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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2月



    摘要: 转载完了。生活在继续。继续。这些字让我觉得了做一个看客的美好^_^    (全文共10907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此后的一段时光,是非常辛苦的,但是仿佛也是我读研生涯中最快乐的一段。我的胃在
春寒和实验的夹击下,复发了更为猛烈的溃疡。他把所有的夜班都包下来,到了九点钟
就撵我回去。夜班是折磨人的,况且他白天也要和我一起做。溃疡在半夜十二点准时将
我唤醒。这样的折磨让我无法跟他分担夜班。师妹非常好,留下来帮他到十一点之前。

          他做事的疯狂,却不因彻夜的未眠而消减一分。他的办公室有张折叠床,是夜间休
息的地方,但他很少待在那里。我第二日一早来换班的时候,他总在工作,床板上也多
半散乱着他夜间看的文献。一日,我找不到他。这个疯子正在楼下篮球场投篮。我把他
叫上来,骂道:"真想早死啊?!一晚不睡还打球。"实验进展得不错,有些出乎意料的
收获。但是实验做得越好,时间就拖得越长。一开始只是一个夜班,后来拖成两个,再
后来拖成了五天。这个实验需要连续观察,连续调节参数。要得到一套完整的数据,人
没法离开。如果中间出一点岔子,所有的都白做了。他就从第一天坚守到最后一天。师
妹有一次说:"你对师姐很关照,从不让她值夜班。"他恶狠狠地说:"关照她?为啥要关
照她?我能忍受跟一个凶八婆一起工作,但不能忍受跟一个黄脸婆在一起。"师妹说:"
师姐哪里黄?"他扭头道:"快了。"他娘子打电话来问他死活。我接的电话,觉得很不好
意思。她在电话那头跟我说:"没关系,没关系。总该他值夜班。他身体比你好多了。你
胃痛好一些了么?……"我非常感激这个女孩子的关照。但是日夜让她一个人在家待着,
于心不忍。晚上,她有时也来看看他。

        后来我的那部分工作做得顺手了,所有测试和校对在下午五点之前可以结束。能够
稳定地采集数据时,小师兄和他去买了一些零食和啤酒,大家开始吃消夜。因为溃疡,
那段时间,茶都戒了。他们买了薯片,我却吃不多。他还恶作剧地给师妹买了棒棒糖。

          小师兄有时吹吹笛子,师妹唱唱歌。他跟小师弟就在一边咧着嘴听。记得一天晚上
,停电了。我扔下手里的曲奇,狅奔到实验室。呼吸机和电热毯在UPS的支持下还正常地
工作着,我舒了口气。一转身,看见黑暗里他的身影,吓得我一哆嗦。他笑道:"就这么
怕啊?平时不是横得很么?"我说:"不知道这个UPS能撑多久。电什么时候来呢?""他们
去报修了。管那么多?不行也没办法,又不能人工呼吸。"他叫我去他的办公室,说大家
都在那里。他的办公室的门大开着,象个恐惧的黑洞。他说:"不就停电么,这么怕。"
里面师妹叫我。我走进去,借着微光看到一群无事可做的人正坐在那里。

         他的办公室我极少进去。有一天,师妹过来跟我说:"我刚过去睡了一会儿,你要不要去
?"我撇撇嘴,道:"你怎么能在哪里睡得着?不熏死啊?"师妹说:"还好。""那个床垫
,是我买的。现在也不知变成什么颜色了。"师妹道:"还挺干净啊。"我觉得奇了,道:
"他有时也要去歪一歪的么,那还干净?"

           进去坐在床板上,仿佛没那么臭。风从房间里穿过,大家坐在那里,象小时候要开故事
会。黑暗不仅带来了空闲,还带来了心情的放松。在没有光的地方,人都比平时温和。
我们要师妹唱歌,她唱歌特好听,平时还有些害羞。我记得那天她唱"甜蜜蜜"。她的歌
声恍若月光。纵然是忙得腰酸腿痛的我,也仿佛觉得是浸在清泉里一般。这个甜蜜的夜
晚,仿佛是美丽的星子,在那段黯淡的日子里熠熠生辉。师妹吹长笛也很棒,可惜那天
工具不在手头。我们叫小师兄吹口琴,我喜欢"秃鹰飞去"那首曲子,刚好他也熟。跟着
琴声,我在心里轻轻地哼着:"Away, I'd  rather sail away, like a swan, that's
here and gone. A man gets tied up to the ground, he gives the world its
saddest sound…"在这久违的曲子里,我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一瞬间,仿佛不是坐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恍若坐在大学的荷花池边。

