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窗集[旧]

[tween OLDIMP and LONELYF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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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个叫做大港二中的地方,在那里有一扇长窗。在长窗的前面,人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个胖子和一只狐狸,或站或坐,或躺或趴,纵论天下,偷窥美女,迎风吃土,闲得蛋疼。后来他们相约要写一本书来纪念这段疯狂的日子,书名就叫做《临窗集》。
如今n年过去,两人各奔东西,书也没有写成,但他们仍对窗前的时光念念不忘,于是就有了这个blog,以供将过往的种种立此存照,为将来的结集成册或者付之一炬埋下伏笔。自成立以来,虽不曾被天下纵论,倒也引来若干美女偷窥,两个人的微渺人生,亦因此有了几分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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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01月


    Babel拿金球我觉得过了,看题目和体裁觉得会是非常好的片子,但是看完了很失望,故事间牵强的联系,蹩脚的节奏和剪切,散漫无主题,既然叫babel就应当将矛盾和焦点集中在“交流的障碍”上,也许作者想表达的太多了:理解与宽容,文化冲突,主流与孤独,反而一无所获。

    Volver竟然没进Oscar最佳外语提名,这完全可以理解,像这么一部毫不出彩,没有任何奇思妙想,精巧情节,或者深大主题,甚至镜头都普通平淡的过分的电影,怎么会引起Oscar专家们的食欲;但同时也不能原谅:我看到中间的时候还在纳闷这是个什么电影,古里古怪的节奏,对噱头情节置若罔闻,电视剧版的镜头,偶尔的小长镜,也引不起任何审美感官,像巨大风车下荒地上的小红车这样,能极大湿润我辈文艺青年的画面少且短的过分。平淡无奇来形容Volver再合适不过了,平淡的几乎有些平庸,不符合“大师”的称号。然而当我看完片子开始洗澡的时候,脑子里却不断重复着Volver的情节:两代人悲情畸形的经历,报仇与报恩,谋杀与救赎,这些激情碰撞的故事和点子给哪个导演不想拍个稀里哗啦的大文艺片?然而Almodóvar选择了“电视剧式”的表达,淡出鸟来,是的,只有淡出鸟来,才能回味无穷,醇透到底,象这样的片子看完之后一点都不激动,却一辈子都忘不了,能不停的回味。我想这也许是“回归”的第二层含义:回归电影的本质,也就是故事,而不是情节,镜头,手法,装B和扯淡。题外话:大导演是不是都不能免俗,拍个淡片必须找个当红性感女星,用她的胸部大腿特写或者床戏来吸引男性观众?




    在ryanair淘到便宜的机票,往返4欧元。于是二零零六年平安夜,我们来到了佛罗伦萨,翡冷翠,鲜花之城,托斯卡纳之心,文艺复兴之渊薮与摇篮,美第奇家族的王国。但丁,多纳泰罗,伽里略,马基雅弗利,达芬奇和米开朗琪罗生活过的地方。徐志摩在这里写到,“你惊醒我的昏迷,偿还我的天真。”而我果真在这里了,踏足满是涂鸦的广场,仰望圣母百花大教堂。在夕阳里喝温吞吞的卡布奇诺,看鸽子飞到大卫雕像的肩膀上。珀耳修斯拎着美杜沙的头颅微笑,波塞冬阴郁地注视着Uffizi美术馆入口处排队的熙熙攘攘。佛罗伦萨不大,所有不容错过的地方暴走两三天足以遍访,不过正像所有久居盛名的城市一样,两三天远不足以洞悉其一切细节。



