程的处处秀美与壮丽,让我对西南一下子充满了好感。

1990到1991,仨小伙子,沥沥拉拉一年,在河北涉县,走马观花了几乎全部数十个乡镇,还南过漳河看河南林县红旗渠,西至山西黎城黄崖洞、左权十字岭。印象最深的是在十字岭上体会太行的重峦叠嶂,享受山间独有的静谧,眺望远方晋冀村落的袅袅炊烟。

(2006.01.01)




《新京报》2005.12.31 A24

《新京报》2005.12.31 A24 “城市表情”

(2005.12.31)




(2005.12.30)

增补:这是个误会

(2005.12.31)




图片来源线索:http://spaces.msn.com/members/mranti/Blog/cns!1pnO639rFr97m8ie7eTTDIqA!3137.entry

(2005.12.29)




我不太喜欢从邮局订阅报刊,因为不管你花多少钱,他们也不给你什么优惠。每年我都得费劲巴拉地趴在邮局的桌子上填半天汇款单。直接从报刊社订,是为了点折扣。

折扣于我是很重要的。比如每年年末我都给《三联生活周刊》一位女士打好几次电话,刨根问底地打听老订户能给打几折、为什么不能多打折。她每年给的答案都不能让我感到特别的温馨。

不过,有的折扣是有风险的。2003年末订《财经》,连订两年好像是打7折,我跟拣了便宜似的赶紧订了两年的。今年续订的时候得知,订阅3年给打6折,可我最终还是汇了一年的款,只有8折。当初连订两年,我就心里不踏实,心想如果人家半路换了路数,可怎么办。记得那次《商务周刊》出事,给停了大概是小半年还是大半年的,说是可以选择退款或等待。当时我是订户,嗖地一下跑到他们论坛上打听主编是不是也给胡撸下去了,他们特梗梗着脖子似的说,都好好活着呢。这样,我才没退订。说起来,《财经》的6折还是挺有诱惑力的,能省好些钱呢。可是,这3年得有多大的变数啊,别说杂志“出事”,要是胡女主编玩别的去了,我还会追着这本刊看么?虽然我追着看的这些年,《财经》上78.67%的内容,我看不懂。

总的感觉是,订阅的风险越来越大。2005年我曾新增订阅了《国际先驱导报》,以前不定期零买的时候,感觉还成。半截儿地,人家改成小身子了。怎么瞅怎么别扭——总觉乎着不光是身子小了,我想看的东西也少了。明年我不订了,想看热闹,可以随便买份《环球时报》或《世界新闻报》。

今年给儿子订了本《赛车》,心里有点打鼓。这种杂志,读者数量有限,对办杂志的那个公司,咱也不摸底细。杂志编得马虎,拼来凑去的那种,比如同一页面上,一个老外能被命名好几个中文名字。儿子经常大呼小叫、嘻嘻地嘲笑那些“干什么吃的编辑”。这些错误儿子都能容忍,他看本质。我却想的是现象:他们要是关门走人,估计我也没精力去挽回损失。

这两天,安替在那儿招呼着退订《新京报》。他已经用现金预支了自己的信任,现在变天了,难免抓狂。我也关注这份每天都看的报纸,但至少不用考虑退订的事情。有些报刊,给折扣也不想订,我零着买。每天早晚在地铁里猫着的时候,必须得有的看。我乘坐的方向和区段,美女资源比较匮乏。《新京报》倒掉也好,我可以稍微舒缓一下颈椎——一份《参考消息》,一个单程不到就翻看完毕了。

(2005.12.30)




至少短期内、他们那个IT业界的大小环境没什么恶性突发事件的话。

为啥呢?近期之内,donews多长根汗毛或少根汗毛,舆情的涌动都可能会把donews弄散了架、伤了元气。至少keso那篇post后面的留言,能让人感觉到那种舆情的“前兆”。

那长期呢?地球儿人都不知道,不可能知道。

(2005.12.29)

增补:

vazi说:全部联合起来被包装成一个中国最大人气社区网站后被收购或推上市

外星人vazi告诉你远期的Donews吧,首先是广告的融合,你会在Mop和Donews见到相同的广告。之后是内容链接的融合。然后全部联合起来被包装成一个中国最大人气社区网站后被收购或推上市。

(2005.12.29




今天早晨在地铁里看《新京报》,因为昨天blog上有这家报纸人员异动的传闻,所以注意了一下第二版的“版权页”。然后发现,报纸的“演职员表”不见了,只剩两位常年法律顾问了。

同时还发现,昨天提到传闻的有个blog,消息删除了。因为从donews的blog首页访问过去,页面没没。

(2005.12.29)

增补:

这里很直观,有图,新闻性教育的地盘上。

(2005.12.29)




对于秦尘的文章“微软垄断2.0 的开始:MSN大举入侵中国博客市场”,安替作出了强烈反应。他首先使用了一连串的问号:

博客网(Bokee)的方兴东、王俊秀,还都算我朋友,问题是今天他们发出秦尘的稿子算什么东西?……我难道不也是你们博客网的博客作者和专栏作者吗?你们这么搞是不是希望我宣布从此和你们博客网断绝往来?我把自己的博客迁到MSN,就成为中华民族的罪人了?

他的态度是:

我在此放下话来,方兴东、王俊秀,你们的博客网,我从来没有说过一个字的否定和负面评价,你们任何人是否对此荒唐文章是不是应该给个解释?否则我不但开始和你们断交,而且我会正式起诉你们损害我的名誉。

后来,博客网对安替的反应作出了反应——删掉秦尘的文章。安替就此表示“这件事情算是了了”:

文章给博客网的王俊秀看之后,得到他们的官方回应:此文是秦尘作者本人态度,不代表博客网官方立场,而且他们立刻删除了此文。这件事情算是了了,我依然如常支持博客网,因为我还是博客的专栏作者。至于秦尘他怎么说我,是他言论自由,我没兴趣关心。

秦尘的文章的确是删掉了,而且好像删掉这篇文章的还不止博客网。

(2005.12.27)




今天儿子回家转述的,记下来。音乐课考小常识,某同学的答案是:

1、写出本学期认识的两个著名音乐家(舒伯特、柴科夫斯基)
答:周杰伦、刘德华

2、“小夜曲”、“美丽的磨坊姑娘”的作曲是谁?(舒伯特)
答:张艺谋

3、本学期学过的歌曲,写下五首(白帆、摇篮曲……)
答:双节棍、童话……

4、举出舒伯特的两部作品(鳟鱼、摇篮曲、美丽的磨坊姑娘……)
答:酸酸甜甜就是我、七里香

老师一看答题纸,乐了。说,这位同学态度不好。给的分数是“待合格”。

回想起来,这种勾当咱上学的时候也干过。记得一次什么考试,有一道类似这样的填空题:

费尔巴哈是(   )国人。

这题我不会,就在空白处填了个“外”字。老师当然判我错。要搁今天,我会拿起法律的武器——我真没填错啊。

不过正正经经地答题也会闹笑话。记得上小学或“戴帽初一”的时候,有道题问美国现任总统是谁(正确答案是“卡特”)。下课之后,一位女同学一本正经地问我:美国总统那道题,我填的是“姬鹏飞”,对不对?

(2005.12.27)




当然,我没能如愿,当当网没给我送来圣诞礼物

今天下午,为了12月16日订的那几本书,我第三次打电话给当当网的客服,请他们撤掉订单。

客服查了一下,问,是因为快递没有及时送到吗?我说,撤掉就是了,我等不起了。

客服问,不需要这些货物了吗?我讨好地说,如果需要,我会再下单子。

客服说,如果超出了您的期限,快递送去的时候,就让他们拿回去。我心里说,我的期限?当当真体贴人。

晚上,我在当当又下了一个单子,和那个标称已经处理完毕的老单子相映成趣。

没收到的那几本书,价格104块多,新订购的书;除了那几本,还添了新丁,140多块。我想,当当网的领导应该哽咽着瞅着这两张单子说:咱中国的消费者,真好。

(2005.12.26)

增补:动态跟进

现在是12月27日晚22点多,距我下订单26个小时,“等待发货”的状态也持续了超过24个小时。从以往的信息看(下面是我最近的订单情况),“等待发货”从来没有用过这么长的时间。当当在等什么呢?快递公司不仅不及时送货,连取货的事儿都给耽搁着?

