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牛乱弹琴 | Playin' with IT

洪波的偏见 | keso's blog

2006年02月


CCTV忽然对blog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一周之内连续两次大篇幅报道blog(视频1视频2),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blog已经实实在在地进入我们的社会生活。当然,能让CCTV从对大企业、大事件、大名人的关心中,抽出片刻时间关注一下网上发生的事情,应该说,徐静蕾功不可没。名人,不光能吸引粉丝的眼球,也能吸引头牌媒体的眼球,这是毋庸置疑的。

经济半小时的这次报道,把重心放在了blog广告上。“老徐”值多少钱是一个问题,“老徐”所值的那笔钱归谁是另一个问题,大家更关心的是后一个问题。原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没有利益冲突什么都好。利益几乎是一切矛盾的根源,它可以让兄弟翻脸,夫妻反目,也可以让两国交恶,兵戎相见。

不过,在老徐和新浪这件事儿上,我总觉得新浪把自个儿摆错了位置。陈彤说:“博客上的广告应该属于网站。因为网站为了提供博客服务,付出了大量人力、财力。”若真是这样,结果可想而知,能挣钱的blogger要么被别人免费挖走,要么自己另起炉灶,新浪成了blogger的商学院,挣不到钱的会继续留在那儿免费深造,能挣钱的立刻展翅高飞,新浪岂不是竹篮打水?

Web 2.0的理念中有这样一条:把用户作为共同开发者来信任。我同意高飞关于Web 2.0是生产关系的看法,在新的生产关系中,服务商和用户不再是攫取与被攫取的关系,因为用户已经从单纯的消费者,变成了既是生产者又是消费者,他们理应为他们的劳动获得回报。当然,这种回报不见得只是商业的,但商业回报肯定应该是回报的一种。把用户作为共同开发者来信任,就是要求服务商与用户形成利益共同体,用户获得的越多,服务商得到的也越多。

关于新浪blog拉名人做宣传,陈彤坦言,名人只是新浪的一种促销手段。徐静蕾也承认,早就习惯被别人当成道具了。这样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错位的,他们不是伙伴,而是互相利用。所以新浪不希望它的用户用它免费提供的工具,去为自己挣钱。陈彤说:“我们不会允许单个的博客直接拉广告。”同样提供blog服务的Google则明确告诉它的用户,你可以一边blogging一边赚钱

实际上,新浪除了“付出了大量人力、财力”,它已经从名人身上获得了大量的好处。且不说借助名人的影响力,越来越多的人在新浪开设了blog,也不说很多可能从不访问新浪的用户,为了徐静蕾、韩寒、洪晃而访问新浪,单是新浪强加在每个blog上的那些指向其他频道的链接(如注册、搜索、新浪点点通、广告服务、招聘信息等等),你能说这些不是广告?其中没有商业利益?老徐的千万次点击带来的大量用户,如果没有被有效地转化为新浪其他产品和服务的消费者,那是新浪自己的问题,你不能怪老徐没跟你分享利益。更不要说名人效应给新浪带来的媒体上的传播利益,以及无形的品牌收益。除此之外,新浪通过免费的服务,还获得了大量原创作品的无偿使用权(鉴于新浪服务条款的强制性和霸王性,我认为这种过于宽泛的无偿使用是不公平的,远远超出了“合理”的范围,潜伏着严重侵犯用户权益的巨大危险)。

我的看法是,所有的BSP,都应该鼓励它的用户获取商业利益,不管是直接的还是间接的,并尽可能地为用户提供便利。BSP当然也有权在它提供免费服务的页面上,放置商业广告,但这会破坏用户的使用体验。因此最好的方式应该是,BSP帮助用户获得商业利益,并从这种帮助中取得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利益。

徐静蕾和新浪的关系,应该是这样一种合作关系。新浪应该帮助blogger去联系适合他(她)的广告客户,而不是广告商拿着钱不知道该给谁。




2006-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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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hoo!是什么?很容易回答,在世界各地(不包括中国大陆),Yahoo!是门户,或者媒体。那么雅虎中国是什么?这个就不太容易回答。马云说:“从今天起,在中国,雅虎就是搜索,搜索就是雅虎……”不过这个断语明显与中国网民的认知不符,所以马云不得不花很多钱,为雅虎搜索 广

