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S部落

有时,去战胜;常常,去适应;总是,去面对--Frency(患MDS,病休在家)

2007年02月


爸爸妈妈今晚6点的火车回东北。现在其他家人都在上海南站,只有虚弱的自己在家。爸爸妈妈关上房门离开的一刻,我差点哭出来。算了,这也太煽情了。

这个春节在感冒和咳嗽中度过。外面鞭炮放得越响,我咳得越厉害;它们半夜响,我就半夜咳,谁怕谁啊。

在爸爸妈妈去车站前的大半个下午里,我张罗了2007年的最后一场家庭麻将。我把妈妈预备在火车上用的零花钱都赢来了。技巧性的东西并不一定发挥作用,我只管拥有一个好心态,其他的就交给运气了。事实证明,这种态度,比心态不好的情况下拼命使用技巧,要高明得多,有效得多。

为什么爸爸妈妈走我要哭呢?因为我又要自己张罗生活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美好了,我现在又得装模作样地当全职太太了。妈妈这几天给我准备了很多半成品粮食,够我用一阵子了。我称之为“套大饼行动”。以前不是有个寓言,说一个妈妈要出门,就给她宁可饿死也不作饭的懒儿子烙了一个大饼套在脖子上,可回家时发现儿子还是饿死了,原来儿子懒得把脖子上的大饼转圈来吃,只吃了嘴巴前面的一块饼。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身体总是毛病不断,家里什么事都帮不上忙。搞不好我将来会因为没力气转大饼而饿死。

所以,今年一定要把这个身体整过来,康复不康复的先不说,要紧的是把身体的底子恢复了,真阳啊内力啊先厚实起来,其他的慢慢再说。




对有心人来说,生活即是修道。游戏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游戏的过程也是个人修炼的过程。打麻将说到底是赌博,赌博是人生的大课题。

这个长假,我打麻将的水平有了质的飞跃。以前打麻将注意力没法集中,为什么呢,因为总是打不赢,兴奋不起来。为什么总是不赢呢,因为我总想赢大的,赌博的心思很盛。

这个长假,我也不知怎么开了窍,明白了一个道理。谁不想赢大的?谁不想发大财?可是也要看老天给不给机会啊。一手烂牌,怎么看都没有希望,就得接受现实,埋头耕耘,小打小闹得一点是一点。要是上手一把“天和”的好牌,基本就可以闭着眼睛打了,这里没什么招数好讲。要是牌好,但还不至于天和,就当目标远大,放开了博一把。这时候,即便庄家已经快“和”了,即便自己还没有“开门”,即便别人要“和”的话就是了不得的“大和”,自己还是要稳住,不能急着“小和”;这样子即使最后输了,这场博也是值得的,这叫把握机会,叫大气。这完全颠覆了妈妈这个老麻将传授给我的心诀。

人生的博也是如此。

悟到了这层,打麻将的实际行动就不一样了。我赢得不可收拾啊,妈妈也败在我手下了。妈妈说我乱打牌,没有章法,她老人家哪里知道,我是形散而神不散啊,胸中有“道”胜于怀里揣“术”啊。

各位可以试试。




上海是个移民城市,所以过年的风俗也多元了。

第一次在上海过春节时,初四晚上被吓了一跳,上海人在初四凌晨放鞭炮迎财神,那热闹劲丝毫不让三十晚上。而东北老家的习惯,是三十晚上迎财神;心急的爷爷为了抢先把财神接回家,往往下午四点钟就张罗放鞭炮。

这些年,上海春节的鞭炮声响得越来越让人匪夷所思了。不论初几,都有人在凌晨时分认认真真地放鞭炮,也有人在大白天大张旗鼓地放鞭炮,好象都在按照各自老家的习惯,迎接自己的各路神仙。

这样子固然很多人的乐趣和习惯得到了满足,但也产生了新问题。因为响亮的鞭炮声会出其不意地把人从梦中惊醒,春节长假往往成了最没法休息的时候。

以前听过这样的事情:小区里有人家结婚,星期天早晨6点钟就开始接新娘,放鞭炮,结果就有邻居从楼上泼水下去,浇灭了鞭炮,闹得结婚的很不爽,而捣乱的邻居也为没睡好觉气愤不已。

这是移民社会的小矛盾,但那些老牌移民国家的大矛盾,也都是从小矛盾开始的。移民社会需要很好的矛盾协调机制,需要民众对契约有习惯性尊重,否则,“多元化”就成了破坏社会的负面因素。




昨天这个博客登陆不上去了,只好在搜狐的博客上写了一篇。说实话那边我还不太适应,不知道该怎样把版面搞成自己喜欢的,人气也不旺,慢慢来吧。

家里最近闹哄哄的,小韩老师去泰国回来才休息一天,又和妈妈一起去海南了。今天家里到处是她们带回来的东西,大家忙来忙去地整理,过年的气氛来了。心静不下来了,博客就写的少了。相信大家也是最近比较忙吧。

先给大家拜个早年吧。一年就要结束,有的朋友要回家见爸爸妈妈了,好好坏坏的,大年夜喝杯酒,就都过去了。明年再精神抖擞地忙活吧。

对了,我的太极拳一直坚持学呢?太极拳打起来很美,而且身体很舒服。是个好运动哦。




周围很多朋友都不看电视,但是买电视,挺贵的那种,往客厅一摆,就算完事儿。好电视节目太少了,真想看,不如到网上找。那么电视是干什么用的呢?电视是给人做伴儿的,打开电视,里面热热闹闹的,有人说话,有人匹匹啪啪地打架,有人唱歌,红的绿的,晃来晃去,让孤独的人觉得屋子里一大帮人在那,心理温暖了很多。

有时候电视就象成年人的枕边故事,专门哄成年人睡觉。下班累了,还没到倒头就睡的地步,就先在电视前面消磨一会儿,没头没尾地看上一段,困劲儿上来了,赶紧洗洗睡去。老公看中央一台的《贞观长歌》已经好几天了,我问他谁是李世民,他不知道,问他唐国强演的是谁,他还不知道。

所以搞电视的如果太认真,就有点不识时务了。《创智赢家》有一期,评委的票数2比2,主持人傻了,说那怎么半呢,当场改规则,然后大家继续玩儿。这样挺好。好电视应该先把自己作成垃圾,不能让观众对它它宝贝,太上心。就象美国的《越狱》,看到后来,情节就是个托儿,托着大家看帅哥;而那些自我标榜有帅哥可看的电视剧,却都比不上《越狱》。

这才是电视的合理逻辑。




昨晚老公想在家里找一根电脑连线,找不到。为了找到那根线,全家人翻箱倒柜,最后终于找到了,同时有很多意外收获。

我们在挂大衣的柜子里,意外地发现了妈妈寻觅良久然而未果的游泳衣。在床下电暖气的包装箱里,发现了一包东北粉条,此前我以为我已经把它们都吃光了,至于它们怎么会跑到那里去,实在想不出来。在书房装书的塑料箱里,发现了一根崭新的皮带,老公正需要呢,省得买了。在一件棉袄兜里,发现了50元钱,和一把硬币。在摄像头包装盒里,发现了我遗失很久了的手机耳机。在电视柜里,发现了几只名为“二踢脚”的炮仗。

那根线最后是我在一只旅行包里发现的。

我很高兴:如果有一天日子穷得过不下去了,就把家里翻腾一遍,没准儿就能绵绵延延支撑个十天半月的。这样子应急是够了。

我更高兴:如果家里遭贼了,相信累死他,也偷不光我们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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