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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

2006年04月


按摩乳变得怪异之后,曾有不少猜测,包括猜测是不是网站被黑了啥的。为了澄清困惑,人家置顶了一个通知,大意是说鉴于浏览量不小,所以决定普及一些农业、科技知识,而且呢,效果不错,因为浏览量没下来。这情形和他当初说李宇春的大碟灌上汽车喇叭声一样卖得出去有点类似,他钢管兔儿玉米蝎子鸡之类一通招呼,大家照看不误。
 
对读者来说,这或许能说就是一种信息过载。据说,信息过载不仅是指信息量的大幅度增加,更重要的是噪声化、平庸化,以及有价值信息大幅度衰减,从而造成受众信息组织与处理能力事实上的减弱。按摩乳这份blog的当下状态,其读者中必会有信息过载的焦虑,或者是阅读期待与怪异信息的落差造成信息处理上的不知所措,或者是习惯性、规律化的阅读被噪声扰得个乱七八糟。
 
不过,这种“信息过载”应该是最为有趣的一种了,上面我趸来的学理化的“阐释”其实十足扯淡。按摩乳们的三八节国际玩笑固然整得不甚地道,但毕竟折射着我们所面对的某种尴尬荒唐的语境。我们很多人并不能确切地知道按摩乳这些农业科技常识是用来招摇地戏弄哪些特定观众的,但大概还是能意会一二。按摩乳此番所带来的,如果真的可以称之为信息过载的话,那也是一种可以简称为“特色过载”的信息过载。
 
于我而言,更个人化一些的信息过载,最近有两个突出的表现特征。一是rss feed订阅数量的增长处于平台状态,新订阅不多。这显然和blog数量的增长与质量的提高不成比例。从最初的好奇和“饥不择食”,到挑挑拣拣、专题定向,新增订阅的平台期是必然到来的,但在甚为关注的领域中同时出现这种疲态,肯定和信息过载不无关系。
 
二是忽然发现,一些很早就熟悉和“来往”的、也一直没有失去兴趣的blog,反而常常不自觉地疏于访问。原因也找到了——他们淹没在订阅来的rss feed当中,我没有学会一种平衡的阅读,要么只关注了所有订阅中最新的更新内容,要么采A-Z或Z-A的阅读顺序,“不幸”排在队伍中段的,竟成了恒久的忽略对象。
 
此外还有一个特征应该也算与信息过载相伴而来,那就是不少未提供全文甚至摘要的blog,似乎天然地被归于无暇眷顾的行列了——rss阅读尽管是一种聚合有余而组织不足的方式,可毕竟让人面对海量信息有所凭靠,非要破坏人家的阅读节奏,被放弃就是当然的自觉自愿了。甚至,有一些时常会直接输入网址去拜访的blog,由于忽然变成只提供标题,所以就实在懒得双击打开——我较真儿地以为,这种哪怕是不经意的或纯技术因素的对读者的“怠慢”,也属于信息过载中的噪声。
 
(2006.4.24)



ziki,是我看solidot的时候知道的。我不知道这个网站的背景,也不知道它的前景,只是觉得还算好玩。当然,好像也没什么太新鲜的?用tag建立自己的network,参加group;把自己的(也可以是别人的)东东捏鼓到一疙瘩,像我的ziki,大一统地展示我在donews的blog、在flickr的照片、还有在365key的网摘。过几天我再加上我的豆瓣、我的……在上面我从tag出发找到了几个国内的blogger,认识不认识的,一股脑儿地加network里了,然后又随便进了一个叫flickr的group。人气不旺,刚开张吗?

欢迎访问我用ziki生成的个人首页,你可以从宏观上了解我。

(2006.4.20)




virushuo留言说:

  为了社会的健康发展,我决定,多打黑车,少做出租。既然用各种方法来剥削用户,那么好办,我们自救。老百姓和老百姓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们小区门口的黑车服务非常好,忘在车上的东西肯定会给你送回来。司机还代为发布租房信息,中介信息,二手房,买卖信息等,很爽了。而且价格确实便宜,从广安门外大街到紫竹桥世纪城,20块钱,到朝阳门,20块钱。 

  如果出租车涨到2块,我干嘛要坐呢?