(2005.12.27)

今天下午,快递送货员打来电话,说在我的单位附近,要来送货。我问了一下货物的金额,是那个被拖了12天的单子。我只好说,请带回去吧,这单子我已经撤掉了。他嘀嘀咕咕地说,这单子才转来……

(2005.12.28)

30日午后,140多块钱这张单子兑现了,快递在商品出库后的第三天把货送到。这基本上是在我可以接受的期限内。我说过,我是当当好客户。我会继续好下去。

(2005.12.30)




[这篇post,标题是我的,内容是儿子的。我对赛车没兴趣,但儿子是F1迷。两年来,在时间允许的情形下,他观看了绝大多数F1赛事。不夸张地说,他比央视解说员某些方面的“知识”积累还丰富哩。在我的建议下,他开始整理自己的F1笔记。他说,下面这些内容,大部分是凭阅读记忆写的,所以不排除有记错的地方。]

“现役”世界冠军

  • 舒马赫:高峰期在1994-1995、2000-2004年。
  • 维伦纽夫:高峰期在1996-1997年。
  • 阿龙索:高峰期在2004-2005年。

离开F1的世界冠军

在成绩很好时就退役的车手:

  • 斯图瓦特:退役于1973年,高峰期在1969-1973年。因安全问题退役,而且在退役当年队友丧生。
  • 普罗斯特:退役于1993年,高峰期在1984-1993年。因年龄大而退役。
  • 方吉奥:退役于1958年,高峰期在1951-1957年。最后一年成绩稍差,但也不错,因年龄大退役。
  • 哈基宁:退役于2001年,高峰期在1998-2000年。不想玩儿了,就退役了。

逐渐走下坡路时退役的车手:

  • 法利纳:退役于1955年,高峰期在1950年。后来5年中除了一次撞死9人、撞伤40人外,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成绩不太好。
  • 布拉翰:退役于1970年,高峰期在1959-1960、1966-1967年。后来因为成绩不太好才退役。
  • 费尔.希尔:退役于1966年,高峰期在1961年。最后5年实在乏善可陈。
  • 瑟蒂斯:退役于1972年,高峰期在1964年。“跳槽大王”,换过7支车队。后来在自己的车队比赛,因成绩差退役。
  • 胡尔梅:退役于1974年,高峰期在1967年。获得世界冠军后似乎没影了。1992年死于心脏病。
  • 菲迪帕尔蒂:退役于1980年,高峰期在1972-1974年。后来在自己的车队比赛,因成绩差退役。
  • 劳达:退役于1985年,高峰期在1975-1977、1984年。开得好好的,也没换车队,突然就不行了。
  • 亨特:退役于1979年,高峰期在1976年。夺冠后成绩稍差。1993年死于心脏病。
  • 安德里蒂:退役于1982年,高峰期在1978年。老了,不行了。
  • 谢克特:退役于1980年,高峰期在1979年。夺冠后成绩突然一落千丈。
  • 琼斯:退役于1986年,高峰期在1980年。最后成绩一路下滑。
  • 皮奎特:退役于1991年,高峰期在1981、1983-1987年。转道贝纳通车队后成绩差了一些,被舒马赫比下去了。
  • 罗斯伯格:退役于1986年,高峰期在1982年。夺冠后成绩差了一些。
  • 曼塞尔:退役于1995年,高峰期在1992年。1993-1994年曾短暂地离开,1994年末尾返回,但成绩很差。
  • 达蒙.希尔:退役于1999年,高峰期在1996年。最后3年跳槽到差车队后成绩一落千丈。

因事故在夺冠后去世的车手:

  • 阿斯卡里:高峰期在1952-1953年。去世于1955年(试车时失控)。
  • 霍桑:高峰期在1958年。去世于1959年(公路车祸)。
  • 克拉克:高峰期在1963-1965年。去世于1968年(比赛时遭遇车祸)。
  • 林德:高峰期在1970年。去世于1970年(比赛时遭遇车祸,但因为积分领先第二名很多,所以赢得冠军)。
  • 塞纳:高峰期在1988-1992年。去世于1994年(比赛时遭遇车祸)。
  • 格拉翰.希尔:高峰期在1962-1968年。去世于1975年(飞机事故)。

(2005.12.26)




我和家人一直没有过圣诞的习惯,所以也想不起来主动向别人道贺。但傍晚时分,我把一条圣诞贺辞大肆群发给了好多人。原因是,我收到了一份圣诞祝愿,属于辞藻华美型的,挺大的屏幕还要“翻页”。我想,如果我的回复太过简单,疑似敷衍,有点不好意思;铆着劲儿原创,也编不出什么名堂来。所以,剩下的解决方案就是,把这条精美的贺辞转发出去,然后静等回复。

半个小时之内,或铺张、或图文,或诙谐,返回一大堆来。这下游刃有余了。拣着内容好玩的,像鼓励拿板砖拍圣诞老头儿的,又转发了几份。——短信传情的事儿,大家都是这么干的吧?

几番来来往往,也看出统计学上的意义了,短信内容重复率较高的,一种情况是朋友圈子交叉所致,另一种情况就是该短信风行度比较高。

至于“原创”了短信来挑刺较真的,一般来说是对圣诞节多少有点反感的主儿。

(2005.12.14)




我对安替的很多观点持有异议,包括某种泛政治化倾向,包括对blog的精英认知,甚至,我觉得他在政治冷峻之外,富含着一些无法抑制的偏激。但这一切并未让我感觉不快,相反,觉到的是对思路、思绪的拓展、砥砺和启发。刚才,读到了秦尘的一篇轰轰烈烈的文章“微软垄断2.0 的开始:MSN大举入侵中国博客市场”,里面谈到了安替,以及安替blog所在的MSN Space,读罢,我的感觉是毛骨悚然和恶心。

秦尘认为:

    安替的存在,让一些国外博客服务商关了,blog-city被封了,安替似乎成了国外博客托管服务商的“霉头”,也成了国外服务商的“伪自由”的广告,似乎安替的存在就意味着呼吁权的保证。因此,安替对于中国博客的民族发展来讲,起着非常大的阻碍作用。

    ……我们反问一下,为什么安替在的这么多BSP里面,就只有MSN没有被封呢?我们不得不佩服MSN的狡猾的公关手段,我们也不得不感觉到一些互联网主管部门对博客监管的忽视、对MSN的过于宽松。

    呼吁国家主管部门加大对MSN SPACE的审核、对其非法提供内容服务进行调查,对其垄断行为进行限制。

    从维护国家信息主权与民族产业角度看,博客市场对于国家的意义非常重大。中国国情表明,我们的博客更偏重于个人化、网络生存化,新闻的意义远没有市场的意义大。

熟悉秦尘业内背景的人应该比我们这些圈外人更清楚他的利益背景和利益诉求,他的宏论究竟是为相关方的市场利益打着什么现实与长远的盘算,我不那么关心,对关于“信息主权”压根儿就不靠谱的胡扯,也再没兴趣较真。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个年轻人(应该很年轻罢)对新闻自由的漠视、对信息自由的残忍,我感到恶心的是这个年轻人为了市场利益竟然可以下作到呼吁、指点强力部门打压特定人和特定言论的境地。

(2005.12.24)




12月16日一大早,我在当当网下了订单,买几本书,货到付款。这是个星期五。从不久前的几次经验出发,我以为这批书会在双休日送到。我留下了两个送货地点,一个是周五当天的,一个是双休日的。

12月20日,星期二,第4天头上,负责快递的一位先生上午打来电话,询问当日是否可以送货,我告诉了他工作时间的送货地点,他说马上会交给有关的送货员。

12月22日,星期四,我给当当客服打电话,一位女士说她马上通知快递同我联系。我问她,查询订单时看到货款已付的字样,是怎么回事。她回答说是快递垫付的。

12月24日,也就是今天,星期六,下订单后的第8天。我给当当客服打电话,一位先生详细问了订单、姓名、联系电话,说,他“只能”马上跟快递联系。

今天是圣诞前夜,我准备把这批书或哪怕是快递的来电当作圣诞礼物。那么,我会收到这份礼物吗?圣诞夜我哪儿都不去,痴痴地等着。

从订单查询可知,书的出库时间是下单的当天(12月16日)晚上9点多。22日客服电话告诉我说,按规定,书应该在出库后的4天内送到。从当当网的相关说明上看,快递方式送货,北京五环以内,商品出库后次日送达;上地信息开发区,西三旗,回龙观地区,天通苑地区,管庄地区,亦庄经济开发区,五环外西至古城站地铁沿线2公里范围内,商品出库后2-3天送达。我提供的两个送货地点,都在五环以内。

圣诞好光景,也快元旦了,也快过年了,不想抱怨谁。我想分析一下这次购书过程的“节骨眼”到底在哪儿。

我的判断是,我的那批书可能在送货员之间发生了一次(或几次?)“倒手”,不同的送货员负责不同的区域,倒手之间,出了什么岔子。

谁都知道,目前大多数快递公司的运作建立在低成本基础上,流程管理和控制状况是可以想象的。送货员是廉价劳动力,绝大多数人舍不得打电话询问、确认,宁可反复跑路,或者通过调度与客户商议送货的时间和地点。我相信同快递打交道较多的人都曾有过因送达时间过分不像话而火大的时候。这与网上书店初期阶段情况不同,当时,多数商家会在发货后进行电话确认,这个现在已经被大大简化的“手续”,其实能解决不少潜在的问题。

还有,应该是为了遵循当当网同快递之间的规矩(合同、协议?),快递方面大概会比较及时地垫付商品款项(尤其是小笔货款)。这时,当当网“本部”同客户的交易流程从表面上、账面上看就完成了——订单查询告诉我,订单处理已经结束。但这样一来,客户在某种情形下就被搁置了,尤其是在圣诞前夜这种礼品流动量巨大、时间要求严苛的时候,像我这样的小客户,会遇到什么问题,就是可以想象的了。

记得在某段时间,我在网上购物的时候曾经痛快地选择过网上先期支付货款,后来因为到货时间太无保障,就只选择货到付款了。现在看来,如果是急性子,付款方式决定不了什么。

翻腾出一篇我在2000年4月写的东西,是那时的网上购书体验,原文照录,包括错别字。

顺便透露一下,这次订的书里面,有一本是《人类的愚蠢历史》

(2005.12.24 16:22)

 

附:网上购书亲历记

agonycolumn/文

说明:

1、本文题材,已另稿交付某杂志,并反馈说予以采用;
2、文中涉及的具体情况和例证,除特别注明外,均为4月7日以前状态;
3、此次购书,均选择货到付款方式。

【全国购书网(http://www.goshoo.com)】

〈印象〉

购物体验较好。此次网上购书,于本站实际交易金额最小,但反馈、送货及时。网站正在建设完善中。

〈历程〉

4月4日,订购《先锋试验——八九十年代的中国先锋文化》和《隐XXX》各一册
4月5日,goshoo某联盟书店(位于上地)来电话确认,告知备有现货一种。电话确认时,笔者名字被念错,柔声小姐脱口询问:是不是您把字打错了?……
4月6日,书店工作人员驾驶自行车提中号货箱送达《隐XXX》一册,价值14元,并赠《学习的革命》一册,提供出库单和书店的一般收据。

〈网站模样〉

用户注册信息管理的链接放置于页面底部不显眼处。
选定书籍放入购物篮后,如果选择点击继续购物,页面上无从查看购物篮的状态,难以继续进行结算过程。笔者寻一变通办法解决之。
订单状态查询页面无购物过程进展状况显示,虽然所订购图书到货其一,付款14元,页面仍提示说:“您总共花费了 ¥36.00”。
网页显得粗糙,内容不够完善或不够充实,常常得不到选择书籍所必需查阅的信息。
4月11日上午检索测试:以“文集”为关键字进行模糊查询,显示共检得符合条件的记录539条。

〈悬念与疑问〉

悬念:所订书籍中的缺货部分,是否会在日后有某种反馈?
担忧:配送方面有一个口号:“1000家书店就近送书”,但各加盟店的进货显然有异,在网站统一找到的书籍,库存可能并不在就近书店,配送体系与成本上如何理顺?

