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S部落

有时,去战胜;常常,去适应;总是,去面对--Frency(患MDS,病休在家)

2006年12月


我就看不得英雄末路啊。萨达姆到底有没有在伊拉克干坏事,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老头敢去揪世界上超级老虎的胡子,揪完了老的揪小的。可惜他光顾着揪胡子了,没倒出空来做原子弹,结果还是被老虎咬死了,韬略上差了一筹。

布什不但已民主的名义绞死了揪它胡子的老头,而且为布什家族在中东的石油生意干掉了一个绊脚石。阳谋成功得逞。

布什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呢?看看他的癖好吧。转载自新浪网。http://forum1.news.sina.com.cn/cgi-bin/view.cgi?gid=102&fid=5863&thread=57638&date=20061225&page=1

萨达姆死在这个二百五手里,就象死在绞架下一样,死得屈辱啊。同学们,在2006年的最后一天,记住一个道理吧,要学会用脑子,要聪明。历史上恐龙、老虎,都曾是称霸一时的猛兽,但如今,世界在猴子的后代手里。




平安夜以及之前的两天玩得太累了,所以用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来休整。小小鸟想飞得高,不想刚飞到半空,翅膀就掉毛了,现在粘毛呢,象《舞林大会》决赛中的陈志鹏一样,给自己粘上漂亮的羽毛。

《舞林大会》告诉我们,“想要飞,就不能吝惜翅膀”。这一年里,我做了一些有关“飞行”的尝试。

1、我写博客了,并且坚持下来了,因此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快乐,

2、我爬山了,很多年没爬了,爬了一个很陡的山

3、我唱KTV了,两年多没唱了,得到了好评

4、我能够早晨5点半起床了,看早晨的太阳,看晨练的人们并成为他们的一员

5、我最晚9点半上床睡觉,如果没有什么特殊事情,这个已经是习惯了,早睡第二天才有精神

6、我看了好多书,一年里看的比以往看的加在一起还多——关键是以前看的太少了——看书也是体力活啊,弄不好反过来妨碍身体

7、上医院、开药这些事,不用麻烦家人了,一个人就能完成了

8、能参加朋友聚会了,很多次,很开心

我发现“7”是我的幸运数字,明年又是有“7”的年份了。我要扎好我的翅膀,飞得更高。

 




大家去看看,一条让人万箭穿心的新浪新闻。

http://news.sina.com.cn/c/2006-12-26/072811885526.shtml

《高中会考增考体育 重点高校将减招体质差学生》

教育部体卫艺司司长杨贵仁先生的意思是,体质好坏和体育有关,如果体质不好,那一定是没认真对待体育。这个假设经过专家论证吗?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么预防疾病不是“开展体育运动”一条就完全搞定了吗?

我小学四年级运动会上,跳高还得了第二名呢;我高中还参加运动会的400米跑呢;我大学时除了50米短跑,其他的体育成绩还都合格了呢。

我想想医院里经常看到的,那些生了病还坚持上学的小朋友们,我觉得杨贵仁先生是要没收他们的活路啊。公元550年前,希腊的强国斯巴达,围绕军人目标教育孩子,孩子是国家财产,新生儿中体弱者会被遗弃。2556年之后,提倡“因材施教”的孔夫子的后人,开始允许以“体质”为借口,剥夺体弱者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真进步啊。




头又晕了。

头晕也不影响它产生好主意。

冬天人比较容易产生头皮屑,好象是天气干燥的原因吧。有一天看见一个男的在等公交车,一阵大风刮来,他赶忙低头,快速用手指翻弄头发,一看就是借风劲儿除头皮屑呢。

老公近来几乎每天洗头,还是很多头皮屑。后来我看报纸,说洗的次数越频,头皮越干燥。他减少了洗头次数,头皮屑确实减少了,但还是有。这多么有碍他的形象啊,这多么有碍我的形象啊。今早送他出门,见他头发上又出来一些白点,我就去拨弄,不想越弄越多,好象把藏在头发里面的都拨到表面上来了。在这紧急时刻,我灵机一动,拿来吸尘器,没安吸嘴,就用那个管子,对着他头吸。真有效果啊。

但是吸尘器的力道是很大的,吸完以后,头皮屑是没有了,老公的头发却变成了贝克汉姆式的鸡冠头。好在他的头发是干的,不然就没法破坏吸尘器做出来的造型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以后除了吹风机,大家完全可以发明用于头发造型的吸风机嘛。




