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个小朋友在MSN的ID上标示“着迷legend of the fall”,使我想起,这是一部1994年的片子,想起,去年,在DVD界推出了很多经典片子的十周年纪念版,使我想起,1994,那一年,在影音界,发生了很多有别于其它年份的事情(很显然,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令人记忆悠远...
1994年,我刚刚考入大学,在宿舍,406房间的后窗里,第一次见到海。
1994年,值得纪念的电影如此之多,以至于有人说“不管你喜欢什么样的电影,都能从这一年里找到自己喜爱的作品”:
《阿甘正传》、《狮子王》、《低俗小说》、《肖申克的救赎》、《燃情岁月》、《蝴蝶君》、《天生杀人狂》、《东邪西毒》、《重庆森林》、《活着》、《生死时速》、《四个婚礼一个葬礼》、《这个杀手不太冷》、《红色》、《变相怪杰》、《阳光灿烂的日子》……
网上有文说,1994“真是一个神奇的年代。1994年,进口大片开始正式进入中国院线,那一年的好莱坞,不少片子100年后还会被人提起,比如《阿甘正传》、《狮子王》、《低俗小说》、《肖申克的救赎》、《燃情岁月》……在电影幕布拉上的那一哆嗦,我们就由惨绿少年成长为文艺青年,正像那部《阳光灿烂的日子》一样。1994年,《爱乐》刚刚创刊一年,影响所及,普通大学生都能对阿巴多和阿什肯纳济的指挥风格评头论足;1994年,港台歌手在大陆已经退烧,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引人瞩目,香港金融风暴还停在蝴蝶的翅膀上;1994年,《时间简史》刚刚卖个满堂红,一批狗屁不通的小知识分子开始试着读“第一推动丛书”;“1994年,”张朝阳2004年在北京的一个演讲中说,“可以说是互联网元年。”
十年了,地里的小妖精早已一茬茬长出来了,当年还在读小学的小屁孩今天已开始全面夺权,我们还在那里老而不死地追悼着过去的事业。经历了理想、狂躁、商业、迷失,在1994成长起来的那些青年已归于常态,活得意兴阑珊或者兴致勃勃。向1994致敬,然后说Bye-bye。”
这一年,中国的纪录片创作掀起了第一次高潮,而如火如荼的社会变革成了它蓬勃生长的温床,一大群人都在为纪录片这个概念而亢奋:张元和段锦川拍摄了《广场》;李红端出了《回到凤凰桥》;陈晓卿刚离开“远在北京的家”去广西拍《龙脊》;王海兵在拍《回家》;蒋樾在制作《彼岸》;胡杰在“体验”《圆明园的画家生活》;时间、孙曾田等已经名声在外的电视人在为纪录片四处张罗;而刚开播一年的“纪录片编辑室”和“生活空间”风头正劲,创下36%的收视率,比当时的电视剧都火爆。
至于中国的音乐,谁能不记得1994年那个再也未来过的原创音乐潮?《摇滚中国乐势力》在香港红堪体育馆演出,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和近万名观众。在这场长达3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几乎全程陷入了不可思议之中。崔健推出第三张专辑《红旗下的蛋》。众多风格迥异的新人成功跃上前台并获得了全国性的成功。这其中包括陈琳、郑钧、陈明、李春波、老狼、林依轮、高林生、谢东、潘劲东、戴娆、黄格选、白雪等人,当时这群人被赋予了共同的改朝换代的期望以及一个共同的响亮名字:“94歌坛新生代”。
这一年的校园民谣风靡大学,老狼《同桌的你》、《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唱得男女学生泪眼婆娑,长年可以看到校园草地上有人弹着吉他专钓小师妹。艾敬的《我的1997》,《江湖行》,还有《纤夫的爱》都红遍中国。
这些人,很多,到11年后的今天,还在吃着1994的老本。
1994年,刘欢在《北京人在纽约》中演唱了《千万次的问》,来自北京的香港歌手王菲开始了非主流风格的《胡思乱想》,造型前卫;《祝你平安》使相貌平平的孙悦就凭这首陈词滥调跻身红歌手行列。
1994年,北京广播学院举行了40周年校庆,那场晚会在全国转播,大学生何炅演出了那个著名的卖鞋垫的小品,大学生陈鲁豫开始主持艺苑风景线。
1994年,中国人第一次体会了电视盛宴的世界杯。
哦,忘了,那一年,还有一部电视剧《过把瘾》。
纪念那个时代,与年轻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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