        该怎么描述我当时的感觉呢?虽然这种感觉在我的生活中并非第一次出现,但很难描述
。我知道自己那一刻是快乐的,就是在时间轴上的这个点是快乐的,但是我无法在这个
点停留,因为时间是流动的。旧日时光那姗姗远去的背影在琴声里若隐若现,我无比清
晰地看到,今日的时光,一样会这样远去。我想到那些曾经和我共渡青春的人们,看着
这些给我带来这一刻快乐的人们,无法抑制心中的酸楚。他们和以前的那些人一样,给
予我快乐,但终究都会散了去。这一刻,我们在一起。这一刻过去了,无法挽留,亦不
必挽留。人走在时间里,如水草,只可接受冲刷,但不可挽留流水。快乐的日子,总是
一闪而过,我明白这个道理。我看到分别就在不远处等候,我知道它在哪里。我假装看
不到,可我不能看不到。带着未来那一刻的忧伤,沉浸在现在这一刻的快乐中,冰炭置
肠。

        他们问我是不是累了,我说不是,我说我只是想起了大学里,周末的傍晚,图书馆前经
常放这个曲子。我跟他们说起那些尘封的旧事。蛮子突然说:"有的时候,我心里有些一
闪而过的念头,或者感觉。我能感到它们闪过,但不清楚是什么。抓不住,更说不出来
。这一点,我很羡慕你。"我没有说话,小师兄拿了笛子,开始吹"送别"。这时,灯亮了
,暗夜带来的梦境瞬时蒸发。大家一跃而起,连声招呼都没打,各自冲回实验室检查各
自的实验。我看着那闪烁的示波器,却体会到"那一刻"已经流过去了。我已经站在另外
一个时间点上,再清晰不过了。

        天气越来越热,我的胃渐渐好起来。实验又新加了一些测试项。这些新测试项和以前实
验的衔接,必须我来做。因此,实验开始后,我只有第一晚能回去休息,随后的两个晚
上必须待在实验室里。凌晨三、四点钟,我须得找个地方躺着。那个床垫,因为天热,
被扔在地上。我奇怪它的干净。一日,他在办公室躺着的时候,我去叫他帮我把另外一
套测试系统架起来。我推门进去,看见这个蛮子只有上半身躺在床垫上,两条腿就那么
放在地上。我瞥到这一眼,便十分清楚它为什么一直是干净的了。我一进去,他就醒了
,跳起来去干活。他总是那么警觉,纵然是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我也不曾见过他神志不
清。我做不到。在他走后,我担当起绝大部分的夜班。但是到第三天的下半夜,我就会
陷入昏迷状态。一次,我曾叮嘱小师妹帮我顶一下班。她在实验中遇到了困难,去办公
室叫我,我已昏死过去。估计就是用枪打我,我也起不来。

             我们合作越来越默契,就像左手跟右手一样。越是默契,我越是难过。因为我看到远处
滚滚的浓云渐渐地压过来。我熟悉这密云,在它还没有浮现在天边的时候,我就知道,
它肯定地存在着,只是其他人都不信,包括他自己。我不能一再地说出自己的担忧,在
阳光还照耀的时候,装作它不存在。有时,我跟自己说或许它真的不存在,而是我多虑
了。

           但是它终于开始浮现,从三月的时候,人人都听到远处隐隐的雷声。但随后是美丽的晴
空,大家以为是虚惊。可我不这么认为。它是存在着,性格、时间、地点决定了它的存
在。知道到五月结束的时候,人人开始相信它会来,只是抱有侥幸的心里,希望奇迹的
发生。我是不相信奇迹的,就算有,也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我身边没有。

           这浓云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我知道我的担心不是虚妄,他也知道这一点,但他不愿意
轻易承认。他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可以把很多很多事情做得非常漂亮,但是,这件事
,他不能左右。他终于折翅了。我看着那断翅坠落的全部过程,无能为力。

          我记得他承认这一现实的那一晚。实验快结束了,我本是要等实验结束后回家的。但是
大家都留下来喝酒,我们的那个实验摊子先扔在那里没有去收拾。我也郁闷得不行,也
不顾刚刚过去的溃疡,拿了大杯子也喝起来。情绪不好,喝一点就不行。他把我剩下的
酒拿过去,说他需要。我记得在此之前,一次,他喝了酒,过来跟我说:"一个人要做一
点事情,先决条件是他必须是一个人。只有是一个人,他才能享受工作的成果!"我记得
他语气里反复跟我强调的"一个人",我明白他指的是一个有尊严,有自由的人。他跟我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他看到了我所看到的。穿过眼前的一切,我看到了他的远离
。对于无可改变的,我们只能用更加默契、更加辛苦的工作来麻痹大脑。

            他喝了很多的酒。小师兄知他难过,一等他的杯子空了,就给他加满。我平时是反对他
这么放纵的,但是那一晚,我没有说话。记得是很晚了,他突然抬眼对我说:"我本想着
我们在一起可以做出一些事情……"一年前,一次我郁闷着的时候,他安慰我说:"别担
心,我们在一起通力合作,总会有成果的。"我只当是他一句安慰的话,没想到他这么在
乎他的诺言。我看着他,却发现他眼里的泪光。他别过脸去,说:"对不住了,我……做
不到了……"我不能忍受这样的场面,对大家说我去收拾实验室。跑到实验室,我再也忍
不住,哭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灯火,身后的狼藉提醒我不是流泪的时候。止住哭泣后,开始
拆卸那些线路。但,强烈的情绪到底是会扰乱我的心神。过了一会儿,他到实验室来,
跟我一起拆卸。但都没有平时那么利索。小师兄跟师妹一起过来,他放下手里的东西,
跟我说:"别管了!今晚就扔在这里!"小师兄说:"去唱歌罢,我出钱。"师妹安慰道:"
好啊。师姐,你想听什么?我唱给你听。"既然还在一起,何须用眼泪弄污了最后的快乐
?!我点点头。