各位,圣诞快乐。

本来,我今天可以奉献一组照片的;但是,生活中总是有那么多不顺利,我不但没能奉献照片,而且连平安夜仪式都么参加。我还没参加过平安夜的仪式呢。

别的女孩子,大概至少在上大学时就见识了平安夜的仪式,那时,只要有个男孩子屁颠屁颠地追自己,哪个女孩子不会要求一起感受一下平安夜的气氛呢?圣诞节啊,白雪、圣诞老人的红帽子、欢快的圣诞歌、让人产生美好向往的圣诞卡,平安夜的浪漫温暖,都是20出头的女孩子心仪的东西啊。可惜我那时还是一朵寂寞的花儿独自开放啊,不堪哪,不提了。

但是昨天,老公,那个大学四年级春天才确定的男朋友,还是决心让这朵30多岁的花儿感受一下平安夜。6点半来到人民广场的沐恩天主教堂时,门口已经排起了一眼望不到边的长龙,天知道那长龙的尾巴甩到了哪里!很多20出头的男女。我顿时有种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感觉!最后,我们终于决定,就在久违了的南京路上走走吧,走着走着就可以进南京东路地铁了,就开始回家了啊。

这个城市的“小年轻们”用“消费”来过任何节日。昨天,商场里、地铁里、饭店里,哪哪都是拿着好玩东西的年轻人啊,太可怕了。20左右时,女孩子比男孩子狡邪,她们用慷慨的帅哥充实初恋;25岁以后,女孩子比男孩子现实,她们用一个有钱男人,不见得帅气,不见得爽气,来充实婚姻。

不过“消费”是个好动力。商家在这个动力下把圣诞节装扮得很美。圣诞节是要慢慢品的,不是大口吞的。推荐一个好地方,让大家品品圣诞节的气氛。木棉小驮的地盘:http://blog.sina.com.cn/u/1224416143




昨天是个晴好天气。照例去开药。既然到了青海路的岳阳分院,就不能不去医院隔壁的吴江路兜兜。

吴江路越来越与它“小吃一条街”的美誉般配了。

烤鸡翅仍旧风行,烤生蚝与烤扇贝也从饭店来到大街上了。一起新近涌现的,还有普遍得没名没姓了的日式章鱼小丸子和小小巧巧的梅花糕。著名的“小杨生煎”门口依旧是永远的曲折的长龙,“西北郎烧烤”虽然只是借用了“阿毛汤包店”门口巴掌大的地方,却也排满了兴致勃勃的食客。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呢?蛋白质的焦糊味道在街上四处奔窜,诉说着瞬间被炭化的兴奋,肉汁饱满的生蚝用“滋啦啦”的声响,宣布着与火焰拥抱的快乐。迫不及待地咬一口它们,自己身体里的世界马上就与眼前这个世界融为一体了:行人、食客、摊主、肢解的动物身体、花枝乱颤的招牌、一片狼籍的石头地面、各色的食物香气、火热的叫卖声……连同自己,组成了一个有生命的,奔放的,欢愉的世界。

既然“欢愉”就少不了男女。在拥簇的人群中,卖黄色光盘的堂而皇之地吆喝着,卖黑书的举着印有陈良宇头像的小册子,一本正经地叫嚷着陈良宇的风流腐败史——严肃的政治变成了街头的娱乐,往日的达官显贵终于走进了庸碌的小市民中间。

在“小吴麻辣烫”吃了碗粉丝,我惊讶于小店的精密的操作流程。吴江路上哪天不是生意好得做不过来呢?哪家没有精确的流程呢?就连排着长龙的烧烤摊上,也有点菜、收钱、看单、派送这些明确的分工呢。周正毅就是从当年的“小吃一条街”黄河路上做云吞起家的。时代固然变了,但“江山代有才人出”,谁能断定二十年三十年后的上海首富,不会出自这条小街呢。




宁铂,大家知道吗?80年中国科技大学少年班天才,13岁上大学。小时侯他是我的偶像,估计他那时比现在的刘翔和周杰伦加一块儿都红;现在呢,他再次成为我的偶像。

他出家了。

别人眼里少年得志的他,自己一点都不快乐,不如意。一个安静、敏感的孩子,被置于热闹夸张的媒体追逐之下,被置于国家人民的殷切期望之中,被捧到天上再束之高阁,完全就是“一条活鱼被摔死”。我还记得98年他参加《实话实说》关于神童教育的一期节目时,表现得异常愤怒、激动。