【旌旗网上书店(http://www.jingqi.com)】

〈印象〉

购物体验较好。反馈、送货及时。网站书籍介绍文字规范。网站正在建设完善中。

〈历程〉

4月4日,订购《美XXX》和《第XXXX》各一册,有折扣
4月5日,电话确认
4月7日,所订两本书籍送到,支付书款34.40元;附赠席殊书屋书签一套和该书屋自编书评一本,另有纸提袋一个。提供结算清单一张。眼镜先生系驾驶自行车送货,并诚挚征询对网站意见

〈网站模样〉

用户注册如果不填入年龄,提交表单时会报错;但报错之后,仍告知注册成功;网站初未提供修改注册信息功能,发信询问后有所改进。
网页设计不够精致,尚未提供查询等一些功能,购书必须查阅的信息无法找到。
4月11日上午检索测试:查询功能未开通。

【8848(http://www.8848.net)】

〈印象〉

购物体验一般。网站建设大模样完备,服务规范。但需注意“小处不可随便”

〈历程〉

4月4日,订购《读书》杂志20年光盘一套(3张)和《第XXXXXXXXX》、《乌XXX》各一册。
4月10日,货物送达,符合网站承诺的送货期限,赠印有总裁问候、签名的书签一枚、塑料袋一个。提供的单据包括结算凭证、配送公司的单据,在完成购物过程的三家网站中,唯一提供正式发票。与专业速递公司合作解决配送问题,送货人驾驶自行车。免费送货有金额和地域限制。

〈网站模样〉

用户信息查询、管理,网站规则说明比较完备、丰富。图书基本信息和内容介绍、目录陈列上做得较好。
经常发生连接不畅问题。选择不同ISP的账户、选择拨号或ISDN上网均如此。一般常见的是连接不上,或者是浏览各页面基本正常,而查询搜索却失败,显示服务器忙等信息。
4月11日上午检索测试:以“文集”为关键字进行模糊查询,搜索结果不显示总的记录数目。

〈悬念与疑问〉

多收的10元款项,将于何时、以何种方式退回?
按网站规定,购书款达到100元以上者,北京四环以内等地区为免费送货。所订购的书籍,款额总计为138元,指定交货地点为北京海淀黄庄,符合免费送货条件。但在结算时,另附加了10元送货费用。
4日分别在新浪IT业界论坛和8848电子商务论坛详述疑惑,并于下午向8848致Email询问。7日(周五)下午接到回复,内称实收金额为138元,没有加收附加费用;看到的信息出现了一点小问题,已经反馈给技术人员。10日(周一)上午,配送公司送货时,出示单据显示,应付款仍为加收了10元送货费的数额。经电话询问网站服务热线,小姐表示,多收的10元款项,另行联系退回。
在配送规则中,文字表述在某些地方不够确切。在当时结算页面的货到付款选项下面有令人费解的说明:“为您免费送货上门或者同时收取货款”,显然系照抄全套配送说明中特定语镜下的词句,而未加适当修正。11日夜发现,有关结算页面已经重新设计,不够确切的词句已经改正。

选购的《读书》20年光盘,在商品介绍上标明的是:“20年《读书》光盘 3月15日至5月15日送《老式汽车带你回家》附MP3光盘”,原价为128.80元,优惠价为113元。
理解:买128.80元的《读书》光盘,能得到优惠价格113元,并与有限的时段内获赠送“老式汽车”。
实际:《读书》光盘定价100元,“老式汽车”定价28.8元,两者合并售出,优惠了15.8元。
疑问:这样的商品说明至少会引起歧义。本来,两种商品均物有所值,何必去担那可能招致的搭售嫌疑?

【当当网上书店(http://www.dangdang.com)】

〈历程〉

4月5日登录,选中款额10多元图书一本;书款之外,尚需支付4.8元送货费用,遂作罢。

〈网站模样〉

用户信息查询、管理,在页面设计安排上比较缜密,以笔者来看,在四家网站中最为美观、便捷。
在图书基本信息和内容介绍、目录陈列上做得比较好。
4月11日上午检索测试:以“文集”为关键字进行模糊查询,显示列出1410种。

〖点滴看法〗

* B to C模式的网上售书主要面对的是庞大但却零散的个人客户,配送问题想来比较棘手。对目前消费人群来说,货到付款算是比较现实的选择——刷卡消费尽可以鼓吹,但成为公众习性还需假以时日。
商品价格与递送价格之间的比例会强烈影响购物欲望,图书在流通过程里丰厚的中间利润已是公开的秘密,因此,额外的配送费用将被消费者视为网络图书零售的敌人。

** 图书应是比较适合网上购买的商品。挑选图书,多数人系是通过检视书名、作者、简介、目录、序跋而作出购买决定;媒体的书评等推介方式也是促成购买的重要因素。
书评是影响读者购买的重要因素,但各家网站书评的含量都不够丰富。读者的评论交流在各家网站上开展得都还不够热烈,缺乏人气。总的感觉,大家都在热衷于直奔钱货交易的主题,中间的铺垫薄了一些。

(如有疑义、异议,请联络:agonycolumn@263.netagonycolumn@sina.com)




今天收到短信,冬至日很祝福的祝福,热情洋溢好几行,辗转转发来的,我也就群发了一大片。忽然觉到,“电子”让世界充斥了更多的温情。

不是吗?也就是几年以前吧,临到冬至,大不了周围同事随口念叨一句“吃饺子啊”,再就是老妈惦记着提醒儿女们别忘了包饺子,冬至似乎不是个“值得”热热闹闹互致问候的标志性的日子。现在不同了,但凡是个“日子口儿”,短信、邮件、IM就来了。别把这坨子群发来的温情不当回事,它至少提示你,我们的生活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念想。

一直有人悲叹网络的、电子的大环境,让人情失却了暖意而变凉。其实呢未必,短信、邮件、IM这些cyberspace中的玩意儿,在“制造”某种情境下的距离感的同时,更多地还是打消了人们在时空大环境中的散落感。

看到朱伟很诗意、很典故地谈“冬至”,忽然想起前几天网上一位朋友谈到冬至时说了句挺有意蕴的话。当时我如获至宝,飞快地随手copy到writely.com上,准备今天写不出blog的时候用来不画龙就点睛。刚才很科盲地发现,明明记下来的句子消失了,只剩下个空空的标题“note”——这也是电子温情的一种,温婉诡异地用某种阴错阳差提醒我:想在网上打小抄,那是不可以的。

每到岁末年初,回顾与展望注定会大肆泛滥,宏大叙事的、刻意地倚里歪斜的,搅得眼球生疼,躲都躲不赢。今年有些不同,拜blog所赐,年度回眸正在闹着赛着谐趣横生。年度汉字、2005最酷2.0网站,用的是连环传递的老法子,但能品出很别致、很实惠的味道。还有创意十足的大小花样儿,如keso弄了个“话语2005”,即时揭开了我正揣测的谜底——他肯定不会放弃回眸2005这个pose,关键是什么姿势的pose而已。再如刚刚在“活到老学到老”那里瞅见“感动中国2005年十大乱弹人物揭晓”,端庄地说,是在用个性化的创意抒发草根的声音。我正盼着谁能搜罗索引一番,在这些“2005”里面,blogger们为互联网的新光景营造了不少切近的暖意。

(2005.12.22)

补记:

网上朋友关于冬至的那句话,找回来了——

“冬至,对于我而言不是某一天而是一个阶段。在以前,是一种氛围,‘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而现在则是一种怀想……”

(2005.12.23)




在凤凰卫视最近对方兴东的专访中,中国的“博客之父”这个称号再次被提起。我一直想知道这个称号的来历究竟如何,是方博自诩的、是公关文宣点火的、还是众望所归簇拥的,始终不得而知。当然不少人提出异议,像陈忠民曾经专门写过一篇文章作考证和辨析。不过在我看来,如果把标准弄清晰,这个称号所表达的意义还是很可意会的。

从方博那边一贯的舆论取向看,“博客”向来就是作为一种基本独立于“blog”的概念而使用的,所以“博客”一词的出现,自然具有特殊重要的标志性意义。像这次凤凰卫视对于中国“博客之父”的解说,给出的理由是:

    方兴东之所以被称为中国的“博客之父”,是因为2002年,在中国互联网产业最低潮的时候,他独具慧眼地将当时欧美流行的新型网络交流方式Blog引进中国,命名为“博客”,并建立起了中国第一家博客网站。

显然,“命名”blog为“博客”和建立“博客中国”网站被作为中国“博客”诞生的标志,也是“之父”称号的标准。

可以考究一下的是细节,因为从现有资料看,将blog译为“博客”一词的是王俊秀,既然“博客”这个语汇如此重要,那么为了今后考证历史的方便,“博客”的命名和“博客”网站的建立似乎应该细分一下。比如说,能不能称王俊秀为中国的“博客”之父,方博是中国的“博客”网站之父?如果一定要把“博客”的命名和“博客中国”网站的建立捏在一起说事儿,考虑到“博客”命名与“博客”事业的重要关联,大概可以分工明确一些,更贴切的提法是不是:王俊秀是中国“博客”之父,方兴东是中国“博客”之母?

