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熄灯上床,安之若素。
谁料想一只小蚊子在耳边闹哄哄,越听越烦,越听越烦。开灯,欲除之而后快,丫又无影无踪。关灯,丫又卷土重来。心想罢罢罢,学习舍身饲虎的大无畏精神吧,喂丫一口,我要过冬,她也要过冬。
迷迷糊糊过了一会,额头暴痒。复醒来,却饥肠大作。这才想起晚上和一吃素的哥们共进晚餐,荤食不多,油水太少,此刻,腹中早已弹尽粮绝。注意力从额头转向丹田,不痒了,饿得难受。
起床,拉灯,批衣,找食。走遍二居室,翻遍电冰箱,只有一袋酸辣牛肉方便面。烧水,泡面,吸鼻涕一样吃完后,睡意全无,傻傻坐在沙发上,突然又犯病了,灵魂出窍,悬在天花板上。
灯光昏黄。我在南方。
像我这样背景的孩子,大多有关于“吃”的悲惨记忆。我的记忆和方便面有关。此处阅读全文