历史上有很多天才少年,博览群书,风流倜傥,年轻有为,但都入了佛门;可能是太早成熟,太早了解人间沧桑,太早体会荣辱沉浮,太早生发了不如归去的念头吧。

释迦牟尼通过《法华经》告诉众生,人人可以成佛。然而世间多数人还是找不到成佛的途径。所以多数人的人生不到百年是合理的,人道的;太长了,徒然浪费草木精华,自寻烦恼,自取其辱而已。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释迦牟尼和孔子、老子一样,本意并不是创立一个教派,更没想过要当什么教主。他们无非是要教化大众。是他们的弟子逐渐把他们奉为教主的。释迦牟尼本意也不是说宇宙之中真有天堂、地狱、主宰宇宙的佛(上帝、神),那些概念只不是形象化的说法而已,那个年代的人用比喻、寓言讲道理,流传久了,大众便把喻体当作本体了。而且佛教和道教、儒教差不多,不论是出发点,还是手段,都有殊途同归之妙。

所以,宗教并不是迷信。德行越高的僧人,越偏向追求智慧,而不是信仰。牛顿后来皈依了宗教,其实就是回家。他是很有悟性的人,他看到苹果落地,想到了“为什么”,我们就没有想到;说明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具备了修佛的条件了。




网上按黄历生日免费算命的,说我这辈子一般来说应该拥有健壮的体格,但因为喜好的食物类型非常广泛,所以饮食过量才是真正问题。这一说来得多么及时啊——我正打算蓄点饼干做夜宵呢。

创智赢家第六期了。在能力方面,我开始欣赏张书嘉了。她说话的意识很好。所谓意识好,是指她非常清楚该向评委传递什么信息,非常清楚评委的提问暗示着评委有什么判断,是个聪明人。刘崎就相形见绌了,话总是说不到点子上,关键时刻净是废话。

洪晃有一次做客关于“好男儿”的《头脑风暴》,问“好男儿”对未来有什么期望,一个“好男儿”说“我会努力的……我不会让大家失望”。洪晃当场就批评说:这是你的一个机会,比如你想当演员的话,你就该趁机向你中意的导演抛橄榄枝。这就是说话的意识问题。

有的人说起话,铺设一大堆,客套话满天飞,浪费别人的时间,也表明他自己不清楚要传达什么信息出去。《红楼梦中人》海选第二回,一个红学专家做评委,前头两个评委已经说了自己的评判标准,轮到他,哎,老夫子先介绍自己是干什么的,再说干过什么,完了就是和两个评委客套,真正一个唐僧;其实他不说话我们也知道他的标准是什么。愁死人了。




因为去酒吧,所以周末的正常生活被打乱了,觉睡乱套了,醒了也不在劳动的状态,幸好,“九月蝇飞”招待我和老公吃了两顿重要的饭,让我们把周末最重要最享受的任务解决了。

一顿是周六的晚饭,饭菜比较平啦。一顿是周日的早饭加中饭,吃到了驴肉,还有蚕蛹——东北人的最爱,史前人类就是靠吃虫子和坚果才文明起来的;饭店里供应药酒,蛇啊甲鱼啊蛤蚧啊人参啊浸泡的,黄澄澄的,看上去就大补,很想尝尝,可是没胆儿。“九月蝇飞”活得很性情,一个上午,喝了半斤药酒。

“九月蝇飞”的哥哥以前是厨师,所以我学到了老汤的养法。周日下午,酱了整整一大锅猪手、排骨、肉丸子,我打算试试,看能把这锅汤养多久。我的偶像是西安孙家羊肉泡馍的500年老汤,一锅汤的寿命比美国历史都长。

冬天是吃的季节,外面寒风凛冽,行人缩手缩脚,自己却在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前,何等优越。我觉得一到这时候,我的每个细胞都在拼命地吸收营养,肠胃就象《千与千寻》里蜘蛛爷爷的锅炉,呼啦啦忙个不停。就这么个吃法,今天凌晨,我还是饿醒了。博学的“九月蝇飞”说恐龙灭绝用了1000多年,我想以我为代表的人类莫不是也已经走上了灭绝的道路而浑然不知?要不怎么干吃不够呢?