(2005.12.21)




如今的年代里,“纯洁”“责任感”有它特定的“存活范围”,在童话产业、文化商业的链条上,社会责任、文化使命都是不大兼容的。所以,我们没有理由近乎固执地向往纯真,非要让童话和它的作者重合在一处。难道郑渊洁写了童话,我们就要求他的一切言行都以儿童为本、担负起教化的崇高责任?并不是说郑渊洁不纯洁、没有责任感,而是说千万别生生地把人家憋死、累死。再说,人家也决没那么温顺,挤兑急了,什么都说得出来。

郑渊洁在新浪颁奖典礼的公众场合下活用“三交”为比喻、作象征,的确恶心,洋洋自得地失态了一回。那么,当时支配他如此放肆的心理驱动力是什么?难道我们的作家平时也是这么不分场合、旁若无女人地“交”啊“交”的?我不大相信。揣测之下,会不会是在相当多人的潜意识里,“网络”、“博客”的氛围就是甚至就应该是这么暧昧、这么性趣盎然?这种潜意识的形成,不少互联网服务商的努力恐怕功不可没罢。

最后要说,抵制郑渊洁过于意气用事了,其实就连他的“勃客”都不妨一读。虽然郑作家申明他的“勃客”系“《童话大王》和《皮皮鲁》成人版。谢绝14岁以下网民入内”,但放在上面的东西,并没有他曾津津乐道的“三交”之类,有的是另外一交——社交,他在名人堆或文娱圈内的往来记录,合影秀。此外,就是童话作品的选登或连载。文字上,不算精彩,但可读性还好,比较逗乐的那种小拽,至少瞅着不累。

(2005.12.20)




太晚了,不写了,先作个预报,赶明儿有空了再写,如果有空的时候想写的话。

不是说反话,是说真的。

(2005.12.20)




虐待动物的事情或事件,总是令人不舒服的,不仅是因为小动物们可怜,也不仅是因为人类对自然界的残忍,更是因为施虐人的心灵扭曲、人格变态。从这个意义上可以说,施虐人要比受害动物重要得多——他们更需要拯救。在这个语境中,说人比动物重要,应该是合乎逻辑的。复旦最近似乎很强调人比动物来得重要,这种强调是什么逻辑呢?

复旦学子虐猫事件甫一披露,舆论的大肆跟进就是一件可以轻易预测出来的事情。而且,在舆论的涌动中,各路特异见解的冒叫也会循例而来,从而更加激化事态的喧嚣。乍一看,放言说人家虐猫关你鸟事、厉声指摘只顾猫道而对人道窘境视而不见,等等,都像是混帐逻辑;但沉下心来想想看,秉持这类逻辑的人,多不过是郁积了太多的愤懑,而找到了一个抒发的端口而已,虽属借机生事,但挑出的事由,未必不在理。那么,透过现象看本质,就不必太较真。而正因为声音的嘈杂,所以,我本不想在blog里专门写这件鸟事。这期(47期)“三联周刊”有一篇文章“虐猫事件中的两种力量”。我看了这篇文章,倒想写几句了。

从三联周刊的文章看,面对“动物保护主义”分子们的责难,虐猫者所在系办公室的态度是质问“猫重要还是人重要”,继而,校团委和系里处理这事的一项“原则”是“动物再重要也没有人重要”;原则以外,实际行动上,搞校园BBS的删贴,进而表明:谁再传播此事,就是毁复旦的名声。而三联周刊的文章表明,复旦的那帮“动物保护主义者”在这样的一系列运作下,正在陷入孤立。

动物和人孰轻孰重,这好像是一个带有思辨性的大课题,可以交由复旦哲学系来研究。但关于虐待动物——出于心智不健全或心理(或精神)不健康而干恶心事——这跟动物和人谁重要有什么关系?复旦校方的意思可能是说虐猫者尽管已经和动物形成了虐待与被虐待的关系,但也不应该被群起而攻之、或不应该被这样攻之——为此祭出一架天平来,把动物和人往上摆,难道不是搅混水的行为吗?虐猫者的父亲说,猫和鸡没差别,杀鸡却没人管;母亲说,为了一些猫,毁掉一个人的前途对吗?当父母的,爱子心切时说出这种逻辑不通的话可以理解,可复旦校方不应该不讲逻辑——这才真正关系到学校的名声。

此外,校方强调人比动物重要,还有搞双重标准的嫌疑。感受到压力和难堪的爱猫5人组成员,这些“人”的处境和感受是否重要,怎么没人待见了?

猫和人最终好像都不重要了——猫和人再重要,也不如复旦的名声重要。

不过我特别相信,不论复旦拥有怎样的名声,那些被虐、被杀的小猫,也是永远属于复旦的,而且,这是复旦在虐猫事发后,很张扬地自己揽过去的。

(2005.12.19)




我拍照站的地方,大致就是“张贴自己、以飨观众”(http://blog.donews.com/keepwalking/archive/2005/11/26/640117.aspx)当中一张照片的拍摄地(http://blog.donews.com/images/blog_donews_com/keepwalking/84092/r_l2.jpg)

1994年以前,我住在这条街里。从比较清晰地记事起,就在这附近活动。这些年来,这一带因国贸而闻名,国贸脚下,是1958年前后陆续开始盖起的楼群。  走过京伦饭店,就是完全的市井风貌了。这一带原是工厂宿舍区,北京一机床、金属结构厂、北京化工厂、教学仪器厂等等。也有外交部、人民日报社的宿舍区,在拉闸限电的日子里,这些楼群灯火通明的时候要多得多。  家,1994年以前住在这儿  至少上中学的某段时间住在这儿,拍照站的地方附近,俺家原先盖过地震棚儿,现在是京伦的后院

(2005.12.19)




btw,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好照片。ps高手都哪儿去了……至少平客手里的,可以换成棒棒糖…… ;->>




你不可能指望女子写blog能有按摩乳那种锐利深透而轻松滑爽的幽默。如果早腻了流氓燕、芙蓉姐姐的敞亮和喧嚣,想愉悦地读一读女子blogger的文字,怎么办?去找老徐,女子老徐——徐静蕾

有的人是徐静蕾的“粉丝”或稀罕她的影片,但看不上她的blog,如老白;也有人相当看得上老徐的blog,但深深地源于“粉丝”情结,“情结”到甘愿到徐附近去打杂,如张翼轸——他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很缜密地论证自己的心得。而我比较上层次,早就说过,我不因影片而“粉”徐静蕾(我记不得到底看过她什么影片了),但我喜欢她的blog。

在那些名人blog里,最低限度说,她不讨嫌;展开一点说,她看重文字的表达 ,她喜欢文字的挥洒。这个喜欢文字的人,很到位地告诉你她怎样由不情愿到情愿地被裴勇俊所“说服”,自以为“油头油脑”地说着那部“豁大豁大”的“导演制片人都挺着急上火”的“某”国产大片并扯到了“脆弱”,她“哼哼哈嘿咦”地琢磨“N+1”“呵呵”地透露说她平生第一次给别人留言来着。为什么不拿徐静蕾花搭着按摩乳读一读?这是挺不错的一道blog沙拉。据老徐说,她的朋友赞颂她“快得了博客的真谛了”。我基本上赞同这一点。

当然,得了blog真谛的名人不止老徐,因为真谛这东西很多棱。比如,郑渊洁也是握了真谛的名人之一。他在新浪颁奖礼上的调侃,其实也指点着blog的民间功能(看看他是怎么谈到“嘴”的,就明白了),还有意无意地反讽了“XX率是万恶之源”的堂皇。当然,这些内容容易被让人感觉不快的语汇多多少少地遮蔽掉。我相信,多数人不愿容忍这些用于“遮蔽”的“道具”,因为这同“儿童文学作家”的桂冠太不相称了——“传统”思维方式的运作结论是,儿童文学作家浑身上下都应该纯洁。看来,新浪的名人博客正在获得着一个非主观意愿的附加值,那就是以网络的力量解构传统的运作体系,至少,让人们见识见识人(方言亦读如“淫”)的语言。郑渊洁说,他“最怕衣冠禽兽”,这说得极是。如果我们都是禽兽,就让我们把衣冠禽兽当作公敌;如果我们不是禽兽,为什么不可以穿戴各式各样的衣冠,哪怕很清凉。所以,我主张让名人尽兴地尽性

顺便推荐,郑作家的blog也挺值得一看。除了他过于喜欢狂秀同各路“名人”的合影外,随意间的文字还是颇具作家实力的。

(2005.12.17)