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随着出租车每公里价格涨到2.0元消息的披露,北京出租车业的2.0时代悄然来临啦。
得知涨价会(一名“听证会”)召开的消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黑车动员令。据说新华社有过报道,称北京市黑车约有6万到7万辆,其中城区有2万辆,郊区约有4万至5万辆。可以预计的是,不论打击多么严厉,黑车的壮大必然势不可挡,就像过年限放炮仗一样,限与无限差不太多。
我有几个判断:
一是涨价会((又名“听证会”)之后,出租车的实际涨价结果可能是1.8元/公里。涨价会(“听证会”)惯用的操作手法之一就是以进两步、退一步而得到向前进的结果。
二是对黑车的治理将出现一个严苛期,与之相配合,对黑车相关的治安、刑事事件、案件的新闻报道可能会出现一个繁盛期,以提高大众对黑车的警惕性。
三是出租车公司这一强势利益集团的核心暴利依旧,出租车乘客群体日益萎缩,逐渐集中为公款报销一族,现有出租车演变为公车第二。
四是黑车与有偿便车演变为“出租车”主体,出租车业逐渐迎来2.0时代,并出人意料地促进和谐社会的建设。virushuo所描述的情况,就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前兆。一种可能的情形是,以居住社区或办公群落为中心,黑车与客户形成相对紧密的关系,并向客户提供更周到的定制服务和更丰富的信息交互服务,以服务为基础,形成充分的、良性的竞争关系。在这种情形下,有关部门对黑车的打击将失去着力点——黑车与客户的紧密关系将使取证极为困难,而这种紧密关系也将体现在黑车与客户灵活高效的联络方式上,从而使以黑车聚集地为打击目标的做法失效。还有一种可能的情形则是,随着私家车用车费用的抬升,搭便车现象将出现扩散化趋势,以社区或办公区域为中心,遵循六度或不管几度定理,付酬搭车或将成为社会潮流,因现代居住与办公方式而导致的人际冷漠将戏剧性地发生逆转,和谐社会闪现更耀眼的曙光。
(2006.4.20)



昨天(2006.4.19)《新华每日电讯》第七版,“中国未排除同外国新闻出版业合作”,出版总署柳斌杰在国务院新闻办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的话里有这么一段:“我国的个人订户、单位订户可以自由订阅世界各地的报纸、刊物、图书,对于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读物均没有限制”。当真的哦?

同一版上有一篇介绍普利策新闻奖揭晓的消息,叫做“‘卡特里娜’飓风刮出普利策大奖”标题很生动,但瞅着实在不舒坦,闻着有股怪味。

(2006.4.20)




下面一条新闻的内容,原先是在网易首页瞅见的,转眼就找不到了,更新也忒快。后来在商业频道瞅见,标题不同。原先那个标题的新闻,有150多条评论,这里只有2条。于是作了网摘。今天看了童大焕贴在blog上的文章,再回头找这篇文章,链接又不对了。从快照抓出来,不许捉迷藏。

http://biz.163.com/06/0415/06/2ENR7BGO00020QEN.html
北京出租车每公里2元谁定价 官员:可别告诉媒体!
2006-04-15 06:02:46 来源: 财经时报 收藏此页 网友评论 2 条

我对这条新闻最感兴趣的地方,一是“这事您可以和老百姓说,但千万不要告诉媒体!”;二是将代表出租司机参加听证会的那位“于凯”师傅的特殊状态:

于凯的“份钱”是多少无法求证,但公开的消息是,作为司机楷模,首汽公司曾奖励给他一套两居室的住房。他是否能够代表普通的出租车司机参加听证会,接受《财经时报》采访的所有司机,都对此提出了置疑。

其实,这条新闻在《财经时报》的网站上有,作为一组调查,同时还有其他几篇文章:

调查
北京出租车:每公里2元谁定价 [2006-04-15]总第659期
调查
北京市出租车调价历程 [2006-04-15]总第659期
调查
出租公司暴利依旧 [2006-04-15]总第659期
调查
苦了出租 乐了黑车 [2006-04-15]

总第659期

讲出租公司暴利依旧的那篇文章告诉我们,“北京市运管局的《调价方案》披露,2005年,北京市出租车企业的税前年利润率,只有可怜的5.39%。”你相信吗?
在沈梦培2005年提交给北京市人大的2026号议案《出租车行业一定要改革》中,附录了“Y.H.出租汽车公司的发展历程”:Y.H.公司在1992年4月开业时,在没有一分钱投资的情况下,贷款860万元,购置大发40辆、拉达50辆。运营两年半后本息全部还清,1997年又兼并了另外三家出租汽车公司,运营车辆达345辆。并先后开展了汽车租赁和汽车修理业务,现拥有租赁车75部,总资产达4000万元,无形资产5000万元。
类似的账,随便找几个出租车司机,都能算出来。
我相信,许多人都能感觉得到,围绕着出租汽车公司,有一个极其强势的既得利益特殊集团。我感到困惑的是,这个集团为什么强势到如此地步,能让百姓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牺牲,它却自岿然不动。