昨天晚上一点钟睡觉,一点钟啊,“一阳来复”的宝贵时刻已经过了,都是为了泡酒吧!我为什么下这么大血本泡酒吧呢?这是个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我这样的人到了酒吧,必然成为另类。我没喝酒,只是点了杯牛奶,而且是热的。一个朋友点了茶,据说要先暖胃,同道中人哈。另一个觉得实在丢不起人,要了杯酒,严格地说,是要了用杯装的一口酒。

然后三个人就斯文地说话,不吵不闹,看上去就象逛街累了,在等地铁。驻唱的吉他手歌声嘹亮,和陆家嘴地铁2号口那个卖唱的有的一拼。

对我而言,酒吧一点都不好玩,我使劲儿运功,调动情绪,可就是兴奋不起来。是啊,天黑了好久了,我这个农妇早该洗洗睡了。我实在羡慕那些在酒吧里感到享受的人,他们精力真充沛啊——莫不是工作十分枯燥压抑,下了班来到这里,身体里的那个自己才复活?

我向陪我去泡吧的两个朋友道歉,我害得他们挨累又丢人;同时我向党保证,这辈子再也不去酒吧了。

 




下午去医院开药,遇见了四年前经常帮我抄方子的一个女医生,当年梳着马尾辫的窈窕女子因为刚生完孩子,整个造型象香港那个肥肥姐。我们就叙旧起来,很开心。

著名的黄教授老了,连穿外套都得夫人帮忙了,我估计我还是会比他老人家活得长,所以才决定投奔一个年轻的医生;而著名的男周医生,一个下午看60多个,我想,就是活佛,一个下午摸60多个信徒的脑袋,再给他们写评语,也会累傻的;这样著名的女周医生,就成为我的选择,但可怕的是,她的病人也在越来越多。所以我希望“肥肥”这样的年轻医生快快成长起来。

从医院出来,大概街上圣诞节的气氛太浓了,我突然不愿意回家了,而且,又想吃东西了。在王家沙排了十几分钟的队,轮到我,想吃的包子卖光了;来到地铁口的星巴克,象卖火柴的小女孩儿一样,隔着玻璃窗往里面望,看上去好温馨啊,似乎能闻到咖啡的香味儿,可是医生不让喝咖啡的;约朋友出来吃饭吗,人已经累了,应付不了一次热闹的饭局了。我挎着我的大包草药,闷头进了地铁,刺骨的寂寥深深包围了我。

到底还是在地铁里买到了巧克力威化,坐在椅子上,看花花绿绿的人群进出,咀嚼巧克力的香味儿,心头渐渐温暖起来——回家的热情回来了。

车厢里看到一个有明星气质的小帅哥,高中生吧,眼神顾盼流离,在伙伴们钦羡的目光里,颇老道地评论着女孩子——呵呵,又是未来哪段人间风月的主角啊——我想起了王安忆的话“有的人终身平淡无奇……极少数的人却能生发出戏剧的光辉……从孩提时代起,就拉开帷幕,进入剧情”。

而平淡无奇的人,则可以作为旁观者,一路走啊,欣赏啊。

 




在〈人物〉栏目看了李嘉城专访。李嘉城真是个帅老头啊,又有钱,又儒雅;不过两个儿子差多了,挣钱不如老爹,风度也不如老爹,尤其是那个小儿子,长的怎么象傅仪啊。

李嘉城说:赚了很多钱以后,就迷惑——有钱就快乐了吗?很久以后终于想通了,把钱都花出去就快乐了。

难怪,我说象我这样缺钱的,为什么攒钱才快乐;原来花钱快乐要等到不缺钱以后啊。

钱真是好东西,李嘉城是个商人,但他已经可以用钱来实现他的社会理想了,比如建汕头大学,比如捐建图书馆什么的。所以,“泰山人”同志啊,不要以为老百姓就不用关心天下大事了,老百姓有钱了,是可以影响天下的啊。你看,索罗斯——当然他是个坏家伙啦——不是把整个亚洲闹得鸡犬不宁吗,他不必拥有调动军队的权力就可以破坏很多国家。

如果我有钱啦,我要干什么呢?