得知新浪博客大赛颁奖的消息,是从这两篇blog看到的:无聊布棉“新浪名人博客功败垂成”中国博客研究中心“博客日报:12月16日,sina的名人博客与三交”。这些标题很醒目,不得不看。这一看不要紧,新浪博客大赛的消息反倒让人感觉有些黯淡了,晃眼的,是“三交”。

遗精、自慰、轮奸、性交、肛交、口交、勃起、拉客,现而今,这些语汇并不特别刺眼,有些情况下,大概也不算刺耳——要不,那些智能上等的名人们,也不大会在颁奖现场的广大男女面前高声广播。但是,因为是名人,因为是儿童文学作家,因为是新浪的名人博客,也因为与“博客”搅和在一起,可以想见,郑渊洁的感言,一定会引发好一顿舆论口水。

前一段因为新浪大规模忽悠名人博客,闹得见仁见智、意见各表,还与“精英”-“草根”的争论交响萦回,蔚为一时之大观。结果呢,自然是分别保留意见,谁也没说服谁。但是,在我看来,新浪博客的颁奖典礼,足以改变这种阵势。半老男人一段亢奋的幽默心语,再鲜活不过地证明了一个原本并不暧昧、却被无数fans和商业包装遮蔽了的道理:名人、精英也是人(可因方言而读如“淫”)。常识告诉我们,一旦谁被着重强调“也是人”,他就天然草根了,立刻就散发了很亲和的味道。而人家自己公然地袒露自己人性、率性、知(道)性的一面,我们为什么不能坦然地接受名人之为人的一面呢?

所以,千万不要抱怨什么,没有“博客”,没有新浪,我们当中的很多人,可能得在闭目塞听中度过更多的时日,才能恍然悟到名人也是人。

宽容一些,儿童文学作家在50岁上“勃客”了,就让人家尽兴地尽性罢。

(2005.12.16)

增补:请继续阅读相关文章女子老徐啊老徐以及‘博客的真谛’……

(2005.12.16)

附:“新浪首届中国博客大赛颁奖典礼现场实录”片段

  主持人:接下来请一位著名的博友发表他的感言,儿童文学家郑渊洁,有请。

  郑渊洁:一个月前,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报社的记者,一个女记者,她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介绍一个好东西,就是博客,新浪的博客,我说博客我知道,不就是给钱嘛,因为我写了28年,因为每一个字都为我挣了钱,我不能开这个先例,而且最近我压力有点大,一本是《童话大王》,一本是皮皮鲁,我压力这么大,还有老有记者问我,英国有一位叫罗琳,你比他写了早十年,为什么你挣得比她少那么多,比潘石屹还富,那时候记得说她穷得家里连床都没有,我托人给她带信说我家有床。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为你惋惜,说你在现实生活中碰到一个美女你会放过他吗,我说当然不会放过了,他说博客对你来说就是一个美女,你肯定喜欢她,我想我得试试,提到这个高度了,我得试了,在11月13号,服务很好啊,都帮我弄了,因为我都不会,都给我弄好了,密码也告诉我了,这个东西啊,就像吸毒,上瘾,我也想不通这个事,比如是对于发表作品不屑一顾的人,或者发表不了作品的人他写博客还有情可原,你想还等着稿子的人,居然对毫无收入的博客上瘾了,为什么呢,实际上在现实中,很多真实的话是不可以说的,我也尝试过,但是失败了。

  我17岁的时候当兵,第一次遗精,我不懂,我没有进行过性教育,我父母也没有告诉我,就是说你遗精的时候告诉我,我们到饭馆吃饭庆祝你成人了。

  王小山:17岁?

  郑渊洁:17岁不晚啊,我那个时候就报告指导员了,说我病了,要看病,这个指导员就老说我,这一直影响到我的夫妻生活,本来我应该生一个双胞胎的,我2000年就尝试了,在我的童话大王,叫皮皮鲁遗了一次精,过了一段时间,前面的画面是一个残暴的轮奸案,后面啪的一下把我的文章拿出来了,少儿不宜。

  从那以后我鼻子以下都不写了。人家说为什么嘴不能写啊,我说嘴严格来说也是性器官,你可以口交啊,手可以手淫啊,但是来博客写文章以后,我尝试第一篇,非常有意思,我可以把真实的我告诉给大家。

  我的博客名字叫“勃客郑渊洁”,文学奖,其实文学奖是什么东西呢?文学奖就像痔疮,每个肛门迟早都会得到。但是我当了这么多年作家没有得过什么文学奖,到是痔疮我得了。我前段时间到医院看病,医生说你是不是久坐啊,我说我久坐。他说久坐久站都可以得痔疮。我想什么人久躺着呢?只有小姐了,我就想知道小姐是不是得痔疮。我就去酒吧那里,我就等着小姐拉我。以前小姐拉我的时候,我说对不起我刚完事。结果那天我突然灵机一动,我想搞一个临床医学调查。我说小姐我问您一个问题,您有痔疮吗?她说先生,您要有特殊要求,那得加钱。我当时就没弄明白,回家我才想明白。我就写到我的博客里了,跟帖非常多。我一直跟潘石屹较劲,他一直压着我,压着十多天。我琢磨着怎么才能超过他。我真动脑子了,我的童话大王和皮皮鲁都拖期了,我就想超过丫,我不能让丫老压着我。

  我还发了这么一个帖。比如像王小丫啊,反正一线的那些女主持啊,因为电视节有些主持人老问一些比较弱智的问题,比如你中了一千万怎么花啊。北京台有个读书节目,说如果把你带到一个孤岛上去,你只能带一本书你带什么书,我说如果是你把我带到孤岛上去了,我就带王朔的《过把瘾就死》。我发了一个帖子,就假设我必须从这些女主持人当中必须娶一位老婆,我必须娶谁?五百次的考量目标就锁定在一个人身上,想第一时间看到答案吗?我就放了三天就超过潘石屹了,现在在我上面压着的只有五个人了,我不想翻了,因为全是美女,压就压吧。

  我琢磨很多,比如琢磨高晓松和他一个女友分手了,像做汉王笔的广告的那个经过啊。揭潘石屹一个老底,那天洪匡给我打电话,说那天潘石屹给他打电话,我给你介绍一个东西,非常好。他问什么啊,他说MSN啊。我得走了,我得赶紧更新我的博客,感谢新浪给了我一次勃起的机会,我给你们拉客了。前天做了中央电视台的一个节目,主持人叫张成岳,我说你们要去新浪做博客,我给你们做链接。我拉来三个人链接了,潘石屹也跟我链接了,高晓松你愿不愿意跟我链接?

  高晓松:我不知道,我以为就是复制过去就行了。原来是两个人一起干的事啊。

  郑渊洁:自己干那叫自慰啊。




《中国证券报》报道说,波士顿咨询公司(BCG)作了个调研,发布了个报告,关于“中国理财市场”的。据波士顿咨询公司(北京)副总裁邓俊豪说:

    在中国,财富的聚集程度很高,不到0.5%的家庭拥有全国个人财富的60%以上。即使在这些富有的群体内部,也有大约70%的财富掌握在资产超过50万美元的家庭手中。

今天凤凰资讯的“金石财经”在点评这条新闻时,石齐平说了这样的意思:至少在这个指标上,中国比美国还要资本主义;而且,这种资本主义属于“权贵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有多种,有好的,也有坏的,权贵资本主义是最糟糕的一种。

这还了得,咱被说成“资本主义”还不算,还“最糟糕”——这还有奔头儿么?

不久前,有篇文章“《金石财经》令《经济信息联播》汗颜 ” ,把“金石财经”好一顿夸,央视的“经济信息联播”被当成“反面”典型了。文章的结论是,“央视财经节目冷,跟目前电视制作的浮躁风气有关,片面追求收视率的结果,就是节目题材的不均衡发展,这方面,的确要跟凤凰学习!”学他们这么说话,这不反了么。

(2005.12.15)




“啊呀,这些老师啊……”侯仁之先生在一次回忆老师们的时候,两度发出这样的慨叹。

《侯仁之》的作者在书中提到,原本针对侯先生的采访,总是被侯先生“岔”到老师那里去,尤其是顾颉刚和洪业。这当然体现了侯先生的谦逊,而读一读这本传记,也的确能觉到这些老师的可钦可佩,侯先生念念不忘恩师,显然大有道理在。比如,书中关于洪业先生的记述,颇令人印象深刻。有学术上的,更有人格上的。

洪业在侯仁之转而治历史地理学方面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当他发现这位弟子可堪造就的时候,不仅给予具体学业上的多方点拨,而且在重大路向的选择上作出导引。据侯先生回忆,1938年的一天,洪业忽然打破晚间“召见”学生的“惯例”,一早就给他打电话招至家中,而且还是在外人轻易不得进入的书房。侯仁之甫一落座,洪业就忽然大声说“择校不如投师,投师要投名师!”原来,洪业是希望他的这位学生能投师于英国利物浦大学一位著名教授的门下。现代历史地理学在西方颇有发展,而彼时极富盛名的哈佛大学却并无地理系,而不如哈佛名气大的利物浦大学,却有一位地理学名师。洪业这看似有些“亢奋”的举动,竟是为弟子谋划学业的强烈心得。多年后回忆起这带有戏剧性的一幕,侯仁之宣称其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因为这决定了他今后的学术道路。

不过,这个求学计划大大推迟了,原因就是二战烽火的延烧,欧洲陷入战争,中国国难当头。而在国难当头的日子里,洪业先生堪称高风亮节,不仅显示着自身的坚强,也处处激励着学生的民族气节。

