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本文绝非虚构。

Mein Engel, mein alles, mein Ich.
My angel, my all, my very self.
我的天使, 我的所有, 我的另一半。
Ludwig van Beethoven曾经写过这样几封信给他神秘的爱人,文字中透露出不可思议的柔情,热情和忠诚。而这名幸福女子的身份,却成了千百年来人们津津乐道的yy话题,人们只知道她被音乐家称为meine Unsterbliche Geliebte,“我永恒的爱人”。一部精彩的电影Immortal Beloved由此yy而生。
看完这部Gary Oldman的杰作,刘海儿先生感到一股久违的激情在体内爆发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体内还残留着如此强大的感情,Beethoven的字句和音符不可思议地唤醒了那个21岁的刘海儿先生,他大笑,他哭泣,他跳跃,他拿头嘣嘣撞墙,他要爱,是的,他需要爱和被爱,这个世界,你听见了吗?噢,是的,爱情,这伟大的爱情,这生命的源泉,我呼唤你!
激动地幻想完这些,刘海儿先生拍拍屁股,顶着小雨和一群wsn出门了。
回来的路上刘海儿先生匆忙地买了根热狗,回家又换了身脏衣服,吞了块花生巧克力,开始聚众打球。今天刘海儿先生状态很糟糕,打了一会身上又开始发痒。这很正常,以前也发生过,估计是和非纯棉的短裤或者体育场里的木头墙板什么的不协调,洗个澡就ok了,他这么想。但是很快,这搔痒就扩展到全身,有一种媲美生死符的感觉,随后刘海儿先生发现自己变得更胖了,手背浮肿一样的发白,手腕要转动也很费劲,甚至皱皱眉头,扇扇鼻翼都困难起来。于是sb刘海儿先生迅速地打完这场球,跑回楼上准备洗个澡结束这一切。
站在镜子面前,刘海儿先生发现自己神奇地像河豚一样鼓起来,他觉得呼吸有点困难,还能清楚听见心脏砰砰乱跳。于是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放好水,脱光衣服,拿起手机给自己拍了张照(很遗憾后来证实因为当时他已经神智不大清楚,这张照片没有存储),蹬上一条牛仔裤就直奔浴室——狭小的,空气不流通的浴室。
躺在热乎乎的洗澡水里,刘海儿先生满足的舒了口气,奇痒果然消失了。于是他泡了一会儿,慢悠悠的站起来开始冲水。
然后这个sb晕了过去。
大概过了一千年,刘海儿先生凭借自己强悍的体力醒了过来,发现莲蓬头倒在浴缸里哗哗的流着热水。“天哪!这简直是犯罪!”他心中大喊着,捡起莲蓬头继续冲水。
然后这个sb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刘海儿先生开始意识到事态是严重的,于是他仔细的关好水,屁滚尿流的跳出浴缸,开始穿裤子。
然后这个sb又晕了过去。
其实当时刘海儿先生没想到死亡这个概念,也没有害怕,只是有一种强烈的本能,要赶快逃出去。他对自己大喊:“我上有高堂,下有爹娘!”,然后醒了过来,蹬上裤子,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拿上毛巾,屁滚尿流的冲了出去。故事讲到这里,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们刘海儿先生强悍的体力和精神能力到这里已经基本用光了,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以哥特体的S型路线艰难地走向自己的房门,掏出钥匙,却眼前一片白茫茫,无可奈何的倒下去。这时,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原来住在Porzellaneum隔壁,夜夜醉酒电吉他;如今追杀到Pfeilheim的波斯尼亚好青年,Bachet先生出现了。刘海儿先生的脑海中闪现出超人闪电侠雷锋蜘蛛侠欧阳海蝙蝠侠还有忍者神龟的形象,以狗吃屎的姿势向他呐喊:“救命……”Bachet一把扶住刘海儿先生,惊恐的问道:“你怎么了?”“医院……”“可我不知道号码啊!”“(心理活动%@$#&^%xxx$!)144!”后面的事情我和刘海儿先生就不知道了,换言之,
这个sb又晕了过去。
伴随着一阵阵泠冽的清风,刘海儿先生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门口的床上。Bachet拿过一条毛巾来给刘海儿先生盖上,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你再等一下。”后者屁滚尿流地一通道谢。后来和刘海儿先生互相暗恋的Maria小姐也发现了这场悲剧,匆忙赶来慰问,刘海儿先生坚强地微笑着对她摆摆手,说:“不算什么!”