            平时我是不忍心让小师兄这么破费,但是那天我受了他的好意,我们大家都受了。在KTV
包厢里,我努力去想一些快乐的事情。"甜蜜蜜"是师妹的保留曲目,也是每次大家必点
的。我坐在那里,听着师妹那柔美的歌声,觉得有个师妹真好。师妹一首一首地往下唱
,我记得她唱了一首"big big girl"。我想起死党在她单身的最后一个春天,老跟我在
一起唱"亲密爱人",便要师妹唱这首歌。我确信音乐是有着一种魔力,它可以保护我们
暂时地不受现实的侵扰。音乐所释放的轻松,让小师兄都跳出来要唱那首"热情的沙漠"
。这首歌变成了合唱,除了我,他们都加入进去。这帮人还作怪地在那个"啊"上拼命升
高音强。我被他们逗得乐死了。

            一曲终了,蛮子回过头来看着我说:"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我想起他刚来的时
候,问我:"我能为你做些什么事?",于是便继续那时的风格,道:"你会唱些什么?"
他说:"随便!"他的确会唱很多歌,以前在实验室,他坐在我后面经常会哼歌。有的时
候,我看他空时,想听什么歌了,就先哼一句,他就会接下去。我曾经笑他跟个开关似
的,一触即发。师妹跳出来说:"我揭发,他唱那首'三万英尺'非常好。"我笑道:"就这
首好了。"这首歌,我听他哼过,但我自己从没有仔细地听过。那天,是我第一次认真地
听这首歌。我坐在那里,被这歌里高亢的声音所激动,决定了,他走时,要象个哥儿们
那样为他送行。

          回到家,爱人问及他的境遇。我说他决定走了。"到哪里去?""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
样?"我跟他说起小时候读"孟子",里面有这样一段:饿其体肤,空泛其身,行弗乱其所
为。小时候有一点老是想不通,觉得按孟子的风格,这应该是一个递进的句式。那么,
在那时的我看来,最可怕的应当是"饿其体肤",这个应当放在最后。长大了,我才明白
,对于一个想做事情的人来说,"行弗乱其所为"才是最可怕的。爱人听后,没有说什么
,只是替他后面的路有些担忧。

            一个人在做一个决定的时候,往往只想好要做什么,但怎么做,却不是那么容易想清楚
的。这个时候,如果客观环境也不是那么乐观,就更加想不清了。

            自他决定走的那晚之后,他又受了一些没有预料到的打击。这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他
垮了。他把自己一整天关在办公室里,跟任何人都不多说话,包括我。我每次经过那紧
闭的门,心里酸楚,不知该如何带他走出那种令人窒息的境遇。或许应该让他一个人待
会儿,事情太多,他一时想不通。师弟、师妹挨个儿去找他,想安慰他,都没有效果。
我意识到这事情的严重,让大师弟去看他。大师弟平时没什么话,我想他去或许会有不
一般的效果。但是,不行。师妹一天跑过来跟我说:"怎么办?说什么他都不理。"我打
电话给他娘子,或许,家庭的柔情能帮助他一些。但他娘子比我们还急,对我说:"我的
话他也不听。每天回来也没有话。我都不知道后面他会怎么办。你去说说他吧……"

               我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知我去说他到底会不会有效。但我必须去了。他连篮
球也不打,听师弟说每天坐在那里象个木头。我推门进去,里面味道不好闻,想是密闭
久了。他看到我,眼神冷淡,道:"你来啦?""嗯。"下面我就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
看我的那一眼,我就知道他知道我为什么来,来了要做什么,而他不需要。他不想理我
,他谁都不想理。我看着机器里面他下的游戏,这让我难过,因为,他在放纵。而这种
放纵,刚好说明了他的苦处。我在他身后站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他工作找得怎样。过
了一会儿,他说:"不想找。""可是你必须去找。"他不再理我,开始打游戏。我站在他
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他是那么地无力。虽然他不理我,我还是要说。他不
耐烦道:"别跟我说这些。我什么都不是!我什么都做不成!"我听了这话,心里凉了半
截,劝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他冷笑了一声,道:"谁的错有什么关系!能改变什么呢
?你走吧。"我站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他继续埋头到游戏里去,我几乎都不认识他。
我站在那里,心里又气又痛。约莫有五六分钟,这个格局就那么一直保持着。