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寇开始搜捕燕京大学的抗日师生,洪业和侯仁之均被逮捕。洪业的表现,曾有著述详尽描写,相当生动。在《侯仁之》一书中,提及的一个细节是,在狱中,洪业想办法转告侯仁之,指点他受审时的“技巧”,并以“学生西游之事,似无所闻”这近似暗语的话,叮嘱侯对送学生经由西山去解放区的事情,一定要严守秘密。此前,在日本占领北平后,已在学校任教职的侯仁之,曾担负着转送爱国学生奔赴解放区的重任。

侯仁之被判“缓刑”出狱后,到天津岳父家居住。后来,他得知燕大有两位学生被捕,而这两位学生熟悉燕大学生去解放区诸事。侯仁之感到了危险,他考虑离开敌占区,到已在四川复校开学的燕大去。当他求教于洪业老师的时候,洪业的回复是:不能走。第一,侯如果离开,就会连累他的保人和其他相关者,第二,如果不走,可能再遭逮捕并判死,但燕大人也会知道“侯仁之是为什么而死的”。侯仁之因此而下了承受考验的决心。他后来回忆说,洪业的话份量很重,而正是遵循了老师的教导,他
“才自告无憾于今生”。

流寓天津的日子里,侯仁之开始研究天津,完成了《天津史表长编草例》,并寄送洪业审阅。洪业在回信中除了褒奖和指点外,还特别提及:“近闻有天津编志之议,当局或欲借题以沾润寒士,吾弟此编正可为修志之用。然当今尚宜秘之,非干禄之时也。”寥寥数语,白色恐怖下的特有的措辞,实际上是在谆谆叮嘱学生,不要被日伪当局所利用。不久,侯仁之又写就《北平金水河考》,洪业同样叮嘱学生现在不是发表的时候,要等到打败日寇之后。侯仁之的这篇论文发表于燕京大学在北平复校后的第一期《燕京学报》,当时,抗日战争胜利……

1980年,年近70的侯仁之携夫人到美国看望了87岁的洪业,在老师那里住了将近一周。侯先生回忆说,有一次他们聊到很晚,洪业让侯和夫人休息,待次日早起,他们发现洪业斜倚在沙发上睡着——那时洪业的夫人已经故去,平时这位老先生可能就是如此敷衍。这让当学生的心里不是滋味。就在那一年,洪业和顾颉刚相继去世。

《侯仁之》这本传记,文笔风格我不是很喜欢,读得也不很细致。现在读到不足一半,其中写到的一些人和事,梳理起来,还是隐约让人有所感慨。对洪业与侯仁之关系的记述较多,上面连缀起来的事情,只是一部分。此外,书中的前半部分对司徒雷登与燕京大学的记述,也饶有深味。当代以降,司徒雷登因《别了,司徒雷登》而大名鼎鼎,近年的重新审视渐多,让我们能看到更多侧面的历史现场。

(2005.12.14)




今天差点误以为自己是豆瓣的VIP,后来发现是自作多情。

我的豆瓣的网址,一直记作:http://www.douban.com/people/1000078/。一串数字虽然罗嗦,但只比我家那片的邮政编码多个“0”,所以不但觉得挺好记,还一直为这种巧合而沾沾自喜。

偶然发现,老白的豆瓣竟然是可以带名号的,http://www.douban.com/people/laobai/,心说敢情豆瓣支持昵称了,赶紧去试,结果遇到了这个:

先是觉得妒嫉,人家老白比较红,还和阿北熟,所以特殊照顾了?然后觉得疑惑,豆瓣应该不会那么小肚鸡肠啊,这显然和它的创业理念不符么。我就随机乱试了几个人的网址,一试之下,我兴高采烈了半天——哈,只有咱是密电码级的待遇,其他豆瓣用户,都是拿用户名作网址的。豆瓣惟一VIP吧?

当然,结局让我失落:在豆瓣的个人设置当中,有一项内容是可以指定username,一旦设定,个人的豆瓣网址,就可以使用它了。看来,是我的偷懒让我当了一回VIP啊。我顺带着把“别给我发email通知我有新的豆邮”的选项给勾上了——我常常去豆瓣,不用另行通知了,每过几天,都会有人把我加为友邻,很温暖呐。

顺便提示,那个username的设定是“一次性”的,不能修改。

这篇blog即将完成,我的情绪又发生了变化,感觉着幸运。各位在豆瓣耍的朋友们,你们有谁知道自己的密电码吗?咱现在有俩网址哩。谁能记取或发现自己的豆瓣密电码,我可以考虑请喝豆汁。

(2005.12.14)

增补:

千寻 :
在你的豆瓣的头像上点右键,选择属性,就能发现你是豆瓣的数字地址了,呵呵,也就是你是第几个用户。
(2005.12.15)



线索是从鸡零狗碎那儿发现的,他引了刊登在网易上的一条新闻:“广州地铁票价听证 老总称员工家属免费是为反恐”。新闻的原始出处是《信息时报》,在跨了4个版面的关于地铁票价的听证会专题中,有个标题是“问:1.8万地铁亲属为何免票 答:为了反恐”。这里照录相关内容:

  昨日听证会上,乘客代表卢晓曌代表一位来电市民提出质疑,“地铁公司除了政府规定的票价优惠政策以外,对地铁员工也实行免票政策,每个员工还有3名直系亲属的名额可以免票。根据地铁公司的介绍,共有员工6000余名,这样算来就有18000名地铁直系亲属可以享受免费乘坐地铁的待遇。如果地铁员工因为工作需要可以免单,那这18000名地铁的直系亲属免费也是保证地铁正常运营所必须的成本吗?”

  广州地铁公司总经理卢光霖在会后回应,“众所周知,目前国际恐怖势力猖獗,地铁又是恐怖分子的重点袭击对象,所以必须加强地铁车站、月台、车厢内的反恐力度,地铁员工的力量毕竟有限,而地铁公司又希望每趟列车在碰到任何情况时都有人能够及时地指导救援,那么这些地铁家属就义不容辞地担负起地铁义务安全员的重要职责。”

  对此,代表认为这个解释说不过去,难道义务安全员就必须是地铁家属才有能力胜任吗?为什么地铁公司不面向全社会招收一批市民作为义务安全员呢?市人大代表冯冬桂明确表示“应革除地铁亲属的这种特权”。

我强烈认为,卢光霖卢总的这种幽默感完全可以登上本年度《新周刊》的新锐榜,所以有必要增设中国幽默新锐一项。比较而言,听证会代表的回应就显得太缺乏幽默感了。还是记者见多识广,在报道中基本呈现了这种幽默。

(2005.12.13)




donews推出的“电子报”可以运作了,刘韧作了主旨的推介一般技巧的点拨。不少人,包括我,早就跃跃欲试地试玩。对这个功能,我认为老白的分析很到位,缺陷的要害在于:“只能选择作者,不能选择内容”。

作为rss feed的“合烧”,这种缺陷是天生的。如果blog支持分类的rss,可能情况会稍微好一些,但不同bsp提供的服务不同,未必提供分类的rss,而更重要的是,每位blogger对分类的“重视”程度也不同,而分类“眼光”上,作者和编者也未必一致——像我只分了“时评·杂感”和“网摘·链接”,而blog的内容整个一大杂拌儿,绝大部分塞在时评杂感里。所以,某些人想剔除“嘻皮流水”类的东西,结果很郁闷。

老白的取向,我也比较认同,即“选择半自动的网摘方式,即对文章的选取编辑使用人工,内容的发布依赖于自动生成”。当然,如果网摘支持正文输出,电子报的内容部分,就算极其“充实”了。

其实,经由365key网摘“半自动”输出的标题+摘要,对于一份网络小报而言,在版面内容上已经足够了。在donews的blog上,很多人已经在这么干:利用365key比较强大的输出共享功能,有像keso昨日新闻那样只列出标题的,也有连同摘要一并呈现的,复杂一点的,多加些手工,我以前曾把输出的网摘分类排列,加上“栏目”标识。如果不十分拘泥于形式,很多人的blog页面,本身已经像是一份电子报了,不谦虚地以我的blog为例:原创的post,精彩quote,donews新闻链,输出的网摘共享……

看了老白的分析,对于电子报,我初步拟画了这么个“愿景”:

版面上的内容主要分两个部分:一是经过自己的选择,经由365key输出的标题+摘要(这可以保证内容的自主采编);二是合烧(或“单烧”)的rss,可以是blog,也可以是另外的东东(可以根据原生内容和rss输出的情况作选择)。办报的人自然可以对这两部分内容作取舍,网摘的输出自主性强,不仅采编和分类/定义tag时自主,而且在呈现方式上可以选择不同的样式;而烧制的rss内容,可以权且作为个人专栏之类,使呈现形态显得多元一些。

版面的“表达”上,我希望能使用类似netvibes那样的界面,编者可以对备选的内容进行选择性的增删、排列。可以考虑单独设定一个头版头条的备选区域和格式,让迫切渴望当主编的家伙们撒着欢儿地用。进而,界面的定义权限甚至可以放开一部分,让读者划拉划拉版面的安排。

我的这个愿景,肯定不算新奇,技术实现上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难度。这是科盲的臆断,但应该差不多罢。但比起现在donews电子报的简单易行和普及通用,我的“愿景”,就显得比较啰嗦,需求量更难说——毕竟像我这样渴望全心全意服务于网络读者的好人,不会太多哇。还有就是,冷不丁地冒出一堆像模像样的网络电子报来,人家又该操心了:可怎么监管哟……

(2005.12.13)