放弃全球统一的品牌认知,重新打造一个全新的品牌,这个代价十分高昂。但更高昂的代价是,马云忽然发现,新品牌的建立成效甚微,老客户的流失则立竿见影,所以有消息说,他可能会重新回过头来做门户、做新闻。这时候他大概不得不重新教育那些掉头而去的客户,雅虎又是门户了,门户又是雅虎了。很可能要不了多久,地铁里的那些雅虎搜索的广告,就会换成雅虎门户的广告。半个月再烧掉1.1亿,大家也都可以再爽一把。

花了很多钱,兜了很大的圈子,重新回到当初离开的地方,不知道马云会不会为那些打了水漂的钱心疼。我想心疼的应该不是马云,而是杨致远。去年那场云苫雾罩的10亿美元收购案,让马云和其他阿里巴巴高层从容套现,而Yahoo!以10亿美元真金白银换取了阿里巴巴40%以上的收益权和35%的投票权。就像马云说的,“雅虎在中国犯了七年的错”,看来七年还不足够痒,Yahoo!的错还要继续犯下去。半个月烧掉1.1亿这种气魄,谁都想有,但并不是谁都做得了杨致远的老板

马云曾说,雅虎中国加阿里巴巴就是Google加eBay。如果雅虎中国回归门户,马云或许会改口说,雅虎中国加阿里巴巴就是新浪加Google加eBay。至于你信不信,似乎不重要,反正马云擅长“洗脑”,擅长宣讲“忠孝义”。外人可以不信,组织内部必须得信。

春节晚会上有个赵本山,忽悠得全国人民都高兴。互联网上有个马云,至少忽悠得IT媒体都很高兴。所以归根结底,雅虎中国是什么真的是相当不重要,重要的是,永远有烧不完的钱支持马云忽悠,我们至少都多了个乐子。




2006-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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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 Page Creator的突然发布,引来了很多关注。这是一个出乎很多人意料之外的产品,事先也没有任何风声透出来。但用户过分高昂的热情,还是让Google难以招架,以至于Google不得不像当初的Analytics一样,临时限制了注册新用户的数量

很多人在猜测,已经拥有了内容发布平台Blogger和规格化信息发布平台Google Base,Google为什么还要提供这样一个网页编辑、发布、存储空间。这个Page Creator不支持RSS/Atom,也没有提供任何开放的API,它只是一个提供100M存储空间的简单的在线网页编辑器。很多人把Page Creator跟10年前创办,后来被Yahoo!收购的GeoCities相提并论,但GeoCities似乎已经暮气沉沉。Google为什么要做一个已经存在了10年的东西?

同样的问题,你也可以问,Google为什么要去做已经有30多年历史的e-mail,或者已经有10年历史的Web mail?有人认为,Google是一家技术公司,因此它不应该成为一家提供内容的媒体公司。或者说,Google不应该通吃整个产业链,不应该与众多的既得利益者为敌。但是,让用户提供内容,并不等于自己做内容。Google不需要记者,不需要编辑,不需要专栏作家,它只要提供足够简单好用的工具,这些事自然会有人去做。

互联网将存储、流通和发现的成本大幅度降低以后,大型中心网站的价值降低,个人和微型中心的价值得以提升。Google的“破坏性创新”,实际上代表了一种价值观,即群众的力量,大过大公司的力量,长尾将战胜二八定律。如果说,Google破坏了旧的产业链条,或许可以认为,它正在努力将单个的用户,纳入新的产业链条。这大概是Google版本的“农村包围城市”,而Google Page Creator,就是用户的小米和步枪。

相对于Page Creator的出乎意料,Google支付系统的升级,则显得顺理成章。让个人更容易地进行在线买卖,是建立新产业链条的一个关键步骤。借助升级后的Google支付系统,Google Base卖家和买家可以直接进行交易,这将会极大地促进Google Base成为一个用户自主交易平台。当然这只是第一步,更多、更广泛的价值交换和商业利益润滑,将让这个新产业链条更加牢固。




2006-2-25

2006-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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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狼老六在他的blog上问道:离开IT,keso的生活会是怎样?这个问题我倒是一直没有认真想过,现在可以想一想。

