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 155,收藏 - , 评论 - 274, trackbacks - 0

2008年05月


问:《撒豆》一文中“王母暴”中“暴”什么意思?

摘自一人解答——“暴”就是冷锋天气狂风暴雨大作。浙江民间每次冷空气来袭都能跟天上的神仙扯上关系。某暴一般指的是某仙寿诞,群仙风驰电掣来捧场祝寿,或是妖魔鬼怪趁机兴风作浪,反正就是风雨交加乱上一阵,然后完了大家回家睡大觉。于是前一日还风雨肆虐气温骤降次日就风和日丽,碧空如洗了。这正是典型的冷锋天气。只是不及这个暴就好玩。形象生动!不光好玩还灵验异常,甚至比气象预报还准。从小到大听老妈唠叨“观音暴”,“三官暴”,没有一回不暴的。咱祖先真是又聪明又好玩,佩服无地。只是这王母或许不如观音得民心,王母暴没怎么听过,暴应该是王母娘娘生日前夕的冷空气。王母娘娘蟠桃会在三月三,难不成秋天又来一次庆生?也难说,厉害的神仙都能生好几回的,观音娘娘就有三个生日,不知这王母娘娘有几个?




要了解一国民的文化,特别是外国的,我觉得如单从表面去看,那是无益的事,须得着眼于其情感生活,能够了解几分对于自然与人生的态度,这才可以稍有所得。从前我常想从文学美术去窥见一国的文化大略结局是徒劳而无功,后始省悟,自呼愚人不止,懊悔无及,如要卷土重来,非从民俗学入手不可。古今文学美术之菁华,总是一时的少数的表现,持与现实对照,往往不独不能疏通证明,或者反有抵牾未可知,如以礼仪风俗为中心,求得其自然与人生观,更进而了解其宗教情绪,那么这便有了六七分光,对于这国的事情可以有懂得的希望了。不佞不凑巧乃是少信的人,宗教方面无法入门,此外关于民俗却还想知道,虽是秉烛读书,不但是老学而且是困学,也不失为遣生之法,对于缘日的兴趣亦即由此发生,写此小文,目的与文艺不大有关系,恐难得人赐顾,亦正是当然也。

——周作人《缘日》




太阳暖暖的,春风徐徐的,窗外的景色鲜亮而不夺目,正合适。寻个舒适的姿势,懒懒的翻看着周作人的散文,一篇《卖糖》,却让我思绪飘回了儿时那条悠长的胡同。那还是在上初三以前,之后便搬家到更远的一处新建商品房,生冷的将童年划上了明显的一道水泥界限。那条胡同位于天津最有名的五大道之成都道和重庆道中间,是条活胡同。儿时只知那条胡同很多口,串来串去,很是有意思,对那条胡同的历史自然是所知不多。后才了解是那时“倒戈将军”石友三所建。世界里共有砖木结构楼房12幢,分为6排,每排2幢。楼房为西式带地下室的两层楼房。经查资料,才知道这里曾住过有名的画家陈少梅、梅花大鼓演员史文秀。而袁克文故居——袁世凯次子,河南项城人——也是位于这里,只不过是经济拮据之时才搬至此。

了解些许的历史,自然使记忆中这条载满儿时记忆的胡同,顿时生动丰腴起来,但却不是我这里想回味的那种感觉。闭上眼,那条胡同就是那样简简单单的,地下室的窗户与脚平齐,蹲下可看到别户人家在看什么电视节目,或是桌上摆着什么家常菜肴。然后,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那悠长的“笛声”,那声一旦响起,整条胡同的孩子们便一溜风的跑了出去,知道那是卖“熟梨糕”的来了。熟梨糕大概是天津特有的吧,还有段距离时就可以闻到喷香喷香的味道,一股窜天的蒸汽,伴着“刺耳”的“笛声”十分有节奏的向上喷着。