昨天的《新华每日电讯》,有一篇“诺贝尔奖之夜:功成名就者的警示与嘲讽”,侧记了一番诺奖得主们的言行风范。其中有一段写文学奖获得者哈罗德·品特的演讲内容,小标题注明“矛头直指布什父子”。看了看内容,涉及“矛头”的部分,是说品特先生的演讲内容,“直率尖刻的政治讽刺,矛头直指‘双布’”,这柄矛头的所有“内容”是说,品特在演讲中称,布什和布莱尔都应该被送上海牙国际刑事法庭受审,他还“敦促”海牙法庭官员造访布莱尔府上。品特认为,“入侵伊拉克是强盗行径,是厚颜无耻的国家恐怖主义行径,标示着对国际法定义的公然蔑视”,他表示,“我们对伊拉克人民施以虐待、集束炸弹、贫铀弹、无数起任意谋杀,带给他们痛苦、侮辱和死亡,还美其名曰‘带给中东自由民主’”。

品特在演讲的其他内容中是否提到了小布什的老爹,报道中没说,当然布什也肯定不是布莱尔的爹。是嘲讽布莱尔追随布什吗?不论是品特还是新华社,似乎都不会这么定义英美领导人的政治关系。所以,这篇报道说的是不明不白的父子关系。

外一则:眼前发亮

今天在地铁上看《新京报》,直看得眼前不断发亮。为什么呢?B叠(经济新闻·2005年终财经特刊)的封面大字题是“亮剑——2006中国财经十题”,下一叠,C叠(娱乐新闻&文化副刊)封面的大字头条是“陈凯歌《无极》迎风亮剑”。

我以前曾经“预言”说,“PK”会臭大街般地被传媒使用,从这段时间的情况看,“亮剑”将同“PK”一道,汹涌泛滥。

(2005.12.13)




猛禽持续关注着一些很大坨子的事情,最最近的如已被一帮人扯巴得乱七八糟的产权改革的问题、冷酷而无比现实的社会达尔文主义的问题,等等。他很有专业精神和专业素养,我就比较情绪化,跟了感觉而和他有些同感。很高兴他赞成我的观点,并在“浪漫主义还是居心叵测”中更多地论说了“私有化”里面潜藏的居心叵测。

改革、产权、私有化、市场化,还有许多诸如此类,现在早已掺兑成了一锅“政治正确”的杂碎汤,谁有异议,就要被当头砸下一锅汤水。我前两天耿耿于怀的那篇特约评论员文章,就是这么一锅杂碎。

这里想补充的一点是,在鼓噪与推动“市场化”的行伍中,真正的浪漫主义者已经不多了。这几十年的进程血滋呼啦地揭示了新权贵们是怎样地在改革与市场的神圣名义下经由巧取豪夺而奠基和崛起的,那么,这个时候还跳出来玩耍浪漫主义的,多数不过是在演戏,尽管演得很逼真或真逼。他们很清楚,不断哭喊“彻底”“完全”的孩子最有奶吃——正因为改革与市场化压根儿就失去了“彻底”与“完全”的机遇,所以越是打着“彻底”与“完全”的大旗,就越能攫取到因不彻底和不完全而涌现的暴利。

当然,诚实的浪漫主义者并未绝迹。他们之所以依然葆了那份纯真和童趣,一个重要的原因,恐怕就是我们这个社会在一个漫长的历史时期内,严重缺乏一种“情绪化的媒介”、一种“草根阶层的话语平台”。草根的情绪被消弥于无形的时候,那情绪背后鲜活的残酷,自是没了穿刺浪漫情怀的力度。

说起媒介和话语,不是没来由的,这是“财经夜谭”那边今天的话题——前几天的话题,就是猛禽今天post中所说的,集中谈了医改私有化的见解。互联网是不是可以定义为情绪的媒介,这里面的水应该不浅,但郎咸平在网上被情绪化地追捧,的确是事实。不过,真正有意义的,恐怕不是确认“情绪”这么个简单的事实,而是细细梳理一下这情绪的来由,为什么它积淀得那么深厚、那么愤懑。当然,其中的一个近乎根本的原因就是改革和市场化走得不彻底、不完全……

我们似乎在打转,但食利者一刻也没有休止他们跨越式的、已经不再原始的积累。他们可以继续他们的继续,但谁也不要像骗傻子一样地告诉我们说,他们的灵魂和毛孔是澄澈纯净的,而我们应该奉上浪漫主义的歌谣。

(2005.12.12)




围绕的“报纸死亡”的话题,张锐一气儿写了4、5篇blog,后面几篇,干脆用了“讨论到呕吐”的说法。这状态肯定不是强迫症闹的,是受刺激了。这种刺激,部分地来自最近讨论中的热闹,来自别人对他的观点的异见,当然,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最主要的刺激,是他自己所说的,讨论中涉及的一些问题“有价值”,而且,“不仅仅有理论意义,更有现实意义”。

虽然是外行,但在我看来,这组文字很精彩,很有教益。第一,有资料、数据的支撑;第二,更明确地说明了,当下“报纸死亡论”的核心指向,是论证目前业态下的报纸的衰亡,即目前报业商业模式的溃败;第三,强调了报业溃败的“现实意义”,给出了一份估算中的时间表,标志性的年份是2015。

读后感是:

第一,看到张锐们对报业前景的判断如此决绝,立刻联想到当初从毛泽东文章那儿学到的一个词:摧枯拉朽。而且,张锐们看到的“景”不是远景,而是近景。这很出乎我的意料。洗牌是很可以预期的,但全线崩溃,有些超出了想象。

第二,张锐这次的几篇文章,提到了报纸的“转型退出”——如报纸转化为通讯社,提到了职业媒体与新闻人的作用会“更加突出”。这应该就是张锐曾反复强调的报纸会死、但新闻不会死的理念,落实到现实中的大概模样了?不过,报纸的“转型退出”,原先的期待中,应该会有多种选项,是否会有更多的转桓空间呢?

第三,对报业商业模式走向的判断,涉及经济、政治、社会、科技等等发展的“大势”,这里面既牵涉着宏观走势的快慢,也会遇着各种进程歧路旁出的可能。张锐的观点中,线性因果比较明确一些。这可能是过于简单化的推理,但,也可能是战略层面精准的实质把握。究竟会如何,2015见。

附:张锐的“系列”文章

(2005.12.12)




1、网际传播

2、文化按摩

3、杂志仓库

预计今后还将创办许多许多,因为我的目标是弄一电子报出版集团。集团的名字,可能叫“超级网声”、“新华公社2.0”、“如果·走”……,还没想好。

预告:后续创办的两份电子报将是“巾帼织网”(暂名)、“时代模板”(暂名)。




今天早晨发现,donews的电子报不知啥时开张了,咱早就办好了的报,终于出版了:

http://blog.donews.com/group/keepwalking

一个问题是,办好的电子报,不能改名了么?

(2005.12.10)




估计已经有不少人碰见过了:被热情地指引了一个网址,那里有热乎乎的言辞告诉你说,只要填上你的名字,和你心仪暗恋的人的名字,就会得到特供给你的超级爱情技巧。热乎乎之外,还唠唠叨叨地告诉你说,这种技巧的开发,是个超强团队完成的。

多数人都会觉得,这是算命测字的变体。肯定也会有相当一部分人觉得,玩玩也无妨。但测算的结果告诉你说,这是一个“善意的玩笑”——你的爱情资料,已经发往网址推荐人的邮箱;当然,如果你想跟其他人开这种玩笑、刺探其恋人是谁的话,请跟我来……

第一次被指引这类网址,“发现”网址比较复杂,乱七八糟一堆字母和数字,直觉着其中有诈,所以第一个空填的是“野狼”,第二个空填的是“蜘蛛”。事后很庆幸——如果人家知道自己暗恋的是吕秀莲、伊梅尔达·马克斯,多难为情啊。

第二次有人来诈,网址被改良了,像是个正经人家。我热情参与了,第一个空,填了这个来骗我的人的大名“潘XX”,第二空,填的是“潘XX的老婆”。

“严格”说来,这个“善意的玩笑”是很不厚道的,它对隐私的杀伤力不小。当然,“骗子”们后来都宣称,其实并没有收到刺探来的情报,但真的泄露了隐情的朋友,会相信吗?

不大清楚释出这“善意”的始作俑者是谁,我后来是在“我乐网”(56.com)上看到的“教唆”。“我乐网”搞这个小把戏,是为了推广他们的邮箱、他们的网络视频秀。我用自己在56.com的邮箱自说自话地试了一下,到现在为止,还没收到自己的暗恋资料。

这说明什么呢?

“我乐网”在教唆人家“诈骗”的时候,信誓旦旦地说“推荐使用@56.com 保证能收到!”可到头来,他们是为了说明@56.com的邮箱不好使?

