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有一娘们儿说我很主观,原因还是因为我给卢巧音的新专辑打了五颗星。我他妈真想扇她。下回谁他妈再因为这事儿说我,我他妈真扇。操。这根本就是玷污我对于音乐的信仰——对我来说,客观、理智地面对音乐是这信仰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痛恨追星族,而说我主观简直他妈是把我跟猪狗不如的追星族等价齐观。何况,她们有资格说我吗?她们在说我主观之前是不是该想想自己听过多少唱片,而且都是谁的唱片!
如果单纯是这事其实没那么严重,问题是我已经有点不能忍受身边这群娘们儿了。我不鄙视任何人,大家只不过喜好不同而已。可是,我总是试图去与这个世界沟通,换来的却是不断的打击。我他妈连说一句“达明一派的专辑是下半年香港乐坛最值得期待的唱片之一”,她们都会以“主观”为名群起而攻之。我真的很累。心累。我不想再舌战群儒了。我只想赶紧把工作干完,好干点儿真正有意义的事儿。其实,我一直觉得自己现在干的这工作挺有意义的。在这个白痴文化泛滥,而主流媒体又丧失有效引导的时代,我就像是一个麦田守望者,在悬崖边上拼命地把小孩儿们往回拽。我不管成效如何,能拽回一个是一个。连被我在杂志上冷嘲热讽过多次的周杰伦的歌迷都来信让我加油,这让我觉得自己的固执是有价值的。可偏偏身边这群娘们儿却不认同,她们甚至巴不得抱上歌迷往悬崖下跳。
前两天和肥子、郑老师抽烟、喝酒,挺痛快的。要不是我这两天身体不太好,还能更痛快一些。我还是比较喜欢跟男人在一起。喝酒、抽烟、瞎侃,顺带痛骂这个杀千刀的单位。肥子想去北京混,可是媳妇不让,这让我越发感受到单身的好处。郑老师也快走了,他说临走之前会给他们那个操蛋主编好看。(这个单位的头头里只有两个人不操蛋,一个是我的头儿,一个是段头儿,对了,还有肥子,他也是个头儿,虽然手里没几个兵)我呢,不知道。我现在是在一个操蛋的城市、一个操蛋的单位里干一件不那么操蛋的事儿,操,还有比这更操蛋的吗?哀,这就是我的悲剧,但是是我自己选择的,还是那句话,如果我的人生注定是一出悲剧,我应该把它演得惊天地泣鬼神。
昨天晚上看了马丁西科塞斯拍的记录片《布鲁斯百年》,听着那些一百多年前的布鲁斯歌谣,我感动得想哭。那才是真正的音乐啊,音乐背后的音乐,生命的礼赞。这让我想到了我们广西大山里的那些没有经过所谓音乐工作者们整理过的山歌。在这些糙裂得让人心碎的声音面前,张学友根本就是一大泡屎。可是,现实是,中国人离真正的音乐那么远,却不打算张开怀抱去迎接它,只满足于咀嚼身边那些由商业流水线生产的音符渣滓,而我们这些码字儿为生的还把他们捧上了天。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