                我终于不能再站下去。当时,我很想踹他一脚,哪怕把他踹跳起来反攻。凭籍着以前的
了解,我使出全身力气,把他的椅子转过来,让他面对着我。我对他说:"你到底是怎么
啦?后面日子还是要过的么!"他被转过来之后,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转了回去,不发
一言。我站了一会儿,终于无法忍受,破口大骂道:"你待着吧,你一个人好好地待着!
你这个样子,不如去死了的好!趁早去死了痛快!"说完,我摔门奔了出去。回到实验室
,我脸色煞白,哆嗦得厉害。师妹听见我的声音,她看见暴怒的我 ,以为他欺侮我了。
她跟师弟来劝我,我稳了稳神,对他们说:"让他一个人待着吧。随他去,谁都不要去理
他。让他自己去想,我就不信他就那么烂在那里。"








    摘要:该南飞的南飞,该换毛的换毛,实在不行就冬眠了吧。    (全文共7930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摘要2005
2005年01月06日 10:35 PM

我发誓
用我这一双手和这一条命,照顾好自己。

2005年02月14日 2:16 PM

衰不衰得到赢?

是我这个年度最衰的圈。自从某一个时候以后好像忽然就相信了衰是8可避免,除非我能躲到土星去。

如今什么都不敢钟意 当然 包括自己

2005年03月06日 10:02 PM

梦见山洪
中午吃下最后一顿感冒药,不知不觉就不省人事的睡过去。走廊外边很多人在晒太阳兼且聚众聊天,睡得浅。
后来就梦到我小时候的样子,就是五六岁时候——最喜欢装模做样挽个小篮子出去说“采野菜”然后在田里被灌溉的水流冲得全身湿透灰溜溜回去家那会的样子。这个梦说的是自己在田地里玩,要翻过一个山才能回家,走到山底下发现山洪倾泻,汪洋的一片水。我在水里走啊走,走到高些的地方,爬山溜走。爬到山顶的时候往回看,发现山洪没了。

2005年04月13日 9:06 AM

挂了
如题。
2005年05月05日 11:56 PM

圆是世界上最美的图形

2005年06月07日 11:06 AM

为了给予自己春天般的温暖,一于再逃校一个礼拜。到26了我再回去。到时候要神清气爽羞答答的说:
姑娘我年方二六

最传奇:泡面头不太卷了。

我将会有一束长发吗?未来的计划会象未来的一把头发那样,一顺到底吗?

2005年07月15日 5:31 PM
白菜在院中。
2005年08月11日 11:26 AM

昨天晚上开始有人发应景的信息,这才想到,是七夕了么?

而之前,我只记得,今天该是外婆西去的第七天。头七。外婆应该是安息下来了吧?她可是好好的么

2005年09月29日 11:09 PM

极端的怂恿,还是最轻浅的安慰。

2005年10月16日 4:50 PM 2005年10月14日 5:01 PM

有个小青过生日

帅哥哥,帅哥哥,路上走着帅哥哥。。。(生日帖)

2005年11月16日 10:14 PM

朝九晚五,读与行走

2005年12月15日 7:37 PM

麦兜兜还在碎碎念:椰林树影,水清沙幼。。。


                                                                         随手后记

谨以如上这砣复制粘贴的各色字们总结小圈的2005。这一年是转折年,变数很多,幸好涉险过关。年初的恶心和不顺利延续了好长一段时间,毕业了之后反而渐渐好起来了。本来,不是名字里有榕字的人,就能在所谓榕城活得舒展。

于今年。认识清楚需要切实立定自我。更多关注和爱护家人。同时,多做实际的事情。上一年格外多谢爹娘爱护,2006里我颇有信心会努力令你们放心满意。

嗯。赞一下去年新浪给我预告过的桃花运。起初我是不相信的,甚至想口头上将它惠赠出去或者怎样,8过在这一年的三八节里这个桃花运还是勇敢的砸过来了---果然,也砸到我的脑袋了。

诚挚感谢这个砸我脑袋的桃花运。于是在这年圣诞,我收到来自小青赠送的戴着帽子的小河马狗。。。我们像傻子一样在外边游荡,吃很多东西。。。我们都在比以前更认真地工作,同时在一齐度过的日子里,有很多开心时刻。

撑得住,也许就有机会衰到赢?