相关资料:
(2006.4.18)



孙坚华认为:“国外的博客是随着技术的发展慢慢成熟。但在中国,在规则未确定之前,博客所代表的开放的、个人的传播力量,要么无所作为,要么极具破坏性。”(陈晓:博客如何成了垃圾场?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在李径宇看来,“如今,大众有了话语权,却不知道善用和珍惜,而这种话语的滥用可能将博客文化推向死亡之地。那些躲在网络背后的眼睛和嘴巴,是许多有识之士曾经非常想发掘出来的民意资源。但现在,因为博客,这种民意似乎成了打开的潘多拉盒子。”(李径宇:有精神洁癖的人不适宜开博客?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苗炜的话温婉一点,他觉得:“发挥和指引群体的智慧,这是多么艰难的任务,在此之前,愚蠢和非理性倒是更容易通过网络释放出来。”(苗炜:网络乌合之众,三联生活周刊2006.14)
 
我的问题是,大众不仅忽然有了话语权、而且已经在滥用了?于是,值得来一通极富精英情结的忧患?
 
“中国博客发展的高潮和裂变,应该是以‘韩白之争’为标志的”(陈晓:博客如何成了垃圾场?中国新闻周刊2006.14)。是这样吗?轰动即高潮,争吵即裂变?
 
“我们无论在技术力量、媒体影响力、资金雄厚度上,都比目前所知道的任何一个对手强劲得多”,据说这是陈彤的骄傲。又据说,“当韩白的争吵在新浪博客上爆发时,新浪博客的编辑们的新闻敏感也立刻被刺激了”,而新浪博客频道的一位管理人员不无得意地表示:“我们是以做新闻的手段来做博客”(陈晓:博客如何成了垃圾场?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高晓松算是个明白人,他看出来了:“每一种力量最终都会被利益所用,往后大家会看到越来越多的精心策划的PK,‘搏斗’,英雄辈出!”(蔡崇达:高晓松:口水是如何变洪水的,三联生活周刊2006.14)陆天明也显得很清醒:“在一些媒体的引导之下,网络的言论自由权却被扭曲成了肆意侵害他人人权的工具和无节制自娱自慰自我发泄的场所。”
 
由此,我的结论却是:“博客”被新闻操弄着,被新浪式的新闻“做”着,被纷纷涌上前来的“传统”媒体的新闻给“高潮”、“裂变”了。是不是这样呢?
 
再然后,我们发现忽然“需要”更多的关于“自由”的哲思了。
 
周濂的论断是:“貌似轰轰烈烈的博客运动,正在呈现出千人一面的嘴脸。”论断以外,还摆出了抉择:“天堂向左地狱向右,到底是要众生平等、自由表达的全民开讲,还是集体癫狂、娱乐至死的乱民全讲,这是个问题!”(周濂:从"全民开讲"到"乱民全讲",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置身其中的陆天明也有结论,是一种超然的大度,他更愿意把他卷入的那场争执和骂战“当作一次公众实施自身民主自由权利的试验”。

秋风则断言:“无视他人的尊严与权利,似乎已经成为网络舆论的基本心态”,网络精神到了“过分膨胀”的地步,他深切地关注这对于文化、对于社会、对于政治生态的意义。这个结论似乎暗合于官方层面对网络舆论的评断。(秋风:网络的自由幻象,中国新闻周刊2006.14)
 
最近,Voice of Silence那里有一篇博客的分化 & 草根的力量,再次提出比较“古老”的问题:“博客,究竟是属于那些名人和凤凰们的一个舞台,还是属于无数的沉默的大多数?”这里的“属于”,含义有些模糊。作为一种大众化的网络应用,或者作为传媒的追光聚焦,“博客”的“属于”,相当不同。不过现在大家正在干的事情,是把聚光处特定的喧哗热闹,加以“大众化”的标签。今天的传媒视野、以及传媒提供给公众的视野中的“博客”,属于一个被操弄出来的“舞台”。Voice of Silence的提问,注定显得怯生生,更不会有什么回响。在社会大众的视野里,博客“病了”,博客成了“垃圾场”。
 