回青岛过年的时候,也曾隐隐约约地涉及过这个问题。我把青岛和北京看成两个社会,一个叫“传统”,一个叫“现代”。其实这并非是说两个城市的区别,它所代表的是我在这两个城市中不同的存在状态。在青岛,我是儿子,是兄长,是传统伦理社会的一个活的元素;而在北京,我是一个活在互联网上的人,是虚拟与真实之间的一个角色。

安替也曾经谈论过这个话题,而且写的颇有诗意,他说:

我们必须一直在线,24/7。博客时代,更加剧了我们的病症:我的灵魂已经包月了。

我有些变了,从当年的最佳情人,到现在连”认真”讨好女生的心态都没有了。我的生活变得极度简单、极度无趣,当然也极度有效率。

但我仍然无力去谈论科技与生活这样的话题,很可能到最后它会变成一个存在与虚无的虚幻哲学命题。科技是这样一种东西,它带给我们的方便,让我们对它形成依赖。你知道了电的好处,还能忍受没有电的日子吗?你知道了电话的好处,还能忍受没有电话的日子吗?

西方有人对一切现代科技抱有敌意,他们宁可穿上兽皮,躲进原始丛林,过着群居的生活。我们这里也有很多人憧憬着平和、缓慢、与世无争的生存状态,所以他们跑到云南丽江这样的地方,去寻求灵魂的安宁和平静。

回到苍狼老六的问题,离开IT,我的生活会怎样?老实说,我不知道。我总觉得,我们现在的生活,并非一种自主选择的结果,也基本不涉及你想要或者不想要这样的问题,本质上,我们遭遇了它,并且无法退出。就像你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女孩儿,是选择?是想要?NO,遭遇而已。




2006-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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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说,截至2005年12月31日,百度持有的现金和现金等价物总值为人民币9.006亿元(约合1.116亿美元)。还可以再盖10座百度总部。这是个错误,正确的说法应该是,百度持有的现金还可以再买10块地,按每块地4.4万平方米以及目前的土地价格计算。关于这一点,安普若的分析很详细。

百度买地盖楼,最高兴的当属海淀区人民政府,因为这会刺激上地和中关村的房地产价格上涨,而且对其他IT企业也具有一定的示范效应。所以海淀区政府出钱,在北京很多地方大打广告,宣传百度进驻上地。

根据安普若的计算,百度大厦要盖起来,大约要花8亿多元人民币,大楼盖好后,每年能带来1.69亿元的房租收入。按百度去年第四季度的盈利能力计算,百度每年净赚大约1亿元。百度2005年研发支出为人民币3440万元,而为了买地,百度2005年预付了人民币7720万元。大楼开始动工后,投入的资金量更大。

我的问题是,百度究竟算一家技术公司,还是一家房地产公司?

安普若问道,如果百度把线全都投到百度总部大厦上去了(假设没有用银行贷款),那么百度今后发展缺钱的时候怎么办?会不会发生史玉拄那样资金链断裂的情况?

巨人是一家为满足地方政府的虚荣心,而把自己活活做死的公司。当然,史玉柱后来通过保健品得以翻身,因为保健品的投资回报率远高于高科技。百度盖楼,到底是为了改善员工的工作环境,还是为了满足地方政府的虚荣心?会不会有朝一日,百度也成为一家保健品公司,或者其他赚快钱的公司?




2006-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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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BIDU)上市已满6个月,随着2005年第四季度财报的发布,攥着股票的百度员工从此不用再看着股价波动干着急了。半年了,总算可以卖了,而且有一份比预料中还要出色的成绩单。盘后超过10%的股价涨幅,应该算是个不错的结果,那是相当的不错。

不过,“中国的Google”仍难免受真Google的影响,如果Google股价真像朱辉龙说的那样,破了,百度的业绩恐怕也难以支持它现在的价位(约58美元)。所以,能卖的还是卖了吧。

一些数字:

百度第四季度总营收为人民币1.149亿元(其中网络营销(竞价排名)营收为人民币1.117亿元),比上一季度增长29.2%;净利润为人民币2450万元,比上一季度增长188.7%。净利润的增长远远高于营收的增长。