    圣母百花大教堂,翡冷翠的主座教堂。《末日审判》在里面。

    不知道是糖果还是水果,争论了半天。

    圣洛伦佐教堂的穹顶。

    桔色屋顶一直延伸到低平线。

    穹顶与远山。

    ……一个门把手

    夕阳下的穹顶。优雅而壮丽。

    仍旧是圣母百花,由于那些马赛克,有人说它是外观最华丽的教堂。

    意大利条子,在商业街上一边聊天一边巡逻。

    piazza della signoria,美第奇家族辉煌的见证。麻雀站在咖啡店的招牌上,背景是科西摩·美第奇的雕像。



    这两张就是科西摩·美第奇这位仁兄了。他设立了uffizi美术馆。

    圣十字教堂广场上的鸽子。

    橱窗里的袜子……

    从佛罗伦萨去比萨的路上。

    12月28日,我们到罗马。早晨去看梵蒂冈,背包里装着矿泉水和三明治。在圣诞和新年之间的罗马,想来应不是平时的模样。但对我这个陌生人来说,其中区别无从分辨。站在圣彼得大教堂前面,满心的感慨没法表达。Diego的同学是神学院的学生,带着我们遍访整个梵蒂冈博物馆。因为他只会讲西班牙语,所以一切讲解都只能先讲给diego,然后diego再用英语讲给我们听。整个梵蒂冈逛完之后天色已晚,这位神的男人带领我们来到一个可以看到罗马夜景的地方,一番赏景之后一一为我们祈祷。临走前更是给了我们教皇加持过的十字架作为纪念品。


    奥黛丽赫本,地球上唯一真正出现过的天使。

    在万神殿前喝咖啡。请相信我本来是想照咖啡和万神殿,但是这个mm挡在两者之间……

    圣彼得大教堂右侧的柱廊。圣诞其间都这样的人满为患,很好奇那些明信片上空荡荡的场景是在什么时候。

    梵蒂冈博物馆。

    赫本被吓得花容失色的真理之口。

    罗马旧墟的上弦月与飞鸟。

    这个……旧墟附近……的一道门,名字不记得了,容我查查手册。

    贝尼尼广场侧贝尼尼设计的喷泉。

    这就是传说中的许愿泉了。背对喷泉,右手持铜币,从左肩后丢入喷泉。一枚硬币入水,此生将再回罗马。两枚硬币入水,将与真心所爱的人在一起。三枚硬币入水,讨厌的人将离开。


    罗马旧墟2。

    爱奥尼亚。

    爱奥尼亚2。

    唔,街头的迷你公车。logo很猥琐。

    这里只能放上照片若干。拍了可能有近3G的照片,但是只处理了这么几张。没有三脚架,没有广角镜,所以可惜这些壮观和细致,没办法还原其十之一。此外,一如既往,我也在之后的两三周里将这次旅行好好消化了一下,在泡茶之余和做饭之后有了若干谈不上应该算知性还是感性的想法,奈何考试日临,现在不可能写下来,只能祈祷考试过后还有余力和心情补上。

    台湾地震导致访问Donews在最近一个月里非常不顺畅,这里向各位偶尔还会来bdf看看的众位ggmm们抱歉前一段的不更新并透露一个消息,就是大概(请注意,我说“大概”,意即也许,可能,没毕,费尔莱希特)在今年夏天来临之前,我可以完成新版的blog程序,将bdf搬家到一个独立服务器上。这样一来的问题有三,一是我不想(似乎也不必)给那个服务器备案,那它有没有可能被封掉;二是我给blog找了个独立服务器,其性质基本上等同于自己生了个孩子,这跟在donews这种地方领养一个的感受是不一样的,责任感也比较那个,不是说扔就能扔的,这对于责任意识淡薄的人来说是一个考验;三是donews现有的这些entry怎么办,有没有必要把它们都备个份然后做个电子书…… 当然这三个问题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因为按照我和imp的初衷,bdf这个地方本只是个半公开的交流场所,实际上就是当年大港二中的那扇落地窗的虚拟替代品,我们两个只是闲暇时在那里交谈,走来走去的人可以来听也可以加入我们,但并不意味着这扇窗的存在要为我们的交流担负起什么特别的意义……




    来源: 《时尚先生》2006年5月号

       他看上去不像一个多么彻底的无神论者,也不像有一天把脚翘在躺椅上发号施令的导演,他难道像是某位作家吗?或者职业马术教练?我们从一个18岁的年轻人身上能看到他的未来吗,那座甚至还未开始设计只有一些想象的建筑?