最近一期《中国新闻周刊》和《三联生活周刊》的封面专题实际上撞车了,都是从“韩白之争”阐发开去,一曰“博客病了”,大有给“博客”现状下定论的架势; 一曰“网络暴民”,指向性既确定、也更宽泛。比较而言,三联周刊的“做”法更聪明一些,也显得视域更开阔一些。新闻周刊有些偏执于群己权界的辩白范式,而专题的开篇语特别提及“在本刊编发这组报道的时候,北京地区14家网站联合向全国互联网界发出文明办网倡议书,得到中央主要新闻网站一致响应”,这种刻意的呼应,倒是比较“八荣八耻”。 
 
面对汹涌的骂战而忆起“文革”、想起“红卫兵”,这一点也不奇怪。那是一段最切近的痴迷、狂热与暴烈,以及被侮辱、被伤害。说实话,陆天明关于“第二次文革”的感觉,丝毫不耸人听闻——群体迷狂的土壤何曾消失过?只不过,一见群体性疯癫就“反应”到“文革”,似乎过分拘泥于特定的标签化的意象了。那片土壤深厚、复杂得多,充满旧有的沉积,也覆盖着新近的累聚。“文革”、“红卫兵”不应该是“帽子”或不应该弄得像顶“帽子”,这些东西的土壤或灵魂从来都无比鲜活。三联周刊的一干人喜欢不断刻画各路“粉丝”的行状,这次以“网络暴民”为主题,也算是同一逻辑路径上的把握。
 
在两本刊物的专题中,我挺喜欢新闻周刊的“博客的疯狂看客:‘沙发族’”,以及三联周刊的“韩粉:网络中的群殴势力”,很生动的白描。还有一篇也挺白描:“韩寒:带头大哥不是我”。我不清楚的是,“大哥”玩得很高兴,“粉”们也是这么惬意吗?韩寒是当游戏玩的,一开始还曾想打电话跟陆家父子打招呼来着,玩得差不多了,就在MV里用张“可可西里”的海报致敬一下,名人间高来高去的拉呱。韩粉们当初千万别是真的动了义愤吧?
 
如果不涉及全文观点,我喜欢布丁的这句话:“技术手段不是虚拟现实,而是让这现实更TM现实,直到让人觉得现实是多么乏味。”(布丁:饭局与数字代沟,三联生活周刊2006.14)同时,也喜欢秋风的这句:“从表面上看,通过网络和博客,表达的自由确实在扩展……但是……它却不是真实的自由,而只是自由的梦幻而已。”在光怪陆离的现实中,网络难道不是现实的一部分?大家都有病,博客何以例外?在垃圾场当中,有更垃圾的场吗?
 
(2006.4.18)



1、从景山蹓早儿回来的人士称,今天所有唱戏的、喊山的都吼的是同一首歌:“黄土高坡”。

2、据气象局内部透露的消息:从明年4月1日开始,北京地区每天的天气预报会多一项“降土概率”。

3、有传闻称北京市区农具如锹镐镰刀爬犁之类制品有望热销,如果黄土、黄沙持续普降,长安街上就可以种粮食或种西瓜了。

(2006.4.17)




我不记得老白是什么时候开始写blog,或者说,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看老白的了;同样地,我也不知道他在blog上的第一篇书评到底算哪篇,google七堂课的那个系列吗?
 
我花了大约一个晚上的时间,逆时序地从本月回顾到去年7月,把老白写的书评尽可能地搜集了一下。应该不全,简单提及的、没正经当书评写的(如三联十年系列),还有就是我不慎落下的,都有待补充吧。摘了一些词句,随眼、随手的,不是书评的中心思想,我从小就烦写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太累人了。
 
回顾历史很重要,能捡拾到散落的惊奇或惊喜。忽然还想到,开始关注一份blog或一个blogger的时候,我们有多大的几率去翻腾他的写作史迹呢?再有就是,如果以我这种方式调头去回眸历史,老白登录管理评论的时候,会不会被trackback淹死呐?
 
