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老白是什么时候开始写blog,或者说,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看老白的了;同样地,我也不知道他在blog上的第一篇书评到底算哪篇,google七堂课的那个系列吗?
我花了大约一个晚上的时间,逆时序地从本月回顾到去年7月,把老白写的书评尽可能地搜集了一下。应该不全,简单提及的、没正经当书评写的(如三联十年系列),还有就是我不慎落下的,都有待补充吧。摘了一些词句,随眼、随手的,不是书评的中心思想,我从小就烦写中心思想、段落大意,太累人了。
回顾历史很重要,能捡拾到散落的惊奇或惊喜。忽然还想到,开始关注一份blog或一个blogger的时候,我们有多大的几率去翻腾他的写作史迹呢?再有就是,如果以我这种方式调头去回眸历史,老白登录管理评论的时候,会不会被trackback淹死呐?
老白的第一篇书评是什么?何时书评写作进入繁盛期、为什么?哪个月是书评写作的高峰、走向低谷了没有?书评的题材分布规律是什么?哪本书是因为受了老白的蛊惑而买的、或给予了特别关注?我最赞同的观点有哪些、最反感的书评是哪篇?等等,这些具有统计学意义的统计,还没来得及做。
文字摘录:我得到一个最重要的感觉是,孙正义是一个喜欢向别人提“无理”要求的人,他不怕别人认为异想天开、不怕别人拒绝。用中国人的话说,就是脸皮比较厚。和孙正义相比,脸皮薄是我最大的缺点之一,因此,注定我无法从这本书和这个人身上学到更多的东西。
《蓝莲花》不仅成为埃尔热作品中,第一部故事情节最完美的一个,而且通过张、通过中国,改变了埃尔热对异域文化的理解和热爱,使得丁丁后来成为全世界共同爱戴的丁丁。
好在,这本书可以成为余华那句名言的最好注脚:再荒诞的小说也TMD不如现实荒诞。
这两本书都没有特别宏大的概念和主题,主要提供的内容是传奇故事。但是,我怀疑北京以外的朋友是否容易接受这样的文字和风格。后来仔细想想,可能也是多虑。中国传统民间文化,向来都是如此。就拿北京来说,老北京很多的地名都有一些传奇典故、比如高亮赶水、刘伯温建八臂哪吒城。我觉得大家如果闲得无聊,不妨读一读这两本解解闷儿。
《读库》与其说是一本书,不如说是一本做成书籍形式的杂志。某种程度上,《读库》的流行,也可以看作一个互联网上口碑营销的案例。
历史没有真相,说得好听点,充其量是无限逼近。我推荐这本书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这本书除了纠缠那个大事件之外,还有很多篇幅记述了蒙古的现代史以及蒙古和中国在60、70年代的外交状况。
今天的年轻人,把格瓦拉当作商业偶像和符号崇拜着,供奉着。很多人对此非议重重,但我却并不担心,因为即使他们不理解格拉瓦的革命,但他们理解了格瓦拉的精神:浪漫和奉献。基于此,无论是年长和年轻人还是后来者,他们都将记住格瓦拉,都将从格瓦拉那里,得到一点点心灵的慰藉,保留一点点儿理想。
无论是万科还是王石的真实和专注,这种精神还是给了我一些信心,相信万科、相信中国房地产和中国企业,会不断倒下、站起来,在挫折中困难前行。
有一次,我看见keso拿着英文原版的世界是平的,就和他说,与其花时间啃那本书,不如看看The Search。
我暗下决心,一定要恢复逛书店的光荣历史。只可惜,这年头值得一逛的书店越来越少了......
现代印刷制版技术的发展,尤其是PC的广泛利用,使我们每个人除了提供内容,都可能同时成为形式的创造者。
一部书可以被人们看作预言,同时又看作是历史,这本书一定掌握了一种亘古不变的精神。在我看这本书的同时,除了恐惧之外,还有迷茫。然而,最终让我想清楚的一件事是:这本书并不是战斗的宣言,它只是让你更清楚地明白一些道理。
德鲁克从奥地利到英国、再从伦敦到美国的历程,揭示了时代的历史。把德鲁克的成就和成长放在这个大历史中去看,更容易让人理解经济学到管理学的变迁。
现代汉语越来越倾向于使用词和句表达意思,而汉字个体本身的意义和文化内涵,越来越少用到了。
如果说,当年深蓝战胜卡斯帕罗夫,是IBM的一次成功广告,是计算机人工智能研究历史上的一次里程碑,那么这本书,可以看作对这次事件的忠实记录。
这些故事尽管看上去不是很美,但和真正的事实相比,仍然有所美化。正像余华所说:小说的情节再荒谬,也TMD没有这个世界的现实荒谬。
如果只是关心陈丹青如何批判教育制度,如何认为英语、政治考试的无用,我觉得不看也罢。
图书的运作已经可以撕掉文化标签,全是赤裸裸的充满铜臭味道的策划。尽管纯粹的读书人越来越少,但书籍市场的商品却极大丰富。而我等小字辈也失去了当年对待书籍的诚惶诚恐,范老先生对书籍、书籍生意的一丝恬淡心情和孜孜不倦,大概只能在这样古旧的文字中,随风而去了罢。
茨威格的这本书告诉我们历史也许是一个个非常偶然的事件,也许是一次次命运的光顾和捉弄,全无规律而言。
在学校里学到的历史,通常都没什么意思
一个很牛叉的人,必然有一些很牛叉的事迹或很牛叉的怪癖,但关键在于你怎么去看。像费曼一样,做一个有趣的人吧。因此,正如本文的标题,继续闹吧。只要有趣就好,管他牛叉不牛叉呢?
历史经常会重演,而且通常是悲剧。似乎早就应该有人知道结局,但大家都很老实,各司其职,扮演着自己的小角色,直到集体死亡。
再多人的血和泪和死亡,也不能换来一点儿微澜。
(略)
(2006.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