       和想象中一样,英国正是那种阴霾郁结的天气,雨常常冷得让人想到这里是异乡。但薄瓜瓜对此很满意。对他来说,这就是最理想的天空。

       有时候未来会在一瞬间打动你。虽然你并不知道那是什么。12岁那年薄瓜瓜打定主意要到英国来上学,那是他第一个改写未来的决定。在北京,他甚至不肯学英文课,因为老师的发音在他看来很不标准。而习惯自己作出判断和选择,是80年代生人的一个标志。

       9月,瓜瓜将进入牛津大学就读PEE(政治经济哲学)专业。中学时代结束了,一个少年也将代之以对世界开始发言的青年。即使在相对还封闭些的中国,这个年龄的年轻人已经在灵光闪动,薄瓜瓜在英国,他写了一本书,《Uncommonwealth》,来预告自己的出现。以英文、插图、诗句、宣言构造而成的实验品。

       几乎没有几个中国孩子能在十几岁时打上学校橄榄球队的后翼,因为似乎没有一个校长喜欢看自己的学生在草地上打群架一样滚来滚去,所以瓜瓜抱球触线那一刻的感觉,别人不太容易感同身受。同样地,他还是学校马术队队长这件事,对于国内的同龄人也很陌生。他会在讲出准确的形容词时伴以无声的响指,来强调话语节奏,他会跳街舞,对探戈大赞其酷,他会告诉你在看电影时他已经想到导演是如何调配现场,摄影镜头如何运动之类,但马上他又会说技术其实并不重要,眼和心的敏感才最难达到。

       有人担心他变成一个英国绅士吗?他也曾在云南大理一个人背包旅行的途中,见到那些穷苦的人,他们生活中唯一的乐趣是看看电视,从那些小孩子眼睛里看不到太多意识流动。他喜欢中国古代道家的《易经》,也包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他好奇上帝是否存在,当然,他很肯定地认为并没有一个白胡子老头在某处担任上帝。他认为数学也是一种文学,它有多少理科的特性就有多少文科的特性——“从前的哲学家都是数学家啊!”

       作为一个18岁的青年,薄瓜瓜好像已经拥有很多了:红色家庭,良好的教育背景,自控力,对艺术和整个世界的热情,强烈的个性和自我调节的稳定剂,并且,在离他最近的未来,他将不要某一个职业来限制自己,不要朝九晚五,每个月领一份薪水,他要拥有各种能力去改变社会,他要浪漫的生活

    Q+A:

    Q: 如果有3个起死回生的名额,你给谁?

    A: 首先从个人角度,那当然是我的姥爷。离开个人角度,我会把第一个名额给费尔巴哈,他是德国最后一个伟大的古典主义哲学家。然后我想,第二我会让远古时代的一个人复活,不管是谁,比如古希腊或古罗马时代的人,我很想看看那时的人是什么样子。

    第三个我不能说,我要留着,等某一天我需要的时候,遇到某种情况要寻求一个人的意见时,那时候我正好可以让那个人复活。

    Q: 你最想通过的一条法案?

    A: 也许是一个自由法。这个法可能没有什么具体内容,就是关于自由的,比如在一个时期内取消一切法律。我想看看在这种状态下社会是什么样子。

    Q: 如果你是小学校长,头三项改革是什么?

    A: 第一,我觉得老师一定要鼓励学生让他们每个人有自己不同的理想,而不是以某个班级的名义鼓励他们去做事。

    还有每个老师都应当把学生看得和自己一样平等。

    第三,不要以某一个硬性标准去衡量学生。

    比如学习好不好,体育好不好,如果你的根本目的是让孩子将来做一个成功的人,对社会有用,那就要关注他们的个人精神,完善自己的品德。

    Q: 你最期待的一项发明?

    A: 我小时候看《机器猫》,里边好多东西我都不想要,但是我想要一个什么呢,就是最简单的一个,那个工具箱,当你想要任何东西时,就可以在工具箱里找到说明书之类的,然后自己动手把它做出来。

    Q: 你最不想活在哪个朝代?