老白的第一篇书评是什么?何时书评写作进入繁盛期、为什么?哪个月是书评写作的高峰、走向低谷了没有?书评的题材分布规律是什么?哪本书是因为受了老白的蛊惑而买的、或给予了特别关注?我最赞同的观点有哪些、最反感的书评是哪篇?等等,这些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统计,还没来得及做。
 
老白文章:没翅膀
文字摘录:我得到一个最重要的感觉是,孙正义是一个喜欢向别人提“无理”要求的人,他不怕别人认为异想天开、不怕别人拒绝。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脸皮比较厚。和孙正义相比,脸皮薄是我最大的缺点之一,因此,注定我无法从这本书和这个人身上学到更多的东西。
 
《蓝莲花》不仅成为埃尔热作品中,第一部故事情节最完美的一个,而且通过张、通过中国,改变了埃尔热对异域文化的理解和热爱,使得丁丁后来成为全世界共同爱戴的丁丁。
 
好在,这本书可以成为余华那句名言的最好注脚:再荒诞的小说也TMD不如现实荒诞。
 
这两本书都没有特别宏大的概念和主题,主要提供的内容是传奇故事。但是,我怀疑北京以外的朋友是否容易接受这样的文字和风格。后来仔细想想,可能也是多虑。中国传统民间文化,向来都是如此。就拿北京来说,老北京很多的地名都有一些传奇典故、比如高亮赶水、刘伯温建八臂哪吒城。我觉得大家如果闲得无聊,不妨读一读这两本解解闷儿。
 
读库》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本做成书籍形式的杂志。某种程度上,《读库》的流行,也可以看作一个互联网上口碑营销的案例。
 
历史没有真相,说得好听点,充其量是无限逼近。我推荐这本书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本书除了纠缠那个大事件之外,还有很多篇幅记述了蒙古的现代史以及蒙古和中国在60、70年代的外交状况。
 
今天的年轻人,把格瓦拉当作商业偶像和符号崇拜着,供奉着。很多人对此非议重重,但我却并不担心,因为即使他们不理解格拉瓦的革命,但他们理解了格瓦拉的精神:浪漫和奉献。基于此,无论是年长和年轻人还是后来者,他们都将记住格瓦拉,都将从格瓦拉那里,得到一点点心灵的慰藉,保留一点点儿理想。
 
无论是万科还是王石的真实和专注,这种精神还是给了我一些信心,相信万科、相信中国房地产和中国企业,会不断倒下、站起来,在挫折中困难前行。
 
有一次,我看见keso拿着英文原版的世界是平的,就和他说,与其花时间啃那本书,不如看看The Search。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恢复逛书店的光荣历史。只可惜,这年头值得一逛的书店越来越少了......
 
现代印刷制版技术的发展,尤其是PC的广泛利用,使我们每个人除了提供内容,都可能同时成为形式的创造者。
 
一部书可以被人们看作预言,同时又看作是历史,这本书一定掌握了一种亘古不变的精神。在我看这本书的同时,除了恐惧之外,还有迷茫。然而,最终让我想清楚的一件事是:这本书并不是战斗的宣言,它只是让你更清楚地明白一些道理。 
 
德鲁克从奥地利到英国、再从伦敦到美国的历程,揭示了时代的历史。把德鲁克的成就和成长放在这个大历史中去看,更容易让人理解经济学到管理学的变迁。
 
现代汉语越来越倾向于使用词和句表达意思,而汉字个体本身的意义和文化内涵,越来越少用到了。
 
如果说,当年深蓝战胜卡斯帕罗夫,是IBM的一次成功广告,是计算机人工智能研究历史上的一次里程碑,那么这本书,可以看作对这次事件的忠实记录。
 
这些故事尽管看上去不是很美,但和真正的事实相比,仍然有所美化。正像余华所说:小说的情节再荒谬,也TMD没有这个世界的现实荒谬。
 
如果只是关心陈丹青如何批判教育制度,如何认为英语、政治考试的无用,我觉得不看也罢。
 
图书的运作已经可以撕掉文化标签,全是赤裸裸的充满铜臭味道的策划。尽管纯粹的读书人越来越少,但书籍市场的商品却极大丰富。而我等小字辈也失去了当年对待书籍的诚惶诚恐,范老先生对书籍、书籍生意的一丝恬淡心情和孜孜不倦,大概只能在这样古旧的文字中,随风而去了罢。
 
茨威格的这本书告诉我们历史也许是一个个非常偶然的事件,也许是一次次命运的光顾和捉弄,全无规律而言。
 
国史探微中国文明的秘密档案
在学校里学到的历史,通常都没什么意思
 
一个很牛叉的人,必然有一些很牛叉的事迹或很牛叉的怪癖,但关键在于你怎么去看。像费曼一样,做一个有趣的人吧。因此,正如本文的标题,继续闹吧。只要有趣就好,管他牛叉不牛叉呢? 
 
