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嗦社 ● the Lost Shee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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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年03月


      今天不知怎么就想到一个歪道理:不能爱人,和一个人恋爱以及生活就是毁了她(他)。就好象你从野外捡回一只小动物,你以为自己疼它爱它,每天喂得饱饱的,洗得香香的,抱在怀里宠着,你以为它很舒服,也许它也真的很享受。但其实你毁了它原来的生活,你改变了它的习惯,你把它变成了一个你想要的东西,但却不是它本身。同理,你越爱一个人,相处越久,就介入她(他)的生活越深,对她(他)的改变也越大。
       
      从365KEY的垃圾邮件中链到罗永浩的一篇帖子《怎样成为一个文坛装逼犯》。看后无语。虽然由于网上流传的一些段子,因而很喜欢这个人,但我不赞同他在此文中的观点。拿文并不是错,矫情也不是错,玩儿些虚文,炫耀博学本是文人通病,招不招人待见只是技巧问题。那些毫不宽容、无原则的攻击才是大错,而且直指其人品。
      罗君说穿了就是个俗文化的代表,而且不承认自己俗,非要走到愤世嫉俗的路上去争当旗手。当然,文化这东西双方各执一词,永远没个错对。我只关心一件事,象这种偷换概念、类比不当的文革檄文式的文章,为什么会有它的市场?
      我想,正因为这样的东西踩到了点子上,说中了一些东西,同时行文粗鄙有趣,然后就很容易糊弄老百姓,让他们觉得似懂非懂又痛快淋漓,然后争相叫好。矫情的东西,写着吃力,咬牙看完者寥寥,在争论时自然就处了劣势。
      不过,文化自是以其复杂性和包容性得以存继和前行。以公众人物的影响力煽动群众盲目攻扦(即使不是出于本意),窃以为绝对是一种文化的逆淘汰。伟大领袖不就是这样长袖善舞么?



      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自己应该达到某个高度?
      你觉得,你有差不多的才能,你有优良的品质,你还有幸遇到了心仪的机会。你觉得,你应该成功。
      你是不是经常要求自己扮演好某个身份?
      你有很称职的双亲,很优秀的朋友,自己的小家庭尚算满意。你觉得,应该你也有所回报,满足这些人对你的斯许。
       
      可是我们常常都做不好。计划中的事,十拿九稳的事,同样处境别人做得很好的事,我们常常都做不好。
      生活就象天气预报。预报归预报,真的会下雨吗,who knows。所以,just let go。
       
      以《Weatherman》我最喜欢的一句台词结束:
      This shit life, we must chuck something. We must chuck them, in this shit life. There's always looking after, you have time.
       
      感谢Aster君推荐。



      最新某不知名的电视台在放《无悔追踪》。这片子可有年头了,当年湖南经视刚开播时作为重头戏全国首播过。95年年尾,那会儿我还是半大小子,啥也不懂地就跟着我父亲一起追看完了。老爷子也是一路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被双主人公极端的关系感动得一塌糊涂。我呢,只看到了沧桑,正是少年开始思考,开始犯惆怅的时候,也觉得印象挺深刻的。
      没过多久,报纸上说,此片作为典型被禁了,原因是“正面歌颂了特务形象”,真是狗屁不通。从此,我小小的胸膛中就对那些人头猪脑们充满了熊熊的怒火,烧了多少年,直到今天。与时俱进,真是谈笑而已,执政思想不与时俱进,中国就永远不可能与时俱进。
      好在,现在又公开放了,也算思想解放上小小小小进了一步。
      片尾曲是朱桦唱的,当年喜欢听得死去活来,又不知道上哪里买去,只好拿录音机录下片段,天天听,反复听。“冰冷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灼热。”真好。



      葬礼让我觉得跟婚礼一样,是很荒唐的事情。老人故去,辛苦维系的关系网破裂,于是需要这么场热闹的仪式来重新构建,只欠互派名片而已。
      或许古代会是亲友二三人,扶棺入土,大恸一场。这样的葬礼,才能稍慰哀思。
       