开始期待这一次澳网了。对2006,亦是一样。

谢谢,许多。

        




    摘要: 榴莲飘飘    (全文共2529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摘要: 今天是冬。今晚你吃什么了呢?    (全文共2330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红衣 22:35:52
        没,我测测咱俩啥关系先
         夏桑菊 22:36:21
         好
         红衣 22:36:20
        您的姓名:包小× 对方姓名:赵夏× 
        你们两人的关系:
        
山盟海誓 
 

           狂吐,要了地址去测我和小青的,结果是:

         您的姓名:赵夏× 对方姓名:彭××
          你们两人的关系:
          永远和你在一起 

         那啥,小青和包子,谁是我妻谁当妾侍?纯洁地嘿嘿两下。。。




                   都是因为天冷,风大,眼睛容易进砂子。。。

                   都是因为天冷,风大,空气很干燥。。。

                   都是因为天冷,风大,总想吃一些辣的东西。。。

                   都是因为天冷,风大,眼睛容易进砂子,空气很干燥,总想吃一些辣的东西,结膜炎复发。

                    都是因为天冷,几天不去图书馆。。。

                    都是因为天冷,几天不去图书馆,借口要在屋里写一些给自己的作业。。。

                   都是因为天冷,几天不去图书馆,借口要在屋里写一些给自己的作业,感受到了写的欲念与笔尖不畅顺带来的郁闷。。。

                   都是因为天冷,我希望冬天赶快过去,同时深深恐惧着伴随着春天的将要来的一切。。。





    摘要: 转载到一半过,8知道来玩的小朋友们有没有在看,呵呵,我还是很喜欢这些文字讲述的东西。讲的人,讲的时候,距离感很奇妙。我知道这来源于一种讲述的人自己所有的一种感受、态度、方式。。。在其中体会到人的不同的质感,令人有些许着迷。喜欢之。    (全文共11033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摘要:我爱我家    (全文共3323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摘要:呵呵    (全文共2586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待在一间屋子里,我跟他之间慢慢地话也多一些。我记得是一个天气比较暖和的日子。
他母亲托人给他带了包裹。我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发现他那张桌子上有一些黑乎乎的类
似蜜饯一样的东西。他嘴里吧唧吧唧地正嚼得香。他看到我,指着那些东西说:"吃么?

"我问:"桃片儿么?"他的眼睛里掠过一丝坏笑:"问那么多?!吃就是。"他第一次请我

吃东西,而且我也心黑,拿了一块大的放在嘴里。他眼睛盯着我,仿佛要观察什么结果
。我吃着吃着,觉得不对。顿时心跳得急,而且恶心。我强忍着难受,他强忍着笑。我
觉得头热,并且晕。终于忍不住要呕吐,冲出房门,听见他在身后嘎嘎地大笑。我冲到
洗手间,口中唾液大量分泌,我知道免不了要吐了。刚好隔壁组一个女孩儿看到我扶着
池沿,问我怎么了?等我缓过来,已经是一头的虚汗。她跟我一起到实验室,她责问他
为什么害我。他作出无辜的样子:"槟榔么,我吃没事,又不知道她会有事。"他不乐意
听这些责备,反问道:"你要不要来一块?"那个女孩子吓得夺路而逃。

           我记得我吃那槟榔时,他那恶作剧的眼神。只是槟榔的劲还没有完全过去,我自觉
得虚,还没力气跟他讨个清楚。他本已做好的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但看我坐在那里异
样的安静,忍不住问我:"好些了么?"我不理他。他又继续说:"吃不习惯的会有很强的

反应。我们那里的小孩初次吃了,会浑身发汗,晕过去。"我虽被他暗算了,但是第一次

听说槟榔这么厉害,回了他一句:"你们那边都吃些什么呀?!"他看我不象会昏过去,
又开始得意他的圈套,嘎笑着:"嘿嘿。"我知道他是湖南人,但是不知他是在湖南哪里
,便问他。他说:"双峰,归娄底管。"他估摸着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又加了一句:"曾国

          藩是我们那儿的。他们荷叶乡离我们很近,走走就到。"我开始反攻倒算:"怪不得你象
个土匪。根本就是打土匪窝里出来的。"他有些不悦:"你这个富婆,从小享福惯了。"我

听到这个刺耳的词,顿时想到那次吃饭的旧案,骂道:"再这么叫我,回你的办公室!"
他很奇怪这个词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富婆有什么不好?"我极不喜欢这个词。因为每
次当别人这么说我的时候,我都能听出他们跟我划的界线,仿佛我一切无忧,从不具备
他们的愁苦一般。

            我瞪着他说:"我哪点儿象富婆?"他更不让步:"我看你这种人就该回家待着去。""

           这要看我自己乐不乐意,你不用操这闲心!"他哼了一声,说:"上海女人!"我倒笑了:"

          何以见得?"他说:"上海女人就是你这个样子。"我说:"不要以为你多聪明,我根本就
不是。"他说:"那也无所谓,反正你现在是。"
          他的冷嘲热讽刺激了我的好奇心,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隔阂横亘在我们中间,突然
想跟这个土匪沟通一下,便说:"我上学前,住在乡下外婆家。"他哼了一声,显得不信
任。我继续地说:"我觉得乡下挺好,父母接我回去我还不乐意呢。"他说:"就算在农村

,你也是大小姐。"我道:"胡说!我跟他们说一样的话,村里的孩子也都是跟我一般玩
。""所以农村对你来说,只是田园风光。""那么你说说你们那里是什么样?"他瞟我一眼

,道:"我很小就开始做事情。""比如?""挑水,干农活。""挑水?""奇怪么?随便哪里

都有自来水么?"我记得外婆家是有自来水的。他又继续说:"我们那里,外面的重活儿
都是男人做,女人做家里的事情。"我说:"所以你这么大男子主义。"他笑一下,道:"
男人的地位不是那么好要的,是做出来的。""你有兄弟姐妹么?""有一个哥哥。""那你
还用做那么重的事情?"他说:"都做的。我跟我哥还老打架。"我笑道:"谁赢啊?"他说

:"各有胜负,看什么时候。""男的就是这么好斗。"我说。他不服气道:"那女人还不是

要男人保护?"我顶他:"不要以为你们给了我们多大人情。这个世界不安定的因素还不
是你们!要是你们都消失,谁还会要保护?"