首先,我建一个少年商学院,我认为经商这种事要从娃娃抓起,等从高中甚至大学磨蹭完了再入行,太耽误事儿。

其次,我建一个血液病研究院,这个重要性就不用说了吧。

再次,我成立一个基金会,挂靠在红十字会下面(象李亚鹏夫妇那样),帮助看血液病有困难的同志们。

最后——没有最后了,第三个理想一定会把我所有的积蓄花光!这样子我就得改变一下第三个理想,我要成立一个游说机构,让国家改革关于血液病治疗的不合理制度,把剥削血液病人的蛀虫们统统灭掉。

这样我还能有点余钱腐败腐败。

 




今天是南京大屠杀纪念日。纪念什么呢?我看不出,复习这段历史时,中国人除了自己压抑,还有什么积极作为。

南京大屠杀是魔鬼行径,不是兽行。自强对抗不了魔鬼行经。当时中国衰弱得奄奄一息,是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积弊使然,遭遇内部分裂和外族侵略,是必然,是运数。侵略者一旦见惯了血腥,无所顾忌了,往往会由人变鬼,以嗜血为兴奋点。当年蒙古人入侵中原也有血腥屠杀,项羽也坑过20万秦军俘虏,说句不怕挨骂的话,人一旦到了那个任人宰割的份上,遭遇什么都是自然了。

倒是要研究一下,几百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国家衰弱到任人宰割的程度。那个擅长弄权但不擅长治理国家的慈禧太后呢?那些个用小农思想管理天下的明朝皇帝呢?那些只能当官不能干事的达官显贵呢?整个社会的风气腐败到了没人干正事的地步,国家焉能不亡。一种文化发展到限制积极力量萌生,鼓励消极力量破坏力量蔓延时,社会焉能不腐败。

所以,12月13日,与其纪念,不如检讨;与其声讨敌人的“魔高一尺”,不如研究超越自己的“道高一丈”。




这两天睡觉时常常觉得心慌,大概是血色素比较低吧。那感觉太糟了,正睡着,突然醒来,心脏在突突地跳,而且是往下跳,不是做运动时往上跳的感觉;然后就睡不好了,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任何不自主的想象或联想,都引出夸张的后果来。

这样子,睡觉就成了旅行,让我可以探索潜意识里的世界。

昨夜的旅程叫做“夜访吸血鬼”,是这样的:

我想,心脏缺乏血液供应,得补给才是,要是能喝到血该多好啊,用不着吃好东西再把它们变成血,就直接喝血该多省事啊。嘴里叼着根吸管,到大街上晃,看谁长得白白胖胖,面色红润,就把吸管戳在谁的心脏上,吸啊吸啊,多舒服啊。可是,人家怎么能乖乖地让我吸呢,要想办法,比如给他下点迷药,比如学会催眠术催他,比如趁他打瞌睡,再比如,学吸血鬼,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席舞会,寻找那些有活力又容易被诱惑的猎物。昨天不是说“不辱使命”吗,对啊,为了生存,吸他们的血也是合情合理的啊。当然,杀熟最容易成功了——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眼前飘过——我把他们按照“最好吃”的降幂排列,结果排在第一位的是上海的一个大学男同学,从上大学至今,他的脸蛋一直都红扑扑的;第二个是“猫标”同志,年轻,肉质鲜嫩多汁,都是血液滋养的好啊,不过我不一定舍得吃她;第三个是……;“木棉”瘦了点,不过即使她胖我也不一定舍得吃她;最后,体型健硕的“九月蝇飞”是最安全的,因为我知道他最近很忙,睡觉很少……

——很多人希望打通自己和潜意识之间的屏障,就象练武的想打通任督二脉一样;可是,看了潜意识那边,更糟糕:这么基本的愿望,现实中难以实现,很压抑的。

今天早晨,我照例起床,照例忙着给家夫做饭,然后照例到阳台上舒活筋骨,照例对话眼前雾气朦胧的开阔天地——仿佛灰姑娘过了12点,从舞会上又回到继母的大厨房。

下午,我要出去置办点好吃的;说不定哪天,我会请大学男同学,请“猫标”、“木棉”、“九月蝇飞”们来吃饭哦。

哼哼,大家有空就都来波。




昨天和“九月蝇飞”吃饭,他点了一个炖狗肉,完了问我,“对了,你家养狗哈,那你……”我说,我没有心理障碍。

自从看了“百家讲坛”于丹讲解的《论语》,我算是记住了“不辱君命”这句话。古代是“不辱君命”,现代就是“不辱使命”啊。我对“九月蝇飞”说,现在,把我喂饱了就是我的使命,所以我不在乎;但吃饱了以后,我绝对善待动物,这就是我的仁义道德。我想动画片《狮子王》里那个万兽景仰的狮子王,也是这个原则吧,它不可能是动物眼里的坏家伙,可它也不可能吃素啊。