第四季度活跃网络营销客户数量超过6.3万家,平均每个客户为百度贡献人民币1772.9元(1.117亿元/6.3万)。

由于直销团队的扩大,第四季度销售和营销支出为人民币4240万元,比上一季度增长40.5%。直销花钱不少,但挣钱更多。

截至2005年12月31日,百度持有的现金和现金等价物总值为人民币9.006亿元(约合1.116亿美元)。还可以再盖10座百度总部。

为获得约4.4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百度2005年预付了人民币7720万元(约合960万美元),以在北京修建一座新总部。为获得土地使用权,百度总计需要支出人民币9240万元(约合1140万美元)。

截至2005年12月31日,百度共有1307名全职员工,2004年底仅为349名。




2006-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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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看到lpspider说“向博阅网默哀”,便去博阅网看了看,发现我的订阅最新的只更新到2月10日,很多栏目都已经荒废,“最新更新的博客”甚至从2005年6月开始,就停止更新了。首页上聚合的新闻,也停在去年12月15日。

去年10月,我做过一个“Web 2.0色系”,列出了几个国内的Web 2.0网站,博阅也在其中。刚刚过去4个月,变化就出现了,未免太快了点。更早的时候,国内第一个在线RSS阅读器toPim停摆,很多用户还指望那只是暂时的技术障碍,很快可以恢复服务。

太多的豪言壮语,太多的雄心壮志,惟独对困难估计不足。我去年4月曾写过一篇《Bloglines不是好做的》,是想提醒创业者,很多事情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王建硕前段时间写了一篇广受好评的文章,《创业公司的欲望》。这文章写得确实不错,很好地表达了环境因素、偶然因素对创业成功与否的制约。但我总觉得,这文章有点儿为创业者开脱责任的意思。“我要说的是,是我们所在的环境选择了成功的公司。环境的因素太多,太不可控。”这就好像说,物竞天择,不是我没信心,也不是我不努力,仅仅是因为自己没能成为10个候选者中那个惟一的幸运儿。总之,运气不够好。

以前读《IT大败局》,印象最深的,是对微软成功因素的分析。微软在很多方面并不比别的同类公司更优秀,但微软是最少犯错误的公司,即使微软犯错误,也总是能很快发现并纠正错误。所以你看,微软的成功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偶然。

多数Web 2.0创业公司,都属于轻量级公司,甚至只是两三个人。小公司的优势在于,对环境的反应比大公司敏感,灵活性强,可以适时地调整航向。所谓船小好调头,没错,但总掉头你就哪儿都去不了。很多创业公司,就像王建硕说的,看上去信心十足。不过他们的信心,其实很可能只是虚幻的信心,一点儿小风就给刮倒了,这样的信心,你能说它“十足”?

就算创业过程是十里挑一的残酷竞赛,没有对目标的科学分析,没有在这个基础上的可贵坚持,成功?梦想而已。这就是为什么,多数人会成为九个倒霉蛋中的一个,因为你不具备成为幸运儿的素质。




2006-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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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ate上Daniel Gross一篇文章《Twilight of the Blogs: Are they over as a business?》(苍狼老六有个中文编译),引起blog圈子的争论。Daniel Gross断言,作为一种商业,blog已经几乎走到了尽头,精明的商人开始套现,与此同时,无知和贪婪者却在大量拥进。

Gross似乎是从杂志的封面报道,感受到了这种掉转的风向。他举例说,《时代》杂志曾把亚马逊的贝佐斯评为1999年的年度人物,从而让自己声名狼藉,因为随后亚马逊就进入了最困难的时期。最近,《纽约》杂志又做了一期关于blog的封面报道。不过,Gross的例子在我看来,可能恰好证明了《时代》的远见。经济周期是不可抗拒的,但电子商务显然离黄昏还很遥远。

Dan Gillmor就Gross的文章评论说,blog的进入门槛很低,有才华的人们通过blog可以让他们的声音进入对话,这个数字还在继续增长,争夺读者的战争日趋激烈。或许,这让有关blog的商业可能性的看法变得更加现实。