        他不否认我的观点,但还是骄傲他的性别。我不想就性别问题跟他胡搅下去,便继
续说道:"在农村的时候,我特别爱吃玉米糊。我妈不爱吃,一吃就犯酸。她还不让我吃

。"他说:"那是你吃得少,你妈小时候吃的多。""不是。她比我挑剔。你不爱吃么?"他

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说道:"我曾经觉得猪吃的比我吃的好。"我听到这么夸张的一句
话,笑死了:"没去跟猪抢啊?"他没有笑,看着我,平静地说:"我在猪栏边上咽口水,

想想好歹是个人,没好意思。"我知道他不是在说笑,但这些谈话内容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没想到他的生活比我幼时记忆的乡村要困苦得多。

            我想找一些快乐的话题,就问他:"没有快乐的记忆么?"他想了想,道:"小时候,我喜

欢两样东西。一样是我老爹身上的烟味,另一样是喜欢摸我妈的大辫子。""从小就有烟
鬼潜质啊,怪不得抽烟这么凶。"这两样美好的记忆给他带来一些快乐,他嘴角浮着笑,

眼神迷离在远处,仿佛陷入另外一个世界。"我活不长的。"他突然说:"我老子就死得早

。"我吃了一惊,没想到他会告诉我这个。"什么时候?"我问。他说:"刚读研。""那你
妈怎么支撑着养你兄弟俩啊?"他淡淡地说:"我哥已经成家了。我么,会做事。"我看着

他,虽然他只比我大一岁,但经历的、承担的却迥然不同。难怪他看上去比他的年龄要
老。我竟然后悔不该对他那么凶,不该为了斗气挖苦他是土匪 。一时间,我懊恼得很。

他注意到我的沉默,便笑着对我说:"我会做很多事。"这一点我毫不怀疑。基本上,除
了生孩子他不会,其他的,只要他愿意,肯定能做得非常出色。他继续跟我说:"我卖过

冰棒。"我笑问道:"生意经会念么?"他说:"我算过,一箱冰棒,只要能卖出去一半,
就不亏本。"我说:"光不亏本不行啊,你要赚点生活费么。"他说:"不能卖得太晚了,
我还要去做别的事情。只要不亏本,就拿回去请亲戚的小孩吃。我平时没钱请他们吃东
西,卖冰棒的那段时间,常能请表弟表妹吃冰棒。"我看着他,觉得他并不需要什么大惊

小怪的安慰,便净净地抛却这故事里的苦涩,单单问他:"是不是很有成就感啊?"他的
眼睛又迷离在远处,大约是想起弟弟妹妹们的笑容,嘴角往上一翘,道:"嗯。"

                从他来这里,我们从没有说过这么多话。这样一席话下来,我对他很多东西都能理解了
。我问他:"为什么春节不回家?你妈会想你的。"他说:"没几天假,很多事没做完。""

事情永远是做不完的。""回去也不方便,待不了几天。省了路费还可以寄给我老妈。乡
下要盖房子,我却拿不出什么钱。"我觉得这个蛮子承担了很多很多,便道:"我觉得你
的确很会做事,到公司里,薪水不会少。"他说:"我来这里,很多人觉得奇怪。"我想起

            他跟我说打篮球的事情,便道:"喜欢。"他惊喜地看着我,嘴角掠过一丝笑容,说:"干

活!干活!"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突然问:"你外婆家过年会做些什么?"我喜欢乡下过年的气氛。灶
间,外婆熬的山芋糖浆热气腾腾。黄黄的灯泡下面,弥漫着新年的甜味。表哥去偷一点
糖浆,我们在一起吃得跟花脸猫似的,衣服上面都是糖浆。大人们忍不住要责骂两句。
慈爱的外婆就去责备她自己的孩子们:"就吃点糖浆么。过年么。小孩子么。"在外婆的
庇护下,我们做孙儿的觉得打了个大大的胜仗。有时并不是特想吃那个糖浆,纯粹是为
了激怒各自的父母,然后看到他们受责怪,心里说不出的畅快。他的发问勾起了这些恬
美的回忆,我乐呵呵地跟他说:"做甜糕,还做炒米糖。我外公自己做的甜糕模子雕得可