    A: 最不想活在有朝代之前的那个时代。实际上很多朝代我都愿意去看看,尤其是清末,虽然国家很乱,但是感觉乱世出英豪,那时的人都很杰出,他们更有机会做出不同寻常的事业。

    曾子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怕拼命怕平凡”在我傻不哩叽的写《教你如何去装b》的时候,却早有一位天才走在前面,身体力行着,惭愧,惭愧。




    <2007-01-19 04:15:29 OldIMP>@Pfeil 406

    “人过二十三,破处就很难。”
    刘海儿蜷在一张又破又大的沙发里,卷着眼皮,似瞧非瞧地自言自语着。

    对面是一张也很大的床,铺着纯白色的床单,上面堆满了枕头,又大又软那种,里面斜躺着一个叫小莲儿的姑娘,穿着很短的绿纱连衣裙,一只手半托着脑袋,另一只轻轻搭在胯上,手指细且长。顺着这只手刘海儿发现她的身体有着相当好的曲线,好像老家的小山,毫无棱角,平缓的突起又落下;在手指的末端露出内裤的一个小角,刘海儿这才发现小莲儿的内裤也是绿色的。

    “抽烟吗?”小莲儿扒拉了一下面前的烟盒。刘海儿这才发现她嘴上叼着一根很长的过滤嘴,曲里拐弯的冒出青灰色的烟。“不,”刘海儿剧烈的咳嗽了两下,继续自言自语道:“你知道我真希望自己上中学的时候正常一点,找个稀里糊涂的‘女朋友’,一起逃课,到处闲逛,然后在33楼的紧急出口心惊胆战地抱在一起,小叭狗一样鼻子蹭鼻子,最后山盟海誓地扯一通淡,跑到某个阴暗的小旅馆里了结自己的童贞。”

    小莲儿哼笑了一下,翻过身来,爬过一堆枕头,拉过一张小几来,上面摆着几个瓶子,有红色的,有绿色的,还有鸡屎色的。“喝酒不?”“不,”刘海儿换了个姿势,脑袋倒向右边,他在观察小莲儿的屁股,或者说他在试图从枕头山里找出这个屁股,或者说他只是蜷在那里吧嗒眼皮。

    “你瞧我只不过没法和不合适的人的做爱:我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我每星期都手淫,一到两次——呃,忙的时候可能会忘;我也喜欢过很多女孩儿,有的很漂亮有的甚至很性感,可我就是没办法把她们和做爱联系起来,甚至都没办法在手淫的时候把她们作为幻想对象,这样我勃不起来。——你别误会,我也不是同性恋,我是说,我试过,也不行。”

    小莲儿有点生气的坐起来,问道:“那……”“You wanna get high?”我尖着嗓子学Towlie(South Park)的声音打断她。小莲儿咯咯的笑起来,烟都掉到酒杯里,咝咝直响,她捂着肚子倒在枕头堆里,半晌才说:“不,”

    “我也不是阳痿,你瞧,这么多年老子手淫手得好好的,什么没试过,什么没见过。只是理论不能联系实际。……我看过大夫,人家说我没病,健康得可以去养殖场当种猪。我去看弗洛伊德,他说这跟我的童年经历有关,我说童年妈逼。……我生理心理都健康得很,可就是碰不上合适的人,应该是少了什么东西,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是什么呢?”

    “爱情?”小莲儿又恢复了开始的姿势。
    “你说什么?”
    “爱情?”
    “啊……油(有)道理。”我使用了善宝义的语调,“计划生育手册上说,性爱是爱情的一部分,爱情是良好性爱的基础,这样就解释得通了:我二十三岁还是处男就是因为没有爱情?这太扯淡了……”刘海儿难以置信地站起来,径直走过去坐在小莲儿旁边,打开磁性嗓音,无比深情的对着破沙发说:“承认吧,你就是这么个傻逼。你死都不愿意和不爱的人上床。”说完这句话他又一个鱼跃前滚翻返回了沙发:“不可能……难道我爱上什么人之前都会一直处下去?”