历史经常会重演,而且通常是悲剧。似乎早就应该有人知道结局,但大家都很老实,各司其职,扮演着自己的小角色,直到集体死亡。
 
再多人的血和泪和死亡,也不能换来一点儿微澜。
 
(略)
 
(2006.4.16)



早些时候的一条新闻:

  京津城际轨道交通线路由北京南站东端引出并行京山线至玉蜓桥,下穿玉蜓桥后沿南护城河前行,跨二、三、四、五环,经亦庄开发区东部,沿拟建的京津高速公路第二通道至永乐,过规划永乐新城后进入天津市,至武清沿京山铁路东行至天津站。线路全长为118.2公里,其中北京市范围内线路长度为51公里(含北京南站1.72公里)。亦庄和永乐间与拟建的京津高速公路第二通道共通道,长25公里。

很美好的一件事情。

不过,下穿玉蜓桥沿南护城河前行,其在二环路和护城河之间至左安门桥的一块区域,是京城很不多见的一条绿化带。虽然这条绿化带其实有些半截子工程(不知这种半截子状态是不是带着点一朝京官一朝事业的味道),西段近年来还整出个粪便处理的设施来。这块条状地带罕见地在二环内清静着,有一大块非常好的草坪,有一大片非常好的树木。

当然,很快就会换了人间,不论铺设的是地表或高架轨道,随之而来的都将是铿锵铿锵的生活。

去年8月:

去年2月:

昨天:

去年8月:

去年12月:

去年2月:

昨天:

去年8月:

去年2月:

昨天:

去年8月:

昨天:

(2006.4.16)




(2006.4.15)




不知我的理解是否靠谱,如果我来“梳理”老白在“互联网文摘”当中的思路,那就是:《读者》成功了——互联网第一代枭雄依靠“《读者》方法论”或曰“聚合”也取得了成功——互联网上,能盗即盗的潜规则始终盛行——建议互联网的新贵乃至某些平媒,做一做“互联网文摘”,或会大有前途。

对此我有些疑问,包括《读者》的成功是否可以简单地“归功于编辑”,包括办好文摘类杂志是否真的“会更容易一些”。另外的疑问还针对老白真诚建议的效果:在目前的大环境下,不论互联网的新贵或老贵,他们凭什么担心或惧怕得罪天下的写字人(在这里,“天下”其实也就是“一盘散沙”)?“编辑”——当然不是那种只会复制粘贴甚至连个链接都不会用“编辑”——对他们而言,是“大有前途”的职业吗?

老白最后给《互联网周刊》真真假假地支了个招儿,让他们改做《互联网文摘》。这或许是想让他们办成“关于互联网业界的网上文摘”?之所以这么猜,是因为我觉得完全意义上的“互联网文摘”,也就是弄一本全题材或多题材的纸媒杂志,不会有什么前途,很难赢获类似《读者》的哪怕是小一点的成功。

曾经认为,在纸媒出版方面,“互联网”及其相关概念已经不大好使了;像老徐的、郑大王的或潘地产的博客书,即便大卖也基本上同网络或“博客”无关,名人的星迹效应而已。我不知道《梅子的写食日志》市场效应如何,但臆断之下,“网络”或“博客”的号召力恐怕仅是点缀,别致的饮食情趣应该才是真正的卖点。杂志或报纸恐怕也有类似的情况,尚未成功的《博客生活》大概就有不少“文摘”的成分吧?如今的纸媒报刊,开辟角落或专栏作类似网上文摘的东西,或能构成精彩点缀,但全刊主打网络概念,是不是比较悬乎?

当然,用纸媒做主题化的互联网文摘没准有戏。我临时策划了俩,比如《网络探春》,期刊,主题辞可以是“用互联网的无界尺度解读成年男女的花花世界”,来源很丰富,要选标题惊人、但内容其实并不越“黄”界的;再比如《贼》,报纸,每周一、三、五出版,主销地铁,与“董文华赵忠祥刘德华出事了报”竞争,宣传语可以是“本地扒手最新动态,万名博客提供线索,互联网平台迅捷传输汇总”,同时运作网上专题社区。需要说明,第二个“创意”源于tinyfool的一篇blog;此外,两个“创意”均没有考虑创刊审批问题。

(2006.4.12)