漂亮了。那木头摸上去可润了。我最喜欢看到大人把粘好的糖从盆里'嘭'地倒扣出来,
拿着那么长的刀,"我手里比划着:"咔咔咔咔地切成小块儿,声音很好听。"他说:"你
不做?"我说:"哪里会轮到我?我只有吃的份儿。"他有些骄傲地说:"我们那边过年,
要剁辣椒。这个事情是我做的。"他拿着一只笔,模拟着刀,用很快的频率做出剁的动作

。他停下来,笑道:"我可以剁得很匀。不然我老子会发火。"这次他的笑,不是感激,
不是轻蔑,更不是幸灾乐祸。就是一种非常自然、非常单纯的笑容,我想一个人初次的
笑就该是这样。我说:"剁得匀就这么乐?你那么大的力气,又不是什么大事儿。"他扭
头瞪着我说:"这活儿很累人的。有时候真剁不动。"我看到他认真的模样,笑道:"你们

那里过年要剁一个辣椒山啊?"

          这次由槟榔引起的谈话,冰释了一些莫名的不信任,但不能改变我们之间说话的风格。
每天见面,虽然比以前的沉默强些,但也不过是相互对"哼"一声。我跟寝室里的姑娘们
说我都快变成猪了。两人说话依然象打乒乓的对攻。相互之间经常恶毒地污蔑外加无情
地打击,奇了的是,哥儿们之间的感情倒是在暴风骤雨中茁壮成长。

那时,大师弟发掘出一处不错的快餐店,路程不近不远,需得骑车。大师弟每天驮着牛
一样的他,挥汗如雨。他也觉得惭愧,便叫我同去。孰不知他不肯直接问我借车,以这
种方式算计我的车。强取横夺,我非常不满,说:"你趴在我车上,跟个大螃蟹似的。"
他回敬道:"你的车配不上我。""哦?坦克能配得上你!"他们轮流驮我,可坐他的车没
那么太平。我跳上车后座,他都要嘀咕一句:"这么沉。"一向不大说话的大师弟都会出
来为我鸣不平。我早就百炼成钢,这些都是毛毛雨,回道:"谁象你?骨头轻!"虽然车
夫的态度恶劣,可驾车水平却是一流的。大师弟骑车虽然飞快,但有时会把我颠个半死
。小师兄的车不颠,但不轻快。他不,他反应奇快。叼着香烟,眯着眼睛,一路上还不
忘跟我斗智斗勇,可总不碍着他绕过每一个沟坎,也不减缓他飞车的速度。其精确程度
,跟他在实验室给我让路一脉相承。

        组里那个慈祥的技师也对他关心有加。首先就是他的头发。她对我说:"这么热的天,小

鬼头养嘎长的头发!捂痱子。你跟他熟,去跟他说说。"我接了这道指令,对他说:"你
打算这个形象过一个夏天么?"他道:"嗯。""类人猿,我不想住在周口店。"他道:"看
着不爽就回家,你家够现代。"我大怒,把老太太的名头抬出来。他想了想,到我的笔筒

里拿了根皮筋,把他那把鬃毛捆了起来。男人的发辫,我不是没见过。有些浪漫,有些
奔放,有些飘逸。而他的这个小辫子却让我笑得直不起腰。他的那个辫子,倔强得有些
喜剧效果。他自己也被这个临时的创意搞得好笑,一边咧着嘴,一边骂道:"笑!笑个鬼

!"他把头发束起来,我发现他比刚来的时候瘦了很多,便道:"怎么不去打球?再这么
没命地干活,你到球场会被撞飞的。"他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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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寝室里,已经有两个姑娘先回来等我一起开工。她们看到我身后的他。我不用看
,就能知道她们惊喜,但我也百分百地了解她们一定把他当成我从车铺带回的帮手。我心
里发笑,作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没察觉的样子给他们互相介绍。我说着两个姑娘的名
字时,他眼光很快地扫过她们,很粗鲁地哼了一声。我从他这声短促而低沉的哼声中,
立即了解到他肯来这里帮忙已是给了我十二分的颜色。我回过头跟姑娘们说:"这位就是
我们实验室新来的博后,以后我俩搭档。"说完,转身去阳台。我用后脑勺都能看到姑娘
们惊讶的表情。为了让他不察觉她们的怪异表情,我只能立即去阳台,他会跟着我,或
许会看不见她们的眼神。