我也不例外,是那些“馋猫”之一。手里攥着家里给的零钱,和其他小“胡同友”们,围着那带着热腾腾炉子的自行车,目不转睛的盯着卖熟梨糕的人,熟练的操作着。隐约记得有个白色圆柱状的模子,用来扣出最后熟梨糕的形状,也是用来将它蒸熟的。磕出来便是小圆片状,大约五六个的样子,转着圈的摆在一个片上。那片是脆的,可以吃,那时不懂脏净,只要可以入口全一并解决,但实际上是很不卫生的,我曾因此闹过胃痛。再说那熟梨糕上,点上各种五颜六色的“果酱”,甚是好看,且味道不同,酸酸甜甜的,正是小孩子们最爱的口味。拿到了自己那份的孩子,便十分专注的低头啃着,边往别处走着,那专注劲儿现在想想,定是十分憨憨可爱的。

熟梨糕大约是快夏天时,陆续开始出现。所以对夏天的记忆,大约除了在胡同里大汗淋漓的追跑、捉虫外,就是那天天盼着的刺耳的笛声了。因闹过胃痛,妈妈曾警告过我不许再吃那不卫生的东西,遇到那冒着蒸汽的自行车,更是带着我远远的躲开,免得我闹。但我却对那声音尤其的敏感,在屋中,稍有动静便可以被我发觉,而那自行车还没有进胡同呢。小孩不懂卫生,更不管那么多对了错的,就是为了那好吃,为了那颜色,为了那喷香的满足。就像对那条悠长的胡同,不知那承载的故事,但却每一丝儿时的喜怒哀乐都嵌入了那一砖一木。捉迷藏的时候,凭借对“地形”的了解,会爬上邻居家的石台阶,躲在档头后;若是碰上更熟悉点的叔叔阿姨家,更是“毫无顾忌”的,推门就进,然后露出半个脑袋“侦查”敌情,顺便还可以“闻闻”叔叔阿姨家在做什么好吃的饭菜呢。

那阵的日子,就像那条胡同,悠长而通透,单纯静谧而又不与世隔绝。那阵的味道,就像那熟梨糕的蒸汽,引着孩子们的鼻子一耸一耸的,口水似快流下来。好久没有过那种闲适的生活了,也好久没在夏天的傍晚,蹦跳着走过那些三三两两拿着蒲扇,坐在自家地下室窗户前的爷爷、奶奶面前,更是好久没再听见儿时伙伴的嬉闹声,还有那我曾日夜盼望的熟梨糕的笛声。

呵,静静的闭上眼,愿梦乡中能重回那别样味道的童年。




一家爱养猫的人,忽然听见某只猫说人话,大惊,以为是妖怪。所以把它绑起来拷打。猫的供词令人震惊:所有的母猫都会说人话,只不过害怕犯忌,不敢说而已。这次我没管住自己的嘴,让你们听见了,算我倒霉。那家人不信,又捉了一只母猫来绑住拷问。第二只猫死也不招,瞪着前一只,意思是:你这个败类,为什么背叛组织?前一只猫说:我都招了,你硬顶着有什么用呢?后一只猫才说人话乞求饶恕。

《聊斋志异》中也有关于猫的故事,因为我手头没有这部书,所以只能凭记忆大概讲述一下。原文意思是某家里的东西都会作怪,很吓人,扰乱了正常生活。只有厨房里的两只猫还比较规矩,从来不做猫不该做的事。这家人就请了一位老婆婆来看,因为老婆婆是神秘事物的专家。他们把老婆婆带进厨房后,指点着说:“家里所有东西都作怪,只有灶下这两只猫还比较正常。”话音刚落,两只猫人立起来,拱手说:“岂敢!”




李鸿章重视西方科学,派出中国第一批留学生赴美学习现代科技知识。这批留学生曾经考入耶鲁等名校,詹天佑就是这批留学生的代表。此外,中国的电报业也是由这批学生开拓的。李鸿章积极学习新鲜事物,如一次他召集了一群留洋回国的青年官员开座谈会,突然对数学感起了兴趣,逮了一个留洋生问他什么是“抛物线”。小伙子从函数到方程式费了好大劲解释了半天,李鸿章仍是一头雾水。留学生急了,崩出一句:“中堂大人你撒尿吗?”李鸿章不知所以,答曰:“撒,当然撒。”留学生接着解释:“那就对了,中堂大人,撒出来的尿就是抛物线啊!”李鸿章恍然大悟,哭笑不得。