    “这很合逻辑,你瞧,好不容易都处到二十三了,何妨再处下去?坚守原则可是你的老本行,而且爱情这玩意儿可没那么简单,搞不好要到三十二也说不定。……”
    “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人不一定需要爱情。”
    “唉,被你发现了。”
    “你瞧,这就成了一个有意思的死圈。我没有爱情,没有爱情我就不能做爱,可是我又必须破处。这,这也忒儿难咧……”

    “你没有什么?”小莲儿打断了床刘海儿和沙发刘海儿的对话。
    “我没有爱情。”
    “你没有爱情?”
    “是的,我没有爱情。你瞧,用不着怀疑或者惊讶,自己有什么没什么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你有两条腿,两条大腿,缎子般的光泽,这你心里很清楚;同时你又没有鸡巴,喏,像我这根,这你心里也很清楚。而我,我有这根鸡巴,这我心里很清楚;同时我心里还很清楚,我没有爱情。是的,有些人的爱情不会说话,有些人的爱情总是发炎,可我不一样,这我心里很清楚,我是没有爱情。你瞧,有的人没有双眼皮,有的人没有阑尾,有的人没有耳垂,而我没有爱情。是的,我清楚那里有一墩小山,光滑得没有曲线,我清楚那里有间小房子,冲着海,每天6点钟你都能听到哈,哈的潮汐声,我甚至清楚谁在那里养了一群刺猬,把死不了侍弄得火红火红,我很清楚那是多大一片麦田,麦秆折了时候的响动。但是我告诉你,我心里很清楚,我没有爱情,是的,我没有爱情。”

    刘海儿趴在破沙发上,认真的看着站在面前的小莲儿,开始哇哇大哭。后者一把揽住刘海儿的头,哇哇的哭声就淹没在两团柔软的乳房里。小莲儿伸手去找拉链,刘海儿抬出头来抽着鼻子说:“我警告你,他很小。”小莲儿笑着把小刘海儿掏出来,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突然轻轻一弹。两个刘海儿的脸迅速红了,其中一个还很昂扬的抬起头来,小莲儿拍了拍他,说:“他很小吗?”
    ……
    刘海儿猛烈地冲着刺,他现在脑子有点乱,身子下面的小莲儿像一团紧缩的海绵,影响着他的正常思维,使他没法像手淫时那样去思考些伟大的问题,比如道和爱,人与人,计划生育手册和大叶梗黄豆酱。小莲儿像海星一样紧紧把刘海儿吸住,触手们死缠着他的脖子和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突然说道:“我是……爱你的……刘海儿……我……我爱你。”于是刘海儿想起了山海和房子,刺猬和死不了,他要带小莲儿离开这儿,到那里去,去耕种和生育,他们要有两个孩子,男孩叫阿牛,女儿叫阿梨,有天真的笑容和藏蓝印花的衣服穿,他要指给阿牛和阿梨看北极星,给他们讲小王子和玫瑰花的故事,他要生活,他要作很多很多事。眼泪开始流下来,刘海儿几乎真的相信自己爱上小莲儿了。

    然后他抖了一下。

    小莲儿满足地喘息着,怀里紧紧抱着刘海儿,她知道现在应该再说点什么,可不知道应该再说点什么。刘海儿躺在温暖的乳房里,最后沉睡了10秒钟,紧接着站起身来,擦了擦身子开始穿衣服。小莲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拉住刘海儿的袖子。

    “我得走了,外面还有人等我。另外说好了……”
    “没关系的,我不会告诉他们。”
    “不,”

    刘海儿抖擞精神,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马上就听见王二喊道:“他出来了,出来了!”胖子王大从一群婊子中间站起来,拍着肚子说:“Oh, You broke your cherry!”于是一群混蛋就鼓着掌喝着彩围拢过来,好似Goodfellas里一样向刘海儿道贺:“恭喜啊!”“恭喜!”“时间很长嘛!”“我们在外面都能听见,叫得很大声呦!”“忒儿厉害咧!”

    刘海儿正乱着掏钱包,小莲儿突然光着屁股从里面跑出来,大声喊道:“不用给钱,我请客。”

    大厅瞬间静了下来,随后爆发出空前的起哄声:“喔……”“太牛逼了,太牛逼了!”“小妞很中意你呦!”“偶像啊,偶像!”“忒儿忒儿厉害咧!”

    刘海儿摆摆手,掏出信用卡递给吧台:“都算我帐上,多打两万给小莲儿,她这星期不用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