   我的估测没有错,他是个优秀的劳力。不仅有粗壮的手臂,还有粗壮的大脑。他很
专业的目光扫过阳台上空荡荡的挂钩,哼了一声,道:"这里?"我已经明了他说话的风
格。和一个怪物交谈,须得用怪物的语言。我也哼了一声,决不多说一个字。他问:"铁
丝呢?"我将那捆铁丝扔在地上,没有说话。他拿起来,用老虎钳拗了拗。我估计他是在
试铁丝的韧性。果然,他皱着眉批驳我买的货色差。另外两个看我们这样生硬的对话,
便来打圆场,问道:"你来帮忙太好了。需要我们做什么?"他没有表情,跟没听见似的
。他拿着铁丝比量了一下,对所有人说:"你们坐着去。"然后他将铁丝绕过阳台的铁护
栏,再拉到走廊。把它拉直了,开始绞成两股。两个女孩明白他的思路之后,在他想绞
成四股的时候妄图来帮忙。我抄着手,没动。我不去自讨没趣。他把她俩撵开,将那绞
好的铁丝挂在挂钩上。在拉最靠外的一根铁丝时,他觉得不好使力气。就从凳子上跳到
阳台的护栏上。就算我再无动于衷,也被吓了一跳。那是十二楼的阳台。另外两个惊叫
起来,要他下来,说最外面的那根铁丝不用拉了。他专心地做着手里的活儿,不理她们
。她们一再要他下来,他无奈地应了一句:"我站得稳。"

   我们把所有的担心都收回心里,默不作声地看他完工。我仔细地看他做事的程序。
这个搭档,的确是干活的好手。迅捷的脑袋,配合粗壮的四肢,从估测到开工到测试再
到修改,简洁而优美。我心里虽然赞叹着,却没有说一个字。

   他跳下来,一个女孩打了水给他洗手,他不肯。那时我们刚好发了一些梨,她们从
纸箱里掏一些出来给他。她们想表达感激之情,但我估摸着会蹭到冷脸上。只是那时我
不清楚他是不善于交流还是不乐意交流。我对他恶狠狠地说:"干吗不要?!"他瞪着眼
睛跟我对峙着,说:"不喜欢吃。"我大怒,摆出对拼到底的样子,讥讽地说道:"好的,
明天我会带到实验室去。"或许是他没估计到会有人这么凶恶地要他拿东西,或许是他不
想跟我搞僵,毕竟以后在一间实验室共事,他看了我一会儿,拿了那袋子。一个女孩看
他受了礼,开心地笑了:"我们是感谢你,那铁丝你拉得很结实。"另外一个送他到门口
,道:"是啊,还不要我们帮忙。真是不好意思。"他掉过头来,轻蔑地看着我们,道:"
女人不能干这事。"我站在房间里听到这话,气得要命。他帮我一晚上的人情,被这一句
轻蔑的话全收回去了。这个没礼貌的,横冲直撞的蛮子,把我气得跌坐在床沿。而这个
人,我今后就要跟他共事!那两个姑娘从门口回来,把衣服晾出去 ,对我说:"你们那个
博后做的事真不赖,铁丝一点都不往下荡。"我哼了一声,还没缓过气来。她们说:"不
过那个人也够怪的。"我说:"我已经领教好几天了。怪吧?"她们吃吃地笑着:"以后你
们在一起怎么做事情?"我突然想着笑了:"早想好对策了。他不理我,我就不理他。他
敢对我凶,我就比他更凶。他要是挖苦我,我就双倍奉还。他要是敢瞪我,我就一直把
他瞪回去!"大家听到我这么气壮山河的宣言,感觉我要与狼共舞了

   拉铁丝的第二日,我到实验室,照例跟他没有问候。快到中午的时候,他又过来问
我:"有什么事要我做?"我说:"没有,铁丝已经拉完了。"我的语调中有一些他已经作
废了的暗示。他说:"我不是问拉铁丝的事情。"我说:"你还会做什么?"他恼怒道:"你
只会差遣我干体力活?"我反问道:"体力活怎么啦?辱没你了?"他看到我一副气血上浮
的样子,有些惊讶。他停了两秒,放缓语气说:"我还会做脑力活么。其实我根本不想帮
你拉铁丝。"我被他后一句话又激恼了:"不叫你去叫谁去?你昨天不是还说'女人不能做
这事'么?"老实说,我从来不在口语里用"男人、女人"这样的称谓。为了跟他憋气,这
些禁忌都不管了。他横过眼睛来,说了一句让我气结的话:"我又不是你男人。"我被他
气得咬牙切齿,但是阵脚不能乱。这个粗鲁的人,他的言语跟他的头发一样粗鲁!我直
直地瞪着他,道:"男人不在家,我不能请个短工?"他轻蔑地笑着,说:"你们给的工钱
,我没吃。"我也笑道:"给了就是你的。随你!爱吃不吃!"

   我们各自看书,互相不理。过了一两个钟点,他突然说:"昨天我回去想了一下,昨
天那个拉铁丝的方法还不是最好的方法。"我转过头来看着他。他看我有听下去的意思,
接着跟我解释他想到的更好的方法。他拿着笔,在纸上跟我比划新的措施。他的汗味弥
漫着,但是他的思路是精巧的。我耐住性子听他讲完,更加觉得这是个怪物。我本来也
叹服他做事的程序,现在更叹服他这种深究的习惯。我看着他锐利的黄褐色的眼睛,说
了一句:"你是个不错的工匠。"他咧了一下嘴,继续看他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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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好看的字    (全文共3530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摘要: 患上自闭症    (全文共866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摘要:呵    (全文共1902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