创智赢家进行到第五期了,两个女孩子被同时淘汰。这样子,那些讲究到节目里“锻炼学习”、讲究“发展友情比赢得结果更重要”的女孩子们,就全部下台了。活该。她们在起跑线上就“有辱使命”了,那还能赢吗?我反对违规的玩法,但我更讨厌把“比赛关系”发展成“私人感情关系”。就象看“舞林大会”,我欣赏那些扬言“要冲冠军”、“结果很重要”的明星,不想赢还来比什么?想赢还羞答答的给自己留退路?

又是周一了,看官们,当你拎着公文包走出家门时,还有很多人也走出了家门,他们中间有一部分人,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其任务就是夺走你手里的面包和鲜花。想和他们较量吗?想赢吗?别忘了,伟大的孔老夫子他说,@#¥%$&,“不辱君命”!




昨天晚上突然心血来潮地跑到阳台上看夜空。

已经9点钟了,还是能看出天空的蓝色。没有星星,只有白云。我愿意根据白云的形状把它们想象成各种活的形象,比如人脸,动物,马车,等等——小时候的游戏了,荒废很多年了;昨晚又把它捡起来。呼吸着初冬少有的温暖湿润的空气,把视线从往日的水泥森林之间或玻璃荧屏之上,转移到深邃遥远的夜空,和它交流;结果,往日的千头万绪无影无踪了,自己好象与夜空连在了一起,安静而惬意。

古代讲究“天人合一”,站在修养身心的角度,我觉得靠近“天”的确非常美妙。这个过程可以把时间拉长,把杂念清空,让心得到很好的休息。人在世俗之间,哪能不被俗物缠身,哪能逃避杂念的纷扰。可是,一天里,要有这么一段时间,很短的时间就好,让自己摆脱出来。前阵子练习打坐,觉得“定”下来很难;眨眼之间,就有千万根思绪飞泄出去。现在觉得,如果难以“定”下来,就这么仰望夜空也很好,也是一种“定”嘛。

“木棉”同志说,心血来潮是一种非常好的精神状态。看来是的,心血来潮就是灵感光顾啊。以后,天气好的夜晚,当你们还在灯红酒绿与喧嚣中穿梭时,你们可知道,有隐于市者,正于万家灯火之中,独立楼台,仰望天空——她很享受呢。




今天从医院出来,去了静安寺。途中经过金陵海欣大厦,想起曾在那工作一段时间,就进去看了看。

上了二楼,走廊里红色的灯光仍是那么暧昧。楼梯口右边那个便利店还在,里面仍是香喷喷的——就是这香味,常常勾引我上班时间遛去买吃的。楼梯口左边的书店不见了,变成了美甲店,装潢让我想起了《好奇害死猫》的那家美甲店。下到一楼,大厅里亮堂堂的,已经为圣诞节做了基本的装饰,好温馨的感觉啊,日本面店、银行,都象当年。

可是物是人非了啊——我的眼泪竟在这温暖的回忆里冒了出来。想想这些年,如果没有生病,自己每天想的做的接触的都是什么呢?一定和现在大不一样,我的整个世界都会大不一样。可现实就是这样,没有“如果”了,再也不用幻想什么“如果”了,一辈子已经用去了32年,剩下的要踏踏实实过才行,光怀念有什么用?想到这点,我抹了抹眼泪,心里硬了硬,暗自说:再见了,在另一个地方,我一样活得精彩快乐。

佛教讲“戒定慧”,“戒”是纪律,教凡人内心“定”下来,如果你不是凡人,那你不必“戒”,我这个凡人,因为生病,受了很多限制,比如吃喝玩乐、追求功利,所以我算是被动地“戒”了;“定”是产生智慧的前提,人在内心安静的情况下,才能正确地思考;“慧”则是我追求的根本。今天寺里人少,我燃了柱香,站在寺院当中,合上眼,梳理我的愿望。越是怀着真诚敬畏之心,越不会胡思乱想,杂念和妄想越容易一层层化开,内心的真实愿望越容易凸现出来。从现实,到愿望,其实是一条很简单的路。我默念我的愿望,说给佛听,更是说给自己听。

年底了,节日们欢天喜地奔我们来了,一年的好好坏坏也该盘点了——你不盘点,可能也有人要你盘点——别管结论如何,点上一柱香,许下一个愿吧。




我也有周末,我也盼周末,我礼拜一也很忙,你们信吗?

