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没更新了,因为浏览器出了问题。太平洋的GG绕着我的笔记本转了两圈,叹曰:“重装系统吧”。遂重装。目睹格式化的过程,似曾相识的文件名飞快地划过。我深深地凝视,并嘲笑曾经苦心经营文件夹时对电脑的信任。——“你这系统太乱了”——“嗯”。——“以后少下点东西吧”——“噢”。无话可说,因为自己的确太贪婪,同时又没有驾驭这些欲望的相应技术。
想起The Joy Luck Club里的那个可爱老头,把过世老伴的照片送给失散的亲人,说:“I spend those days with her.I don’t need these photos to remember her with.”真正留下印痕的记忆不需要凭证,否则就根本不值一记。所谓的“念想”都是些劳什子,删了就删了吧。
但是技术盲的身份还是很让我郁闷,尤其是电脑出现小故障的时候。W的原装东芝没有驱动,S的手机呈现种种衰老征候,J的充电器送修一周杳无音信……想想电器们运转时的方便可爱,就只能相视感叹人生无常。
我一直坚信,对高手而言,技术与使用者的关系是现代版的狡猾狐狸与好猎手关系。但对于妄图使用技术的技术盲,大约就是被技术奴役的人生吧。写下这句的时候就觉察到自己中了“中国佛教史”的毒,对“苦谛”的应用已经变成下意识行为了。其实“基督教文明史”还教我aggressive呢,我要学技术,把自己改造成高手,至少至少,也要认识一批高手。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2963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