李学凌感慨说,“Web2.0是强大,但是千万不要放纵这种强大”,因为“ 瞬间窒息,对一个企业来说,损失太大了”。他的感慨,源自网易新闻跟贴的被干掉,而且,他的感慨,在刚刚过去的无雨的清明,抒发得很煽情。

确切地说,网易对新闻跟贴的处理,不是干掉,是改版——把原先直接挂在新闻后面的网民评论,归拢到论坛里。对读者来说,表面的、直接的影响,“不过”是多点击一次鼠标。但有趣的是,现在网易上对新闻的评论,有相当一部分不是针对新闻,而是抱怨或抗议这种“改版”的。更有趣的是,抱怨或抗议基本上都是冲着网易去的,有人“威胁”说如果不改回去,就换地方看新闻了。网易能辩白、能解释什么呢?

前两天新华社发了一篇报道,在《参考消息》上的标题是“新媒体‘火候’谁来掌控?”,在《新华每日电讯》上的标题是“网络捧人太快了,谁来掌控‘核裂变’”。这篇文字以“馒头”为事由,通过“专家”“学者”之口,感叹“新媒体”的威力已经升级,担忧“新兴媒体日渐主流化,正在考验我们对‘火候’的控制能力”。报道认为:

  随着数字化和互联网的兴起,手机报纸、网络电视、网络广播、个人博客、车载电视、楼宇电视等新兴媒体迅速崛起,并逐渐呈现主流化趋势。而各项新媒体业务尚未完全纳入我国的宣传管理体制,监管缺位已带来巨大隐患。

未纳入宣传管理体制和监管缺位的隐患在哪里呢?从现象上看,那就是有些经由新媒体“炒”起来“事件”,监管部门瞅不见征兆,视野里没没。报道引述上海文汇新民联合报业集团信息管理部主任乐迪的话说,新兴媒体可能“导致一种严重的无政府状态”,所以“政府通过一定的方式对新兴媒体言论进行引导和调控就成为一种必要”。报道还引述著名的李希光的话说,“应该改善媒体布局,加强内容引导,增强政府对新兴媒体的‘议程设置’。可以从‘引流’和‘开源’两个方面来加强政府对于社会舆论的引导能力”。

回想起来,网易新闻“改版”前的新闻+跟贴的形式,仿佛很以网民为本,仿佛很2.0,但无疑有点另行设置议程的味道,“调控”一下,很自然。

新闻可以2.0吗?前述那位乐迪主任说了:“人人都可以参与传播,但并非人人都具有职业道德,他们所传递的信息很难说是真正的新闻还是无知之见,非理性、情绪化的言论得到传播的机会就会大大增多,这让信息传播难以监控。”

(2006.4.7)




绕了一个圈子,从keso的网摘,瞅见了tom shi,也就是施彤宇,现在唤作“老施@生存中”的blog。于是到cfido的“遗迹”,一个mailinglist里通告了一下。“老施”的反应是:

  靠,可见洪波那厮流毒之广!

说实话,从圈外人的角度,老施的“trackback的力量,还是keso的力量?” ,我没看大懂。他仿佛是说,blog的本质在于它是纯个人体验的东东,“一堆纯个人的东西,一旦形成社会行为,必然会对传统的传媒和内容形式,形成深刻的影响。但如果想要反过来逆推,利用企业的社会功用或者市场行为,却绝对不可能形成真正有价值的个人体验”,所以,“类似blog这样必须以来个人体验才有可能存在的东西,其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他大概是想指出,blog在发展中必然且已经出现了“异化”,而新浪们的行为,不啻是促动着blog“个性化和私人化”本质上的变异。结局是什么呢?“凡在网络上最火的玩意儿,落在上面的注意力越高越不值钱。很不幸,现在的blog就是如此”。延伸下去,就是相对地看淡所谓web2.0的前景。

我从这篇文字中还梳理出来另外一番“道理”,是关于keso的,我看到的结论似乎是,keso终将成为一个虚无的符号。老施回顾了历史,他发现从keso公然自称hongbo的cfido时代开始,作为小众行为的共鸣和投入,尽管可以让人们体验到幸福和不虚度,但没多少公众或社会价值。因此,hongbo在当初的cfido上的宏论,除了让大家“获得”了一个“半谢顶的大个子”,其他的,一无所有;而如今的keso,从大个子升级换代为“符号和偶像”的扮装者,但留下的,只是些过眼云烟罢了。