因为老公的超级忙碌,我们成了实质上的周末夫妻:平时他回来的时候,我一般已经睡着了,半夜里见一个男人来到床边,就说声“几点了”,然后不等回答又睡了;早晨,他匆匆忙忙地吃过我匆匆忙忙准备的早餐,就出门了,而那时刚弄完早餐的我还都在洗漱,我忙不迭地跑到门口,说声“欢迎下次光临”,他就已经进电梯了——前回书说过,这是我给他的韩国男人的待遇。一个礼拜都是这么过的。我能不盼周末吗?

如此,周末的质量就要讲究了。两个俗人,看看碟,散散步,买买菜,同时,说说话——这对我尤其重要——也觉得十分有趣。生活就在这样的平淡中快乐着。

礼拜一是我的战斗日,这一天,我要把一个礼拜的粮食准备好。现在忙里偷闲写上几笔,呆会儿就要去做肉丸子、去煮大骨头、去炒瓜子黄豆啦。忙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是秋天的小田鼠或冬天的小松鼠,我的房子就是硕大的树洞,窗外,阳光、鸟叫、清新的空气——象童话世界一样美丽。

啊——

忙碌是光荣的,清闲是可耻的。

充实是光荣的,空虚是可耻的。

塌实是光荣的,忐忑是可耻的。

自立是光荣的,依赖是可耻的。

奉献是光荣的,索取是可耻的。

豁达是光荣的,抱怨是可耻的。

快乐是光荣的,郁闷是可耻的。

象我现在这样是光荣的,象我以前那样是可耻的!




06年的最后一个月了,时间就是这么快。听说人对时间长短的感受,取决于年龄:一年,对我,是32分之1,对一个6岁小孩,是6分之1,那当然是我觉得一年更快更短。

家夫最近超级忙碌,每天都要后半夜回来,结果就是他眼看着秤上的指针在65公斤处发抖。一个同学说,我们这代人,就和日本六、七十年代的人一样,赶上经济飞速发展,社会急剧转型的年代,最后都是一个结局——过劳死。我越发相信她骇人听闻的判断了。

这样子我就得做好太太的本分了,尤其要发挥全职太太的优势了;抓住家夫在家吃饭的每一个机会,把受这么多年教育积累的知识和学习能力全部用到“喂养”这件事上去。我总结了一下,就是做加法和做减法两条。加法,家夫的工作很消耗心力,所以要尽量帮其养心安神,补养脊髓大脑;做减法,家夫的饭局太多了,蛋白质、脂肪、碳水化合物一定都不缺了,就怕过剩了,所以要减少内脏的负担,多喂清道夫性质的食物。这里面的学问挺多的,感兴趣的话容我以后慢慢展开。

为什么对年底这么敏感呢?因为,我在年初干了一件事,说起来,很内疚啊。年初,我给家夫制定了一个《一年经济计划》,也就是他在一年里必须完成的经济指标。现在看来,这事干得太不厚道了,甚至可以说,太不人道了。经过一年的思想修炼,我进步了,决心废除这种迫害人的制度。

爸爸打电话来说,他把那半死不活的机关“坐”黄了,原来,他的单位被解散了,他退休了,之前200人的一家机关,到解散时只有4个人了。爸爸说,“谁活的时间长,谁挣的钱多”,他退休工资不低,他的意思是,那196个在外面干异常辛苦,浑身是病,中途而废,他健健康康的,最后算总帐,他一定赚钱最多。

所以,我打算花点功夫,制定一个新的经济计划,这个计划执行周期要足够长,长到家夫以健康的身体,把那些有“过劳死”潜质的同年都PK下去了。那时候,我双赢啊,人财都赢啦!



news


重要声明
本博客将于2007年7月正式转到搜狐,地址是http://frenci.blog.sohu.com/该地址现在已经启用,希望大家一直跟着我

近期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