……

辜鸿铭认为,要估价一种文明,必须看它“能够生产什么样子的人,什么样的男人和女人”。他批评那些“被称作中国文明研究权威”的传教士和汉学家们“实际上并不真正懂得中国人和中国语言”。他独到地指出:“要懂得真正的中国人和中国文明,那个人必须是深沉的、博大的和纯朴的”,因为“中国人的性格和中国文明的三大特征,正是深沉、博大和纯朴,此外还有“灵敏”。

 

辜鸿铭从这一独特的视角出发,把中国人和美国人、英国人、德国人、法国人进行了对比,凸显出中国人的特征之所在:美国人博大、纯朴,但不深沉;英国人深沉、纯朴,却不博大;德国人博大、深沉,而不纯朴;法国人没有德国人天然的深沉,不如美国人心胸博大和英国人心地纯朴,却拥有这三个民族所缺乏的灵敏;只有中国人全面具备了这四种优秀的精神特质。也正因如此,辜鸿铭说,中国人给人留下的总体印象是“温良”,“那种难以言表的温良”。在中国人温良的形象背后,隐藏着他们“纯真的赤子之心”和“成年人的智慧”。辜鸿铭写道,中国人“过着孩子般的生活——一种心灵的生活”。

……

 




希腊有一篇传说,说明这个缘起,颇有趣味。据说苍蝇本来是一个处女,名叫默亚(Muia),很是美丽,不过太喜欢说话。她也爱那月神的情人恩迭米盎(Endymion),当他睡着的时候,她总还是和他讲话或唱歌,使他不能安息,因此月神发怒,把她变成苍蝇。以后她还是纪念着恩迭米盎,不肯叫人家安睡,尤其是喜欢搅扰年轻的人。

……

亏了生活在现实生活中……




平时浑然不觉的冰箱的嘎吱声让你烦躁难抑,疲劳感总是挥之不去,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令你勃然大怒,以前两个小时就能干完的工作现在要用两倍的时间……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是时令变迁、生命自然节律因而发生变化时常见的现象,尤其是在冬去春来的时候。这是因为,冬季过后,人体内维生素不足,要适应更长的日照时间,天气多变,阳光更加强烈,因而会出现一种普遍的神经衰弱者的症状:易怒、易疲劳,工作效率下降。

对于我们来说,重要的是要明白,气候对人的影响同人自身机体特点和心里因素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只要我们合理安排起居,注意调理,就能客服春天的躁动,享受万物复苏、欣欣向荣的喜悦。

心里健康应先从关心身体开始。首先必须保证规律的睡眠,切忌熬夜。为提高睡眠质量,心理疗法专家谢尔盖米哈伊洛夫建议:在睡觉前两小时内尽量避免刺激,摒除各种杂念,保持心理平和。关掉电视,把所有待做的重要决定和可能扰乱内心平静的谈话统统推到明天。晚上散散步非常有好处,睡前读一点让人放松的书,尤其是儿时喜欢的书对睡眠也很有帮助。

学习控制情绪。早晨起床后抽出一点时间做呼吸练习:以一种舒服的姿势或坐或躺15-30分钟,闭上双眼,听着优美的音乐,开始舒缓、深沉的呼吸。将所有意念集中于呼吸,仔细体会空气经鼻腔和隔膜充溢全身的感觉,其他事情一概不想。米哈伊洛夫解释说,这种联系不仅能让氧气充溢全身,还有助于剔除杂念,至少能使平和的心境保持到中午。如果晚上需要放松,则最好采用平躺的姿势,不停音乐,时间以不超过15分钟为宜。

不要过度劳累。合理安排工作与休息,最好采用积极的休息方式,运动能使我们充满能量,尽可能地多走动。为了补充维生素D,多晒太阳,但每次不超过半小时。休息过了,但仍觉疲劳怎么办?这说明休息的不够充分,未能一心一意地放松心态。这时就需要想想,到底是什么在困扰你,分散你的精力。认真反省并搞清难以释怀的真正原因,然后再去客服就会容易的多。