我对我的“梳理”没什么把握,因为我没办法把这两条线索很逻辑地串接起来。但我很欣赏老施指点出来的意境,那就是:keso是个幻境营造者,他具有历史前科,而且还善于一如既往。

(2006.4.4)




跟不知道、或反感愚人节的人开玩笑,有可能自讨没趣;跟知道甚至喜欢“过”愚人节的人开玩笑,骗术很难得逞。好的“骗术”,需要很巧妙地拨动对方的某根心弦,让他们不及思考就作出第一反应。

4月1日接到的第一个愚人短信是声称他得了什么“高病毒流感”,高烧不退,让同事们注意监测自己的体温,随时就近就诊。这个“骗术”的“合理”之处在于,这家伙前一天真的发烧了,提前下班回家歇息去了;而且,最近各地群体中流感招儿的人当真不少。当然,我没上当,除了我,大家几乎都上当了,好事者还扩散转发了一通。最上当的同事,忙不叠地给孩子吃上了小药,今天还把药随孩子送到了幼儿园。

第二个愚人短信的内容是:“我的博客服务器被黑了,正在抢修,痛苦!哇哭啊!”我立刻回了一个:请拨打电话20060401。后来得知,我是回复较快的,而且是第一个也是极少数极少数没上当的。这家伙群发了至少四、五十人,朋友们大多不是慰问的、就是幸灾乐祸的,好几个人还打电话过去。按说这是个比较低级的骗术,之所以上当者众,全因为这个骗子常年在网络圈子里混,从cfido时代起就是圈内高手,架设、运营网站无数,张口闭口就是那点事;周围的朋友,IT业内的多,“语境”适宜,活该被调戏。为了强化愚人效果,这骗子还以“愚人节,朋友们纷纷向我表示关心”为题,详细开列大家的反应,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俺的朋友中,还是好人多啊。不上当的人极少!”——敢情我这种不上当的不是好人。

其实我是好人,因为我上了一次当:在donews blog的首页,看见说google的1G自由空间开放了,我想也没想就去点那个链接。在按下鼠标的一瞬间我惊觉异样,但晚了……我终于成为好人了。

(2006.4.3)




回想起来,rss与tag之前的网页阅读,其“管理”既比较缺乏某种整体感,也在灵活性上受限。“网海拾贝”和“网文快捕”等软件工具在收集、管理资料方面发挥的作用,待到blog阅读占据互联网阅读重要地位时,其局限性随着rss订阅、网摘等手段的了解和熟悉,渐渐地凸现出来。不经意间,网络阅读和资料管理的“习惯”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变化。同时,受到“永远在线”思想的蛊惑,阅读与管理等的方式逐渐整体向web迁移。

我希望有技术手段帮我筛出久未更新的blog,因为觉得这个“技术”功能是我最直接需要的,未完成提醒我greatnews“已经有统计blog在过去60天内的更新频率的功能”。常用greatnews的时候,没发现这个功能。原来,greatnews不仅可以统计使用者最经常或最不经常访问的blog,还可以监测过去60天里更新最勤快和最懒惰的blog,而且,纳入统计的blog数量可以自定义(默认是10)。不过,为了能在家里和单位“同步”rss阅读,我早已转而使用google rss reader了(bloglines以及greatnews和bloglines的同步整合,我总是用着不顺手)。可惜的是,google的rss reader在管理功能的改进上动作尤慢,订阅、查看、统计、分类阅读、导出等方面的功能还都不大精致。

在阅读的“管理”方式上,面临着太多的选择。滞销书是我订阅比较早的blog,作者calon新近在我的那篇“[网志大食堂] blog自助餐——网摘文化”后留言说,他以del.icio.us/calon来收藏网站地址,以365key.com/calon来收藏文章。相信很多人都用类似的方式管理自己的互联网阅读,让不同的工具分工协作。我用google rss reader订阅以blog为主的东东,兼以内置的“Starred”功能和365key网摘来收集、梳理资料;其他的网页阅读资料,365key是主要的“管理”工具,它网页快照功能非常有用,可以弥补一般书签的不足;我也在使用furl.net,断断续续地用专门它来作教育网摘;最近,又在试用google的bookmark,觉得也不错,应该能用来干点啥;此外,365key丰富的输出共享功能和google rss reader的share功能,至少可以用在blog上显摆,充塞页面,提请关注,表达态度——这可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管理”吧。是不是有点乱哄哄的?

(200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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