Dave Winer则认为,写blog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Winer认为,Gross在文章中所举的例子,并不能代表blog全部。尽管Denton和Calacanis也把他们的东西称作blog,但他们那些都是由付费作者撰写的专业出版物,blog不过是他们用来进行内容管理的一种软件而已。你也可以称之为blog,不过别把他们所假设的死亡,跟业余爱好者的blog媒介混为一谈。Winer说,“这是不相干的两件事,沿着不相干的道路走向不相干的未来。”

Winer认为,blog将成为新商业的孵化器,就像大学宿舍孵化了戴尔电脑。

我坚信,blog从来不是为了商业而存在的,它满足了普通人自我表达和沟通的需要,它的商业价值也首先来自这里。认真满足用户,做好服务的BSP和其他商业公司,必定会从中获得丰厚的回报。作为一种套现工具的blog,走向死亡是注定的,但blog本身将带给我们更丰富多样的未来。

P.S. 有传言说,最大的blog软件开发商和付费blog托管服务商Six Apart,刚刚获得了第三轮1200万美元的融资,投资者包括英特尔。这是不是blog黄昏的另一个征兆?




2006-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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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efox是个好浏览器,最好的地方,是它安全,省去很多被流氓骚扰的烦恼。除此此外,大量的第三方扩展,让Firefox变成了一个完全根据个人喜好定制的浏览器。但Firefox最糟糕的,大概是它的稳定性。我曾经多次遭遇Firefox崩溃后面目全非的惨痛。由于整个Mozilla平台都是用XUL构建的,这种基于XML的用户界面语言,在提供了高度可定制、跨平台、快速开发应用等特性的同时,也令它过于容易被改变,因而过于脆弱。

就在刚才,我不知道为什么Firefox又崩溃了,重新启动,它变成了这个样子,菜单栏、工具栏、状态栏、书签栏,全都消失了,而且你找不到从什么地方可以恢复它们,重新安装也毫无效果。万般无奈,只好以安全模式启动Firefox,这时候你可以重设上面那些界面元素。但是,但是,你现在打开的,几乎相当于一个全新安装的Firefox,你的书签、你的所有设置、以及你的各种书签栏按钮,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爱得越深,伤得越重。对人、对物,都是这样。




365天可以发生什么?看看这一年间的盛大就知道了。

2005年2月18日,盛大发布公告,宣布截至2月10日盛大与其控股股东Skyline Media Limited通过在二级市场交易目前持有的新浪公司(NASDAQ:SINA)股份合计占到新浪发行股份的19.5%。那一天,盛大的股价是30.01美元,新浪是25.60美元。

一年后的2月14日,思科系统公司向SEC提交报告,声明已持有盛大的13,855,499股普通股,占盛大发行股股份的9.7%。截至2月17日纳斯达克收盘,盛大的股价是15.33美元,新浪是22.52美元。

一年前,我曾经把盛大控股新浪,比作Playboy控股《纽约时报》。现在看,Playboy最终没能对《纽约时报》有多少作为。当时这个稳赚不赔的投资,现在也已经贬值,进入新浪董事会,乃至重组新浪的梦想,终究成了一个梦。

一年间,陈天桥把几乎全部身家,押到了他的互动娱乐梦想上,一如当初他把全部30万美元,押到网络游戏上。“盒子”如此沉重,陈天桥把他最精锐的资源,集中于此,甚至把游戏免费,让股价一跌再跌。当所有人都认为陈天桥不知天高地厚的时候,在中国能如此“舍得”,如此不计代价,如此不成功便成仁的,试问还有几人?

首富是没有意义的,纳斯达克的纸面财富也是没有意义的,真正有意义的,是做事。我不知道陈天桥的事最终能不能做成,但这份执着,还是让我钦佩。当别的人一边“痛斥”华尔街,一边战战兢兢地迎合华尔街的时候,陈天桥可能是真的把华尔街置之度外的惟一一人。

365天,说明不了太多,但也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东西。




2006-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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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ger.com是最早的blog服务提供商,也是最大的BSP之一。2003年初,Google收购Blogger的时候,它只有110万注册用户。Blogger还有个特点,它的每个注册用户都分配了一个流水号,就像当年的ICQ,注册越早,序号越小。比如创始人 Evan Williams是1号,我2002年10月注册的时候,得到的流水号是956826,就是说,我是Blogger的第956,826个注册用户。

