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今晚6点的火车回东北。现在其他家人都在上海南站,只有虚弱的自己在家。爸爸妈妈关上房门离开的一刻,我差点哭出来。算了,这也太煽情了。
这个春节在感冒和咳嗽中度过。外面鞭炮放得越响,我咳得越厉害;它们半夜响,我就半夜咳,谁怕谁啊。
在爸爸妈妈去车站前的大半个下午里,我张罗了2007年的最后一场家庭麻将。我把妈妈预备在火车上用的零花钱都赢来了。技巧性的东西并不一定发挥作用,我只管拥有一个好心态,其他的就交给运气了。事实证明,这种态度,比心态不好的情况下拼命使用技巧,要高明得多,有效得多。
为什么爸爸妈妈走我要哭呢?因为我又要自己张罗生活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太美好了,我现在又得装模作样地当全职太太了。妈妈这几天给我准备了很多半成品粮食,够我用一阵子了。我称之为“套大饼行动”。以前不是有个寓言,说一个妈妈要出门,就给她宁可饿死也不作饭的懒儿子烙了一个大饼套在脖子上,可回家时发现儿子还是饿死了,原来儿子懒得把脖子上的大饼转圈来吃,只吃了嘴巴前面的一块饼。我觉得自己很没用,身体总是毛病不断,家里什么事都帮不上忙。搞不好我将来会因为没力气转大饼而饿死。
所以,今年一定要把这个身体整过来,康复不康复的先不说,要紧的是把身体的底子恢复了,真阳啊内力啊先厚实起来,其他的慢慢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