春天里忧伤的情绪会加重,对此不用太在意。心理学家列别科建议说:“不用害怕有伤,但要尽量让忧伤情绪不影响社交生活。忧愁和悲哀都有自愈的能力……从痛苦中走出的人会更加智慧,更善于从不同的角度看待每件事情。”




不成熟的时候,只有当死亡近在咫尺,才突然觉悟感慨生命的脆弱,人在自然面前的渺小;当灾难远去,感慨也淡去,生活依旧。

成熟了一点的时候,死亡成了不知何时造访的“朋友”,远了会敬畏的在心底留出一隅;近了会肃穆而又无奈,心里轻轻一句:知道你会来。生活依旧。

人是那链上的一环,从虚无走向虚无,来世走一遭,看看那一切都不属于自己的人和物。属于自己的只有那一路的体验,甚至连这种体验都会在终点化作微风,飘散开去。

有所敬畏。不愿挣扎。如果真如那拼命想破茧而出的蚕一般,那么发现束缚之外是没有氧气的真空,该是多么的悲哀。

不知道是畏缩了,是通透了,是飘然了,还是沉淀了。




柏桦将自己的诗歌写作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为表达时期,那个时候的诗人趁着青春之胆,急于表达,诗歌体现出的是焦灼、神经质、青春期的忧郁症,是一个急速抒情的时期;第二个阶段他则意识到写作中加入软弱之力的重要性,抒情变得节制,诗风变得从容,显露出一个成熟诗人的仪度;第三个阶段,诗人告别了第一阶段的少年痛苦,也逐渐从第二阶段的抒情情节中隐退,取而代之的是在写作中做理性游戏。

……

世界是一棵树/树上吊死了黄昏/脖子的碎片纷纷撒落/一大群人骚乱/一条蛇静止不动

——《给一个有病的小男孩》

品特曾说:“人是受制于自己欲望的一个角色,如果仅仅被欲望牵制而丧失了理性,将最终沦为虚无。”




强硬的背后定有掩盖的脆弱。

总是迷恋那些“强者”在无人的角落默默流下的眼泪,那么凄凉,那么无助,却又那么珍贵。能有幸看到那眼泪的人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不管那泪是为着什么,又为了谁。

喧嚣的背后定有那止水般的静谧。

总是幻想那一张张开开合合的嘴巴隐去之后,无声的世界,停止的时间。空中交织着各种各样的话语,像梭子般,有序无序,时快时慢。耳朵里,却什么都听不到。只静静的,静静的,望着人群中另一双眼眸,笑意慢慢显于眼角。那么熟悉的眼神,那么亲切的笑意。两个忘了喧嚣的人儿。

狂妄不羁背后定有那入骨的温柔。

一路快马加鞭,朝着太阳的方向,狂奔而去。鞭子与汗珠,混着被溅起的泥水在身后的空中飞舞。太阳的灼热吸引着他内心的狂野,似要与它融于一体。然而他却倏的,为了那路边一朵娇柔的花儿,胯下马来,温柔的擦着被泥水污浊的花瓣。眼睛里不再有熊熊烈火,有的只是那如一汪清泉的柔情。

能够欣赏到那所有背后景色的人,都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哪怕你不懂,哪怕你不解,但只消将自己放出牢笼,全身心的投入,去享受,相信定能感受到那别样的味道。

爱那强硬嚣张的一面,更爱那背后的真实。前者刚硬却脆弱,后者柔软却坚韧。在前者的躯壳下,后者如珍宝般被珍藏于其中;在后者的滋润下,前者更显细腻与灵活。

多少人为了一睹那珍宝的风采而落马,多少人为了一睹那绝世的风情而处心积虑;却不知,那躯壳只能在面对另一片同样的真实、善良以及一种强大的力量时,缓缓打开,倾泻而出。那种强大的力量是什么呢?

或许你就拥有那强大力量,不,不是你拥有,而是上天的赐予。你可以不说出来它是什么,但是一定要珍惜,因为有人因为它,将最脆弱的灵魂交付与你;呵,准确的说,是两个脆弱的灵魂相互纠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