(2005.12.10)




目前想到的,有三项迎接事宜:

第一,匿名买来的预付费手机号码,我不要了,但买号的银子我必须要回来,因为这属于运营商那边单方面更改那啥。卖号的代理商户当然早就找不到了,拆迁了、倒闭了……,所以,请运营商回购我的号码。没发票了怎么办?你们按20块钱收回去就是了,我亏点就亏点了,支持国家政策,做点牺牲应该的。

第二,预付的没花光的话费,请运营商退给我,必须退给我;如果我愿意,如果我还使用你这个运营商的服务,当然也可以考虑把话费转移一下,运营商有义务把我账上的钱,一部分转到甲号上、一部分转到乙号上。

第三,换新号码的时候,我的实名资料可不能见谁给谁。把名字和身份证号码留给报刊亭、小门脸儿,那可不成。现在满大街都是卖号卡的点儿,到时候必须得全撤了,咱怎么也得到运营商的大营业厅里去办业务。其实,为了省得麻烦,运营商还是干脆把预付费卡类业务给掐了算了,什么神州行、如意通的,一概取缔拉倒。

(2005.12.9)




报纸死亡论甚嚣尘上,看一篇两篇不觉得怎样,看得多了,哪怕是反驳的意见看得多了,也难免会得出个印象:报纸真要完蛋?当初说帝国主义垂死,好歹还垂而不死,现在说到报纸,干脆就“死”、“死”的。而且,从keso那里看到,居然有人已经煞有介事地担忧“如果旧媒体很快死去会发生什么?”隐隐的挽歌,听出进行曲的调调啦。

目前业态下的报纸一定会死亡,甚至说,“印刷报业正趋于死亡”,这种预言我倾向于相信,尽管的确有一个“一定是多久”的问题。不过,把“死亡”的氛围搞得很切近、很危情,我觉得这里面有阴谋,没有阴谋,也有阳谋。那么,谁是阴谋家,或者阳谋家?一是互联网浪漫派,他们对网络太钟爱了,急于唱衰哪怕是意念中的“对立面”;二是网络媒体投机派,他们巴不得把自己炒出彩儿来;三是纸媒介实力派,把同行吓唬趴下了,自己就活滋润了。

当然,最近中文blog的讨论,都比较战略层面,所以,不阴谋,也不阳谋。我的阴(阳)谋论,不过是个抓取眼球的玩笑。但“报纸死亡”这种主题太刺激了,必然灭亡或垂而不死,都让人瞪大了眼睛。明白的辨析,是业内人士的事情,从读者的角度,能看到以下的方面,似乎足够了:

第一,报纸或报业的衰败,至少有两层含义,一是新闻的纸质媒介形式的消亡,二是当下报业商业模式的式微。在能够预计的足够遥远的未来,新闻的纸质形态的存续发展,不应该有太大的疑问。当纸面的《北京晚报》们没了活路的时候,新浪们会弄个新浪纸京晚出来的,我打赌。商业模式的难题才是业内关注的焦点,但用网络来吓唬他们,大概吓唬不出什么结果来。

第二,在报纸和网站之间,如果就媒介呈现形态而言,恐怕不会是真空地带。要么阅读纸片、要么阅读网页,新闻读者绝不会面临这种PK。就算报纸的式微比所有人预估的来得更早一些,那时也一定“提前”出现并普及了某些富有商业潜能、也更宜人的新闻传播方式。

最近报业的抓狂,为传媒中人提供了一个展现战略级眼光的机会和放胆发话的平台;但最切近的现实结局,将是报业阵营的又一次洗牌而已。至于报业的前景,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果要问“一定是多久”,那就也问一句“永远有多远”罢。

相关文章:

投了keso一鼠标 
2005年中国都市报研究会总编辑年会南京宣言 
大众接收新闻的方式正在转变 
如果旧媒体很快死去会发生什么?
报纸一定死亡,但一定是多久?
报纸和网站
报纸不会再有春天
举个例子
你可以强奸我,但不能逼我喊爽
互联网让报纸日子难过

(2005.12.8)




冬天来了,有面如火的旗帜在冷风中撒泼地似地鼓荡,旗子上大大地书写着三个字:“市场化”。

据说,房地产泡沫、矿难、医改失败等等的背后,都死死地盘着个症结,那就是市场化不彻底。最近极显眼的,就是医改市场化的嗥叫再度昂扬起来,各路人马都在嗥叫,辉煌地交响着。连王正鹏在痛斥卫生部、教育部是阎王殿之后都感奋地说,“在多种所有制下,医生会有职场,医院才有战场。甚至说,全盘私有化在现阶段来矫枉过正一点也不为过。”

这些嗥叫,我都赞成,从心底里,我愿意跟着一起嗥叫。越来越多的人越来越心如明镜:所有的不和谐,所有的断裂,几乎都是被权力和权贵所操综的市场化——不完全的市场化所造就的。

问题仅仅在于,数十年来,为什么市场化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完全”?“做出最彻底的制度安排”,听着这种呼号,耳朵都快长茧子了,可制度安排是朝那个方向彻底的呢?

前些天,《经济参考报》发表了一篇特约评论员文章“评价经济学家首先要了解改革史”,一副政治正确的革新派嘴脸,一会儿大方向,一会儿理论,一会儿代表,语言极度贫乏之下,十足的赖皮相。同样是《经济观察报》的文章,孙立平访谈“改革到了哪一步”“‘扭曲的改革’和利益最大化”,恐怕谈得更实在,比拜物教般的声嘶力竭要入耳得多。

真的是非常向往真正的、完全的市场化或产业化,无论是医疗的、还是教育的,多么曼妙。但我就是觉得,在可预见的未来里面,这些都是痴心妄想。在如今的利益和权力格局下,我们注定会在一个漫长的“不完全”里面挣扎。还是各自奔命,争取别活得那么憋屈,跟着嗥叫的事儿,还是罢了。

(2005.12.7)




偶然瞅见这么一篇文字,某报的特约评论员文章:“评价经济学家首先要了解改革史”

没更多可说的,印象有三:1、虚头巴脑;2、搅混水;3、意识形态压人。

僵化思维模式下的“改革”论调,比较赖皮。

(2005.12.6)




新浪博客打定主意在域名上作文章,虚拟目录名之外,现在又用200个“VIP域名”来诱惑草根blogger写多、写好。

我在99年底拥有了一个自己的域名,突发奇想、一时兴起那种。netfocus.com.cn,命名为“网际视点”。如果没记错,当时老外的netfocus.com还不存在。确切地说,不能说是自己的域名,因为在咱这儿,没公章是不能有域名的,域名不许私有。所以,请朋友甲帮忙,域名挂在人家公司名下,然后又请朋友乙帮忙,给了我一块空间。今天得知,域名又快续年费了,而且朋友甲告诉我,因为公司情况的变动,我得给域名找个新的接收单位了。

对我来说,这个域名其实连鸡肋都算不上,没派什么用场,也没备案,再加上科盲也没打理的本事,所以,我说,不搬了,这域名我放弃了,扔掉。同时通知朋友乙,把那块空间给灭了。

新浪的VIP域名和我的域名,没有任何关联。只是因为都是“域名”的事儿,当流水帐记在一块儿罢了。

(2005.12.6)




报载,安徽向农业部直接举报禽流感疫情者因涉嫌两年前的敲诈勒索案而被刑举,网路上流言纷纷,你有什么评论?

南都案、黄金高案,这次是乔松举案。涉案人到底干不干净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律这东西太有用了,要不怎么叫法“治”社会呢?法什么都能“治”,想揭露点啥、举报点啥么?掂量掂量后路先。所以,这类案子,最主要的,起的是警示作用。如果说还有更宽泛的意义的话,那就是,这世道,没一个好东西。

据说,李宇春是《新周刊》年度新锐的热门人选,超女也将是这次新锐榜的重头戏。李宇春和超女为什么是新锐?

她们随便是什么锐,我都没看法。我的看法是,《新周刊》还在拿超女来炒着玩,只能说明这份杂志的创意越来越老钝。

⊙ 你写了个“数码相机大众消费的最高原则”,有人问,买什么相机比较能切合这些原则?

说实话,我真是大众里面的科盲,我自己的DC,选得就不成功——价位不要高的,想要带长焦,想要存储卡比较便宜,想要电池“续航”能力强点,想要备用电池有兼容的、便宜的卖……还能如何呢?手里没有能豁得出去的银两,就达不成“理想”;再说了,理想这东西,太动态,能真正实现么?

(2005.12.4)




骤跌的气温,五、六级的北风,让今天的北京觉得异常寒冷。行人们鼻涕哈啦,恨不得把脸都埋到领子和帽子里去,裸露的皮肉,全被风刀割得红一块粉一块紫一块的。在这样的天气下,我被老白怂恿着,出门了。

昨天,风咋起的时候,我去了趟前门外。老白窝在家里,抽烟。他攒了一堆半明不灭的烟头,把他的屋和他的心,焐得春天般温暖。然后,他给我递了句春天般温暖的话,说是,辛苦了,今天这天气,啧。他这话,我必须理解为褒奖和鼓励。所以,今天一早,我再出发。

我从蒲黄榆打车到天宁寺,然后从天宁寺步行到南礼士路,然后从南礼士路坐地铁到王府井,然后抵达王府井书店。曾在网上查过,有本书,这书店里还有仨存货。到总服务台一查,说是在“社科”架子那儿。我去了,可怎么找也找不着。扯了店员来问,他们都说就该在这儿,他们都忙着为大户服务,他们顾不上帮我。

我到底没找着,都从“社科”找到“妇科”了。

没办法,我只能继续混迹到北风里。

我找的书,叫《人类的愚蠢历史》

(2005.12.4)




病毒们在变异,疫苗们也乱了套,一来二去,不知怎么一掺和、一传染,这个城市里的狗就都疯了,齐刷刷地疯了。

狗太多,野战军参战也没辙。人们终于找到好办法,躲进汽车,这么一来,工作安居出行,都不耽误。从此,我们的城市里,除了汽车,就是狗。

外星人又来了。

10年前,他们的考察报告是这么写的:地球上的主宰是汽车。汽车上有一种寄生生物,叫人类。

这次,他们的考察报告2.0,这么写:地球在进化,出现了高级生物,叫狗,以捕食汽车的寄生虫(即人类)为生。

因为是个梦,所以纯属虚构。

(2005.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