      两年多没见湖南的霪雨菲菲,顶着细雨丝走在长沙街上,又冷清又恍惚,总觉得不太真实。




      今年以来,凶事不断。总以为结束了,然后又一件件发生。
       
      她离开后一年多,我所做的事,无非是找新的东西来支撑起自己。在Aster兄的劝导下,开始学着不去追究那些对我来说难揣测的东西,毕竟物质要素更为易得、实际且有效。然而与Aster兄先后遇到了不幸的事,于是价值体系又要重构。原来承担起所有快乐与享受的载体本身,即我们为人的部分,是那样的被我们轻忽着。
       
      养伤时,不记得是看到什么节目,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对于创作者来说,灵感的衰退是那么不可接受的事情,甚至需要使用极端的手段来处断自己?
      是不是因为我们渐已感觉不到自己,所以开始用具象化的符号来表征自己,作为一个可感知的“成长”对象?例如说,一掷千金的人,不断追求物欲享受以获得满足,即是将物欲产生视为“我”。这个“我”带来了目标--物质消耗,工具--金钱,成长过程--更高的享受,共同构成超离于真我之外的一个完整人格镜像,并被真我承认。在目标无法达成的情况下,这个镜像便死亡了。崩溃的结果,有时就导致真我的死亡。人格镜像所在处处皆是,恰如瘾君子手中的针,创作者所谓的灵感。
      但是,换个角度说,不借助外界的因素与参考坐标系,我们又如何能探究何为真我,不受镜像破坏的影响呢?以我的智慧,无解。
       
      昨晚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应该给她怎样的节日问候是为合宜。思考得久了,不免有点自怜自伤。然而转念一想,原来我是男人啊,男人应该有更大的担当,天高海阔,无可无不可。
      原来我竟连身为男人的自知也轻忽了,更勿论什么真我呢。



      广州是个充满惊喜的城市,在这里留下了我许多的初体验。。。第一次被入室行窃,第一次丢手机。。。然后,2006年1月27日凌晨1时许,这记录又添上长长的一笔,第一次被捅了一刀,第一次被以砖拍头,第一次被抢包,第一次缝针,第一次输液。。。
       
      具体过程并不十分精彩:因为预定27日晚上返湘,在办公室收拾东西便迟了些,搁至凌晨0:30才回。小区后门果然关闭,于是绕远路去前门。行至中山大道与科韵路交接处,离小区正门仅五十米,此时警惕性全消。突然当面迎来三人,一人温柔拉住我叫“师傅”,我一停,马上被围住。“我们有刀!”“老实点!”因为歹徒不说明目的,当时我只想到挟持的可能性和严重后果(园区有挟持数日,银行卡全空,最后发展为绑架的前例),于是就想落跑。左边的小子马上华丽的一刀从大腿外测插入,另二人同时将我放倒,随后一顿脚踢砖砸。等我爬起时,包已被抢走。下意识追了几步,脸上有热血淌下,于是反向奔跑至保安亭求助,结果被五名保安当看戏似的盘问了几分钟,打了120。心放下后,才发觉左裤管内有如泉涌,大惊,马上借了条旧衣紧紧扎上。坐下给SAM哥电话,不久120来到。。。
       
      肉体损失如下:头部擦挫伤若干,三针;腿部宽一寸,深两寸刀伤,肌肉缝合,外加5、6针;失血未知,不过从两层裤全浸湿来看,应以百CC来计。
      财物损失如下:NDS(含SC、SD),IRIVER MP3,LEVI'S包,杂物若干,大量票据,急救费800+未知。
      精神损失如下:不能回家过年,亲人朋友受惊,自己从此杯弓蛇影。。。
       
      555,感动的是,朋友同事们在我有难时给予了温暖的安慰与照顾。在广州的纷纷来探,不在的亦是电话短信不停。最早收到消息的SAM哥,不但照顾了我成晚,还将我接回家休养,食团年饭,仲收到伯母利是一封添。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