尽管公开资料上找不到Blogger准确的注册用户数量,但我们可以根据上述规律,找出已经有归属的最大流水号。当然,某些用户选择不公开个人资料,所以你就无法通过Profile查找到他的流水号。但大部分用户默认是公开个人资料的,所以能找到的最大流水号,大致接近Blogger的实际注册用户数量。

到我写这个帖子的时候,我能查到的最大流水号是18824229,这就是说,Blogger实际拥有接近1900万注册用户。这一数字应该超过了中国全国的blogger实际数量。

根据The Blog Herald今年2月2日的统计,依据各主要BSP的注册用户估算,目前全世界的blogger数量大约为一亿多。其中最大的BSP是MySpace,拥有4730万注册用户,Xanga有4500万,MSN Spaces有3000多万,Blogger排第四,1500万,Bokee排第七,700多万。按国家计算,美国是5000万-7000万,中国是3682万。




凌晨3点多,出去吃饭。这几天北京刮风,刮走了罩在北京上空的灰色锅盖,所以天空分外澄澈,星星稀疏,但却晶莹。我不懂天象,也叫不出每颗星星的名字,但它们挂在天上,甚是可爱。我想,浩瀚的宇宙中,能够被我们肉眼看到的星星,可以说寥若晨星,绝大多数都默默地存在着,却不能被我们感知。能被我们看到,要么足够亮,要么足够近,那些不够亮又不够近的星星,在我们的意识中,永远都不曾存在过(天文学家除外)。

其实做服务何尝不是如此,要么足够知名,要么足够贴近用户。那些正在创业的小公司,也都是一颗一颗的星星,他们太小,太不知名,不可能有足够的亮度,那么留给他们的,就只剩下了足够近一条路。

昨天有人和我谈起他们的新网站,一个做房屋租售信息搜索的网站,想法不错,技术据说也不错,但他们苦于不知道如何做推广。一番头脑激荡,他们就想出了一条捷径:去各大房屋租赁网站去爬用户邮箱,然后向这些邮箱定向发送搜索信息。我坚定地认为,这是spam。

在一个不规范的市场上,足够亮,或者足够近,都拼不过足够流氓。流氓确实不再是个贬义词,只要能达到目的,流氓一样可以带着成功人士的帽子到处招摇。这真是一个黑得不能再黑的大染缸,商业就是走捷径,就是耍手腕,就是投机取巧,就是强奸民意。因为他们相信,群众总是健忘的,成功可以洗白一切。

我不相信。

不规范的市场终究会走向规范,不成熟的用户终究会走向成熟。我永远都无法接受,用户不会使用后退按钮,就可以成为任人宰割的理由。所以,对于那四大金刚对政治的妥协,我没意见。但我担心的是,他们最终会向不规范的市场妥协,向流氓妥协。或者,换一种方式,他们自己衣冠楚楚,却撺掇本地流氓(老牛所说的“汉奸”)把所有的脏活都干了。

我想,他们已经足够亮也足够近,用不着那么迫不及待,用不着那么不择手段。




2006-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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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美国当地时间星期三),在美国众议院的听证会上,Google、Yahoo!、微软和思科四家公司为他们在中国帮助政府过滤信息的行为作证(Google的证词全文在此)。美国众议院外交关系小组委员会主席、民主党议员兰托斯对这4家公司的代表说,“你们在中国令人可憎的行为简直是耻辱。我无法理解的是,你们公司的领导层竟然能够在晚上安然入睡。”(via Bing

兰托斯的姿态可谓“旗帜鲜明”,不过在我看来,这跟“中国没有任何人仅仅因在互联网发表言论而被捕”基本上处在同一个层面上,都是一种政治姿态。恶劣的互联网访问体验,只有普通用户才会经受,唱高调的人当然不会在晚上睡不着。毕竟,他们关心的只是自己的政治生命而已。

当然,4家公司也需要为他们的行为寻找一个比较好听的说辞,这也是一种姿态。不过,让4家美国公司,在美国的国会上谈论他们有没有对不住中国网民,这事儿听听都TMD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