在Bachet的焦急等待中,救护车终于赶到了,救护人员风风火火的冲进房间,发现刘海儿先生正在井井有条的收拾房间,拿好保险卡,把必需品塞进书包。经过一番询问之后,救护人员决定还是把他带到医院以保万全。躺在车上刘海儿先生幸福地对旁边的红衣小伙说:“我前天刚看完Komm, süßer Tod(《来吧,甜蜜的死亡》,奥地利讲述救护业为了利润杀人的黑幕的爱情喜剧片)。”
随后刘海儿先生被送到了遥远的Hietzing医疗城,在那里,一位漂亮的医生姐姐接待了他。她看了看救护人员的报告,一把把门关上,命令道:“脱衣服!”于是刘海儿先生屁滚尿流地脱掉上衣,露出满身结实的肥肉,他克服眩晕和头疼,尽量收缩腹部,挺起胸膛,并且集中精力想着猫和老鼠里那只沙皮狗的身材。医生姐姐测过血压,拔拉着他看了一圈,点点头,开始询问刘海儿先生的病因。刘海儿先生这才发现面前坐着一位典型的维也纳美女,有着金褐色的头发,爽利地盘在脑后,两只蓝眼珠儿在眼镜后面顾盼流波,一个精巧的小翘鼻子,嘴角似笑非笑的微微扬起来;白色的大褂下面是一件紫罗兰色的鸡心领低胸衫,露出一点点乳沟。刘海儿先生不由自主的抬起胳膊来,护住胸部,一只手挠着鼻子,装作认真的听着医生姐姐说话,不时点点头。突然,她站起身来,从容自如的说道:“脱裤子。”刘海儿先生非常非常的震惊,他哆哩哆嗦的回答道:“可是,我……没穿内衣。”医生姐姐面无表情的说:“Come on, 我是医生,我看过多少男人了……”于是刘海儿先生满怀复杂的感情,颤抖着双手,解除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当时大概是夜里1点半,维也纳的天空一如往常清澈,月亮悄悄地挂在天上,偷瞥着下面一个密闭的小诊室里,有两个人,只有两个人:刘海儿先生挺胸收腹,一丝不挂,——啊不,他还穿着鞋和袜子;而一名金发蓝眼的白衣天使,正在用她那戴着如丝薄的橡胶手套的纤纤双手,轻轻地摩挲着刘海儿先生的臀部。
夜色温柔。
刘海儿先生尽量不去回想夜勤病栋或者Naughty Nurses里相关的镜头,满心疑惑地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To be, or to be do, that is the question. 最后,刘海儿先生考虑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和两种选错的后果,忍痛了。
在医生姐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ABAB的彻底看完,而刘海儿先生毫无反应之后,医生站起身来,扔掉手套,让刘海儿先生穿上裤子,告诉他现在一切还算正常,为了以防万一,还要留院查看一晚,明天等boss来了定夺。刘海儿先生不知道应该忏悔还是反悔,只好不住称谢。然后医生姐姐亲切地让刘海儿先生上床,在他胳膊上插了一个针头,固定好,又叫来了护士大娘,后者为他盖好被子,又接上输液管。医生姐姐体贴的斟来一杯水,又送刘海儿先生一个响铃,在他书包里塞了几片药,很镇定地告诉他输的是镇定剂,有事就喊救命,好好睡明天见,然后就关掉灯,领着护士大娘走掉了。
第二天刘海儿先生毫无心理准备地被人领来领去,穿梭在各种建筑物和汽车之间,测这个测那个,一直到下午一点半,粒米未进,倒是在候诊室里喝了一肚子的红茶,胳膊上的针头一直不能拆掉——医生姐姐说,这是为了万一待会再要输液,这让刘海儿先生想到了Matrix和程序接口——这让他很疼,此后他再也没见到这位医生姐姐。最后主治boss开了药方,告诉刘海儿先生他们不能确定这n次ft的病因,要把他转到一般医生,并由后者转到心脏专家那里进一步检查,服药5天之后回来报道。刘海儿先生心中暗骂地表示了感谢,终于逃出Hietzing,踏上了回家的电车。
之后刘海儿先生又遭遇了地铁故障,坐错了几班车,多花了2个小时才回到家里。下午刘海儿先生根本没再去找什么大夫,他知道这跟自己强健的心肺无关,只不过是简单的,强烈的过敏。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好好吃一顿饭,睡一个觉。至于过敏的原因,不是现代医学能够验出来的,但是刘海儿先生很清楚自己是对什么过敏,是什么差点要了他的命。
没人知道Ludwig van Beethoven那神秘的爱人到底是谁,这疯狂的天才的聋子最深挚最炽热最伟大的爱情。
2007-02-08 @ Pfe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